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酷拉皮卡的鎖鏈是具現化出來擁有實體的。所以就算狗卷棘沒有念,我現在被封印,也能看到他秀操作。
他先是用追蹤的鎖鏈定位出心髒上的念針位置,我看到狗卷棘的雙手默默握成了拳頭,這玩意兒可要扎入他胸口裡去的,我學著五條悟討嫌時候的樣子,將手掌蓋在了少年的眼睛上。
“放心,這比做近視眼手術還快,疼痛程度也完全在你忍受範圍內!”
酷拉皮卡做事很專注,就算我在旁邊也不會讓他分心,追蹤位置費了點時間,但取出念針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伊爾迷在針上面使用了高階技巧隱,相當於讓念針具現化後又隱形。
但現在被挑出來後,念技巧失去作用,我看到躺在手帕上細如絲線的銀針。
狗卷棘也坐起身端詳這兇器,他後知後覺地觸碰自己的胸口,只有在酷拉皮卡動手的那一下有疼痛感,就像打針,隨後就無感了。
狗卷棘對著我倆誠懇道謝,嗨,有啥好謝我的,還不是因為我連累了你,才讓伊爾迷把你當做籌碼放上了遊戲桌。
大少爺的手段多得很,就看他玩不玩,可惡,明明長著一張性冷淡的臉,花花腸子還不少,攻心計的人怎麼不禿頭!
伊爾迷這廝本來是過來看看我,結果白得一根宿儺手指賺大發了,這會兒肯定拿著東西去賣了。
可對於他的行為,我也不至於到大發雷霆的程度,怎麼說呢,像是一種習慣,知道他是這種人,就不會抱有更多期待,也默許他的一些行為。
伊爾迷知道我的開關在哪裡,就像我懂他的爆點,差不多是不會去故意踩的。
酷拉皮卡讓下屬帶狗卷棘再去做個檢查,然後帶我去客廳喝茶,他讓我倆今天就在這裡歇息,已經在酒店訂好套房,可以說是招待很周到了,明天也會親自送我們去機場轉機。
看看這辦事效率,看看這體貼的安排,我狗腿地走到他身後按摩,諂媚道:“多謝大佬,我給大佬捶背,你還缺端茶倒水的腿部掛件嗎?”
“你老闆不會放人吧,好好當記者。”
酷拉皮卡笑笑,抬手勾起食指將領帶鬆了幾分,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放鬆的姿態,看來平時工作很繃著了。
“靈靈,你……”
金髮青年戴著黑色的隱形眼鏡,此刻瞳孔是沉沉的黑,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笑:“甚麼?有話直說就行。”
“你的念能力呢?”
“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被封印了,別擔心,九月底就會恢復。”
“是麼,我可以給你找除念師,要是你不急的話,在這裡住一陣子?”
“啊,那這太久啦,我還要把那孩子送回學校。”
酷拉皮卡看我自己有主意,也就不規勸了,但他問完這個問題後,還是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只是斟酌著沒開口。
“還有啥要問,你說!”
“咳,這麼直接問的話,又覺得自己和雷歐力一樣八卦。”
“你該不會想問我結婚的事吧,小杰肯定有和你們說哦。”
“是的,沒想到你會閃婚,物件還是伊爾迷。”
“我自己也想不到呢。但是感情這種事誰說得準啦!而且結了還能離不是,下次結婚一定叫你們!”
“呃……”酷拉皮卡拿出兜裡的手機,滑到我的社交賬號上,我的id五條家的汪醬,我的頭像是墨鏡面板五條悟的吐舌照,怎麼看都和我的掛名丈夫沒有一毛錢關係。
強如酷拉皮卡還是忍不住吃個瓜,本就心細如塵,他疑惑道:“不管是你的網路賬號還是聊天工具頭像id,都與伊爾迷無關,全都是這位。”
我硬著頭皮瞎說:“討厭,這不是明星嗎!就像用愛豆照片一樣的追星少女一樣呀!”
酷拉皮卡冷靜拆穿:“這是咒術界的咒術師五條悟,御三家之一的家主,你不會以為我訊息落後到這個也不知道吧。”
我光速賣人:“對不起,他是咒術圈天花板五條悟,是個調皮鬼,我的頭像id甚麼的全都是他擅自改的,我是無辜的!”
