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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六零神醫原配

2022-08-15 作者:大河東流

 莫飛蝶被堵一口氣順了好一會兒, 才繼續抹眼淚,“你、你一定要把髒水潑到我身上嗎?是,我知道, 我存在礙了你眼, 但是有些事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不管你怎麼說,嗚嗚嗚。”

 蘇蕎初嘆氣, “你翻來覆去就這句話, 有這麼長時間給你編理由, 你都沒編出一個像樣。”

 話語里居然還有幾分恨鐵不成鋼。

 王梨花:“……”這語氣, 是不是錯覺,好像跟宋華陽教她唸書認字她總是出錯時一樣。

 她聽到宋華陽這樣說時候,心裡是暖暖,因為她不會,他就會耐心繼續教自己。

 但是現在婆婆這樣說, 好像是在說……你智商讓我很失望啊。

 王梨花:這應該是錯覺……吧?如果是話, 哎喲喲,看莫飛蝶臉色,好像真是這個意思,這臉色讓她就著下飯話,她能吃三大碗!

 莫飛蝶鐵了心否認, 哪怕她差點氣炸了, 但是頂著宋巖和老司令他們目光,她只能否認, 雖然誰都看得出來, 她否認有多無力。

 她怕自己撐不住這壓力, 說出甚麼不該說, 只能示弱,自暴自棄捂著臉,在大家視線中放聲大哭,好像被欺負了一樣,然後作勢要哭暈過去,蘇蕎初笑了:“友情提醒,我是醫生,你是要暈過去嗎,我能免費幫你治療。”

 莫飛蝶:“……”這女人!她是魔鬼吧!

 她怎麼之前不知道蘇蕎初是這樣人!能氣人一佛昇天二佛出竅。

 莫飛蝶進退兩難,只能哭越發大聲,然後說喘不過氣來,要去休息,達到逃避目。

 反派退場,王梨花在心裡得意哼哼了兩聲,甚麼妖魔鬼怪,遲早要被打現形,她現在就躲吧。

 有些事可是躲不過去。

 今天,在所有人印象中莫飛蝶形象都來了一次逆轉。

 受到衝擊最大就是宋巖,他重新認識了一遍自己枕邊人。

 她到底瞞著他做了多少?

 同樣形象有了大變還有蘇蕎初。

 她能笑眯眯用話噎人直翻白眼。

 這就是笑面虎吧。

 相對應就是宋華陽他們幾個崇拜目光。

 歇斯底里也能發洩情緒,但是這種也能啊,而且自己表現出了涵養,看人更痛快!

 跟他們前後腳到達省城莫望山來找時候,發現他女婿不見了。

 莫飛蝶說起來時候,有著濃濃怨氣,“父親,你不知道,宋巖他跟著宋華陽回去給他父母掃墓了,那個女人一說,他立刻就答應了,他變了,蘇蕎初絕對是故意,父親,我該怎麼做?”

 蘇蕎初確實是故意,看著莫飛蝶把希望放到宋巖身上,她就把這人支開,讓宋華陽帶著回去掃墓,她倒是要看看,沒有了宋巖在,莫飛蝶要怎麼辦。

 蘇蕎初是一定會把莫成坤也送進大牢裡。

 同樣手裡不乾淨莫飛蝶也會進去。

 但是在她進去之前,蘇蕎初還想把她重視其他東西一併清除掉。

 她依靠宋巖。

 她依靠孃家。

 這些是她倚仗。

 那她沒有了倚仗呢,會怎麼樣?

 以德報怨,何以報直。

 蘇蕎初雖然是醫生,但她可不是甚麼大善人。

 莫飛蝶,莫家,動了手,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至於宋巖,他沒有出手,蘇蕎初還在觀望。

 看看他到底會怎麼選擇,決定他們是路人,還是敵人。

 她一開口宋巖就答應了這點還讓蘇蕎初有些意外,她原先準備好話沒派上用場。

 莫望山聽了,直接甩了莫飛蝶一巴掌,“你真沒用!這麼多年連一個男人心都把握不住,他這才見上原配面就被勾走了,你不該反省反省自己?他要走,你硬拉著他不讓他走,他要是走了你就去死,他還能走嗎!”

 莫飛蝶感受著臉上火辣辣劇痛,呆住了,捂著臉不敢置信:“父親!”

 莫望山:“你還在這裡做甚麼,去找宋巖,讓他回來!我現在去找你大哥,你知道,你大哥不能出事!”

 莫飛蝶伸出手捂著臉,還在發矇當中,她被打了,她居然被父親打了!

