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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7、苦梅久矣

2022-08-15 作者:元月月半

 沈如意豁然開朗,“你說這事?這事說來話長。是我現在說,還是你洗好澡身上舒服了再說?”

 顧承禮走之前擠兌了梅碧姝一通,很擔心梅碧姝給沈如意添堵,“長話短說。”

 “他們家老三偷偷摸摸處個物件,因為梅碧姝分了,女方一家嫌她事逼。分的時候他們家老三誰都沒說,梅碧姝也不知道內情。前幾天你擠兌梅碧姝,梅碧姝讓鄒副師長給她做主的時候,他們家老三嫌她又沒事找事才把此事說出來。

 “梅碧姝就在家裡大哭大叫,她的命怎麼那麼苦之類的。姚大姐不好裝不知道就勸她別哭了,話趕話答應幫他們家老三找物件。”沈如意見顧承禮全身上下寫滿“不信”,忍不住樂了,“姚大姐覺得把老實孩子介紹給她當兒媳婦,是害了人家姑娘,就幫她找了個厲害的親家。現在明白了嗎?顧團長。”

 顧團長明白了,但越發不信,“即便如此姚大姐也不可能全身都洋溢著喜悅。”

 “怎麼不可能?常言道,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給人介紹物件這是多麼大的福報。”沈如意半真半假道,“我要有機會我也高興。”

 顧團長瞥她一眼,“我就聽你瞎扯。”端著熱水出去洗澡。

 沈如意又兌滿滿一鋼筋鍋涼水,跟過去給他找換洗衣服,“我要說姚大姐高興是因為這事要成了,梅碧姝能被收拾的跟鵪鶉似的,你信嗎?”

 “你要是這樣說還有點可能。”顧承禮說著,往西看一眼,“可姚大姐不是這種人啊。”

 沈如意:“那要是整個大院苦梅久矣呢?”

 “不可能吧。”顧承禮停下脫衣,“她不是專注給你添堵,還給別人添堵?”

 有沒有添堵沈如意不清楚,但她至今仍然記得第一次跟梅碧姝起衝突楊紅梅勸她時順嘴說的話,梅碧姝說話一貫的陰陽怪氣。

 那時沈如意跟楊紅梅不熟,真假難斷。如今知道楊紅梅不愛搬弄是非,梅碧姝又是個得了便宜還賣乖,小肚雞腸的人,很難做到真心與人為善,這個大院裡不喜歡她的可能真有不少,並非全看在沈如意和顧承禮的面子上跟梅碧姝作對。

 以前大夥兒沒直白的表露出來,估計考慮到鄒副師長,又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鬧僵了不好。沈如意打破這種表面的和諧,又有她和顧承禮頂在前面,大夥兒自然不想再忍梅碧姝。

 眾人拾柴火焰高。齊心協力才能這麼快給她尋摸個厲害的親家。否則單靠楊紅梅那幾人不可能辦到。

 然而,這些只是沈如意的猜測,沒憑沒據的,沈如意索性說:“她有沒有給人添堵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她沒把林師長放在眼裡,憑這點還不夠嗎?”

 顧承禮想到林師長命梅碧姝寫的保證書她沒寫,後來她還逮住機會就給沈如意添堵,“夠了。”

 “還有甚麼問題嗎?”沈如意又問。

 顧承禮想想,“女方哪裡的?”

 “我哪知道,我又沒參與。”

 顧承禮詫異,“你沒參與?”

 “你覺得我有空嗎?”沈如意反問。

 沈如意要是個老師還有可能,不用一天到晚呆在學校,還能跟別的老師調課。偏偏她是醫生,朝九晚五的上班,早上買菜,晚上洗衣服給孩子洗澡,即使她想摻和也擠不出時間。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姚大姐給她介紹的誰?”顧承禮問。

 沈如意搖頭,不待他開口,“你還洗不洗澡?”

