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證據交給老公,老公說他會處理。
齊澄窩在老公的懷,側著頭,大眼睛看老公。白宗殷知道少年擔心他,說:“我會注意安全,小心的查下去。”
少年緊緊攀附著他,白宗殷低頭親親少年的發頂。
其實即便是有證據,蔣氏集團不倒,蔣奇峰的罪也會有人一層層的洗掉,時間的流逝,輿論的洗白,資本的金錢,他的父母,曾經遭受什樣的痛苦,外人怎麼會知曉?
網民們叫著蔣奇峰爸爸,名城的政界、商業巨頭與蔣奇峰交好。
懷身體暖暖的溫熱,白宗殷眼底的戾氣消散,想到了原本‘小說中的他’會採取什樣的手段了。
沒有法律的公正,他要親手『逼』得蔣奇峰血債血償。
這一次,有少年,白宗殷想做少年心目中的‘正義’。
“乖。睡吧。”白宗殷語氣柔軟,低頭親了親懷最重要的人。
之後的事情齊澄就不知道,但他記住一個地方——匯海大廈。上網偷偷查了,匯海大廈就在香山區,是一棟老樓,十多年前的‘商業大樓’,有商店,賣黃金、銀飾,還有人民銀行。
“人民銀行一定有問題。”
齊澄用自己看過幾本推理偵探小說的腦子和老公悄悄說。
白宗殷『摸』了少年捲髮,有點長了,說:“我會去好好查查。”一邊轉移了話題,“頭髮長了,我給你剪好嗎?”
“老公你會嗎?”齊澄驚訝,又急急忙忙說:“不會也沒關係,你隨便來,我都可以的。”
“我們去偏廳吧?我找找剪刀,梳子,還有不要的舊衣服。”齊澄說風就是雨。
被老公拉著要跑的手,坐到了老公雙腿上。
白宗殷抱著少年,說:“不介意我手藝生疏的話,我可以一天為齊先生服務,所以不著急慢慢來齊先生。”
還附送齊先生一個吻。
“可以嗎齊先生。”
齊先生齊澄澄:……小雞啄米可以可以的。
找了不要的衣服穿著,白宗殷腿上放著剪刀梳子,齊澄找了個小板凳,坐好,自己給自己脖子墊著『毛』巾。
白宗殷打趣:“再也沒有比齊先生更貼心的客人。”
“嘿嘿,誰讓你臉好呢。”齊澄忍著臉紅,帶入了情景劇。
白宗殷:……
陪小孩玩。
“一會做得好,再給你獎勵。”齊先生入戲的在添句,十分的大方。
白宗殷替少年掖好脖子上的『毛』巾,哦了聲,低頭說:“齊先生,什獎勵?錢我不想要。”
不要錢好啊!不要錢好啊!
正中他的懷!
齊澄澄一本正經說:“那當然不可能是俗物了,我怎麼會拿錢羞辱你呢。”
老公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脖頸面板,一股麻麻的電流到了頭皮頂。剛剛利索的齊先生說話起了磕絆,“就、就你做好,我、我親你。”
“好啊。”白宗殷笑著答應。
這買賣到底是誰賠。
少年的髮絲軟,但髮量不少,最底那層被之前理髮師剃短過,不然燙成卷容易炸開。現在那層剃短的,已經長出了一茬,白宗殷伸手『摸』了,發現手的少年在顫慄。
他又『摸』了。
“老、老公別、別『摸』了。”齊先生可憐巴巴求饒。
白宗殷說:“齊先生叫什?我是誰的老公?”
“你是齊先生齊澄的老公。”齊澄扭頭看老公。白宗殷對上少年圓圓黑亮的雙眼,低頭親了上去,“回答對了,獎勵。”
等開始剪的時候,齊澄腦子才清明順起來,不是他是客戶嗎?老公怎麼突然給他獎勵了?
