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蕎初讓蘇濤投資她的原因很簡單,投資,簽了合同,那所有權就很明確,以後也不會有甚麼糾紛,她現在不知道林德勵在哪裡,兩人還沒有解除婚姻關係,如果發明是在她的名下的話,那麼到時候有可能會發生糾紛。
蘇蕎初不想耽誤這個功夫,而投資金額的,也不會真的要蘇濤他們出。
即使蘇濤和陳巧蘭退休了,他們手裡收錢。
一個是他們有退休金,還有之前拆遷所得做的投資,那時候做的投資很簡單,就是買房,除了給她買了房以外,在村裡有一棟房子出租,一開始在市中心也有兩套,後來又遇到了拆遷,兩套變四套,平日裡靠著這些,日子過得很寬裕。
蘇蕎初她自己有錢,她也不準備動賬戶上的錢,她打算從空間裡面拿出一點東西去換成現金,那先期投入金額就到手了。
至於這些東西哪裡來了的,別人可以猜測她是在這段期間撿來的,也可以猜測這是她的私房錢。
她不會直接說,但是來路正當。
也就是說實際上只是讓蘇濤個陳巧蘭擔任個投資人的名頭,錢還有幹活都是她來。
陳巧蘭納悶:“你要做發明家,怎麼好端端的就說要做甚麼發明家了,這是你以前的夢想吧,現在怎麼這把年紀了突然又說要當發明家?而且投資,投資甚麼?做發明很花錢的吧,我不懂這個,也知道我們家的錢不夠。”
蘇蕎初搖頭:“媽,夠的,我也不用很多錢,心裡有數。”
蘇濤:“認真的?”
蘇蕎初:“很認真,爸你放心,我要是不行自己會收手的,回頭我給寫個計劃書給你。”
蘇濤同意了。
這個話題先這樣揭過,林真真瞪大了眼睛,有些想不明白媽媽要做甚麼,這跟媽媽之前的職業差的太多了。
有專門的卡車和人員把郊外的隕石給帶走了,留下幾個坑。
那幾個坑也被圍了起來,留有專人把守,不允許民眾靠近。
看到這個架勢,網上的猜測很多,現實中看到這情況,沒有甚麼特殊目的的人不會再靠近。
普遍來說,大部分人都不會跟國家機關站在對立面。
蘇蕎初和林真真去睡了一覺。
這一覺她們兩個都睡得很沉,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蘇蕎初先醒來,她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蘇濤和陳巧蘭在一樓客廳剝豆子。
蘇蕎初洗漱完畢,下去,桌子上有餃子、牛奶、麵包和粥。
平時他們兩個吃早餐都是吃包子餃子和粥的比較多,因為女兒和外孫女回來了,他們就多準備了牛奶和麵包。
蘇蕎初喝了一碗粥,一籠餃子。
早餐陳巧蘭他們基本都是去門口的早餐店買的,便宜實惠吃的放心,自己也省事。
陳巧蘭笑呵呵的看著她:“吃飽了?還有很多吃的,有甚麼想吃的?”
蘇蕎初:“媽,我吃飽了。”
蘇濤咳嗽了一聲:“吃飽了就好,昨晚睡得好吧?”
蘇蕎初:“睡得很舒服。”
蘇濤點頭:“真真她上學的事,你有個章程沒有?她本來要高考了,現在這樣沒有學籍,怎麼辦?你有問過嗎?”
蘇蕎初:“我問過了,現在那邊受災肯定是不能回去了,那水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退,如果有親屬在別的地方,比如我們這裡沒事,把孩子的戶口轉過來,她就能在這裡參加高考,還有這高考的期限之前我看新聞說有可能會往後延遲,現在雖然還沒有正式發文通知,但是看著應該是會延遲的,總得要給我們時間處理。”
陳巧蘭贊同:“確實,今年諸事不順,高考快要到了,但是有些地方還在受災,這麼多高考生沒法參加高考,肯定要給個措施才行,不管是延期,還是乾脆取消,按理來說不會取消的。”
蘇濤:“那這戶口等會我去問問,你的戶口呢?”
