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章
他真的是天賦異稟。
不是開玩的。
二天還要去拍攝,齊澄醒來,精神奕奕的,點都沒有昨晚‘□□勞’的疲憊。然昨天只做了次,老公知道他二天還要去跟拍攝,不過特別特別特別久!
重讀三遍特別!
還有新的衣服真好看。齊澄美滋滋樂了兩聲,刷牙洗臉,跟老公交換了個清新的吻。
“美好的天衝鴨!”
白宗殷看少年活力滿滿的模樣,生活也充滿了樂趣。
“衝鴨。”學橙精上線了。
齊澄興興,走出房門突然想起了昨天被抱兒童臥室睡的鵝子,有點點的心虛,倒退,趴在老公耳邊小聲嗶嗶:“飯飯醒來要是知道昨晚沒和我們睡,不太好吧?”
不哭的吧?
“先去看看,飯飯要是沒醒——”
“我懂!抱回我們房間睡。”齊澄舉手搶答。
白宗殷:“抱他下樓玩吧。”意有所指提醒:“房間還沒收拾。”
齊澄想到昨晚那甚麼,狗臉紅,“不和老公你說了。”丟下句,快快樂樂的跑去找鵝子啦。
飯飯的次臥所有具都是『迷』你兒童款的,除了鄭阿姨的床。齊澄敲了下門,鄭阿姨已經醒了,穿戴整齊開門,小聲打招呼:“小澄。”
“還睡著呢?”齊澄竊喜。這樣鵝子就不知道他昨晚在哪裡睡。
鄭阿姨說:“是。昨晚半夜醒來了次,哭了,不過又好了。”
齊澄:……
忘了鵝子起夜這件事。
昨晚飯飯醒來找爸爸,結果就是他自己的房間,是鄭阿姨抱著他,雙大眼睛,圓溜溜又『迷』糊的四處瞅瞅看爸爸在哪,最後委委屈屈哭了小。
鄭阿姨以為飯飯餓了,衝了『奶』粉,餵了『奶』,飯飯就不哭了。
鵝子還在睡,齊澄趴在嬰兒床邊,看自寶寶,不是他吹牛,鵝子屬於靠臉能吃好個人的飯那種美貌,然是在同齡嬰兒圈中比。
可能是父子心連心吧,反正齊澄看了沒,飯飯就醒來了。
小拳頭握著,睜開了眼睛,睫『毛』像是把小扇子,濃密,眼睛瞳仁大,黑亮像是葡萄。才睡醒的飯飯看到爸爸,呆了下,然後興的『露』出牙,了。
“飯飯早上好啊。”齊澄昨晚沒和鵝子睡,內疚點點,這特別熱情,伸著手要鵝子穿衣服,就是看到鵝子憋了下臉,不用鄭阿姨說拉了,齊澄也知道。
忍住!你是鵝子的親爹!
齊澄跟自己說完,“我他換吧。”臭小子。
飯飯蹬蹬肥腿子,爸爸他換『尿』不溼就脫光光,肉呼呼的腿子和腳丫子,齊澄手捋順了腿,鵝子就咯咯,鄭阿姨在旁邊哄著說:“誒呀開心的,爸爸換就這麼開心呀。”
齊澄澄點都不是很開心,還完了,響亮啾了口鵝子,這才興起來。
“香噴噴的飯飯。”
飯飯爸爸揮胳膊,阿巴阿巴的叫。
“是爸爸,不是阿巴阿巴。”
“阿巴阿巴~噗~”
齊澄:……噗回去!
用過早飯,齊澄和鵝子拜拜揮手。飯飯舍不爸爸,探著身子要爸爸抱他,白宗殷先接過了,“爸爸要去工,我們爸爸加油好不好?”