這位置身份分分鐘就變了。
齊澄哼了哼,說:“老公,我要當客戶。”
“齊先生就是我的vip客戶。”白宗殷『操』著剪刀,修長的手指,撩著少年的髮梢,咔擦咔擦聲,“齊先生有什要求嗎?”
齊先生好開心啊,腦袋晃,又想起來剪頭髮,規規矩矩坐好,只是聲音裡透著歡樂,“我要親親,一會剪完你要給我一個親親。”
“好啊。都聽齊先生的。”白宗殷聲音裡也含著笑。
只剪了發燒,底的那茬,找了剃鬚刀,白宗殷發現少年喜歡剃頭的觸感,會輕輕的顫慄。確實,齊澄覺得腦袋頭皮發麻,好舒服啊。
等剪完頭,人也困了。
“齊先生還沒有給親親呢。”白宗殷說完,低著頭親過去。
加深了這個吻。
齊澄臉漲紅,聽老公說:“唯一vip客戶的待遇,滿意嗎?齊先生。”
啊啊啊啊啊。
老公好會啊。
齊澄想著剛才的吻,紅著臉,點了腦袋,“吻、吻不錯。”
“我說髮型,齊先生想哪裡去了。”白宗殷倒一耙。
啊啊啊啊啊啊!
齊澄澄臉爆紅,撲到老公懷,哼哼唧說:“才沒有呢,是老公你故意引我入坑的。”
白宗殷抱著懷的少年,沒忍住又親了少年發頂。
是他故意引少年入坑,可少年就是這樣的信賴他。
三月十五的時候,齊澄做超聲檢查,還有b超。一切都很好,寶寶還小小的一點點,齊澄對著照片找了半天,才驚呆,那個陰影的點就是啊。
他覺得生命好奇特,就這一小點,慢慢的就變成小朋友。
“老公,你看就這一點。”齊澄拿著照片驚奇。
白宗殷『摸』著少年的臉頰,“是啊。是我們的寶寶。”
感謝少年。
懷孕六週,一個半月不到,齊澄的肚子還是很平的,只是喜歡多喝牛『奶』,多吃素菜,還有水果。不過高糖分的少吃。
天氣漸漸熱了,名城是偏北方,齊澄開始體熱,慾望也加深了,但沒過三個月,白宗殷只能用手給少年『摸』『摸』,少年會倒在他的懷,像一條軟軟的,可愛的小果凍。
溼漉漉的汗,還有粘膩的勁兒。
四月底,齊澄懷孕三個月。他們應該是一月底懷上的,或者二月初。日子差的不大。這期間,他們約設計師上門來重新裝修家,設計師專業,齊澄想到的都設計進去,沒想到的還加上,整體漂亮。
“大浴缸,我們要個圓的大的雙人的!”齊澄強調。
白宗殷在一旁輕笑,齊澄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狗臉一紅,描補說:“我們以後要養狗狗的,洗澡比較敞快。”
他就是小狗勾!
白宗殷『揉』了少年的軟發。
大浴缸在齊澄澄的千叮嚀,設計師答應三遍,保證絕對不會忘。當然另一位男主人提到的衣帽間也要準備妥。
現在的房間,洗漱臺太低了,少年一直要彎腰,對腰不好很辛苦。白宗殷讓設計師加上年人的高度洗漱臺。
齊澄從未注意過這小細節,早上就刷個牙洗個臉的時間,就單獨給他在修一個洗漱臺,真的嗚嗚嗚嗚嗚老公太好了。
五月初,他們要搬家。
到魔都。
!!!
齊澄以為就在名城,重新找個地方,但沒想到要跨省。白宗殷抱著少年,親了,才說:“去看看不同的風景,你想路陽了,暑假接他過來玩,那裡和家裡沒什區別。”
“我只是驚訝,也沒什不習慣,有老公在就可以。”齊澄親了回去!
