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飯飯快給你大爸爸再叫一個!”齊澄澄抱著自家鵝子到老公前,十分的自豪,鵝子叫爸爸第一個叫的是他!當然他聽到,趕來讓老公為第二個。
十分之有義氣!
旁邊呆鵝四肢電子腿啪嗒啪嗒的跑來,一路伴奏:“我有一個爸爸爸爸爸爸……”
白宗殷一時分不清是呆鵝叫爸爸還是飯飯學會叫爸爸,但大概也明白怎麼回事——呆鵝不絕的‘爸爸’中。
“來,鵝子,快叫一個。”
齊澄澄哄完鵝子,很意和老公炫耀:“剛剛飯飯叫我爸爸的。”
白宗殷放下手裡的工作,從書桌後出來,一把接著少年懷裡的飯飯——飯飯肉臉經憋住,正只飯下滑,揮著胳膊求大爸爸救命的模樣。
“飯飯會叫爸爸啊?厲害。”
白宗殷一手抱著兒子在懷,另一手,將少年提溜一路,兒子『亂』糟糟的衣服整理。飯飯被大爸爸新整理外表,又是一碗漂亮乾淨的飯飯,這才小肉臉『露』出個笑容。
啊啊兩聲表示感謝。
齊澄湊過去,“飯飯,叫爸爸,爸~爸~”
還拖長音給鵝子教學,呆鵝一曲迴圈結束,圓圓的電子眼也眨巴眨巴,安靜沒三秒,始前腳刨地,下一秒:“我有一個爸爸爸爸爸爸……”
“阿巴阿巴~”
“叭~”
飯飯坐在大爸爸膝頭,手舞足蹈的始呀呀作語。
白宗殷沒壓住笑意,伸手『摸』下揮著肉呼呼胳膊的兒子腦袋,側臉和趴在旁邊一臉興奮的少年說:“聽到,飯飯會叫爸爸。”
齊澄:……
老公,我是聽出你在打趣我!
他哼哼下,意說:“不管怎麼說,反正飯飯會叫爸爸。是爸爸的大鵝!”也『摸』『摸』鵝子的小手手。
“阿叭~”飯飯太高興,順便送一個口水泡泡:“噗~”
齊澄咬鵝子手手一口,飯飯逗咯咯咯笑。
¥
路陽端著蛋糕盤子敲響劉家別墅大門。
“門沒鎖,進來。”
裡聲音。
路陽扭門,端著蛋糕站在玄關說:“我來給劉先生送蛋糕,如果你不喜歡,我就拿回去。”
“我發現你這個小朋友,為甚麼老愛給我做預設?”劉斯年從廚房出來,擦著手,笑笑,語氣又正經,“謝謝,你的生日蛋糕,我當然想要。”怕這位小朋友又戒備討厭他。
也是奇怪,明明也沒做甚麼讓人討厭的事情,而且他在外的形象可是很不錯的。
路陽嗯聲,又問:“放哪裡?”
“廚房。”
次送元宵,路陽來過,知道位置。這裡的廚房也很大,做的半放式的,他將蛋糕盤子放在臺,一股清淡的蘋果香味。
背後傳來聲音:“正我烤蘋果派,可以麻煩你幫我送過去嗎?謝謝今天的招待。”
劉斯年走過去,下時,“還有十分鐘。不方便的話,我一會親自送過去。”
“……我等。”路陽簡短說。
廚房不小,可是兩個人待在一個靜謐的空,反正路陽是覺有些尷尬不自在的,劉斯年說:“要擼貓嗎?”
黑豆去年生的,一窩生四隻,三隻母貓一隻公的。公的最小,是個小弟弟。
路陽過去,對那隻黑貓印象深刻。劉斯年從架子抽出凍乾的盒子,“你。”
甚麼?