蘇蕎初:“也轉過來。”
這還是比較簡單的,有房子加了她的名字。
女兒那邊為了高考,就算父親不在,想來派出所也不會怎麼糾纏,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把外孫女的事情說好了,他們兩個就問起了關於林德勵的事。
“他你是怎麼想的,你不會還想著要當做無事發生吧?”陳巧蘭為這事,晚上不知道輾轉反側多少次,怎麼之前就沒看出他心這麼狠?之前看上去好好的,結果真遇到事了,只顧著自己,一點都沒有男二的擔當。
之前真是瞎了眼!
蘇蕎初嗤笑:“這怎麼可能當做無事發生?只是現在這個情況,有比他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做。”
林德勵想要回老家,現在還在路上,她和真真回來的路上不容易,他這一路上因為受傷比她們走的還要艱難。
她也是有耳報神的。
“他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之前在海嘯中輕微腦震盪,後來路上出了車禍,還在住院。”
聽到這話,蘇濤和陳巧蘭都想到了一個詞,報應。
如果他聽不過去了,那就真是現世報了。
“你們還是之前那樣,冷處理,別理他,不想看他就拉黑,我會自己來。”
蘇濤和陳巧蘭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點頭,“既然你這麼說,那就這樣吧,還有這件事情,真真是怎麼想的,如果你打算做甚麼,她會不會以後怪你?”
真真的年紀很快就成年了,但是還在讀書的孩子,還不管多大都是孩子,所以他們也擔心,而且之前蘇蕎初說過她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蘇蕎初:“我短時間內也沒打斷做甚麼,她心裡也知道這是不可挽回的,沒有勸過我,之前很喜歡她爸爸,現在閉口不談,時間會慢慢沖淡的,而且她現在要準備高考,維持原樣,少在她面前談這些就好。”
她心裡不是不怨,只是之前這麼多年的感情,讓她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蘇濤和陳巧蘭十分贊同:“對對對,一切都等高考過後再說。”
“等孩子高考完,一切都沒有高考重要。”
沉吟了一會而,蘇濤開口:“現在來說說你那個發明家的事情,你是怎麼打算的?”
蘇蕎初:“我等會兒就去把計劃書寫出來,我想做的是一個很簡單的東西,就是安全氣囊,這是我之前的一個設想,因為各種原因,我這些年沒動手,但是偶爾還會想到,現在我經歷了幾次水災,我又想起來了,而且這一行其實也講究靈感,感覺告訴我,我能成功。”
這是利用她腦子裡的那些記憶片段,加上她本身是有一定基礎的,那些太過複雜的甚麼機甲、甚麼全息艙、甚麼太空飛船……她現在沒有那個能力,萬丈高樓平地起,那些距離現在的科技水平差得太遠了,但是簡單的一些生活小東西,就比較方便了,比如安全氣囊。
這是那個時代普遍會給小孩子準備的一種安全措施。
平時帶在身上就是一條普通的腰帶,但是遇到甚麼危險了,或者是自己檢測出甚麼問題了,就會迅速的膨脹開啟,護住裡面的人,防水、也抗壓。
就像是車裡會安裝的安全氣囊,遇到車禍了會開啟,提供一個緩衝。
只是它的效能比現在汽車的安全氣囊高的太多了。
高階的安全氣囊甚至可以當做防彈衣來穿。
蘇蕎初沒打算一步邁的太遠,初級的氣囊就足夠了。
在這暴雨連綿,看不到停歇的時候,光是防水,可以護著裡面的人在水流中安全,就是一個可以助人無數的發明了。
這個氣囊,最重要的就是材料,當然,這需要實驗室。
組建一個實驗室的代價太高了,她現在明面上拿不出這麼多錢,但還有別的路,那就是去別的地方租。
她要用的實驗室等級並不高,這降低了租的難度。
她有一個發小兼同學,現在就在目離市的大學當碩士導師。
聽著她這有條有理的樣子,蘇濤沒多說甚麼。
