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2章 42、

2022-08-08 作者:吾彩

 蘇鈺淵一聽呂遷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呂遷噤聲不再做聲。無需多言,任憑是誰一聽剛才他說的那幾個條件,都知道林小將軍這是在為人打聽適合成親的男子。而林小將軍是為了誰打聽的,不言而喻。林家兩個姑娘,唯一未定親的,那可不就是和他家主子牽扯不清的林家大姑娘嘛。

 蘇鈺淵扯過外衫穿上就走。呂遷和衛通二人對視一眼,忙一閃身齊齊攔在門口:“主子,這天還沒黑!”

 蘇鈺淵面若冰霜盯著二人。

 呂遷堅持:“主子,您在外人眼裡,此刻正病得下不來床。”

 衛通出著主意:“不然,屬下帶人偷偷把林姑娘擄過來?”

 蘇鈺淵淡淡掃了衛通一眼,轉身往回走。

 呂遷鬆了一口氣,溜著衛通後腦勺給了他一下子,低聲斥道:“說話先動動腦子,林姑娘是說擄就能擄的嘛。”

 衛通撓了撓腦袋,疑惑不解:“主子,您說林姑娘是不是聽了您不能人道的傳聞,才想著另尋他嫁。”

 蘇鈺淵坐到桌邊,端著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胸有成竹:“她不會信。”

 衛通張嘴又要問甚麼,呂遷忙丟給他一個閉嘴的眼神。

 呂遷上前給蘇鈺淵續了一杯茶,斟酌了一會兒開口問道:“主子,屬下有一個猜測。先前在山裡的時候,不知為何,林姑娘對您和她的身份一事一直避而不談,每每提了個話頭她都刻意迴避。您說,有沒有可能,林姑娘她、一直不知道您的身份?”

 蘇鈺淵端著茶杯的手一僵,隨即輕輕笑了下搖了搖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不會,她知道。”

 呂遷想了想點頭:“也是,您的玉佩都給了林姑娘,上面刻著逍遙王幾個字,沒理由猜不出您的身份。”

 蘇鈺淵淡淡嗯了一聲,又道:“讓廚房做幾樣好看的點心,晚上我帶過去。”

 -

 林溪嘴裡大喊著哥哥,衝進了林清鐸的屋子。林清鐸揉了揉耳朵,無奈地道:“聽到了,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

 林溪嘿嘿笑著,裹著那件破披風往林清鐸對面一坐:“哥哥,你接著剛才說。”

 “好。”林清鐸伸手揉了揉林溪的腦袋,把當年的事都說了。

 當年二人五歲多,剛過了生日沒多久,一個春光明媚的好日子,一家人去京城郊外的莊子上踏青賞花。

 除了在軍營未歸的安陽侯林至明,和早些日子不小心崴傷了腳不方便出行的林老夫人,安陽侯府的大小主子們集體出動。許凝嵐帶著林溪林清鐸,姜姨娘則帶著臨清謙和林清漓。

 幾個孩子年歲小,正是愛玩鬧的年紀,許凝嵐就開口讓姜姨娘帶著孩子上了同一輛馬車。

 出了京城,走到半路,林清謙突然開口說要解手,林清鐸也跟著湊熱鬧。喊停了馬車,許凝嵐就讓徐媽媽帶著二人下車。

 林溪小時候性子就皮,竟然趁著許凝嵐一個不注意,鑽出了車廂跳下了馬車。許凝嵐不放心,立馬吩咐丫鬟跟著,自己也起身,想下去看看。

 可還沒等她走出車廂,外頭就傳出來連聲驚叫。許凝嵐已經走到了車廂門口,卻不知為何突然摔倒,直接翻下了馬車,頭磕在地上,等她頂著鮮血淋漓的腦袋掙扎著爬起來,就見丫鬟婆子,隨行的小廝,還有趕車的車伕就往前一邊喊一邊跑。