劉斯年打蓋子,搖兩下,原本靜謐的廚房,突然喵喵聲響起,客廳躥出一隻大黑貓,『毛』發蓬鬆炸起來,連跑帶跳的,四八方的竄出來四隻小的,一路疾風,很快跑到廚房,打前陣的大黑貓很敏捷的跳到餐檯。
大貓就是黑豆。後的小貓蹲在地,一隻只乖巧的蹲著主人——手裡的盒子。
“聞到這個味聽到響就出來。”劉斯年這麼說,先給黑豆喂一條魚乾。黑豆叼著,從餐檯下來,優雅的跑到自己的飯盆前,始懶洋洋的進餐。
其他四隻小的就沒這麼‘安靜’,喵喵喵的催著要吃的。
“這會最聽話,你著。”劉斯年拿著盒子,引路,四隻跑著追一條小尾巴。路陽也跟過去。
貓貓有專門的進食地方,就放在陽光很的落地窗前,還有貓爬架貓窩。
“你來試試,給餵食會乖乖讓你『摸』。”劉斯年將盒子給路陽。
路陽本來不想接,但是一低頭,四隻貓,眼睛圓溜溜溼漉漉的他,催著喵喵叫,路陽就拿過來,蹲下,四隻碗顏『色』還不一樣。
紅的、粉的、黃的、綠的。
一一放進碗小魚乾,小貓迫不及待的低頭啃,像是一隻沒有感情的乾飯貓,『毛』茸茸的腦袋擦過路陽的掌心,路陽眼底柔和笑下。
這四隻貓也不是黑貓,像是綠碗裡的那隻,四隻腳是白的,像是白手套一樣。粉『色』的耳朵有點花,紅的是眉心一點白,只有黃的和黑豆一樣,是通黑。
“小黃尾巴尖是白的。”劉斯年說:“它現在吃著,你可以翻著下。”
路陽順手『摸』下小黃尾巴,果然尾巴尖尖的『毛』是白的。
黑豆吃完,跳到貓爬架最高的地兒,垂著下巴,懶洋洋的始曬太陽睡覺。其他四隻就沒媽媽那麼淡定,啃完小魚乾,四隻活潑的圍著路陽腳下打轉,小綠那隻弟弟為吃的一點節『操』沒有,始用jiojio蹭,用尾巴勾路陽的腳踝。
劉斯年見沒忍住失笑出聲,“這個最嘴饞。”
“那……還能再給一點嗎?”路陽覺怪可憐的。
劉斯年笑著點點頭,“你給吧,挑個小的,鵪鶉吧。”
路陽就在盒子裡『摸』出小鵪鶉,黑漆漆的一小隻,他剛拿出來,小綠就喵喵叫,蹲在自己飯盆前,路陽放進去,小綠瞬埋頭乾飯,誰也不理。
沒有顧此失彼,三姐妹的碗裡也有小鵪鶉,再加一波餐。
小綠最早吃,第二波又吃完,不敢去搶姐姐的飯盆——它打不過!就趴在路陽腳,始碰瓷,又要討吃的。
路陽寸步難行,詢問:“應該是不能吃吧?”
“今天分量夠,我中午給它加過餐。”劉斯年路陽這樣子,分明還是小孩心軟,哪裡有之前酷酷的樣子,說:“給我吧,沒它就不纏你。”
凍幹盒子遞出去,小綠死心,馬跑去和姐姐爬架子,姐姐佔據最高點,輪到它就是底層,不過小綠不介意,高高興興的甩著尾巴團一團曬太陽。
如此之。
路陽□□飯貓把。剛還趴在他腳,沒吃的瞬就沒影。
“黑豆以前比較皮,喜歡趁我不注意跑出去玩,現在大貓穩,只有吃的時候才會讓你蹭蹭粘著你。”劉斯年還挺懷念黑豆活潑皮的時候,“過年後,四隻要安排絕育。”
差不多一歲左右。
路陽想到趴在他腳的小綠。
“沒想到年紀輕輕就小太監。”
做貓也挺可憐的。
“絕育對它,要是在生,我沒精力在照顧,你要是喜歡小綠,可以抱走,它還挺黏你的。”劉斯年說完,想起來,“不,你是不是快高考?”
