中午的時候,我收到方哲的訊息,專案的規劃書確實獲批了,可以進行下一步的工作了!
無論是甚麼原因導致現在的局面,這都是一個絕對的好訊息,我聽了自然是非常的高興。
方哲說晚上他要和負責專案的團隊開會,然後一起聚餐,會晚一點回家。
我讓他去忙,不用管我。
和方哲打完電話,我把娟姐和楊玉叫過來,和她們一起分享這個好訊息。
兩人當然都特別高興,尤其是楊玉,高興得手舞足蹈,“太好了,還是成了,還是成了!”
只有娟姐比較冷靜,“不是說這件事的難度比較大嗎,這一下子又成了?是怎麼做到的?”
“不知道,最先是曾如打聽到的訊息,說這件事成了,到底是怎麼成的,我和方哲至今也沒弄明白,但據方哲分析,是有人高人在暗中相助,所以才成的。”
“哪位高人啊,這麼牛,能釋放比陸家還要大的能量?”娟姐是真的明白人,一下又說到重點。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連方哲都不知道,也不知是哪位好心的大人物成全了這件事,幸虧是透過了,不然方哲都打算要和陸首長硬碰硬了。”
楊玉卻在一旁喃喃自語,“原來官大真的有這麼多好處啊?”
“楊丫頭你嘮叨甚麼呢?官大當然好處多了,很多事都需要權力的幫助才能完成的,不然那麼多人想要當官?”娟姐說。
“好吧,我現在算是有些理解了。”楊玉惹有所思,她今天感覺挺奇怪的。
“咦,我怎麼感覺楊丫頭好像知道這件事是誰在幫忙似的,一副瞭解內情的樣子?”娟姐說。
楊玉趕緊擺手,“不不不,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娟姐你可別胡說。”
我自然是不相信她會知道的,但有趣的是,她神色竟然很慌亂的樣子,讓我有一秒的恍惚,覺得她真的是知道是誰在幫忙。
但這個念頭很快就打消了,當時沒怎麼認真去想。
“那我們是不是要慶祝一下?”楊玉問。
“要啊,我請吃飯,然後去曾如那兒喝酒,這個安排怎麼樣?”我問楊玉。
楊玉當然是同意,“好啊好啊,那方先生他們也要來的吧?”
娟姐馬上識透她的陰謀,“你不是想要問方先生,你是想問高先生吧?”
楊玉卻不承認,“不不不,這個case本身就是方先生的,所以我以為方哲先生會來的,和高戰無關。”
我也不信,“行了吧,你那點小心思誰還看不出來?不過今天方哲要和團隊聚餐,還真來不了,而且我也不準備叫高戰,我就想幾個女人一起聚聚,這件事非常感謝曾如的幫忙,所以一定得請她吃飯,一起高興高興。”
“好吧,那就不叫高戰,那人木訥無趣,我也不想叫他。”楊玉說。
我和娟姐相互看了一眼,都露出不屑的表情,“這話假的簡直讓人受不了了。”
楊玉自己也忍不住笑,“兩位姐姐太皮了,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好了,不說了,事就這麼個事,總之今晚大家一起吃飯,都各自先去忙吧。”我說。
楊玉和娟姐各自散去後,我繼續工作。
中午的時候,我估計曾如睡覺起床了,打了電話給她,告訴她專案透過的事是真的,然後約她晚上一起吃飯。
她欣然同意,然後主動邀請我們去她店裡喝酒。
我問她想吃甚麼,她笑著說如果沒有特別尊貴的客人,當然是去吃百味家火鍋,又是很久沒有吃了。
我說就那幾個女人,沒甚麼尊貴的客人,對我來說,你們幾個姐妹就是最尊貴的了,這世界上其他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你們尊貴。
曾如笑得很開心,說那好,晚上就一起去吃火鍋。
下班以後,我和楊玉還有娟姐一起去了火鍋店,剛到門口就遇上了楊玉的車,然後一起說笑著進入店裡。
菜上來,大家倒好啤酒,曾如舉杯,“我們一起敬亞姐一杯,恭喜她的專案透過審批。”
我笑著說那是珠市興德的專案,並不是我的專案,不過還是要謝謝姐妹們的關心和幫助,一起幹了這杯。
酒過三巡,娟姐問曾如,“小如你訊息靈通,你知道是誰在暗中幫忙方先生他們的專案獲批呢?”
