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經鄭阿姨提醒,齊澄反應過來了。
“可是我這段時間除了愛睡覺、喜歡酸點的,和懷飯飯的時候都不一樣。”齊澄說:“我昨天還吃了一盆酸菜魚!”
超好吃!
懷飯飯的時候,那時候真的一點海鮮腥味都不能聞,早上起來還要乾嘔,有時候腰也酸酸澀澀的,但現在完全沒有啊。
“每一胎都不一樣,我說的也算準,小澄你還是看看醫生確認下,咱們小心無大錯的。”鄭阿姨說。
鄭阿姨在白家幹了這麼多年保姆,從最開始就是領一份工資幹自己該乾的活,就是東家幹活的關係。後來齊澄來了,慢慢相處著,感情自然不一樣,尤其是後來有了飯飯,都是鄭阿姨帶著,看飯飯其實和看自家孫女差多的慈愛。
對齊澄也關心,要是也沒甚麼,就怕是懷了,注意沒個留心的。
“好,我先去做檢查。”齊澄想到甚麼,眼睛咻的亮了,說:“鄭阿姨你被跟權叔還有我老公說,先保密。”
“成。”鄭阿姨爽快答應,還以為齊澄要準備個驚喜。
這對小年輕夫夫,結婚也好幾年了,但時間久了,感情還是越來越黏糊的。鄭阿姨早已習以為常。
齊澄則『摸』『摸』自己肚皮,嗯,還是很平坦甚麼都『摸』不出來。而後『露』出個得意高興快活的眼神。
因為如果是真的。
他、這次、一定要、帶球跑!!!
他家崽崽加智商buff!
想到這兒,齊澄澄『舔』了下唇,十的開心,他家崽崽是要七歲成為駭客大大的二崽!
當天白宗殷下班回到家,看到澄澄眉宇間掩住的喜慶,由笑了起來,“怎麼了?有甚麼好事情嗎?”
“告訴你。”嘻嘻嘻。
白宗殷挑了下眉,沒有多問,他家澄澄是忍住話的,總會告訴他。
齊澄忍得很辛苦,但還好他約了明天去看醫生,就是柳醫生。沒有得到準信前還是能忍住的。
當天晚上,夫夫倆照舊哄鵝子睡覺。
“爸爸給你講個三隻小豬的故事。”
飯飯蹬蹬腿,提要求說:“我要聽車車。”
“那行吧,你換個小汽車人的故事。”齊澄親親鵝子肥嘟嘟臉蛋。
一家三口躺在小床上,夫夫倆圈著鵝子,一言一語的開始講故事。沒一會飯飯就睡著了。夫夫倆回自己房間。
白宗殷圈著澄澄,齊澄臉頰貼著老公的胸膛,蹭了蹭,意思就是今晚做了。白宗殷有些奇怪,平時很喜歡的澄澄今天竟然不願意做。
“舒服嗎?”
“我在你心裡是不是就是大『色』狼!”齊澄抬眼哼的撒嬌說。
白宗殷失笑將澄澄攬進懷裡,說:“難道是嗎?”!!!
齊澄得眼睛瞪圓,白宗殷逗完了,才哄著說:“好,澄澄是,澄澄是清心寡慾的甜橙子。”
“……這種話我都不會信。”齊澄小聲嘟囔,老公還是在逗他,別以為他聽不出來。
白宗殷:“那澄澄說像甚麼?”
“我說!”齊澄學會了,老公這又是給他下套。哼了下,臉埋進老公懷裡,開始犯困了。
白宗殷也逗了,親了親懷裡人的發頂,說了聲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人吃了早飯。
平時早上是權叔送飯飯去上幼兒園,下午接飯飯是齊澄——權叔要做飯。早上有時候齊澄會起得晚,是是早起了就和權叔一起送。
下午打完遊戲沒事幹,齊澄開車自己去接兒子。
飯飯快四歲了,明年就能上中班了。
“爸爸你今天不睡覺覺嗎?”飯飯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光芒,坐在椅子上,兩條小腿還晃了下,表示自己的開心。
權叔先說:“呀,這是想讓爸爸送你了?”