路陽點下頭,收回視線,他自己養不起,連個空沒有,哪裡有錢養貓。
“你可以過來它,免費擼貓貓,還有蘋果派吃。”劉斯年笑,“應該烤。”
新鮮出爐的蘋果派一股青蘋果的味道,外皮酥,一層層的,裡是蘋果餡還有『奶』酪香味,不甜膩,可能蘋果中和。路陽明明才吃過晚飯,聞到香味,有些餓。
劉斯年拿著打包盒,部裝進去,分兩盒。見路陽他,笑著解釋:“不是很喜歡吃甜的,麻煩你送過去,底下的是給你的,趁熱吃。”
路陽嗯聲,才出爐的蘋果派,和他放在那裡的蛋糕一角,對比起來,他的像很拿不出手。尤其對方不喜歡吃甜的。正藉口——
“蛋糕很甜,你不喜歡就算。”
“又始預設我的喜啊,小朋友。”劉斯年笑,“你的生日蛋糕我會吃完的,不一樣。還是你要留下來我吃完?”
路陽:……經。
“誰要你吃完。我走。”路陽拎著蘋果派往出走。
劉斯年跟在後送,小朋友走的很快,到院子大門,就聽小朋友說:“謝謝。”聲音又冷又酷的,像是討債。
“不客氣。”劉斯年卻挺心的。
送走路陽,回來配杯黑咖,慢條斯理的吃完小朋友的生日蛋糕。
說要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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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劉先生這麼厲害,烤的吃。”
齊澄啃一大口蘋果派,遞著手裡的一份讓老公嚐嚐。白宗殷就著少年手中這份吃口,確很不錯,味道清淡不甜膩。
“沒想到斯年烤西點烤的這麼。”權叔也誇,吃人家的嘴短,尤其確是吃,“斯斯文文的,說話也聽,人有趣有見識,還會做菜,這樣的物件,可惜不結婚,不然咱小區的女孩子,我認識幾個家裡急著。”
權叔的朋友圈子,難免有父母世紀難題——替兒女『操』心催婚的。
“也不一定女孩子。”齊澄又啃口說。
權叔點頭,“對,男孩子也有……”
對啊,那個老男人是不婚族不結婚的,那應該的是他想多。路陽放心。今天過去送東西,對方也沒說甚麼奇怪的話。
當天吃完蘋果派,路陽就回去,即便齊澄權叔在挽留,還是走。
“我沒帶作業,回去要寫作業。”
“行叭。那你路注意安,到跟我發資訊。”齊澄只送朋友。
小路格倔,決定勸不聽。
白家沒甚麼親戚需要過年拜訪的,去年過年就是比較簡單,今年齊澄提出要不要去拜訪林大夫還有周老。白宗殷說可以,不過不急,最放在初十以後。
周家、林家,過年應該是親戚很多拜年的,他去沒時接待他。
林大夫家也在京,是隨著周老去療養院治療的。
還要提早約時。
齊澄聽說,他還沒去過京,也想去玩玩,他在網查攻略,這裡京的故宮要比現世界大!
躍躍欲試!
初三鄭阿姨回來班,齊澄就可以撒手去搞事業,做一個事業澄。美術館地址有些遠,不過齊澄查下,那裡有許多為歷史原留下來的歐式建築,很有歷史風情。
而劉先生的畫廊就在其中,原來的主人是一位法國的畫家。後來幾經幾手,最後劉先生接手,沒有大改,做修葺,更還原曾經那位主人畫家的審美,畫廊。
齊澄在網過畫廊的圖片,照片很漂亮。不過畫廊拒絕攝影、拍攝,從不租賃場地。這些圖片是有人偷偷拍的。
角度如此清奇可以窺探其中的漂亮。
事業澄信心大增,且狗膽包天的還想再搞一套女裝。他衣服買!號碼是小路的尺寸,偷偷『摸』『摸』的,搞特別華麗,狗狗祟祟和小路套話。
“這地方著漂亮啊,難清場,不多拍幾個主題多可惜啊。”
“適合華麗的衣服造型啊,你說是不是?”