 許凝嵐拔足飛奔,等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追上去,就見徐媽媽死死抱住林清鐸,而林溪則不見了。

 “哥哥,這些是娘跟你說的?”林溪問道。

 “嗯,大部分是娘說的。”林清鐸神色凝重,哪怕林溪已經找回來了,現在就好生生地坐在他面前,可想起當時的情景,還是心有餘悸。

 林清鐸喝了一杯茶接著說道:“當年年歲小,又受了驚嚇,其實很多細節我都就記不太清了。我只記得,我和大哥下去解手,讓徐媽媽背過身去走遠一點兒。突然從旁邊草叢裡鑽出一個人,抱著我就跑,我拳打腳踢奮力掙扎還咬了他的手,他吃痛才把我丟下。我剛落地就被追上來的徐媽媽搶在了懷裡。那人上來搶我,可徐媽媽死死抱著我不放。拉扯間,不知道你甚麼時候跑了過來,那人一眼看到,上去抱起你就跑。而我們的人,再也沒追上……”

 林溪聽完,仔細琢磨著。

 林清鐸小時候長得就壯實,還跟著安陽侯習武,男孩子摔摔打打皮實得很,他拳打腳踢奮力掙扎從柺子手裡掙脫了也不奇怪。

 兩個人雖然是雙生子,可生下來的時候林溪就有些不足,雖然後來也健健康康,可還是瘦瘦小小,那點力氣在一個成熟男子的面前怕是跟個小雞仔似的。

 林清鐸腦袋耷拉著,滿臉愧疚:“溪兒,哥哥對不住你,如果我當時不掙扎,你就不會被拐走,這麼多年你是替我受了苦遭了罪。”

 林溪回神,抬手用力拍在林清鐸胳膊上,瞪著眼睛兇巴巴地道:“哥哥又在胡說八道,我不都說了嘛,是壞人太壞,跟你有甚麼關係。不許再這麼想。”

 林清鐸伸手攥了一下林溪的手:“哥哥以後會護著你,一輩子都護著。”

 林溪點點頭,鄭重地說好。接著又問:“那大哥呢,那人為甚麼不抓大哥,你們不是在一起嘛。要是普普通通的柺子,想拐個孩子,為甚麼大哥在一旁他不抓,反倒要來抓我?”

 “那人先前抱住我的時候,大哥嚇壞了,撲上來抱住他的腿就咬,被那人踢開滾到了路邊的水溝裡。後來我掙脫了,對柺子來說,比起去溝裡撈大哥,抱走你更快。”林清鐸說道。

 林溪想了想也算合理,又問:“那林清漓和姜姨娘呢?”

 “姜姨娘抱著嚎啕大哭的林清漓躲在車上沒下來,說是娘倆都嚇壞了,嚇得腿軟動不了。”林清鐸說道。

 林溪輕嗤一聲:“嚇壞了?自己兒子都在下邊生死未卜,再嚇壞了也得下車看看吧。你看看娘,摔下馬車頭都磕破了不還是拼了命地奔過去。”

 林清鐸皺了皺眉頭:“我記得,後來爹爹得了信從軍營趕回來,看著掉進溝裡差點兒淹死的大哥,也是這麼斥責姜姨娘的。”

 “大哥差點兒淹死?”林溪擰著眉頭問道。

 “嗯。”林清鐸點頭。

 “安陽侯府四個孩子,哥哥你差點被抱走受了驚嚇,大哥被踹進溝裡差點淹死,而我被拐走了,就剩下一個林清漓好好的。”林溪理著當時的情況。

 “當時林清漓三歲多,說是聽到車外喊打喊抓的嚇壞了,死死摟著姜姨娘的脖子不讓她走,也情有可原。”林清鐸說道。

 林溪在心底冷笑,頂著三歲多的皮,誰知道里面是個甚麼鬼。

 林溪又拉著林清鐸問了好半晌,可再沒問出來甚麼有用的資訊。末了問了一句:“為何堂堂安陽侯府的家眷出門,不帶上一些有武藝的護衛?”