白宗殷笑。
其實齊澄後來想明白了,北方是蔣奇峰的勢力,京都排除有周家,不管是周家想要他手的股份,還是和蔣奇峰一條褲子,總之去京都就會被盯上。
大城市醫療條件好,方便做檢查,老公不會選擇小城市,只能去南方另一個經濟超前的城市魔都了。
家裡也沒什讓齊澄收拾的,衣服這類常用的,鄭阿姨幫他裝在紙箱打包起來,貴重的則是權叔收拾,然後送到離這不遠的平層房子放著。傢俱不要,直接處理。
司機和鄭阿姨要幾件。
兩人也跟著去魔都。用生不如用熟,兩人在家幹了這久,知根知底的,人品也信得過,權叔談的,去魔都算出差,漲工資,當然要保密。
鄭阿姨和李師傅都不知道保密什,但還是跟著去了。
好工作不容易,尤其是工資高的。鄭阿姨在家腰板子都直了,她賺的比坐辦公室的閨女還要多,經濟寬裕,家庭氛圍也好,給女兒補貼錢,兒子、兒媳『婦』兒也別多嘴說。
一碗水端平了。
像是主家不要的傢俱,家裡舊的置換掉,多好看啊。現在家都支援她好好工作,不用她『操』心孩子丈夫,給家裡做飯誰給錢?
搬家時正好趕上五一勞動節。路陽學校放三天假。齊澄說讓路陽一起去魔都認認家門,結果路陽這小子說有事情,這次就不去了,等暑假過去。
齊澄狐疑,衝電話說:“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揹著我鬼鬼祟祟的,小朋友可不能早戀。”
“……我年了大哥。”路陽說。
也只有這時候口氣,才能自然的叫一聲大哥。
齊澄信任點了腦袋,反應過來路陽看不到,說:“乖,你好好學習,別太拼打工賺錢,不然我借你,等你大學畢業出來還我。”
“不用,我知道,會注意健康的。”路陽說。
兩人聊一會就結束通話。每一分鐘,路陽收到了傻白甜的簡訊,是一串地址。
【魔都新家的地址,有什事就來找我。】
新家?
路陽有點想笑,笑著笑著就眼眶紅。
他本想說這哪裡是他的家,那是傻白甜和白先生的家,天大地大他沒有家,可最後還是厚顏的,暫且稱之為家吧。
齊澄走之前還和劉斯年過招呼,說順利的話,今年過年就能見到。他家崽崽的預產期在九月到十月,因為是男『性』,醫生建議提早一點剖,那就是九月,過完三個月百天,差不多就過年能回家啦!
“好,祝順利。”
劉斯年想,那位紅著眼偷偷抹眼淚的小孩該傷心難過。
希望白宗殷和齊澄一路順利,早些回來。
名城飛魔都也就一個半小時,航班很快到達。隨身行李不多,飛機走的貴賓通道,有專人來接,分兩輛車,一路進入高速,開許久,齊澄有點點暈車不舒服,他以前是沒有的。
自從三個月後,孕期反應增加,人嬌氣,以前不覺得什的,現在可能受不。白宗殷給少年喂一顆薄荷糖,一遍遍的順著少年的背,齊澄好多,不是因為薄荷糖,是老公的味道。
懷抱裡都是老公的氣息。
一個多小時才到了,這也是別墅。南方的空氣都是溼潤的,尤其這靠著江邊,綠樹蔭,氣溫比名城那邊還低一些。
“因為有江。”白宗殷說。
窗戶的風透進來,迎面的涼風,空氣是綠植的味道。
靠江的地方水汽重,他們的房子在後面,用樹蔭遮蓋住,幾乎看不到房子和房子,間距寬廣,隱私也好。
權叔:“這兒環境好,以後小澄出來散個步也沒問題,是不是太偏了?以後去醫院路上不得辛苦。”
“這是療養院,附近有個軍醫院。”白宗殷說。
權叔說了句難怪呢。
齊澄還想問難怪什,後來車子到了,岔忘問了。也不是什重要的事情。他們臨時的家地方好大,比之前的家院子要大,栽種著綠草,坡度緩緩的,著一排排大樹,用白『色』的木柵欄圈著,獨門獨戶的,與鄰居家起碼隔著好幾百米的距離。
“這兒也太大吧?”