“基佬裝是不錯,但像有點單調。”
路陽:“……你想讓我穿甚麼直說吧。”
“你是不是猜到?”齊澄很狗的反問,反正他經狗慣。可是小路年紀明明比他小,這麼他,讓他還是略微有點點慫,不由解釋說:“其女裝也沒甚麼的,我去年也穿女裝,裙子還挺涼快——”
路陽:“我穿,別說。”
跟唐僧一樣。
齊澄興奮搓手手!然後將適合拍攝風格的裙子列進去,路陽一,整個人懵,“你到底買多少裙子?”
“沒多少,也就十來條,這幾條比較甜妹軟萌風,不適合咱這次拍攝主題,噹噹噹這三條絕美,我花大價錢趕工期做的。”幸他有錢。
路陽對女孩子裙子不解,就是那層層疊疊的蕾絲做工,“婚紗嗎?”
“差不多,圈子裡專業名詞叫花嫁!”齊澄科普。
花嫁款也分,他挑的這三條就很適合西方油畫『色』彩絢爛奢靡的風格,有古典味,甚麼洛可可風、帝政風。反正就是很適合。
攝影師還是老客,齊澄包的機票食宿,還有化妝師珠珠,是之前合作過的。
初三兩人就先後飛過來,齊澄訂酒店,安排在工作室附近,忙前忙後的,還請兩人吃飯,畢竟大過年讓兩人過來。
“我愛工作,工作使我逃催婚。”珠珠說。
老客也差不多這個意思。
兩人之前是在魔工作,那邊圈子多,接的散活,是泡二次元時多,各有各的興趣愛,不覺單身哪裡不幸福,甚至很享受單身。就是過年到頭總要臨家裡催。
來這兒工作也算是鬆口氣緩一緩。
“我還沒來過名城,拍完先不回去,正玩玩。”珠珠說。
老客之前來過幾次,也是接活,不過他比較宅,沒去名勝古蹟打卡。現在還是不想去玩,也不打算回家,等拍完,決定在酒店泡幾天,打打遊戲。
“早早休息,明天有車來接。”齊澄和兩人說。
路陽今晚睡工作室,三樓閣樓還挺大的,齊澄將最收拾,放床,簡單的書桌衣櫃,屋頂是尖尖的三角,一扇很大很圓的玻璃,採光特別,也不顯壓抑。
這地方就是齊澄為路陽收拾的——他知道小路脾氣倔,今年不可能在去他家住。誰知道路陽自己租房。
路陽到這裡的佈置,就知道傻白甜的意思,心裡感動,恨不明天穿十套女裝的那種感動。
齊澄沒懂打工人夥伴的心裡戲,安頓,李師傅來接他,他要回家。
一進家門。
臨的是鵝子的大眼睛‘質問’,本來挺‘兇巴巴’的,可齊澄換鞋子,先去洗手沒抱飯飯,飯飯‘兇巴巴’的臉變委屈、可憐巴巴。等齊澄洗完手回來,飯飯眼睛經含著眼淚珠珠。
鄭阿姨哄:“爸爸去洗手啦,很快就回來——欸飯飯,爸爸回來抱飯飯啦。”
含著眼淚珠珠的飯飯立刻高興,在鄭阿姨懷裡待不住,小手手張,飛撲爸爸懷裡,要爸爸抱。齊澄手的水沒擦乾淨,急急忙忙過來,一把接住肉呼呼的鵝子,手就在鵝子衣服蹭蹭。
嘿嘿。
他手是乾淨的沒事。
“今天想沒想爸爸啊?爸爸可想飯飯,來爸爸親一個。”齊澄嘴巴還沒親過去,鵝子先自己把肉呼呼的臉頰側過去讓爸爸親。
齊澄哈哈笑。鄭阿姨也逗樂說:“飯飯聽懂,可聰明,知道爸爸要親飯飯。”
啾大一聲。
飯飯眼睛亮晶晶,圓溜溜的,高興的笑三粒牙給爸爸。
“大爸爸呢?”齊澄抱著鵝子問。