 “洗,洗。”顧承禮關上門,沈如意又開啟,出去給他做點吃的。

 天氣熱,顧承禮走了三天其中兩天半都在趕路,身體再好也禁不起這麼折騰。沈如意覺得他應該沒胃口,用爐子煮點粥,用地鍋炒一盆青菜。

 白粥配青菜,清清爽爽的看起來就可口,沈如意又多放點油,青菜確實很好吃。顧承禮喝兩粗瓷大碗粥,幹掉一盆青菜,八分飽,舒服的喟嘆一聲去歇息,沈如意出去找孩子。

 快晌午了,仨孩子也餓了,以至於沈如意剛出大門,小哥仨就手拉著手回來了。

 沈如意見他們這麼乖覺,忍不住調侃,“你們還知道回來啊。”

 “餓了啊。”小牛說的乾脆。

 沈如意噎了一下,“中午想吃甚麼?”

 “糖醋排骨紅燒魚。”顧小牛脫口而出。

 沈如意又險些嗆著,“沒有!”

 “那你問啥啊。”小孩瞥一眼他娘,“想做啥就做吧。我們不挑食。”

 沈如意挑眉,“這麼懂事?”

 “爹快回來啦。”小孩又看一眼他娘,眼中好生無奈,彷彿在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等著我挑食,然後好告訴爹,讓爹揍我。我才不上當!

 沈如意樂了,“那就把早上買的蝦煮了,然後再炒個青菜。”

 “又是蝦?”小貓不敢置信的驚呼。

 沈如意懶省事,顧承禮不在的這幾天她不是給孩子吃蟶子,就是給孩子煮蝦。因紅燒太浪費油,所以全是清水煮。

 偶爾吃一次還好,連著吃六七頓,幾個孩子的嘴巴都淡出鳥了。

 沈如意:“你爹就是吃的青菜,都沒捨得吃蝦。”

 小貓愣了愣,大叫,“爹回來了?!”

 “在屋裡睡覺,不準吵他。”沈如意話音落下,仨孩子同時朝屋裡跑。

 到東臥室門口,仨孩子同時停下,隨即小牛打頭,輕輕推開一條縫,看到他爹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哥仨互相看了看,躡手躡腳進去,確定是真人,就悄悄移出去,悄悄關上門,迅速跑到廚房,“娘,明天吃魚不?”

 “明天吃肉。”沈如意道。

 小牛驚得扯開嗓子問,“吃啥?”

 “小點聲,吵醒你爹我揍你。”沈如意把顧承禮帶來的乾貨倒出來,“明天中午我們去副食廠買兩斤排骨,跟這些東西一起燉。”

 小牛蹲下抓一把黑乎乎的東西,“這是啥呀?”

 “木耳。”沈如意道。

 小牛皺眉,“好小!”

 “這種泡發就變大了。你再看木耳的顏色,都是野生的,好吃還有營養。”沈如意道。

 小貓好奇地問:“能長個嗎?”

 沈如意點頭。

 小孩忙不迭舉起小爪子,“我要吃,娘!”

 “娘,我也要。”小柱兒不甘落後。

 沈如意把所有東西分開放,木耳放最裡面,幹豇豆和茄子這類放最外面,方便儘快吃完。因他們院裡也有豇豆和茄子,回頭他們也能弄乾豇豆和茄子幹。

 翌日中午,顧承禮抱著小兒子,沈如意拎著排骨,甫一進院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

 夫妻二人往兩邊看看,西邊煙囪冒著縷縷青煙。此時不過剛下班,鄒副師長還沒回來她就做飯,沈如意只猜到一種可能,“家裡來客人了?”看向顧承禮。

 顧承禮吐出兩個字,“相親!”

 “那我回頭得問問嫂子。”沈如意不禁說。

 顧承禮放下小兒子,“先做飯。”

 沈如意燉排骨,顧承禮蒸米飯泡豇豆、茄子和木耳。

 半小時後,顧家廚房裡飄出濃郁的香味,坐在堂屋地上玩的起勁的仨孩子拍拍屁股就往廚房跑。顧承禮看到小爪子一個比一個黑,抬腳擋住門,“洗手去。”

 “還沒好啊?”小牛扒著他爹的小腿,勾著頭問。

 顧承禮的軍裝褲上頓時多出倆手印,“洗手去!”

 “去就去!”小孩沒意識到自己幹了甚麼,反而覺得他爹不想告訴他,衝他扮個鬼臉就跑。

 小柱兒蹲下,從他爹腿下爬進來。顧承禮頓時氣得想一腳把兒子踢出去,“我叫你去洗手,沒聽見?”

