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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被家暴的女人6

2022-08-15 作者:大河東流

 楊霞在他們的注視下有些猶豫的掏出手機, “我應該怎麼跟她說?”

 蘇志鵬:“你先跟她說說家常,問問她最近怎麼樣,有沒有甚麼困難, 然後說到她的作品的話, 正好就談起來這件事, 說咱們家太舊了, 有錢了買房子,即可以住新房子,還能保值甚至升值。”

 他給楊霞出主意,蘇六望沒吭聲, 覺得這樣順其自然也挺好, 免得一上來直奔主題太僵硬。

 楊霞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撥通女兒的電話。

 “嘟——”

 “嘟——”

 “嘟——”

 無人接聽。

 楊霞下意識的看向蘇六望。

 蘇六望:“再打。”

 蘇蕎初現在有兩個手機號,新號是她現在的主要號碼,而舊的手機號就是主要原主的親人朋友,好比現在,蘇蕎初看到這個來電顯世,再聯絡一下時間, 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他們會說甚麼,蘇蕎初現在不想讓他們破壞自己的好心情,所以她沒接。

 如果她的不接電話能夠讓他們對自己要說的話有點反省的話, 那就更好了。

 第二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楊霞猶豫的看向蘇六望:“她現在應該很忙,看她都上新聞了,甚麼採訪甚麼的,應該沒空看手機。”

 蘇六望拉著臉沒說話,蘇志鵬一想, 覺得有點道理:“有可能,在那種場合應該調了靜音,不方便接電話,算了,那我們晚上再打電話給她,晚上應該就有空了。”

 楊霞趕緊應道,“對對對,晚上再打給她,她肯定會接的。”她看著蘇六望的臉色:“那我們就晚上再打吧。”

 蘇六望哼了一聲,“那就晚上打,最好不是她故意的,她現在有了名氣更要愛惜羽毛,要是傳出說她不孝順,會影響她的聲譽,這樣她的作品還想再賣出高價也不容易了。”

 蘇志鵬覺得非常有道理,“對,就是這樣。”他笑容燦爛,她有顧忌就好,有顧忌,就會妥協,那他就等著享福了。

 爸媽給他生的這個姐姐可真是太好了。

 卓曉倩卻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雖然但是,她也不是不知道,很多人是不樂意一直貼著孃家的。

 之前大姑姐每個月貼一些錢就算了,數額不大,現在想要對方買房……這個比起來就有點獅子大開口了,對方真的會同意嗎?是不是不想接電話?

 不過……即使她這樣想,她也不會說任何風涼話打擊積極性,萬一她這大姑姐就是個對父母沒辦法的人呢,到時候還不是他們得了便宜。

 突然之間,卓曉倩笑出聲,“你們說孫恆信知不知道這件事,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的腸子都青了。”

 說起孫恆信,蘇六望、楊霞、蘇志鵬三個都沒甚麼好臉色,對這個拿著刀威脅他們的人巴不得離得遠遠的。

 蘇志鵬:“姐這婚離的好、離的妙,之前嫁給他這麼多年都被他給壓制了,他們應該是相剋,你看離婚才多久,我姐她就紅紅火火了起來,而孫恆信我看就病是命裡帶衰的,之前不顯是我姐嫁過去帶旺了他,所以他就沒有怎麼樣,等到離婚了,他又氣運走衰,他家裡夫妻對打的事,我都聽了多少次了。”

 蘇六望:“對女人動手的男人,他有甚麼臉後悔,早就應該離婚了。”楊霞:“他後悔也遲了,就讓他後悔吧,看著我女兒越來越好,以後還會更後悔!”

 蘇蕎初的事情傳到了蘇家這邊,自然也有人傳到了孫恆信那邊,他知道了以後,臉上就跟開啟了調色盤一樣,精彩極了。

 當著別人的面,他勉強維持了自己的平靜,說了幾句恭喜的話,等到了一個獨處的空間,他立刻捏著拳頭,在屋裡憤怒的走來走去,低聲咒罵,隨後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早知道她這麼能掙錢,他就不應該和她離婚,但是不和她離婚,她就會對自己動手,一邊是錢,一邊是痛,這兩樣在搖擺,讓他舉棋不定,哪個更重要?

 孫恆信想了很多,最後他喪氣地嘆了一口氣,他想這些都是沒用的,因為他們已經離婚了,她就是能掙再多錢也跟他無關。

 ……等等,不對,他們還是有關係的,他們還有個女兒!