陳巧蘭進去了一趟廚房,洗了一碟子櫻桃和葡萄,“特意給你們買的,很甜,嚐嚐。”
蘇蕎初:“謝謝媽。”
蘇濤開啟了電視,觀看今天的新聞。
主持人說的毫不意外,是各地受災新聞的播報,不僅僅有國內的,還有國外的。
這樣看上去全球就沒有哪個地方是太平的。
存在各式各樣的災難,就好比這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暴雨,除了個別地方,暴雨看上去無窮無盡,有些地方一年也沒多少降雨量,現在下起來不得了,當地的排水系統超負荷工作,河道水位暴漲,還有地勢低窪的地段城鎮被淹,必須遷移。
在這點來說,海邊城市是最倒黴的。
海水上漲和暴雨是同時進行的,他們不想被淹沒的話,只能往內陸遷移。
這其中還沒算特別倒黴遭遇了大地震和大海嘯的城市。
就目前來看,遷移,是必須的。
蘇濤轉到了本地臺。
本地主持人播放了一則訊息,目離市在準備籌建大型安置小區,高薪招聘相關工作人員。
目離市因為地理位置還有本身就是有悠久歷史的二級城市,是許多內遷人員選擇的地方。
開始還好,但是現在住的地方告急了,上面的人準備劃撥一部分人到目離市安置,這裡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不然等需要安置的民眾來了,沒有安置的房子,去睡大街嗎,到時候就要亂了。
也是因為專家預測的情況糟糕,他們不得不這樣選擇。
除了房子以外,糧食也是重中之重。
民以食為天。
無土栽培、室內栽培等等頻繁被提起。
他們的人口太多了。
現在這個情況,這一季的糧食損失嚴重,現在國外這個情景,很多東西也沒辦法進口了,尤其是糧食這種敏感的東西,那些出口的國家禁止再出口,擔心自己不夠吃。
所以勢必要填充相應的空白。
也是幸好他們國家一直以來都有囤糧的良好習慣,而且有堅持耕地紅線,不然情況會更糟糕。
蘇蕎初上樓回了房間一趟,飛快的寫了一份計劃書,然後用布包了一塊翡翠原石下來。
“爸,你不是有認識玩這些的朋友嗎?幫忙換成現金,然後用這個錢註冊一間公司,你再來僱傭我。”
蘇濤接過手,仔細打量,跟著他下棋釣魚的朋友去見識過,他說不出具體值多少錢,只能說很值錢,“這東西你哪來的?”
“林德勵不知道,來路正當,具體你就別問了。”
林德勵不知道的,蘇濤點點頭。
蘇蕎初:“到時候對外就說是你們的收藏。”
陳巧蘭明白了。
也是。
女兒肯定會和他離婚的,要是這是自己女兒的,那離婚可就是共同財產了,怎麼能便宜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
當林真真睡飽了起來的時候,就看到媽媽和外公外婆正在一樓看新聞,一開始她沒認真聽,但是走樓梯聽著聽著她就聽懂了,這是在說國內外受災情況。
看到她下來了,陳巧蘭熱情的招呼起來:“真真你醒了,睡得好嗎,這裡有早餐,想吃甚麼,要是都不想吃,外面還有油條茶葉蛋賣,外婆給你去買,還有水果,這個是我特意去挑的,又大又甜。”
林真真在餐桌上坐下:“謝謝外婆,我吃餃子就夠了。”她這一覺是這幾天睡得最安心的,也睡得很沉。
很久沒有這樣的睡眠狀態樂,在災難開始之前,因為高考即將來臨,睡覺都是定鬧鐘的。
現在一個是安全,另外一個就是高考也不知道怎麼個章程,沒有了緊迫感。
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探過頭去看電視新聞。
蘇蕎初:“真真,你要上學,就在這邊入戶,等會你外公就去問問需要甚麼手續。”對這事林真真很自然的接受了。
陳巧蘭:“你要用到甚麼資料,列個單子我去給你買回來。”
林真真拒絕:“不用,我自己去書店買就好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陳巧蘭不同意。
林真真,“我有些書也要自己去看看才能想起來。”
“這樣,那我們一起去。”
林真真答應了:“好,那媽媽,你等會要出去嗎?”