“我不知道,別說是我不知道了,我接觸的那些關鍵人物,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起作用,不過有傳言說是京城的領導的意思,至於是哪個領導,我也不知道。”曾如說。
“如果是來自京城的壓力,那倒也說得過去。”娟姐說。
“總之過了就是好事,如果我打聽到其他的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的。”曾如說。
“好,謝謝小如,我敬你一杯。”我舉杯笑道。
“亞姐不用太客氣,承蒙你看得起我,我能為你做點事是非常樂意的。”小如笑道。
大家繼續吃飯,邊喝邊吃,有說有笑,氣氛非常的融洽。
這時我手機響了,是方哲打來的。
方哲在電話裡說,方夫人在酒店安排佈置婚禮現場的事,有些細節要徵求我的意見,讓我過去一趟,方夫人現在就在酒店現場,讓我馬上趕過去。
既然方夫人在那等著,我當然不敢怠慢,和娟姐她們說清楚後,我馬上打車過去。
到了酒店門口,有穿著工作服的工作人員迎上來,領我進去。
但我沒有見到方夫人,工作人員說方夫人累了,在休息室那邊喝水。
我往休息室那邊走去,剛進了門,突然感覺自己被人從背後扼住了咽喉,然後有一塊帶著刺激性氣味的毛巾捂上了我的嘴,我頓時呼吸困難,幾秒鐘的時間,我就暈過去了。
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漆黑一片,不知道在哪裡,手腳都被綁住,完全動彈不得。
這時我聽到一陣咳嗽聲,就在離我不遠處的角落,這咳嗽聲有些熟悉,“誰在那裡?”
“蘇亞,是我。”
我心裡一驚,是方夫人虛弱的聲音,她竟然也被綁了來。
“夫人,你也被他們綁來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急道。
“我在酒店給你們佈置婚禮現場,有些方面我拿不定主意,就打電話給方哲,讓他叫你過來一下,結果你還沒到,我就突然被兩個人襲擊,他們在毛巾上放了不知道甚麼藥,捂在我嘴上,我就暈過去了。”方夫人說。
看來她和我的遭遇是一樣的了,我們是被有計劃地綁架了。
“夫人你還好吧?”我擔心地問。
“我還好,不知道是甚麼人,和我方家有甚麼仇,是為了錢還是其他的事情。”方夫人說。
雖然我現在也不知道是誰對我們下手,但我的第一直覺是這個綁架不是為了錢,到底是為了甚麼,我還沒想明白。
“沒事的夫人,你放寬心,方哲會來救我們的。”我安慰方夫人。
“好像裡面人都醒了,在說話?”這時外面有個男人的聲音。
說著捲簾門被往上拉起,燈光透了進來,這裡原來是個小型車庫。
兩個男人叨著煙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手裡還提著瓶啤酒。
角落有個開關,他們將開關開啟後,車庫裡的白織燈的燈光射下來,習慣黑暗的眼睛一下子有些不適應,有些刺痛。
慢慢習慣後,看清了兩個男人,我都不認識,他們身材高大,非常壯實,眼神兇狠,一看就知道不是甚麼好人。
“你們是誰?你們想要甚麼?”方夫人厲聲喝問。
“老太太閉嘴,我們是甚麼人會告訴你嗎?老年痴呆。”其中一個男的罵道。
“你們要多少錢,打電話給我兒子,他會給你們的,你們不要為難。”方夫人也冷靜下來。
“我們是聽命於人,我們不要錢,只要人。都老實點,不然老子弄死你們。”其中一個男的罵罵咧咧地說。
他們他們不要錢,這就和我之前的判斷是一樣的了,這些不是普通的綁匪,他們是有陰謀的。
那兩個男的罵罵咧咧出去了,又把卷簾門給拉下來,車庫裡又是一片漆黑。
“蘇亞,我們現在怎麼辦?”方夫人問我。
“夫人你別急,方哲會來救我們的,他們既然把我們綁了,肯定會提出條件。”我說。
“可他們說他們不要錢,他們想要甚麼?”方夫人說。
“他們既然不要錢,那肯定是想要獲得其他方面的利益,不然他們也不會綁我們。”
“是不是關於阿哲弄的那個專案?”方夫人說。
這一點方夫人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也認為這件事和那個專案有關。
“我認為有這種可能,之前這個專案一直沒批,但昨天突然上面領導就同意批了,所以這些人就狗急跳牆把我們綁了,我估計是要逼方哲放棄那個專案。”
“阿哲是個孝子,他知道我被綁了,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贖我,是我害了他了。”方夫人嘆了口氣。
“夫人您別這麼說,不存在連累,我們是一家人,當然應該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