 有她在,他們就沒辦法徹底斬斷,想到這裡孫恆信又後悔,他一次性給了成年的撫養費,要是分月給的話,他每個月還能借著打撫養費的名義套套近乎,聯絡聯絡感情,這樣或許能從她那裡佔到甚麼便宜,現在……虧大了!

 孫恆信的新老婆看到了這訊息以後,那是徹底的放心了,她現在是和孫恆信領證了,但還有個隱憂,就是擔心她會回來,畢竟有個孩子在,到時候勾勾纏纏的,指不定就破鏡重圓了,但是現在好了,她跟孫恆信已經不是一個層面的人物了,她絕對不會再吃回頭草,這樣子她就可以徹底安心了。

 對她來說,眼前實際能夠得到的,是她會緊緊抓住的,她不會好高騖遠,,她跟蘇蕎初的本來就不一樣,她是掙不了這麼多錢的。

 蘇蕎初的這個價格,不僅在網上引起了一陣熱議,就是在這個圈子裡也發生了震動,新人的價格能夠到這個價位的實在是少見,有的人認為這是假的,買主和她是認識的,這是在幫她抬身價,但是知道拍賣人是誰以後又默默的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可不是這種性子,只能說這幅畫對了他的胃口,或者說對了某一批人的胃口,拍出了一百萬價格的可不僅僅只有胡老闆,只是他出的價格比較心機,以微弱的優勢勝出。

 戚陽和周至都發來了恭賀的資訊,他們兩個的作品也拍出去了,周至的賣了二十萬,戚陽的賣了十六萬,跟蘇蕎初的一百萬有一個巨大的斷層,但是跟以往對比的話,他們已經滿意了。

 戚陽:“甚麼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

 周至:“贊同。”

 蘇蕎初:“好,我請客。”

 蘇蕎初也樂意跟他們打好關係。

 晚上回去八點多,蘇蕎初和妞妞正在電視機面前吃飯後水果,蘇蕎初的手機響了。

 看了一眼,蘇蕎初拿起手機去陽臺接電話,妞妞看了一眼,很快又被卡通動畫給吸引了。

 打之前,楊霞有些忐忑,等到電話接通,她鬆了一口氣:“喂,是我,吃飯了嗎?”

 蘇蕎初:“吃了。”

 楊霞:“在做甚麼?”

 蘇蕎初:“陪小孩看電視。”

 寒暄幾句,楊霞步入正題:“最近在忙甚麼?”

 蘇蕎初:“掙錢。”

 楊霞哈哈一笑:“你以後不用那麼忙了,你那份工作也可以辭了,回家來畫畫就可以了,你回家一趟吧。”

 蘇蕎初點了點陽臺的欄杆,來了,她一時沒有說話,楊霞聲調越來越高:“我今天才從別人嘴裡知道有這事兒,你的畫賣了一百萬!這可是大喜事啊!”

 蘇志鵬蘇六望卓曉倩全都豎起耳朵聽著,擴音器裡傳來回話:“我也有點出乎意料。”畢竟是第一次,她也沒想過會上三位數。

 就三天時間,不一定能夠遇到識貨人,要是真的識貨,這個價格當然是值得,但要是沒有遇到識貨人,對很多人來說,那就溢價太多了。

 楊霞樂呵呵:“我看到一百萬,那一百萬到你賬上了嗎?”

 蘇蕎初:“到了,一百萬是稅前。”

 楊霞:“稅後幾十萬也很多了,你弟弟一年才掙個三四萬,你一下子就掙了他幾十年的工資。”

 蘇志鵬突然不開心,為甚麼要把他拉出來做對比,他知道他菜,不用一直提醒他。

 如果是平時說到這個,他就要摔門進房間了,但是現在他不高興歸不高興,沒表現出其他的行為,繼續聽著。

 蘇蕎初:“是啊,是掙了一筆。”

 楊霞:“你計劃這筆錢要怎麼用了嗎?媽給你個主意。”

 楊霞:“咱們買房吧,爸媽住的這房子都挺老的了,咱家換一個新房子,買大一點的,每個人都有房間,我今天去問了一下,一百萬就能買到四室二廳的房子,要是市中心的話就要更貴一些,兩百多萬三百多萬的都有,你多畫兩幅畫就有了,你一幅畫都賣一百萬,簡單的很。”

 蘇蕎初聽了都忍不住笑了:“這麼簡單,怎麼大家都沒去學畫?”