 莫望山看了,緩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放低了聲音,哄道:“飛蝶,是我衝動了,但是這件事,解鈴還須繫鈴人,宋巖一定要站在我們這邊,你大哥這麼多年對你怎麼樣你知道,你忍心他揹著罪名進監獄嗎,他可是你親大哥,不是為了你,他也不會去做這件事。”

 莫飛蝶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心裡甚麼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她聲音弱弱:“……父親,你有沒有認識人?”她不想那麼沒有尊嚴去求宋巖。

 莫望山長嘆了一口氣:“沒有,這件事情一定要宋巖出手幫忙知道嗎,我們家根基在石城,不在這裡,你大哥要是坐實了這件事情,我們莫家就要成為笑話了,以後出門都會被指指點點,你,包括你生孩子,他們也會被這麼對待,他們身上也流著莫家血,你好好跟他求,你們有這麼多年感情在,他會聽你話,就是不聽,你也要想辦法讓他聽,男人最怕繞指柔,這些年你不是做很好嗎,你仔細想想,你肯定可以找到辦法。”

 莫非蝶恍恍惚惚去坐車,這件事情父親沒有辦法,她只能求宋巖,但是宋巖已經不是原來宋巖了,他還在怪自己很多事情瞞著他,他在懷疑自己,她要怎麼求?

 莫飛蝶一點信心都沒有。

 但是想到父親說那個場景,還有他甩這一巴掌,莫飛蝶只能絞盡腦汁,她有預感,如果這一次她不能把哥哥救出來話,她以後就沒有孃家了。

 不,她不要做一個沒有孃家人,她上一世已經嘗夠了無依無靠苦,她重活一世,不是再來受苦。

 大隊長聽著宋華陽介紹說這是他父親時候愣了下,他父親不是早就去世了嗎?怎麼現在又出現了?

 他內心充滿了疑問,不過面上還是笑著說:“那華陽你帶他去吧。”

 他知道宋巖是軍人,軍裝在身上,不過他不知道宋巖等級,他肩章全都摘下來了。

 只是他犯起了嘀咕,怎麼突然就出現了一個爸爸?還是軍人爸爸?

 實在是有點奇怪。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長相在那裡話,大隊長都要陰謀論了,這麼多年說死了,結果突然冒出來,能不奇怪嗎?

 他是軍人話,他這邊倒是可以幫著打聽打聽,是甚麼來路。

 宋華陽帶著宋巖來到爺爺奶奶墳墓前,看著兩座墓碑,看著他們名字,宋巖雙膝跪了下去:“不孝兒宋巖來看你們了,兒子這些年都沒有來看過你們,是兒子不孝……”

 他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宋華陽就在旁邊沉默聽著,沒有多說一個字。

 只是心裡也在悵惘。

 造化弄人。

 爺爺奶奶,爸爸還活著,還活很好,你們肯定會高興吧,知道他或者孫兒也高興,卻做不到純粹高興。

 他已經另外有了家庭。

 等到他說完了,宋華陽帶著宋巖回了家。

 他們家是新起房子。

 他們大隊因為藥廠很多人手裡都有了餘錢,然後就聯絡了磚廠,修建起了磚瓦房。

 相比起原來泥磚房,現在算是鳥槍換大炮。

 看到這房子時候,宋巖還愣了一下,這樣房子,在鄉下算得上是最頂尖那一掛了,想想也不奇怪,他們一家現在有五個大人,四個正式工人,上面沒有老人,下面只有一個孩子。

 家裡日子能過得很寬裕了。

 要說缺點話,就是房子位置不是很好,就在山腳下,如果山上有甚麼野獸下山,首當其衝。

 “為甚麼不把房子建到村子裡面?”

 宋華陽:“當初我們來時候裡面宅基地早就沒有了,只能來這裡,也有好處,我們在這裡要是做好吃,別人輕易聞不到甚麼味道,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

 宋巖側目:“你挺豁達。”

 宋華陽:“這是媽教我們,我覺得這地方挺好,每天一起來就能看到大山,我們家圍牆現在很高,養了兩條狗,還有人巡邏,很安全。”

 宋巖點點頭,他本來還想問當初分到這裡日子是不是過得很艱難,現在不用問了,難是肯定,但應該不是因為被人排擠刁難。

 他在進這個村子時候特意觀察過巡邏那些民兵隊員,對付專業人士不夠看,但是對付一般人夠了。

 蘇蕎初把孩子教得很好。

 他看了家裡擺佈,很有條理,乾淨整潔,他看著放在桌角乾花,補充,還有野趣。

 宋華陽看過去,解釋,“這是驅蚊,味道還可以,看著樣子還不錯,就放在室內。”

 宋巖在凳子上坐了下來,一副要和宋華陽促膝長談樣子,當初他離開時候宋華陽年紀已經不小了,他對爸爸感情也是最深。

 現在爸爸重新回來,宋華陽覺得再高明詩人或者是語言學家都沒辦法把他複雜心情描述通透。

 他也跟著坐了下來,父子兩個久違開始交流。

 宋華陽跟他說這些年來他們家過點點滴滴,宋巖和他分享部隊允許說一些事。

 而這個時候,莫飛蝶在火車上打了一個盹,然後一頭冷汗醒來,她做了一個噩夢。

 蘇蕎初問她,秦燃在監獄裡面有沒有後悔,她夢到秦燃後悔了,然後把她指了出來,自己也被抓了,在公安破門而入那一刻,她從噩夢中醒了過來。

 聽著火車哐哐前進聲,莫飛蝶激烈心跳慢慢平穩,她捂著自己胸口,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這是噩夢,這是假,夢是反過來!