酷拉皮卡:“甚麼關係能到隨意改你個人資料的地步。”
艹,絕對不能被酷拉皮卡看出假結婚的事情。萬一他給雷歐力說了,雷歐力肯定要給小杰說,那我瞞著小杰的事情就泡湯了!這孩子肯定莽到揍敵客家大門口!
“不方便說沒關係的,不用為了滿足我的好奇想那麼多,要是撒謊就更不必了。”
我面上甚麼表情都不顯露,但酷拉皮卡還是瞧出了一絲端倪。不過他點到即止了,理性的很,他這樣說了,我反而鬆口氣。
“如果靈靈有甚麼需要幫忙的,不用客氣。”
如果說曾經幾次與幻影旅團交鋒,甚至被抓住過,我為甚麼沒加入,多少是有一部分酷拉皮卡的原因的。
加入勢必與他不同立場了,就算他愛憎分明,不會將後期加入的人算入滅族行動中,但這段情誼到底是錯付。
我永遠不會加入旅團的,但拿他們預備團員的名號吹一吹怎麼了!薅羊毛不分國界不分黑白兩道!
隔天送我和狗卷棘去機場時,我對酷拉皮卡說,我要是再婚了,一定會給他發請帖,請他準備好份子錢,要是紅包沒個十斤重就對不起他現在的地位。
酷拉皮卡哭笑不得,想到甚麼事,他招手讓我湊近,我便將耳朵湊過去。
“最近黑市有詛咒之王的手指流入,起拍價一億,半個月前就在拍賣會上被人以五億的高價買走。”
艹,如果伊爾迷得到的那根手指放過來賣錢,不得炒出好多好多億?這麼一看宿儺可真是個搖錢樹啊!
“你買了?”我詫異地問。
酷拉皮卡搖頭,他最終目的還是蒐集族人的眼睛,宿儺的手指雖然家族的大小姐妮翁喜歡,但怕這手指招來災禍,所以並沒有參與競拍。現在那根手指被哪家買了也不得而知。
總之,透過這件事讓我清楚了,宿儺的手指滿世界飛,已經不侷限於日本了!這就是全球化快遞的瘋狂嗎!
我看著金髮美男,“這個訊息我可以告訴咒術圈的朋友嗎?”
酷拉皮卡:“請便。”
我:“你真的太可靠了,而且比幾年前更醇熟了,我有點心動怎麼辦。”
酷拉皮卡:“你該上飛機了。”
如果是我對糜稽說這種話,他一定會說別騷了趕緊滾。但酷拉皮卡就官方且給我面子的多,多巧妙的拒絕!
在候機的時候我給五條悟發了資訊過去,告訴他國外黑市和地下拍賣場都有宿儺手指的蹤跡,那邊回了一個咩。這就算是收到的意思吧。
坐在飛機上看報紙,肩膀被狗卷棘點了點,我側頭看他,“怎麼啦?”
狗卷棘輸入文字給我看,說我看起來很高興。
揉了揉翹起的嘴角,我說,“對,這次還挺開心的,見了見老朋友,也把你的問題解決了,所以不要再覺得自己是拖累!真要算賬的話,都是伊爾迷的錯!”
把鍋甩出去就對了!
因為友客鑫到日本是沒有直飛路線的,來回都比較麻煩,下午三點左右下了飛機又要轉乘飛艇,還好票甚麼的都提前買好了,到了大廳直接取票。
也是在我拿票轉身這一刻,我看到入口處一抹金髮,我揉揉眼睛再一看,娃娃臉旁邊還有一個像是便秘三年的暴躁矮子哥。
我倒吸一口涼氣,是俠客和飛坦!這是怎樣的緣分啊,我靈魂都顫抖了。上一次五條悟打斷他們骨頭,看起來大家都恢復良好嘛!
在與俠客即將對視上的那一秒,我一個深蹲躲在了取票的隊伍中,然後龜速挪開,恨不得趴在地上匍匐前進。糟糕糟糕,剛剛是不是眼神對上了!一眼萬年的那種!
