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他全身心愛著的男人,她才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對方就迫不及待的跟心愛的女人領證。
黎沫染的心剜著剜著疼,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住疼痛,一步一步的下臺階。
宋百合和姜源以及姜慕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不管她們對她如何,畢竟曾經是一家人,於情於理都該大哥招呼的。
黎沫染拽著行李箱走到沙發跟前,禮貌的道,“叔叔阿姨,我走了。”
姜源喃喃的張了張嘴,“染染,是我們家沒福氣。”
宋百合剛剛被兒子訓了一通,心情不好,她則裝作看不到黎沫染一樣,徑自看著電視。
姜慕慕拿起筆在紙張上寫了一串數字,站起身塞進黎沫染的手中,“嫂子,你要照顧好自己,有甚麼事,給我打電話。”
這裡,只有姜慕慕給了她家的感覺,將她當成了一家人。
黎沫染衝姜慕慕笑了笑,“謝謝你。”說完,她直接走出別墅大廳,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嫂子,讓司機送你。”姜慕慕拔腿就追黎沫染。
宋百合叫住姜慕慕,“你給我站住。”
姜慕慕氣鼓鼓的看了宋百合一眼,“媽,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嫂子也是人,她有血有肉,也是父母手掌心裡面的寶,如果有一天,你的女兒被人這樣對待,你甚麼心情?”
宋百合一噎。
黎沫染走出別墅大院,大鐵門緩緩的關上,淚水,順著她的眼角邊緩緩的流淌下來,他啊沿著寬敞的馬路快步的向前走。走著走著,眼前一黑,雙腿一軟,跌倒在地面上。
程峰駕著車子載著鍾紹楠返回住處,遠遠地看到一個人倒在地面上,“鍾少,前面有個人倒在了地面上。”
鍾紹楠頭也不抬的道,“繞過去。”
程峰駕著車子繞過倒在地面上的人緩慢的行駛著。
鍾紹楠轉過頭看了一眼,發現那個行李箱很眼熟,開口叫住程峰,“停車。”
程峰直接踩了剎車。
鍾紹楠開啟車門下了車,走到倒在地面上的人兒跟前,定睛一看,是黎沫染。
他彎身抽出黎沫染手中的檔案,將黎沫染抱在懷裡面,輕輕地放在後座。
程峰將黎沫染的行李箱放在後備箱裡面。
鍾紹楠吩咐程峰,“去醫院。”
程峰駕著車子飛速的向前行駛著。
姜慕慕坐著私家車除了別墅大門,向前行駛了一段距離,沒有黎沫染的身影,便返回。
鍾紹楠提前聯絡了院長,才進醫院大院,就看到院長站在擔架車跟前。
程峰將車子穩穩的停在了擔架車跟前。
鍾紹楠將黎沫染輕輕地放在擔架車上面,黎沫染的雙手死死的護著自己的小腹間。
院長推著擔架車進入急救室。
鍾紹楠和程峰坐在椅子上,他翻看著手中的檔案,居然是離婚協議書,黎沫染跟姜慕辰離婚了。
良久,手術門開啟,院長走出手術室,摘下口罩。
鍾紹楠大步的走到院長的身前,“患者怎麼樣?”
院長實話實說,“懷孕了,免疫力低下,造成的昏迷,休息一段時間,再食補一下即可,但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鍾紹楠的腦海裡面浮現出黎沫染雙手死死地護著自己小腹間的畫面,“院長,用最好的藥保胎,一定要保住孩子。”
院長點了點頭,“我們盡力。”
程峰深深地看了一眼院長的背影一眼,便收回視線。
護士推著擔架車走出來,黎沫染臉色蒼白的躺在擔架車上面。
鍾紹楠跟程峰跟在擔架車後面進入vip病房。
兩個人站在病房外透過偌大的視窗看著裡面。
程峰不由得問,“楠少,黎沫染已經離婚了,這個孩子完全沒必要留著啊。”
鍾紹楠開口道,“孩子是黎沫染最在乎的人,必須留下。”
護士和醫生離開病房。
沒多久,護士叫鍾紹楠去一趟院長辦公室。
鍾紹楠直覺跟黎沫染有關,便去了院長辦公室。
對方直截了當的道,“最新的保胎藥,效果很好,但很貴。而且得打三針效果最好。”
孩子有希望保住,鍾紹楠放鬆的撥出一口氣來,“用。”
第二天一大早院長端著國外最先進效果最好的保胎藥進入病房,將藥水注入吊瓶裡面。
一個小時以後,檢查了一下,孩子平安了,但孕婦必須躺在床上半個月。
鍾紹楠徹底的放鬆下來,他進入病房,他坐在病床邊的軟椅上,手輕輕地握著黎沫染的小手,心疼的看著女孩兒蒼白的臉頰,“丫頭,以後我來照顧你,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他將黎沫染的小手放在被子裡面,掏出手機百度孕婦懷孕初期需要吃甚麼?
然後駕著車子返回距離醫院最近的公寓,買了最新鮮的食材,做了幾道菜,熬了粥,放在保溫飯盒裡面,返回醫院,坐在病床邊,邊工作邊守著黎沫染。
足足一整晚,黎沫染沒有醒過來,鍾紹楠將飯菜吃掉,返回公寓重新做了一份飯菜。
黎沫染緩緩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她回想起自己昏過去之前的畫面,心一驚,掀開被子,雙手支著床,就要坐起來。
代替鍾紹楠守在床邊的護士,立馬按住黎沫染的手,“別激動,孩子孩子。”
黎沫染那顆高高懸起來的心放了下來,“謝謝你們。”
“別客氣,我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你若真的感謝就謝謝孩子爸爸吧,五十萬美元一針保胎藥,足足打了三針才保住這個孩子,孩子爸爸是真的愛你們。”
五十萬美元,摺合成人民幣就是三百多萬,三針就是一千萬。
是誰花了這麼多錢保胎的?
黎沫染問護士,送我來醫院的男人長甚麼樣?
護士兩眼泛著晶亮的色瓷描述著男人的外貌。
鍾紹楠!
鍾紹楠為了保住她跟姜慕辰的孩子,不惜花高價保胎。
而姜慕辰卻一心想著打掉孩子。
這差距啊,就是這麼大。
黎沫染對護士道,“他是孩子舅舅。”
“原來是孩子舅舅啊~”護士的臉頰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去檢查一下別的病房。”說完,便離開病房。
沒多久,鍾紹楠進入病房,見黎沫染醒了,不由一笑,順手將保溫飯盒放在床頭櫃上面,“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黎沫染實話實說,“除了頭有點暈以外,沒有不舒服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