“我今天送鵝子!”齊澄喝著水,早上要去醫院檢查,要空腹,一邊故作描補的說:“我早上約了路陽有事情,以起得早了,約了早飯,我想吃煎餅果子了。”
權叔還想說你喝點牛『奶』墊墊,然太晚了。
白宗殷看了眼澄澄,說:“那一會早早出發,別餓壞了。”
“知道了。牛『奶』我帶上,餓了就喝。”齊澄笑的一臉燦爛。
幼兒園一般都是七點半到八點送進園,過他們家離得近,開車過去五鐘左右就到了,走的話要慢點,有時候天氣好,齊澄想開車就步行過去,回來和鵝子溜溜達達的轉一圈。
“好耶~”飯飯『奶』聲撒嬌。
吃完早飯。飯飯自己去背自己的小書包,是個小汽車的形狀,黑『色』很酷的,是小路叔叔送他的禮物!
“你好好檢查下,水杯記得放進去。”
“造造啦叭叭。”
權叔一聽就笑,“爸爸送就這麼開心啊,已經開始撒嬌了。”
飯飯噠噠噠抱去抱著爺爺的胳膊,“飯飯也喜歡爺爺送。”
“好好好。”權叔高興『摸』『摸』飯飯頭髮。
小書包是飯飯自己準備的,齊澄檢查了下,繪畫本、蠟筆、還有一袋彩虹糖——齊澄拿出來了。
飯飯肉嘟嘟的臉有些緊張,鼓了下臉頰,巴巴看著爸爸。
“這麼多糖?”
飯飯『奶』聲『奶』氣撒嬌說:“我送我小弟的。”???
把齊澄逗樂了,捏了把鵝子軟肉肉的臉頰,心想,就你這樣撒嬌包還有小弟跟隨?
“叭。”親爹給鵝子面子,將彩虹糖裝了進去,又叮囑說:“只能吃一顆糖,然你吃糖,小蟲子吃你的牙,我就要帶你去看牙醫了。”
飯飯開心『露』出自己白白的牙齒,爸爸炫耀,“我的牙好著呢。”自己伸著肉胳膊,背小書包。
“差不多在上半個月就要放暑假了吧?”齊澄問。
飯飯知道鴨,飯飯揹著小書包,牽著爸爸的手,搖腦袋。
齊澄:……
“我也一起走吧。”白宗殷也換好了衣服,先抱了下澄澄,了個親吻。飯飯在旁邊墊著jiojio,探著腦袋,一臉‘還有我呢’。白宗殷伸手『摸』了『摸』鵝子的腦袋。
飯飯嘟著嘴巴:“大爸爸偏心。”
“我老公就偏心我啦,我偏心你。”齊澄笑著捏鵝子臉頰。這個小朋友還知道偏心啊。
飯飯想了下,鼓著臉頰,“爸爸還是不要偏心我啦,然大爸爸好可憐,沒人偏心他。”
“那你偏心大爸爸唄。”齊澄說。
然後就看到鵝子肉臉哇的顫了下,眼睛咻的亮了,一副‘我怎麼沒想到’的震驚表情。齊澄哈哈樂,這個小傻子。
飯飯扒大爸爸的胳膊,白宗殷便將兒子抱了起來。飯飯趴在大爸爸肩膀,大爸爸臉頰一個親親,覺得自己偏心完大爸爸了,但是還是沒忍住,探著小身子,要去親爸爸。
齊澄湊過去,被鵝子親了下。
“可以了,小端水大師。”
“爸爸甚麼是端水大師啊?”
“就是你大爸爸一個親親,也爸爸一個親親。”
一家三口往出走,一邊日常閒聊,飯飯聽懂了,眼睛亮晶晶的看大爸爸,“大爸爸,端水大師呀。”
白宗殷就親了下飯飯臉頰。
飯飯高興的揮著手手。
齊澄:……這是還記著呢。
“我們走後門,飯飯大爸爸拜拜。”
“大爸爸拜拜~”
門口車子司機等候,白宗殷便將飯飯放了下來,揮手拜拜,一邊說:“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知道了。”
齊澄是抱不動鵝子的,父子倆去了後院車庫,從後門繞去幼兒園,開車不怕遠。到了幼兒園才七點四十。
飯飯是在家裡吃過早飯,一般到了幼兒園就是看今天早飯吃甚麼,喜歡了吃一口,喜歡了就和老師說今天吃過了吃啦。
幼兒園是公立的,過開在這個地段,早上送孩子上學的都是豪車。齊澄的車也算扎眼——他沒開跑車。
靠臨時車位停好,齊澄一回頭,後排鵝子已經自己解開了安全帶。
“小書包。”親爹提醒。
幼兒園也是仿古建築,過這是後來修建的,算上甚麼文物,幼兒園老師已經在門口迎接小朋友了,掛著笑容,十朝。
齊澄把鵝子親自送到老師手裡。
“爸爸拜拜~”
飯飯跟爸爸揮手拜拜。
送完鵝子去幼兒園,齊澄才開車去看醫生。
醫院。
柳醫生問:“怎麼了?哪裡舒服嗎?”