我的咒術還未成熟,念能力被封印,現在打起來百分百被爆錘,粑粑都打出來的那種。說不定他們還要把上次被五條悟打斷骨頭的賬算在我身上。
要怎麼和狗卷棘匯合,我在人群中躲著,一個閃身跨進女廁所,直接奔進一個隔間坐在馬桶蓋上,拿出手機迅速打字。
俠客和飛坦出現在這裡,要麼也是乘坐飛艇,要麼就是找人,總之這趟飛艇不能搭了,要換路線回去!
緊張到才發出去一條感嘆號的資訊,我聽到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女廁所一進來拐個彎就是一排格子間一樣的衛生間。
我就在第二排第五個,偏中間的位置,我躲進來的時候裡面一個人都沒有。而在我進來不到一分鐘,我聽到了腳步聲。
從聲音的輕重緩急推斷出絕對不是一般上廁所的女性,大機率是我暴露了,俠客和飛坦進來了。
剛這樣意識到,我聽到了陰間娃娃臉的聲音。
“靈靈,我看到你進來了哦。”
臭不要臉!屑男人!以後絕對投到豬胎!為了打我一條落水狗還跟進女廁所!
欺負一個沒有唸的人,不講武德不積陰德!我才不會暴露位置!
我隱藏自己的氣息,放緩了呼吸,已經連手機都不敢觸碰了,就怕極細微的聲音都被飛坦捕捉到,而一門之隔,俠客的聲音還在不緊不慢地發出來。
“你朋友還挺多的,上次好好回饋了一下我們。我查了下他,五條悟,當今最強咒術師,也是大家族的,還是特級之一呢。真厲害,傍上揍敵客家的大少爺以後,又是他嗎?”
俠客你好酸啊!你原來羨慕這個嗎!我給你介紹糜稽或者不知是人還是殭屍的夏油傑怎麼樣!
我聽到第一個格子間被推門的聲音,沒找到,又繼續下一個。
從他的行為,我推斷出俠客其實沒有確定一定是我!但還是追過來了,他是想要確認!
俠客依舊在說些廢話,他想誘導我,擾亂我的氣息,從而精準定位把我抓出來。
這就是寧殺三千不放走一個的策略了,原來我這麼招人恨嗎!
冷靜,我的隱藏天下無敵,曾經五條悟都發現不了!不然怎麼跟拍他那麼多報道!
要不是躲在廁所這屁大的地方束縛了我,一紮進樹林或者人海,我保管甩掉這倆逼。
“你現在出來,我會酌情饒你一條命。”飛坦出聲了,低啞的聲音藏著一絲獵殺者的興奮,“只會扭斷你的四肢,割下你的舌頭,但你不會死,還會很清醒。上次拔掉的指甲,廢掉的手,劃花的臉都恢復了吧。”
尾音裡有了笑意,宛如毒蛇吐信,這個變態小矮子已經推開了第二個格子間門。
我額頭滲出汗水,頃刻間就暗自握起了拳頭。在這火燒眉毛之際,我突然想到奇犽送給我的擬聲糖。
啊!幸好這糖我一直就放在包裡,悄無聲息地拿出來後,我立即含了一顆進去,硬糖入口轉瞬化開,嗓子裡好像被吹進了一股清風。
可能是環境的原因,也可能是飛坦給我的陰間壓力太大了。
總之,我從喉嚨裡發出了拉肚子一瀉千里的聲音,這滋味比放鞭炮還順暢,同時還伴隨著老太太的哎喲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七八十的老婦人在艱苦地上著廁所。
在我發出這銷魂又努力的聲音後,飛坦和俠客的嗶嗶聲同時被戰術性打斷了,靜默幾秒鐘。
飛坦:“俠客,你確定是那個傢伙躲進來了?”
俠客的聲音裡有了一絲尷尬,“呃,應該吧,她躲得太快了,難不成從廁所跑出去了?”