齊澄感嘆。
到了新環境,哪哪都好奇。
“二樓是我們的房間,上去看看。”白宗殷牽著少年的手。
別墅也是有直梯,和家裡的格局不同,但裝修風格很像,尤其是臥室,有投影儀,同款的沙發,老公的辦公桌,衣帽間掛好了衣服,都是新的,乾淨的。
恍惚中有沒有變,還是在家的安心感。
不過這有三樓,多一些新鮮,齊澄和老公上去,最上面是半『露』天的,是個小花園陽臺,平時可以曬曬太陽,怕風吹有暖間玻璃隔著。
權叔和鄭阿姨收拾東西,李司機去檢查車子,照舊是兩部車,防止一輛壞了,也有臨時都要出門的情況。
這沒家的休息室,所以司機和鄭阿姨都住一樓,權叔搬到了二樓。
“一樓不是還有房間嗎?我住那兒就,好方便做飯。”權叔說。
白宗殷:“我請了護士。”
權叔這次沒說什,住進二樓,想宗殷還是心細。
家裡除了小鄭都是男人,雖然說看許多孕『婦』相關的書籍,但生活上都習慣了,難免出什岔子,有護士照顧小澄讓人安心許多。
勞動節還沒過完,在魔都已經安頓下來了。
別墅區有個療養院,溫泉針灸推拿按摩,什都有,都是養生健康的。開車十分鐘就是軍醫院,齊澄見到了他的三位主治大夫。
“還是多虧了白先生,才有機會到軍醫院來學習交流一段時間。”大夫說。
之後的生活也沒有想的那麼無趣,老公給他準備多漫畫書還有小說,沒事陪他跳棋,散步就在自家院子後的緩坡走走,齊澄還沒見過這個小區其他人。
這天散步,照舊是沿著自家院子走走,他的肚子已經微微凸起來了,不過這邊氣溫不高,早上晚上散步會穿外套,根本看不出來,就算穿緊身的,那也是個俏皮的小肚腩!
齊澄自戀的想。
他可是老公認定靠臉吃飯的小鹹魚。
“老公!有風箏!”齊澄抬頭看天。
真的是,已經飛的高。
白宗殷看過去,應該是鄰居哪家在放風箏,他看少年興致勃勃,說:“我們買也放。”
“還是不要,跑起來好累。”齊澄『摸』了凸出來的小肚腩,決定不要放風箏,他找了個藉口。
白宗殷握著少年的手,沒有說話。中午吃過飯,午睡後,齊澄醒來就發現老公不見,樓去找,看到院子的柵欄上綁著氣球。
不是普普通通的氣球,是立體的氣球。
各款式和樣子。
“老公!”
白宗殷手拿了一隻,“睡醒?這個留給澄澄。”
是一隻虎頭虎腦的小老虎。齊澄想到了上次買的燈籠,笑,特別開心,“氣球好可愛啊。”
“以後我們去散步,可以玩氣球。”白宗殷說。
“我們下午就去,天氣特別好,我找鄭阿姨要野餐墊,鋪上墊子,還有零食水果,我們去山坡那兒去野餐。”齊澄興致勃勃。
別人家放風箏,他可以放氣球!
老公給他買的!