 小孩眨了眨眼睛,也跟我說了啊。

 沈如意撲哧笑噴,“你爹是在跟你們仨說。”木柴往裡面塞一下,拉著小兒子出去,“屁股上在哪兒蹭的?”

 小孩搖了搖頭,不知道欸。

 沈如意看向小牛,顧小牛揮揮小手,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同時甩他娘一臉水。沈如意也想揍孩子。可因為這點事就揍娃,她不氣死也得累死。

 沈如意打溼毛巾,朝顧小牛臉上使勁抹一下。

 小孩難受的推開她,“疼!”

 “不疼擦不掉,你的臉太髒了。”沈如意把毛巾翻過來就找二兒子。小貓先他娘一步朝臉上抹一把水,“我不髒,娘。”

 沈如意見他還算識相,輕輕擦一下,主攻小兒子。

 小孩邁開小腿就跑,然而還沒跑遠就被顧承禮抱起來,朝他屁股上一巴掌,小孩頓時老實下來。

 沈如意忍不住,“你一天天的圖啥呢。”

 “圖你跟他玩兒。”一年來的朝夕相處,小孩的心思顧承禮大概懂了一些,“去盛菜,我們吃飯。”

 小牛忙問:“中午買的肉?”看到他爹點頭,小孩迅速把桌子拉出來,板凳擺好。

 沈如意端著菜盆和饃筐進來,就看到仨孩子跟三個小家雀似的,坐在板凳上小臂撐著飯桌,仰起頭睜大眼睛等著老母親投餵。

 想到這些沈如意忍不住樂了。

 顧承禮奇怪,“笑甚麼呢?說出來讓我也樂樂。”

 “你看他仨像啥。”沈如意問出口,放下菜盆,仨孩子同時伸手拿筷子拿饅頭。

 顧承禮嚇一跳,“像餓了八百年?”

 “爹不餓?”小牛問。

 顧承禮:“……我餓也沒跟你們似的,一個個跟餓狼一樣。”

 “沒你吃得多。”小孩皺了皺鼻子,就給他個側臉。

 顧承禮又想揍他,“還知道我是你爹嗎?”

 小孩點一下頭。

 “你就這麼跟我說話?”顧承禮問。

 顧小牛認真想想,“你不是我爹,我不和你講話。”

 “噗!”沈如意嗆著了。

 顧承禮氣結,提醒她,“你兒子能跟我這麼說話,也能跟你這麼說。”

 “揍唄。”沈如意看一眼小孩。

 顧小牛起身夾一塊排骨,排骨還在冒煙,小孩遲疑片刻就把排骨放桌上,隨後拿一根筷子,用筷子叉著吃。

 小貓見狀,使勁吹吹,直接上手。

 結果這頓飯結束,飯桌和孩子的手上以及衣服上全是油,跟打仗似的。

 顧承禮把兒子和桌子都清理乾淨,老腰都快累斷了。把孩子趕去臥室睡午覺,顧承禮就去找沈如意,“回頭有空給他們做幾個圍嘴。”

 “圍嘴?”沈如意懷疑她耳背。

 顧承禮:“省得吃的哪都是。”

 “沒用。”沈如意搖頭,“圍嘴只能兜住胸前,他們照樣往其他地方抹,除非你一天揍一頓,打的他們時刻不敢忘。”

 這就沒必要了。

 顧承禮不贊同這種做法,會給孩子留下心理陰影的。

 沈如意道:“那隻能辛苦你了。你要不要睡會兒?”

 家裡沒掛鐘更沒鬧鐘,顧承禮迷半個小時就好,可他跟沈如意都睡著,半個小時後誰喊他們起來呢?沒人!顧承禮道:“別睡了,到門口涼快會兒吧。”

 剛吃過飯沈如意也不想往床上躺,就搬兩個小板凳去南邊屋後面陰涼處納涼。

 顧家中午吃大餐,做的就比往常慢一些,又收拾好幾個孩子,楊紅梅都在陰涼處跟別人嘮一圈了。看到他倆就指著自己身邊,“今天怎麼吃這麼晚?”