飛坦:“廁所的窗戶是開著的,從這裡可以跳到機場那邊。”
俠客:“好吧,但那傢伙狡猾的很,說不定這聲音是她發出來的,喏,聲音就在中間這個,你踹門。”
飛坦:“你來。”
俠客:“是你要報仇耶!就算對方在大號又怎樣,唯一的尷尬是萬一不是她……”
飛坦:“你也想逗她不是麼。”
俠客:“啊,逗逗她是挺好玩,但讓我去看老太太上廁所也太喪屍了。”
飛坦:“你不是說可能是靈靈麼。”
俠客:“萬一不是呢!”
飛坦:“萬一是呢。”
一門之隔,我在努力用拉稀的聲音勸退他們,他倆還因為男人包袱問題遲遲沒能推開這扇門,幸好沒有女性團員在,不然我真跑不掉。
但我這樣也只是權宜之計啊!快點滾啦你倆崽種!不要聽老太太上大號的聲音!
“飛坦,一會兒清潔工就要過來了,我擺在女廁前面的清掃中的牌子會被移開的。快點,要動手就不要引起注意。”
“催我做甚麼,拋硬幣決定誰踹門。”
天啦嚕!你倆要用這種神聖的旅團方式來決定誰來踹老太太的廁所門板嗎!庫洛洛在流星街老家哭給你倆看哦!
我一顆心真的要頂到嗓子眼,我一邊發出酸爽拉肚子的聲音,一邊看手機,媽的!
我因為緊張居然把先前那個感嘆號資訊發給了五條悟!我發給他有屁用!遠水救不了近火!我要發的是狗卷棘啊!
我聽到飛坦嘖了聲,他拋硬幣猜輸了,果然人狠話不多。
砰的一聲巨響。
完蛋,我的門板被踹開了,向內倒塌的門板砸下來,我避過想要硬剛一波找機會逃,千鈞一髮之際,我聽到了狗卷棘的聲音。
“別動……”
女廁所在場所有人被定格住,看得出來這一次狗卷棘下了大功夫,學了咒力的我都沒能掙脫。
飛坦保持著踹門的姿勢定住了,因為門板卡在這,我和他並沒有打照面。
“被我碰到的人閉上眼,保持姿勢五分鐘。”
言靈束縛下了很有指向性的命令,導致狗卷棘直接不適地咳嗽出聲,嗓子又不舒服了。
畢竟不是對付的阿貓阿狗,而是團員啊。第二道指令下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還不能動,但不用閉眼睛。
門板被移開,我看到拉開高領的狗卷棘,他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直接將我從這狹小的空間抱了出來。
被他解開束縛我才能動彈,我看向閉著眼睛宛如石雕一樣的俠客和飛坦。
媽的,這兩個傢伙嚇死我了,還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了!
我對著狗卷棘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抬起腳對著他倆的屁股踹了過去,本來飛坦就是踹門的動作,被我一腳踹腚,他乾脆就撲到了馬桶上。
狗卷棘:“……”
這兩腳踹出去我才解氣,反正他倆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誰幹的,都不確定是我呢!
我直接將飛坦抱起放在馬桶蓋上,扒了他的袍子,讓他打赤膊,然後再扛起俠客,將他一起丟進這衛生間格子裡,再把俠客的上衣也脫了,褲腰帶抽了。
將兩個人的姿勢擺成了不可描述後,我拿出手機瘋狂找角度拍照,差點笑出鼻涕。
利落地報完仇讓他倆尊嚴掃地後,我拉起狗卷棘跑路,直接打的去車站買票去陌生城市,然後完全改掉回城的路線。
坐上大巴了,我才敢大喘氣,然後掏出手機欣賞那兩人的不可描述陰間照片,哦!
不敢相信,男同竟在我身邊!我笑得直拍大腿,狗卷棘看了這照片,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他現在明白,我對他的報道是有多溫柔仁慈了。
“狗卷,你的能力真好用!”
“呃……”
“謝謝你救我!那兩個人是通緝犯強盜,我得罪過,很可怕的,你以後見了就繞道走哦!”
“鮭魚……”
“哎,我要加緊時間學咒術了,不然下次遇見他倆,我恐怕要被抽筋剝皮。”
“呃……”狗卷棘示意我去找五條悟尋求保護,我假惺惺道,“幹嘛一直找他,多不好意思啊!”