蘇蕎初:“我在家,我要查點資料。”
一家人,分頭行動。
蘇濤先去派出所問了戶口的事,知道怎麼個章程,然後才買了點禮物去找朋友,讓他幫忙估個價。
這塊翡翠原石純度高,雖然個頭不太大,也能買個好價錢。
蘇濤最後把這塊原石換來了八位數的銀行存款。
八位數,要說起來也就是一線的一套房,但是要換成平時生活,這八位數的購買力很驚人了。
當然對於科研工作來說,這一這點錢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問題就在於蘇蕎初是在“作弊”,她知道原理,她現在只是復刻。
這難度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蘇蕎初花了幾天時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這才去找她的老同學敘舊。
大學裡是有科研課題的,現在其他那些雜七雜八的課題中斷了,金錢都集中在了救災這一方面的研究中。
蘇蕎初租的時間比較短,她還可以錯開他們使用的時間,加上他們學校的資金壓力,沒有多費功夫,就成了。
錢非不知道這個老同學到底想做甚麼,神神秘秘的,而且她離開實驗室這麼長時間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當初的狀態。
不過她有錢,又有這個強烈的意願,他就牽頭答應了。
只是,這才簽下租賃合同多久?
這就出成果了?要申請專利?
雖然以往的記憶告訴他,這個老同學不是這樣的人,但是真的太快了,快的讓錢非忍不住懷疑的看著她:“這個成果……真的是你的嗎?”
面對他的質疑,蘇蕎初自信的笑了笑:“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如果有人比我先,為甚麼沒有公佈?我的根底你也知道,我沒有那麼大的門路抄襲別人的成果,我之前根本沒有接觸相關人員,而且你會這麼想是以為我只接觸了短短時間,但我這個設想,早在當初我就有想法了,我現在只是把我的想法實驗了幾遍,得出成果。”
錢非啞口無言。
他是知道這個老同學在做甚麼的,只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面對她的成果,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你這些年來,太可惜了。”
蘇蕎初:“我不這麼想,如果沒有靈感,我也沒辦法做到。”
錢非:“既然你的心一直在這裡,為甚麼不回來?”回來重新進實驗室。
蘇蕎初:“有很多原因。”
錢非無奈:“好吧,我會幫你申請,你這個一提交上去,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會有很多人找你的,你這個成果在現如今能救很多人,你有甚麼想法?”
蘇蕎初笑了笑:“我知道,我等他們來找我。”
錢非心中一動。
很快,相關國家部門就上門了。
確認了她發明的安全氣囊的真實性之後,他們十分有效率。
希望能夠跟她買下專利權,同時相關的手續也會大開綠燈,儘快辦好,
蘇蕎初:“我不賣,入股,我知道它現在能幫很多人,這也是我為甚麼這麼急迫想要試試我的設想是否成功的原因,我們不涉及管理和經營,只分純利潤,我知道它的成本,定價惠民些我沒意見,還有,我還有些別的設想,我還要待在實驗室。”
對她提出的要求,對方沒有考慮太久就同意了,很快就準備了相應的合同及合作邀請書,送到了公司股東兼法定代表人蘇濤的面前。
蘇濤:“……”
震驚到面無表情.jpg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木望20瓶;奶茶五分糖2瓶;rgmau1瓶;
(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