 “那些年大興安穩,京城更是治安良好,帶著丫鬟婆子小廝車伕的,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有誰能想到那柺子竟然猖狂到敢直接搶人。”林清鐸恨得一拍桌子。

 林溪點頭。明白了,就是搶了個出其不意。

 因著林溪在這吃飯,林清鐸特意叫成安去大廚房吩咐做了幾道好菜,兄妹二人吃了飯,林溪就告辭離開。

 見林溪還披著那件破披風,林清鐸問她要。可林溪裹緊了披風丟下一句:“你穿一天破衣裳,我就陪你一天!”也不管林清鐸微微發怔,身子一扭,哼了一聲就走。

 林溪回了自己院子,讓翠蓮去許凝嵐的院子打聽了一番。翠蓮回來說,姜姨娘還在,已經交了對牌和鑰匙,正在哭哭啼啼地訴苦。

 “我娘呢?可有哭?”林溪好奇地問。

 翠蓮撲哧一聲笑出來:“夫人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看著管事們當著她的面核對賬目,夫人說了,甚麼時候賬目核對清楚了才能走。”

 林溪樂得倒在榻上滾了兩圈。行,她這個嬌嬌娘親除了在她面前愛哭了點兒,還挺厲害。

 知道許凝嵐自己搞得定,林溪也就不過去。一個人窩在屋子裡仔細想著這亂糟糟的一切,想理出一些蛛絲馬跡來。

 一直到了晚上,林溪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裡衣,上了床鑽進被子,還沒想出個頭緒。

 哎,好想砍人啊。林溪有些煩躁地掀開被子坐起來,很想出去翻幾個跟頭,再耍一會兒大刀。可外頭黑燈瞎火的,衣服也脫了,又懶得折騰。

 想了一會兒,兩隻手化掌為刀在被子上一頓砍:“我砍砍砍,剁剁剁……”

 突然一聲輕笑傳來,嚇得林溪一個哆嗦,正想出口喊人,就見蘇鈺淵嘴角含笑,揹著一隻手從暗處優哉遊哉地走了出來,閒庭信步地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溪。

 又神出鬼沒,嚇死人不償命啊。林溪本來心裡就煩躁,被他這麼一嚇,瞬間暴躁而起,撲上去就掐住蘇鈺淵的脖子:“我掐死你!”

 蘇鈺淵悶笑著,大手一攬,就把林溪按進了懷裡,嗓音低沉動聽:“這麼想我?”

 林溪翻了個白眼,掃了一眼門口。得,問都不用問,翠蓮肯定又睡過去了,她可憐的翠蓮啊。

 “鬆開我!”林溪推著蘇鈺淵。

 “幾日不見,長胖了些。”蘇鈺淵手下摩挲了一下,說道。

 林溪一把推開他:“你才長胖呢,姐我苗條得很。”

 蘇鈺淵低低笑了聲,把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手裡拎著個食盒。

 “甚麼東西?”林溪問道。

 “你不是喜歡甜食嘛,之前在山上,我見你吸食野花的花蜜。”蘇鈺淵見林溪不接,把盒子放在了床頭的桌子上:“我叫廚房做了幾樣點心。”

 林溪翻了個白眼,那這盒點心的代價可夠大的,都搭上她的閨中清譽了。問題是現在已經不是在山上了好吧,她安陽侯府要啥沒有啊。這男人大半夜地□□越戶,就為了巴巴送一盒點心上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深深愛上她無法自拔了呢。

 蘇鈺淵輕車熟路地坐在了床邊,不顧林溪的掙扎攥住她的手,目光深深地看著她:“上次我同你說過甚麼?”