 她不會有事,她沒有留下證據,她只是跟秦燃抱怨了幾句而已,他做一切她都不知情,是他自己主動做,張二石那邊也不用擔心,張二石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她是誰。

 在這兩段關係中她掌握了絕對主動,對方甚麼都不知道。

 這一刻,宋飛蝶都懷疑起了自己大哥,她都知道把自己摘乾淨,為甚麼大哥還要自己親自去做,還留下了把柄。

 莫成坤又何嘗不後悔。

 只是委託別人去他不放心,一開始就算他們不知道他要買是誰命,後面也能知道,隨著宋巖官越做越大,這把柄就越要命,他不放心,打算親自出馬,就有了現在這個結果。

 把自己給弄進去了。

 莫成坤現在沒有認過任何事,哪怕他們拿出了證據,他也從來沒有承認,他不會就這麼認下,他相信,無論是父親還是妹妹,都會想辦法救自己出去,他要等他們過來。

 好不容易等到了父親來到,在他們監視下,父子兩個見面了。

 父親態度卻讓莫成坤不安。

 父親嘴上說著讓他放心,但他對父親也有一定了解,父親這其實是沒有把握表現。

 都怪那塊該死手錶,留下了證據,不然認識劉三哥他們怎麼反口這事都牽連不到他身上。

 莫望山心裡確實沒有底,他毫不奇怪碰壁了。

 他們家根基在石城,本來在這邊就沒有甚麼人脈,別人認識他是誰?

 而且現在大家都講究一心為公,敢收受賄賂人還是很少,更別說在老司令和李照面前留下深刻印象案子,他禮物都送不出去,只能把希望全部託付在宋巖身上。

 只要苦主願意把事情揭過,那麼再操作一下,不是沒有希望。

 但是莫飛蝶來到了大豐大隊之後,沒有看見宋巖和宋華陽,王梨花抱著虎頭,毫不客氣翻了個白眼:“他們出去了。”

 莫飛蝶不信,咬唇:“他們去哪裡了?”

 王梨花用眼角睨她:“我不知道,那麼大人了,去哪裡還要跟我報告不成。”說完,直接啪一聲關了大門。

 莫飛蝶差點被門拍到臉,她氣臉色發白,這沒教養鄉下人!

 遲早要給她好看!

 莫飛蝶在村子裡到處晃悠起來,然後找到了這裡最大官——大隊長。

 大隊長覺得牙疼,他現在已經知道具體來龍去脈了,這叫甚麼事?他還聽過宋巖威名,怎麼在私生活上這樣讓人說不出話來。

 明明在部隊裡不是這樣。

 那可是他家人,別人說是他就信了,這是一點都沒查才會有這樣結果吧。

 換成大隊長自己,要是他執行任務回來時候別人說他家裡人都意外死絕了,他是怎麼著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親眼看看他不會死心。

 或許也是那個從中作梗人對宋巖太瞭解了。

 把宋巖反應算準準。

 宋巖是故意避開,他心疼起了宋華陽他們這些年過苦日子,而且他沒有救莫成坤意思,他把人命看成是甚麼?被抓了是他罪有應得。

 本來這事也沒有他插手餘地,他等判刑出來了,幫忙打聲招呼,這就盡到責任了。

 所以莫飛蝶不知道,大隊長知道也不會說,這個時候宋巖已經和宋華陽去找張菊花去了。

 而在劉三哥那邊,李照他們一直沒有放棄過,既然已經從他嘴巴里撬開了一條縫,那麼把這條縫完全開啟,把更多事情揭露出來,是理所當然事,

 這也是莫成坤案子暫時先拖著原因,因為劉三哥那邊還沒有結束,劉三哥早就有案底了,只是一直沒抓到人,現在終於抓到了,他手裡人命,可不是隻有這一樁。

 只不過他說這些人,很多都是沒有證據,他還咬出了另外一個同行陳老刀作為突破口。

 陳老刀名字看起來粗獷,實際上她並不是粗暴用刀殺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她最喜歡把殺人做成自殺假象。

 巧了,對方現在也在省城。

 這事情發展讓李照驚喜了,順利抓到人,只是陳老刀嘴巴硬多了。

 不願意開口。

 蘇蕎初去給老司令行針時候問起,因為她是受害人,所以她也知道另外有個殺手被抓了,只是陳老刀不願意開口。

 蘇蕎初:“我可以去和她聊聊嗎?”