“!是呀我要去工。”齊澄超開心,自己不是條小鹹魚了,快樂的親了親老公,還有鵝子,揮著手,興興去趕地鐵。
李師傅在外頭著。上了車,齊澄想他趕緊學車了。
春節,路上車輛很少,他們路飛快,早上八點半就到了工室。老客和珠珠已經著了,路陽將衣服、道具、造型之類的東西都收拾好,整整兩個大箱子。
“這是你們的工室?”珠珠問。
“才搞的。”齊澄簡單說,問三人吃過早飯沒,大都吃了,這才拿著行李上車。
幸好李師傅開了輛七人座的。
路上齊澄說:“你們也知道,小路他今年考,年前辦的工室,不過用的機少,所以就我們倆,路陽三畢業可能就頻繁了。”
“橙子老闆,那你今年暑假工室還招人嗎?”珠珠嘻嘻直白說:“我覺你們定大火,個有錢個有顏,看好你們,提前下手,以後就是元老了。”
齊澄的網名叫大白的橙子,圈子裡的很少叫真名,大都是二次元名字,大叫他橙子。路陽大反倒都叫真名,因為微博id和之前出圈的八卦,真名傳播度很廣。
“我打算招人,你化妝技術好,不然也不千里迢迢約你和老客了。”齊澄說的也實在,“不過換地方發展,你自己考慮好,反正都是暑假後的事情不急。”
珠珠點點頭,實有些心動。她在是接散單,個月勤快了,賺的也不少,她腳踩雙坑——娃圈和lo,極大部分是屬於月光狀態,在魔都租房太貴。
她想攢攢錢。今年過年裡催婚,就開始焦慮,想著要是她省著點不『亂』花,有套自己小房子,催就催唄,反正她有個,拉倒吧結婚。
這話還是遠,讓她在想想。
開了個多小時,畫廊到了。這片也是老區了,以前各國洋人住在這裡,建築風格都很洋派。老客愛好攝影,看光線、建築,和普通人不同,下子能想到,這裡拍攝的成片是甚麼效果。
“出片效果很好。”老客說。
珠珠也誇:“很適合拍lo裝,我看過你們之前拍的漢服片子,實實地景有些不夠,不過大都『舔』小路顏值了沒人care。”
“漢服後期也可以做,我知道有個仿古溫泉度假莊園,還有古代的院子。”齊澄覺漢服可以挖的元素還有許多。
珠珠打趣說:“不愧是有錢哥哥橙子老闆。”
“……”路陽。
微博上的梗。算了。
齊澄有點點不好意思,“我可以借,今天的畫廊就是借鄰居朋友的。”
這棟建築不小,‘凹’字型,共三層,最早的主人是個法國富商,卻非常熱愛繪畫——繪畫水平般。不過卻很喜歡欣賞畫,收集各種名畫,手打造的畫廊。
單外觀,齊澄也被震住了。
真的很漂亮,外面還有修剪打理好的花卉藤蔓。
大門緊閉。
齊澄敲了下。珠珠和老客還有些忐忑,大過年的,這樣的地方個人都見不到,更別提珠珠查過了,這裡不向外租借。
門開了。
“是齊先生和路先生嗎?老闆說過了,裡面請。”開門的是位女士,大約三出頭的樣子,素顏,氣質很好,邀請他們入內,邊說:“牆上掛的畫請大不要『亂』動,不要開閃光燈,剩下的老闆說隨你們拍。”
“各位想喝點甚麼?”
齊澄連忙說:“不用客氣了,大過年的打擾你了,謝謝。”
“沒系的,反正老闆加班費。”女士說到這裡了下,“那你們隨意吧,這裡是畫廊的地形圖,燈我幫你們開啟了,茶水間有熱水供應,有甚麼需要的樓值班室找我。”
工姐姐帶他們穿過了走廊,終於到了大展廳,她將厚重浮雕的大門推開,齊澄聽到自己哇了聲,還起彼伏的。
哦,不光是他,還有珠珠他們!
那就不丟臉啦。
整個大廳是長方形的,兩邊是半圓的窗,彩『色』琺琅玻璃,這是那時候留下的東西。裡面金碧輝煌,兩邊的牆壁安著壁燈,燈光是暖黃『色』的,照應著牆壁上的油畫,絢爛、奪目。
“二樓三樓,還有老闆私藏的畫,沒門的都可以進入。對了,你們可以在二樓最左邊房間換衣服。”
工人員姐姐離開了。夥人拉著行李箱,上樓!
二樓上就是畫展廳,和大廳格局房子本身帶的油畫布置差不多,風格要更濃郁些,到了三樓,夥人就知道甚麼叫奢靡了。
頂樓是拱起來的,整個視線很寬廣,的壁頂是濃墨重彩的油畫,是有故事的,女王、教皇、歐洲貴族奢靡的生活、戰『亂』、瘦骨嶙峋飢餓的人民、以及天堂的福音。
在最終。
燈還是蠟燭吊燈,兩邊的窗戶開著,光線太明媚了。
老客握相機的手蠢蠢欲動,“開始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國外甚麼博物館,難怪網上說很牛卻不外借。”珠珠目光都不錯開,太漂亮了。
她想到這次成片效果,小路定又火起來!
在二樓找到工姐姐說可以換衣服的房間,也是歐式的裝法。珠珠邊擺化妝工具箱子,邊說:“我也見過不少歐式裝法,以前覺土嗨土嗨的,在是我見識淺,太奢靡好看了。”
恨不把自娃也背出來在這兒拍套。
“橙子老闆,你和這裡老闆很熟嗎?”
齊澄想了下,實也不是很熟,——“劉先生是個大好人,聽到我們要拍攝,就提出借我們畫廊。”
早上光線柔和,可以先拍基佬的,畫風暗點,晚上還有吸血鬼造型。齊澄為自己頭腦要尖叫了。
他可真是個小天才。邊整理衣服說:“下午我們拍女款!”
“化妝吧。”
路陽坐在椅子前開工。
只是個無情打工人而已,沒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