 “幾個孩子不願意睡覺,我跟顧承禮連哄帶嚇唬才把他們弄上床。”沈如意胡扯道。

 楊紅梅信以為真,“這麼熱的天不睡就別讓他們睡了。”

 “不行。小牛和貓兒到學校犯困。”沈如意往四周看一眼,沒有巴結梅碧姝和鄒副師長的人,就往鄒家努努嘴,“他們家來客人了?”

 “他們家老三今天相親。”楊紅梅還沒開口,就有人替她說了。

 沈如意循聲看去,也不是外人,他們家東邊的鄰居,“中午在我們家廚房裡都能聞到香味,這是見成了?”

 “成了,成了。”楊紅梅小聲說,“姚大姐中午都是在他們家吃的。”

 顧承禮的眼皮猛一跳,“師長沒去吧?”

 “沒有。”楊紅梅說著連連搖頭,擠眉弄眼,彷彿怕別人不知道林師長懶得搭理梅碧姝一家似的。

 沈如意又往鄒家看一眼,“鄒副師長就比林師長多個副字,於公於私師長都該去啊。林師長不去,就不怕女方家有甚麼想法?”

 “女方家沒想法,恨不得到秋就結婚。”顧家東邊的鄰居忍不住搶先說,“鄒家老三不小了,女方也不小了,不是二十四就是二十五。”

 這個年齡擱四十年後父母都忍不住著急,更別說現在這個時候女性年滿十八就可以領證。

 沈如意:“女方家境如何?”

 “跟鄒副師長差不多,那姑娘的爸也快退休了。”楊紅梅仔細想想,“也就是近幾年的事,不是咱們這邊的,東海艦隊的。”

 沈如意忙問:“哪兒的?”

 “東海艦隊。”顧承禮下意識說出來,轉向楊紅梅,“這麼遠?姚大姐是怎麼找到的?”

 有人不禁說:“哪是姚大姐的功勞,是別人聯絡的。那姑娘的姨夫在咱們這兒,好像還是後勤的,說了顧團長也不一定認識。今天來的不是女方的父母,是她姨跟姨夫。”

 “人家不知道梅碧姝甚麼德行?”沈如意奇怪。

 楊紅梅道:“知道。說起來你可能還有印象,找你看過病。”

 沈如意不禁眨一下眼,無聲地示意她繼續說。

 “周娟說過,好像是跟一個叫馬愛華的女兵一起,也不是一起,前後腳的那位。”這事楊紅梅也是聽周娟說的,“有印象不?”

 沈如意有印象,“那女的看起來挺老實啊。”

 楊紅梅正想說甚麼,看到鄒家大門開啟,連忙拍沈如意的胳膊。沈如意順著她的手指看到一群人,三男四女,年齡最大的那對男女正是梅碧姝和鄒副師長,最年輕的那對男女是鄒家老三跟他物件。還剩仨人其中一個是姚大姐,另一個女的就是找沈如意看病的那位,最後那個中年男人,沈如意不想也知道是中年女人的丈夫。

 一眾人沒往這邊來,而是往西去,到最西邊,一行人分兩撥,鄒家老三跟他那個物件上山,其他人在山腳下聊天,估計是讓小年輕再聊會,彼此熟悉熟悉。

 這種相親模式沈如意上輩子也經歷過,不感興趣,收回視線就問,“嫂子,那女孩的媽厲害,還是她爸不好惹?”

 “當然是女孩的媽。”楊紅梅道,“你知道她姨咋看起來那麼老實?因大姐最厲害,聽說不論孃家人還是婆家人都不敢招惹她,所以才把妹妹,就是找你看病的那個收拾的老實巴交的。”

 沈如意不敢想象,“那以後還不得天天上演全武行?”

 “她在東海艦隊,演不了。”顧承禮道。

 楊紅梅連連擺手,“你錯了,能演。我剛才說了,女方的爸快退休了,要真是到秋結婚,明年這時候那姑娘就該懷上了。到那時你說她親家是來還是不來?”

 退休後有閒有錢,不是沒有可能過來住上一年半載。

 沈如意道:“他們家老三住的是單身宿舍啊,他們的另一間房是小閨女在住,親家來了住哪兒?”