 清了清嗓子,蘇蕎初:“媽,我已經計劃好了準備在大城市買房,這點錢連首付都不夠,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不會回去的。”

 楊霞急了,“這不是講究天賦,你天賦好,你的畫就值錢,對你來說是很容易啊,你在大城市買甚麼房,在那無親無故的,買房也不怕被人欺負!回家好,咱們都在這,親朋好友也在這,你買個大房子,咱們一家都住一起,和和美美的,多好啊,你別跟媽犟,聽話。”她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或許是覺得自己後面語氣有些僵硬,她後面的話放輕了語調。

 沒聽到蘇蕎初的同意,她繼續勸:“你要真是不想回來,在外面多混混也行,等以後累了,再回來,這跟你買房不衝突,你看看這房價,又漲了,你先買了,以後不管怎麼漲,都跟你沒關係了,你爸媽貨到這年紀了,都沒幾年好活了,還沒住過好房子,你賣多兩幅畫,就能讓爸媽享福了。”

 蘇蕎初:“誰跟你說那麼容易,你讓他畫一幅去賣吧。”

 蘇志鵬噌的臉漲紅了,這是他的意思。

 楊霞看到了,連連擺手:“你媽我又不會畫,我畫了沒人要,你不一樣,你隨手畫一幅,沒一百萬,也有五十萬吧。”

 蘇蕎初都笑了:“是誰,隨便畫一幅就有五十萬,你說出來,我去看看,說的我都以為是在作業本上寫一加一等於二了。”

 楊霞:“你既然能畫出第一幅畫,也能畫出第二幅、第三幅,這不是一樣的嗎?”

 蘇蕎初呵呵笑了,有些失望:“媽,我知道你在想甚麼,我還是那句話,養老,我會承擔我的那份,但是弟弟佔大頭,你想住大房子,讓他去買,他們現在就在你身邊吧,都在聽我們說話吧,爸,我就直接跟你說了,你也不用一直讓媽在中間當傳聲筒,這錢我有用,不會給你們買房,不用惦記,惦記了也沒用,想要住新房,簡單,現在你們的房子是你們給他的,新房自然由他給你們買。”

 他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是蘇志鵬的名字。

 蘇六望咬牙:“你是家裡的老大,你是當姐姐的,你不應該扛起大旗嗎?我和你媽把你培養到這麼大,你養我們是應該的!”

 蘇蕎初:“我在養你們啊,每個月給你們訂的米糧肉蛋奶不都是我出的錢,弟弟他出了甚麼?出了個人在家裡吃吃喝喝?”

 蘇六望威脅:“你是姐姐,本來就應該拉扯兄弟的,你這麼斤斤計較,太自私了。”

 蘇蕎初那邊傳來的聲音自始至終就沒有太大情感波動:“你是真的這麼認為?”

 蘇六望斬釘截鐵:“當然!”

 蘇蕎初:“媽有兩個兄弟,我還記得很清楚,有一年小舅出了點事故,手上錢不夠,跟你們借,你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要是借了就是胳膊肘往外拐,讓她走,最後我媽就借了一點錢,跟小舅的感情一下子就淡了,按照你的說法,媽貼補小舅是應該的,你怎麼還說媽補貼就讓她離開這個家?”

 蘇蕎初繼續:“還有弟妹,她也有兄弟,有個弟弟結婚,弟妹借了兩萬,你們全都給她臉色看,說她胳膊肘往外拐,再這樣就要和她離婚,怎麼到我這裡就是應該的,不這樣就是自私斤斤計較?”

 一陣窒息的沉默。

 楊霞和卓曉倩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蘇六望惱羞成怒,“這怎麼能一樣,她們是嫁進蘇家的人,你是蘇家的女兒!你孝順父母是應該的!”

 蘇蕎初:“媽和弟妹也是別人家的女兒,她們孝順父母也是應該的。”

 蘇六望氣的不知道該說甚麼,放出大招:“你要是不孝順,我們就去法院告你!”

 蘇蕎初:“你去告,我不介意,我建議你可以去諮詢一下相關律師,做女兒的要贍養父母,但可沒有哪條法律說做女兒的要給父母買房、要貼補早已成家生子的弟弟,我到時候就按照法院給的最低標準來贍養,你想要這樣我也無所謂。”

 “嘟——”電話掛了。

 蘇六望氣的臉紅耳赤:“你們聽聽,她這是生了反骨啊!不孝子!不孝子!”