“我懷疑我好像又懷孕了。”齊澄說完,立刻補充:“柳醫生,你能不能先保密,要告訴我老公。”
“你想要?”
“是不是。”齊澄連忙揮揮手,他怎麼可能打掉二崽,他還著二崽帶飛他和飯飯呢!
柳醫生說:“……先做檢查,病人的隱私我們是會保密的。”
“好。”
抽血做完檢查,候的時候,齊澄拆開了牛『奶』瓶喝著牛『奶』。結果出的很快,半小時後,柳醫生辦公室裡,柳醫生看著化驗單,說:“是懷了,三個多月了,你這次沒有甚麼反應嗎?”
“沒有,都挺好的,就是有點嗜睡喜歡吃酸的。”齊澄說。
但因為天熱了,進入了夏天,他一到夏天就有些犯困,過老宅子很涼快,幾乎不需要開空調,睡得也香。
柳醫生說:“你這個還是要和你老公說的,方便安排你之後的檢查還有生產事項……”
“我知道,之後再說。”齊澄小聲咕咕。
他還要帶球跑呢。
這可是給二崽加智商的!
齊澄前腳離開醫院,柳醫生放心,想了下,還是給白宗殷打了電話,但他答應替齊澄保密,以電話裡也沒明說,“……小齊剛到醫院做了檢查,身體沒甚麼好的,過你要注意一些,挺好的。”
沒甚麼好,又挺好的。
白宗殷想到早上澄澄沒吃早飯,還有昨晚興奮又極力忍住不告訴他的表情,很快猜到了是甚麼,“多久了?”
“三個多月。”柳醫生說。
“謝謝。幫我也約一場手術。”
柳醫生就知道是甚麼手術了,結紮。
前面真的太忙太忙,白宗殷忘了這事,平時和澄澄做的時候也比較注意,都是戴著套子,後來時間久了,也沒有懷上——
算算時間,正好是他在外國出差回來的那幾天。
一旦小別,澄澄就很粘人,也很熱情,做起來有時候就顧上。白宗殷頓了下,是他好。又一想,澄澄為甚麼瞞著告訴他——
絕對不是不想要孩子。白宗殷這個很斷定。
澄澄很喜歡孩子,喜歡家。
他由想到了之前聊過的話題——啊我們飯飯這麼傻白甜,一定是因為我沒帶球跑,以飯飯才是七歲駭客大佬!
白宗殷想到這個理由,哭笑得,但確實是澄澄會做出來的事情。
有時候平淡的日子,因為澄澄的天馬空,會變得很有趣。白宗殷是這麼想的。
那麼他就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好了。
¥
齊澄真去找了路陽,他記憶裡小路今天早上是隻有一節課的,過是十點多的課,現在過去好像正好晚了,過沒事,可以中午一起吃飯,聊聊他的‘逃跑’計劃,還要老公留點線索。
又是真逃跑!
齊澄沒給小路打招呼,想著開車到了說。他車停到醫科大門口,才九點四十多,正要拿手機給小路發微信,就看到一輛吉普急匆匆停到了大學門口。
從副駕駛跳下來了一個人,大夏天的穿著長袖牛仔褲,戴著帽子。
有點眼熟——
欸!
“路、路陽?”齊澄打字的手頓住了。
小路昨天在工作室住著嗎?昨天下午有沒有課?齊澄還在想,就看路陽要往學校去,駕駛座下來一個人,叫住了路陽,還將手裡的書包遞路陽。
齊澄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他之前的鄰居,劉斯年先生。
小路甚麼時候和劉斯年成了朋友的?
就看小路接了書包,臉『色』不好看,好像還罵了句神經病你,劉斯年竟然也沒生,脾氣好好的衝小路笑,看口型像是說慢點不會遲到別跑之類的。
路陽脾氣很炸,又罵了句。
兩人說了兩三句話,路陽揹著書包進了學校,而劉斯年了一會,才開車離開了。唯獨剩下齊澄在車裡,拿著自己手機,看著微信頁面,知道說點甚麼好。
小路和……
可能吧?
而且小路那麼會罵人,應該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