 姚大姐整天做飯洗衣服還要帶孩子,平時別說出去轉轉,想安安心心的歇一會兒都難。所以姚大姐跟楊紅梅說,她兒媳婦暫時不想生她也輕鬆是真心話。梅碧姝那種心理陰暗的人肯定覺得人家嘴硬。

 要是她兒媳婦頭胎得個小子,梅碧姝的眼睛得長到頭頂上去。眼裡甭說沒其他人,肯定也沒姚大姐。

 眾人想到這些不樂意,“她親家要是不來,我們豈不是沒熱鬧可看,還給自己添堵?”

 “是的。”顧承禮起身,“如意,該上班了。”

 沈如意不知道時間,但趕早不趕晚,到屋裡把孩子弄起來,就跟顧承禮一起去上班。

 顧家東邊的鄰居見狀也鎖上門去單位。

 片刻,陰涼處全是一些家庭主婦。

 下午剛剛開始,她們時間充裕,一眾人嘀嘀咕咕好一會兒,就去找姚大姐。

 姚大姐放下大孫女就說:“這事好辦,把他們家小閨女嫁出去就行了。再說,真成了,那姑娘的媽肯定過來。到時候咱們跟她一說,一旦那姑娘懷孕,老梅的親家肯定住下不走。”

 “咋搞的跟演戲一樣啊。”楊紅梅不禁說。

 姚大姐:“這才多大點事。要不是老林沒本事,我現在就想把他們一家弄走,省得三天兩頭給咱們添堵。你說咱們這個大院,啥樣的人沒有?愛佔便宜的,愛背地裡說人壞話的,還真就沒有她那種人。整天端著菩薩面孔,一副我為你們好的樣子,我看著就覺得噁心。”

 眾人驚訝,不敢置信的看向姚大姐。

 姚大姐點頭,“你們沒聽錯。我們家老林是空降到這邊的,她大概覺得沒我們家老林,鄒副師長就是正的,所以我們剛到的一兩年,她每次跟我說話都陰陽怪氣的。

 “我一開始以為自個想多了,以為她說話就是那個德行。後來趕上林晶入伍,玉蘭嫁進來,沒空想那麼多,我也見不著她,時間長了就忘了。要不是去年小沈不給她臉,撕開她的真面目,我得一直矇在鼓裡。”

 “那你還幫她撮合?”楊紅梅越發不敢相信,彷彿第一天才認識她。

 姚大姐微微一笑,“想知道為甚麼?”

 眾人連忙把腦袋伸過去。

 姚大姐:“那姑娘不是個省油的燈!”

 眾人愣了一瞬間,連連搖頭,表示不信。

 楊紅梅:“看那姑娘走路慢吞吞的,就不可能是個厲害的。”

 “小沈厲害不?”姚大姐反問。

 沈如意漂亮,氣質好,不苟言笑時看起來嚴肅,抿嘴淺笑時大家閨秀本人。要不親眼看到她打錢綠柳,誰也不敢相信她那麼厲害。

 姚大姐道:“越是沒多大能耐的人越喜歡顯擺,指點別人,因為她們就那點本事。越厲害的人,啥啥都懂反而不這樣。用我家老林的話說,懂得多就會發現不懂的更多,也就越謙虛。小顧和小沈就是後者,咱們不問他們,人家跟咱們聊天都是家長裡短,雞毛蒜皮,大家都知道的小事。”頓了頓,“梅碧姝就是前者。”

 楊紅梅:“她兒媳婦是後者?”

 “她兒媳婦懂的也不多,不過她兒媳婦在別的方面厲害。”姚大姐想想她打聽到的,“她要是打梅碧姝,三個老梅也打不過她。”

 傍晚,沈如意回來本想去做死麵餅,被楊紅梅拽住說梅碧姝未來兒媳的事,頓時沒心思做飯,讓顧承禮做。

 顧承禮無語又好奇,“嫂子,你們不會是想讓如意幫忙打聽合適人選吧?如意認識的男人就沒幾個好的。”

 楊紅梅沒想過把沈如意拉進來,只是忍不住跟她分享最新訊息,聞言卻好奇地問:“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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