鄭阿姨說:“白先生在樓,晚飯也沒吃,是權叔送去的。”
“這一個兩個的要我『操』心。”齊澄澄說完,抱著鵝子樓,“我去吧。”
樓,老公還在書桌後忙著,旁邊放的托盤,飯菜吃一半。
齊澄抱著鵝子過去,哼哼說:“這個家我可是太要,我不在,老公你就忙,幸吃飯,不然我要批評你。”
“澄澄是家裡的主心骨,當然最要。”白宗殷停下手裡工作。
齊澄反倒問:“老公你別停,是不是我打擾你?”又想下,不對,“你今天是不是一整天在工作,要是這樣你還是停下來休息會。”
“沒有一整天。”白宗殷推輪椅過去,陪著少年和兒子玩,說:“晚飯的時候臨時要個會議,我投資的研究有大突破,那時候比較忙,現在差不多。”
老公有投資他知道,像是尖耳這樣做文化的,還有法餐也有投資,但還有甚麼研究,齊澄不知道,奇說:“我可以知道嗎?”
“有甚麼不可以的,我澄澄可是我家的一家之主。”白宗殷晃晃飯飯的手,“是不是啊?”
飯飯:“啊!”
他明明說的自己太要,可沒說一家之主。
老公又在打趣他!
齊澄現在可不會為這個臉紅。
“人工智慧。”白宗殷說。
驗室是在國外,研究團隊一直在研究這項技術,經有二十多年,當年白樺也有過這個概念,不過沒錢沒人力。這項技術也不是冷門,知道的人多,研究的也多,像是現在的手機說是智慧手機。
“……燒的錢多,卻遲遲沒有突破,所以這個驗室還關閉一段時。”
然後白宗殷就接手。
“有突破嗎?”齊澄眼睛一亮,“那我家的呆鵝會不會變更聰明?”
呆鵝說是電子機械狗的,結果只會唱兒歌,雖然外表是很萌。
白宗殷輕笑聲,“會的。”比少年想象中的聰明更甚。
新的時代或許要來。
晚睡覺,飯飯是回自己房睡,一進自己房門,啊啊兩聲,和鄭阿姨指著主臥的方向,意思飯飯要睡那裡。
“那是爸爸的房,飯飯的房有鈴鐺掛件的是不是?”鄭阿姨哄。
飯飯當撲稜大鵝子。
最後白宗殷抱撲稜鵝子,回房。
飯飯回到爸爸的房不說,還躺在爸爸的大床!高興的飯飯蹬蹬肥腿腿。齊澄洗完澡,捏兒子腳丫子,一邊問老公:“鵝子今晚要和我睡嗎?”
“哄睡著就抱過去。”白宗殷道。
可憐高興的踢踢腿的飯飯對此不知情,高興的咿咿呀呀,揮著小手手。齊澄鵝子這副模樣怪可憐的,說:“不然,今晚就和我——”睡?
白宗殷洗過澡過來,撐著從少年那邊床,就貼在少年身後,一手環繞著,貼著少年的耳朵,“我給澄澄買一些新衣服,不想試試嗎?”
新!衣!服!
是那種布料很少,只有幾根帶子,或者『毛』茸茸的新衣服嗎?
說到這個,齊澄澄可不困,他覺自己可以支稜起來。狗耳朵經通紅一片,心裡躍躍欲試,輕聲小聲說:“試試就試試吧。”
於是在到床揪自己襪子的鵝子。
“寶貝鵝子,爸爸來給你講個睡前故事吧?”
“不想聽故事,爸爸唱歌也行,我要早睡早起哦~”
語音帶著活潑歡快。
白宗殷失笑。
他的小笨蛋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