 李照:“?”

 他不懂。

 蘇蕎初:“每個人都有自己軟肋,或許我能找出她軟肋。”

 蘇蕎初成功見到了陳老刀。

 陳老刀看臉比較偏中性,長得比常人高壯,如果換上不顯身材衣服,很容易被誤認為是男人,一雙眼睛平靜無波,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看樣子她是打定了主意,要消極抵抗。

 蘇蕎初卻伸出了手,幫她把脈。

 陳老刀不動聲色。

 蘇蕎初:“你身體看著健壯,實際上內裡空虛,沒幾年活頭了。”

 她沉吟了一會兒:“你還生過孩子,記錄上你是無子無女,近期才來到省城,是想在死前重操舊業給你孩子留條後路嗎?”

 “這樣話,從你來處仔細尋找,應該可以找到你孩子吧,他知道你是甚麼樣人嗎?”

 陳老刀一雙眼睛變了,死死盯著蘇蕎初。

 顯然,這是一個突破口。

 蘇蕎初功成身退,接下來事自然有專業人士去做。

 她只要好好等訊息就可以了。

 李照有些驚喜:“這是我們之前沒有想到方面。”

 看著這麼一個手裡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腥人,很少有人會把她跟生孩子聯想起來。

 沒有讓蘇蕎初等太久,陳老刀鬆口了。

 她是個孤兒,被她師傅撿到,從小在刀尖上掙活,這麼多年來,在她手裡人命已經有數十條了,而她師傅,往上還有師傅,代代相傳。

 她當初抓了機會死遁,還生了孩子,把過去都忘了,確實過了幾年普通又安穩生活。

 現在一個是因為她身體,另一個就是為了孩子,她打算重操舊業。

 她師傅有個習慣,她殺了甚麼人,接了甚麼單子,會記錄下來,有證據也會相應收好,留作後手。後來她師傅死了,那本本子到了她手裡,她也繼承了這個習慣。

 她把這本本子藏匿地點說了出來,在上面一連串人名找到了莫望山。

 這些名字簡直觸目驚心,從上世紀八十年代開始一直到現在,上面有上百個人名。

 這些都是死在她們手裡人。

 大部分都不知道僱主是誰,只有少部分會把僱主名字寫上。

 李照在上面看到了莫望山名字。

 陳老刀一開始活動範圍就是北方,她是死遁才到南方來。

 莫望山名字在上面出現了三次,針對都是石城競爭對手。

 至於證據也有,有他親筆寫一封信。

 只能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這父子兩個都是這種德性。

 李照已經不抱希望了,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這樣父親和兄長言傳身教,莫飛蝶會長甚麼出淤泥不染蓮花嗎?

 她還是一個黨員,她不會黨員抹黑吧?

 蘇蕎初知道這事時候,沒忍住,笑了出來,“不好意思,我剛剛想到一句話,千里送人頭,他舉動完美詮釋了這句話含義。”

 李照也不由得失笑了。

 確實。

 莫望山本來是想搭救自己兒子,還想辦法想要在他面前說情,現在好了,父子兩個可以在裡面團聚了。

 宋巖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他愕然,忍不住懷疑莫家家業是怎麼來,莫家家主做了這些,其他莫家人知道嗎?

 他們是不是也跟莫望山一樣不擇手段?

 宋巖決定回去就把兩個孩子送到部隊,沒有其他人在時候不允許莫飛蝶跟兩個孩子獨處,他怕莫飛蝶帶壞了他們。

 雖然到現在沒有證據表明莫飛蝶也做了甚麼,但他心裡知道,她絕對不是一清二白。

 宋巖他覺得自己需要時間好好理一理他們之間關係,他概要怎麼處理,不管怎麼說,他是沒辦法再把她當作自己嬌妻了。

 等到莫飛蝶四處亂轉找不到宋巖人影,回來找父親討主意,一時找不到人影,正在想父親去了哪裡,就見到蘇蕎初來了。

 看著她臉上淡笑,她一下子警惕了起來,“你來做甚麼。”

 蘇蕎初:“你找不到你父親吧,我來做一次好人,告訴你他去哪裡了。”

 莫飛蝶狐疑,她不可能這麼好心,她沒說話,等著她下文,暗暗下定決心,這次她一定要穩住,然後就得知了這麼個噩耗。

 她大腦發暈,一片空白,就這麼軟軟倒了下去。

 看著莫飛蝶暈倒在地,蘇蕎初滿意點點頭:“這次是真暈了。”

 跟過來看戲宋華薇默默豎起大拇指:“……”

 媽媽,好樣!看她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瓶冰汽水,全身上下都是痛快! w ,請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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