少年在手機上打字,我剛剛來找你,也是他打了電話問我你在不在我身邊,如果不在,可能是遇到麻煩了,讓我找找。
原來我給五條悟發的那個不明所以的感嘆號被他注意到了,這樣沒意義的符號居然沒被他忽視,該怎麼說呢,有點感動到。
退出相簿,我給五條悟打了電話過去,很快就被接聽。
“五條悟……”
聽你聲音這麼平穩,看來是沒甚麼事嘛,我的猜測是多餘的?
“沒有,我確實遇到了麻煩,又碰到幻影旅團了,還和狗卷分開。我本來想給他發資訊,緊張到錯發給你。還以為死定了,謝謝哦!”
聽狗狗道謝真是聽幾遍都不膩呢。幸好我察覺了,要是當做無效資訊處理,你會不會被打死?
“說不定會橫屍街頭耶!就算不殺我,也難保不會被削成人棍洩憤。”
這麼危險啊,那麼,這幾個找你麻煩的,要不要我去處理了?
不至於不至於!沒必要因為我和揍敵客槓上了,又要硬剛幻影旅團!
我不配!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把在廁所裡拍的俠客和飛坦的惡搞照片發給了五條悟,他切出去看了,然後和我一起笑出鵝叫。
笑過以後,我抹著眼角笑出來的眼淚,說道,“總之,我和狗卷現在是安全返程中,後天到家,我一定把他完完整整地送回學校。”
好喲,愛愛這麼努力,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你要是和我聊這個,我可不掛電話了!是甚麼!”
不不不,現在告訴你不是沒有一點驚喜感了?
“小羊羔你知道你吊的是誰的胃口嗎?”
誰呢?
“大灰狼!”
然後我就被手機那頭的人給嘲笑了,聲音稍微有點懶散和低沉,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這邊出國了,和五條悟那邊有時差的。按照友客鑫這邊來看的話,這邊下午,他那邊應該是半夜!
意識到這個問題,我也就打住了繼續聊天的想法,“行啦,沒事了,期待你的驚喜。”
噫?你問啊,你怎麼不追問我,我預想你要煩我半小時呢。
“睡吧!你個豬!熬夜傷腎還頭禿!”
啊原來在關心我?好好地說一句晚安怎麼樣?
我撅起嘴,以一種微妙的心態,放緩了聲音,“晚安。”
掛了電話,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吃了奇犽給的擬聲糖,在一小時內可以模仿一切聲音。
劫後餘生讓我玩心大起,我清了清嗓子,學著五條悟的聲音在狗卷棘旁邊喊了一聲。
“我可愛的棘……”
受到驚嚇的狗卷棘一個激靈,要不是安全帶綁著,他大概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嘿嘿,五條悟不在,是這個啦!你聽!”看到他睜得圓溜溜的眼眸,我指著自己的嗓子又發出了夜蛾正道校長的聲音。
“蛋黃醬……”
“我也可以模仿狗卷的聲音,噫,我直接模仿你錄製音訊放到週刊網站上去啊!這樣也不會產生咒力束縛,還能讓聲控們大飽耳福,增加流量和下載率!”
狗卷棘微微蹙眉頭,但也沒表達不滿,就是不太能接受的樣子。
我賤兮兮地說:“我用你的聲音念幾個言情小說的臺詞和網路土味情話嗷,你聽聽。”
狗卷棘:“……”哪裡不對。
“女人,你引起我的注意了。你就是仗著我愛你!星星在天上,你在我心上。聽話別哭,我會心疼我把這條命都給你!”
“呃……”狗卷棘瞳孔地震了,顫抖著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他簡直不能相信這是自己的嗓音!肉麻到天靈蓋都要螺旋昇天。
“狗卷,你說錄製哪幾句話呢?”
“金槍魚蛋黃醬!”
第一次表達出不想和我交流的牴觸情緒,狗卷棘深深地將頭埋進了掌心裡,捂臉崩潰。逗小孩真好玩,逗弄別人這麼有趣,難怪那些賤人喜歡惹我!