 “甚麼甚麼?你放開。”林溪的手掙不脫,拿腳蹬著他的腿借力往後仰。

 “我說成親要晚一陣子,叫你不必著急,你可記得?”蘇鈺淵另一隻手把林溪白嫩有些微涼的腳丫子抓在手裡。

 “啊,記得啊,怎麼了。”林溪也沒多想,順嘴答道。反正她又不嫁人。

 “那為何又讓你哥哥在軍中幫你尋親事?”蘇鈺淵手下用力,把林溪拽到面前,語氣帶著質問。目光帶著一絲危險。

 “甚麼玩意兒?”林溪被這訊息驚到,也顧不得掙扎:“我哥哥幫我在尋親事了?甚麼時候的事兒啊?”

 蘇鈺淵微微蹙了下眉,打量了林溪一會兒:“你不知。”肯定的語氣。

 林溪搖頭。她不知道啊,她要知道就攔著了,她又不嫁人,白白費那力氣幹嘛呢。

 蘇鈺淵看著林溪清澈的眼睛,眉目漸漸舒展,手往前一伸,把人撈到腿上坐著,一隻手箍著她,一隻手攥住她一隻冰涼的腳丫子。

 林溪掙了兩下沒掙開,也懶得再動。算了,滾都滾了幾個回合了,就當他是個帶熱乎氣的坐墊吧。

 想明白了,林溪毫不客氣地把兩隻腳丫子都塞進蘇鈺淵手裡:“快給姐捂捂。”

 蘇鈺淵嘴角慢慢勾起,攥著林溪的兩隻腳丫子來回捂著。

 “剛才在砍甚麼?”蘇鈺淵溫聲問道。

 想了想今天自己頭疼的事,看著蘇鈺淵,林溪眼睛突然一亮:“哥哥,你那表弟沙公子不是個好人,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蘇鈺淵淡淡看了林溪一眼:“為何這麼問?”

 “就是,我遇到了壞人,我懷疑一些事是那壞人做的,但是一時半會兒地又沒甚麼證據。”林溪靠在蘇鈺淵的身上,揪扯著他的衣裳:“哥哥,快用你那壞人的腦子幫我想想,怎樣才能讓壞人露出破綻?”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一篇朋友的文,喜歡的可以去看看。

 《真千金是九尾小狐》

 丸丸是上古神獸九尾狐一族最小的幼崽,某日,不小心穿到了現代社會,成了江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葉沈檀。

 小狐狸天生媚骨,一雙猩紅色眼眸微微流轉間勾魂攝魄,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沈父沈母見到的第一眼,便心肝肉一樣的抱進懷裡疼著,寵著。

 假千金沈瑤嫉妒的心口在滴血,她深怕回到那個貧窮的家裡過苦日子。

 當晚,便引誘了沈檀的豪門未婚夫趙辰上床。

 某日,沈瑤拉著趙辰到丸丸面前炫耀,哪曾想,趙辰對丸丸一見鍾情,當場便和沈瑤分手,追求起丸丸。

 沈瑤:……

 丸丸淡說:“不好意思,本姑娘不用二手貨!”

 趙辰:……

 財閥大少楚銘聽了之後,第二日,便把丸丸堵在牆角,俯身,蜜色的唇勾在她耳畔說:“貨真價實的一手貨,特來求驗貨!”

 丸丸:……

 楚銘篇:

 楚銘十歲的時候被繼母設計落到了窮兇極惡的綁匪手裡,面對十個億的天價贖金,父親毫不猶豫的放棄了他。

 被槍指著那一刻,他絕望的閉上了眼,本以為必死,不料,一隻滿身紅色絨毛的九尾狐像神袛一般從天兒降,救下了他。

 別人都說那是一場夢,十年過去,楚銘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那隻小狐狸了。

 直到那天,他看到那雙猩紅色眼眸的丸丸,他知道,那絕不是夢。

 得知她是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假千金一直對她不懷好意,他暗暗護她一世安穩,衣裙無塵。

 備註:1v1|HE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