 楊霞和卓曉倩都不吭聲,她們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剛剛蘇蕎初說的事兒都過去了,她們好久沒有想起來了,不想起來的時候不覺得有甚麼,但是今天被她這麼點了出來,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

 蘇蕎初的話還回蕩在她們耳邊,是啊,她們也是父母生父母養的啊,孝順自己父母,貼補自己兄弟,怎麼就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蘇六望看過去,盯著他們,“你們覺得她說得對?你們怎麼不想想,你們都是蘇家的人了,以後就是蘇家的鬼,你們向著孃家有甚麼好處?蘇家好了你們自己、你們兒子才能好。”

 蘇志鵬點頭如蒜:“對啊對啊,我姐她現在都沒嫁人,她就是蘇家的人,向著蘇家不是應該的嗎,你們嫁進來了,是蘇家的人,向著蘇家更沒問題。”

 楊霞和卓曉倩還是沒吭聲,提不起甚麼興致來。

 跟她們說的時候一套說辭,跟蘇蕎初說的時候又是另一套說辭。

 蘇蕎初掛了電話,她並不生氣,這番話主要就是和楊霞說的。

 在她看來,原主媽媽這樣就是被日積月累洗腦的,蘇六望的想法變成了她的想法,蘇六望說,她就去做,很多事情他不出頭,躲在後面,但是最後做主的一定是他。

 這個電話之後,蘇家兩天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兩天後,電話打過來了,是楊霞打過來的。

 蘇蕎初問她:“媽,你身邊就你一個人嗎?”

 楊霞看了看周圍的樹木:“嗯,我出來買菜,現在在路上。”

 “你放心吧,他們不會真的去告你的,就是嚇嚇你。”她讓女兒放心,雖然他們不去告的最根本原因是因為女兒現在才剛開始,掙到的錢也不是很多,去告的話,以後女兒名聲壞了沒錢了,還只願意按照法院判的最低標準給贍養費的話,覺得還不如先維持原樣。

 蘇蕎初:“嗯,知道。”

 兩個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蘇蕎初在等她開口。

 好一會兒,楊霞問她:“你現在過得開心嗎?”

 蘇蕎初:“嗯,開心,等我在這裡買了房子,就更開心了。”

 楊霞:“你不覺得這樣太辛苦了嗎?”

 蘇蕎初:“我不覺得,媽,你辛苦嗎?”

 楊霞不說話了。

 辛苦嗎?

 辛苦。

 她已經退休了,不用上班,但是每天仍舊沒有停歇的時候,家裡的家務、飯菜都是她做的,兩個男人是油瓶倒了都不會扶一下,兒媳婦她每天不到上班前最後的時間絕對不起床,晚上下班回來就等吃飯。

 她不僅要做家務,還要帶孫子,孫子還沒上幼兒園,根本離不開人。

 她覺得比上班都還辛苦。

 上班還有工資,現在做家務帶孩子只有貼錢進去的份。

 良久,她才嘆了一口氣:“這是我應該做的,沒辦法。”

 蘇蕎初:“媽,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家,家務是所有人都應該分擔的,不應該由你全包,孩子父母是第一責任人,結果孩子的大小事你全包了,他們就負責逗個樂,他們的日子都過得很舒服,那是因為你把他們該做的事都做了,能不舒服嗎。”

 楊霞的聲音低了下去:“……大家不都這樣,為家裡的兒孫忙活。”

 蘇蕎初:“老人帶孫子的,都收生活費的,你收了嗎。”

 楊霞:“……”

 不僅沒有,還倒貼。

 蘇蕎初:“媽,你都退休了,別總把所有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楊霞:“……我好好想想。”

 蘇蕎初趁熱打鐵:“要麼你去外面旅遊吧,你找個伴,之前的姐妹,或者是舅媽他們,別帶其他人,就你們去玩,我給你們抱團,你還沒去過北京吧,想不想去看看天安門?”

 楊霞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動,連忙開口:“這事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說完就掛了。

 然後加快腳步,往家裡走。

 回到家裡去,老伴正在逗他養的八哥,孫子正在床上哇哇大哭,兒子已經出門了,兒媳婦還躺在床上睡覺。

 孫子在哭,但是沒有一個人去哄哄。

 蘇六望見到她回來了:“怎麼去了這麼久,孫子哭了有一會兒了,我哄不來,你去讓他別哭了。”

 楊霞低下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應了:“嗯。”

 這邊,蘇蕎初放下手機,妞妞湊過來:“媽媽,你在跟外婆說甚麼?”