一院子呢。
說做就做。鄭阿姨將野餐墊拿了出來,擦洗消毒過,先去後院緩坡,找了樹不曬的地方鋪好晾著,又搬了小椅子、食物籃過去。
權叔還找到了一定小帳篷,和司機小李撐開。
有模有樣的。
齊澄本來想的野餐就是鋪個墊子,曬曬太陽,但現在搞得誇張,有野外過家家的感覺,小聲趴在老公懷說:“我以前公司就有過野外訓練,我第一天去的時候還挺高興的,後來就好辛苦。”
“現在澄澄可以躺著看看漫畫睡覺,我們不辛苦。”白宗殷順少年的『毛』。
齊澄開心起來,特意挑暢銷漫畫——老公給他買的,遊戲機也帶了過去。他將小老虎氣球綁在帳篷頂,那是個黃『色』的帳篷,特別顯眼,搭上氣球,風一吹,小老虎飄動。
他坐在墊子上看漫畫,老公就在旁邊看書。
權叔抬頭看天,這日頭好,估計這幾天都是大晴天,帳篷就不拆,以後小澄散步也能玩。他回去準備午飯了。
齊澄看一會,看到某一頁的時候,瞪大眼睛。
!!!
這是什!
狗狗祟祟偷偷瞟老公一眼。
沒注意到!
趕緊看!
漫畫是彩『色』的,『插』圖畫的汁水橫流,十分的——
小狗勾又做賊心虛的偷看老公,這次被白宗殷抓個正著,將書放在腿上,“看什呢?”
“沒、沒什。”齊澄臉紅說完,又覺得不對,高高興興又偷『摸』將手的漫畫給老公看,理直氣壯說:“老公,這可是你給我買的呀。”
白宗殷一看,年人的內容。
再看理直氣壯的某人。某人立刻嗷嗚聲,變理不直氣不壯,乖巧、可愛、我只是一隻無辜沒有壞心眼的小狗勾.jpg
白宗殷笑聲,“過來。”
他抱著少年到腿上,舉著那本漫畫,自我檢討說:“挑的時候和某個寶貝一樣,我買了暢銷作品,沒有看完內容。”他親了親少年的臉頰,“不過我們是成年人,還是合法夫夫——”
齊澄小老虎式的點腦袋,是的呀是的呀,老公快漫畫還我,我繼續看。
“所以,我們一起來看。”白宗殷說。
齊澄:???
!!!!!!
啊啊啊啊!
晴天霹靂!
和老公一起看——害羞完,齊澄澄怪不好意思中,夾雜著興奮,給自己找藉口,老公都說他們是合法夫夫,一起看也沒有什吧?
耳朵都紅完。
“好。”
白宗殷圈著少年在懷,開看一半的漫畫,齊澄腦袋鑽到老公的脖子,矜持沒一秒,狗狗祟祟的‘拔’出腦袋,看起來。
哇。
還是粉『色』的,好可愛哦。和他一樣可愛。
白宗殷挑眉,平時少年看的就是這個?
“……還可以這樣。”齊澄澄小聲嗶嗶,被小受的姿勢驚嚇到了。
白宗殷又翻一頁,就聽懷的寶貝哼了聲,說:“沒有我老公的大呀。”
?
“也沒我老公帥。”繼續嗶嗶。
白宗殷手一頓,才發現看漫畫不是逗少年,是折磨自己。少年過四個月,應該是可以——
“澄澄。”
齊澄嗯了聲,眼睛沒從書上移開,說:“老公繼續翻,一會小受要變身了,他其實是一個貓妖,一會還會長出尾巴。”
白宗殷的畫面想到了少年曾經也有‘尾巴’。
午後的陽光好,照在少年臉上,面板白的像是玉,泛著紅潤的光澤。這就他們兩個,大好時光,還是不要浪費。白宗殷嗓音有些幹,嗯了聲,將漫畫書合上,問:“澄澄,我想看看你的尾巴可以嗎?”
我沒有尾——
咦。
齊澄反應過來,眼睛溜圓,已經素四個多月,平時都是用手或者——
啊啊啊啊。
住腦住腦——現在不用住腦。
沒想到看漫畫還有這個效果。齊澄『露』出酒窩,笑容在陽光熠熠生輝,高興說:“好啊,我還是粉『色』的!”
齊澄澄驕傲.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