我拿出手機自己錄音,這次學著五條悟的聲音,我直接唸叨:“我是豬,傻豬、蠢豬、賴皮豬!我以後一定找不到老婆,孤寡一生,呱呱呱……”
狗卷棘看我放過他開始搞自己老師,他彷彿鬆了口氣。玩了幾分鐘,我突發奇想地給奇犽打了個電話,換算時差的話,巴托起亞共和國那邊應該才入夜。
響了一陣,那邊接聽了,我馬上學著伊爾迷的聲音,“阿奇,小心肝,哥哥愛你。”
嘟嘟
本來那邊都喂了一聲,一聽到這聲音,直接掛電話。我笑出豬叫,又撥打過去,這次他不接電話了,我連忙發資訊解釋,他才又打電話過來。
我建議你有病吃藥。
“阿奇,你就是哥哥的藥。”
需要我把你腦子掏出來洗一洗嗎?快換個聲音!
“哈哈哈,嚇到了嗎!你給的擬聲糖真好玩!用這個打詐騙電話一騙一個準!發現了奇怪的賺錢方法呢!麼麼噠”我直接切換成了小杰的聲音。
揍你哦!用你自己的聲音!
“嘁,真不可愛。”
是啊,不可愛的我還在幫你操作離婚的事情。
“對不起,你是我爸爸,以後我讓小杰也叫你一聲爸爸,還是說你想當爺爺。”
……
聊了幾句,還說昨天見到酷拉皮卡的事情,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聊著。然後我又想套路奇犽,讓他說說到底怎麼計劃我離婚的事情。
你別套我話了,你知道也沒用,反正這樣做並沒有甚麼危害。
“好吧,靜候佳音。這個擬聲糖吃了以後,感覺嗓子也舒服很多耶!能飆高音!”
你屬青蛙的嗎,話題跳這麼快。這糖也算是非常寶貴的潤喉糖啊。
“噫?這樣啊,我送幾顆給朋友,你不介意吧。”
我送給你了,就是你的了,隨你處置。
“阿奇,真成熟!”
閉嘴……
奇犽還有事要做,所以先掛了電話,我笑眯眯地拿出鐵盒,將擬聲糖分了一半給狗卷棘,他一開始不收,但在我的肉麻土味情話折磨下收了。
兩天的返程旅途過得很快,和狗卷棘搭檔是真不錯,少年既有著這個年紀的活潑,又多了幾分體貼溫柔。所以我直接利用回城的時間出了第二篇狗卷棘的個人報道。
標題在你好菜我好愛術師舌頭哪家強你的聲音我的開關裡面反覆橫跳。但不管哪個標題都讓狗卷棘捂臉。
最後標題選擇了第二個,稿子發給小百合後馬上透過刊登,作為本週網站報道的一個小亮點。
飛機終於落地,我和狗卷棘揹著包走出通道。然後我看到了舉著閃亮燈牌的五條悟師徒四人,外加一個西裝革履,一臉精英氣息的熟男。
艹!剛下飛機就見到七海建人!這就是五條悟給我的驚喜嗎!帶著自家三個寶貝學生以及我眼饞了許久的靠譜男神!
作者有話要說:答疑小課堂
問:為甚麼老師沒有瞬間移動到國外女廁所救靈靈!他的愛有水分!這問題寫的我想笑。
答:因為友客鑫那一片太遠了,作者設定趕不過去。
問:狡辯!上一次在國外遇到陰陽旅團,老師不是閃亮登場了嗎!
答:因為那一次老師和靈靈打完電話就與二少爺要了詳細地址,他是先搭乘交通工具到了國外,然後才瞬身過去的。
這一次大半夜忽然收到感嘆號,雖然不確定,但也擔心,不過比較聰明地先聯絡了狗卷。
萬一真的遇險了,與本人聯絡似乎意義不大。你們可以懷疑老師的人品,但不能懷疑他的愛!回答完畢。
小劇場
靈靈:我的水逆是不是結束了!不僅報復了那倆混蛋,還見到了娜娜明!
虛假的男神5t5:禮物喜歡嗎╰°°╯
真實的男神娜娜明:……被迫加班當禮物,還要保持社畜的禮貌。
娃娃臉和矮子哥的黑歷史又增添濃墨重彩的一筆,鼓掌!
這章不僅要素過多,而且字數也炸了,動力熊貓線上期待留言!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