 蘇蕎初:“媽媽說,希望外婆休息一下,可以去外面走走、散散心。”

 妞妞點了點頭,一臉認真:“旅遊會心情變好,外婆很辛苦,應該去玩。”

 蘇蕎初笑了:“對。”不是蘇蕎初看不起他們,如果她一出去,家裡沒了他,其餘幾個肯定手忙腳亂。

 在蘇家,女人都是老黃牛,也就是新媳婦日子好過一些,楊霞又是那種不強勢的人,她不想幹活,她也縱容了。

 另一頭,胡老闆拿到了蘇蕎初的作品以後,他還跟人分享了,他出這個價格的原因之一,是他患有失眠症,不算很嚴重,但是每晚入睡都要費不少時間,睡眠質量也不是很好,他看了畫展以後對這幅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睡前,想的就是這幅畫,結果睡了個好覺,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是它的作用,加上喜愛,他出了這個價格。

 拍到了成品以後,他將畫放在自己的臥室裡,睡前欣賞一番,接連幾天,他都睡了個好覺,這下子他驚奇了,讓其他人試試。

 有的人明顯,有的人不明顯,但是確實睡眠質量都不錯,他還特意請人檢驗上面有沒有甚麼安眠的物品,檢測過後顯示是正常的,也就是說帶來這種效果的,是這幅畫本身。

 他失眠不嚴重,但是有人嚴重啊。

 失眠嚴重的人,能好好睡一覺比甚麼都珍貴。

 錢,對於他們來說,只要不超過某條線,那就是個數字。

 於是蘇蕎初接到了胡老闆的電話,請她吃飯。

 蘇蕎初準時赴約。

 是一間私房菜館。

 外面看著裝修不是很豪華,進來卻另有乾坤,一看,就很容易聯想到格調之類的形容詞。

 胡老闆的朋友也是企業家,姓齊,看上去文質彬彬,比起一位商人,他看上去更像文人,不過他眼下的黑眼圈比較濃重,破壞了一點他身上的氣質。

 胡老闆:“蘇老師,冒然約,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蘇蕎初:“胡老闆客氣了。”

 你來我往的說了幾句寒暄,很快進入主題。

 齊老闆:“不知道蘇老師能不能再畫一幅類似的畫,幫人入眠,你的那副《夜》,我看了幾次,回去我的失眠症狀都有所緩解。”他笑著:“這個毛病纏了我很久了,用了不少辦法,還是這樣。”

 蘇蕎初沒有立刻回答。

 胡老闆:“蘇老師,您知道您的畫有這個功效嗎?”

 蘇蕎初表現的有些遲疑:“我下筆的時候,十分順暢,當時我心裡想的就是這樣,這幅圖我已經構思很久了,以前也畫過類似的,但是成品如此一氣呵成的,還是第一次,我也不確定下一幅畫能不能複製。”

 胡老闆心裡:果然。

 老齊想要跟他高價轉讓,他才不。

 他又不缺那點錢。

 當然是睡得好更重要。

 齊老闆:“希望蘇老師可以再畫一幅,錢不是問題,這是定金。”他開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到了蘇蕎初的面前。

 蘇蕎初看了三秒,收下了,“我明白了,我會盡力的,如果不行,我會退回定金。”

 齊老闆:“不不不,如果功效跟胡老闆的一樣,我會再付十倍尾款,如果不行,這也是您該得的。”

 他十分客氣:“如果您能熟練掌握,我還有不少有類似問題的朋友,到那時,您將會客似雲來。”

 顯然,這是在她前面畫大餅。

 如果這是一次偶然,在重利下,也會努力讓它變成必然。

 這幾天,胡老闆和齊老闆沒有少研究這幅畫。

 他們不僅送去檢測,還掃描、影印、臨摹……各種手段都試了一遍,但是,最終有效的,只有原件。

 胡老闆看的十分仔細,不管老齊開甚麼價格,他都不賣。

 他這是用一百萬撿了個大便宜了。

 不用吃藥、不用注射,就能睡一個好覺,這對睡眠不好的人來說,別說一百萬了,一千萬也沒問題。

 一千萬,對普通人來說很多。

 但是對他們這種身家的人來說,一千萬,就是一個月、或者不到一個月的收入而已。

 蘇蕎初也十分客氣:“多謝齊老闆支援,我會盡力的。”對她誘之以利,她才不會清高。

 她憑本事賺的錢,為甚麼要推出去,她現在還缺錢買房呢。

 這個世界的處境並不難,她不想動用空間裡的東西。

 對她來說,再畫一副很簡單,對外,她不能表現得這麼簡單,那樣子就算珍貴也不值錢了。

 物以稀為貴,這個道理無論放在哪裡都適用。

 飯局結束,蘇蕎初把這一百萬轉到自己賬上,看著餘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下子離房子又更近了一步。

 好事成雙,第二天,她接到了楊霞的電話:“我和你大舅媽一起出門,你給我們出旅遊費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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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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