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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彩蛋蔣禹赫x溫妤 (平行番外)

2022-11-08 作者:蘇錢錢

 音樂會晚的受邀名單已經發到了蔣禹赫的郵箱裡,他從江城回來有兩天了,徹底解決乾淨黎蔓的事後才得空坐下,仔細瀏覽這份名單。

 嘉賓一共是三十位,排除掉自己認識的,還剩不到十位來自其他領域的嘉賓。

 在這最後十位裡再行一輪排除,剩下的那個最符合可能的,便是江城小有名氣的名媛,趙文靜。

 從照片看,趙文靜的身材和給自己送紙條的神秘女人很接近。

 只是蔣禹赫覺得,感覺太對。

 那份在心底縈繞許久的念念忘,卻在看到這張臉時,半點波瀾都沒有。

 蔣禹赫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他關了電腦,沒再看。

 可之後的幾天,那個瀲灩的背影還是會在自己工作的間隙跳進腦海,揮之去。

 像一個解開的心結,始終牽制著蔣禹赫,無平靜。

 他想知道她是誰,想知道她長甚麼樣。

 想知道,是怎樣性』格的一個女人,會下那麼有趣的一行字。

 蔣禹赫知道,這算算是一心動。

 他明明只看到了一個背影。

 卻始終無忘記。

 心底那股強烈的,想要找到她、認識她的衝動,根本沒有辦剋制。

 於是,距離音樂會結束後的第六天,蔣禹赫決定重返江城。

 去之前蔣禹赫讓秘書提前約了趙文靜。

 雖然趙文靜的照片讓蔣禹赫覺得太符合,但他還是打算見一下真人,至少問清楚,晚送紙條給自己的是不是她。

 況且,也許是當晚現場燈光音樂的環境渲染,以造成了這照片的偏差。

 -

 和趙文靜的見面是在江城一家著名的餐廳。

 趙文靜很早就到了,她對突然被這麼一位優秀的男人邀請感到興奮已,在朋友圈吹了一波自己可能要戀愛的訊息不說,還重點強調對方是娛樂圈最有權勢的資本大佬。

 此她無比鄭重地對待了這次見面,穿了剛買的新裙子,早早就到了餐廳。

 蔣禹赫去的時候,她正在接電話。

 “踢了她唄,她們溫家都那樣了還留在我們名人會幹嘛。”

 “怕甚麼呀,我就不信她溫妤破產了還能繼續耀武揚威。”

 “放心踢,就說我讓的。”

 還未見到真人,只是聽這番話,蔣禹赫就皺了皺眉。

 等走到座位看到趙文靜的第一眼,那種直覺便愈發強烈。

 是她。

 儘管這個女人的長相和打扮算乘,也穿著差不多款式的絲絨裙,甚至連發型都是一樣的長卷發。

 可蔣禹赫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他——

 趙文靜是他要找的人。

 出於尊重和禮貌,蔣禹赫還是問了一句:

 “音樂會那晚,是趙小姐給我的提示嗎。”

 趙文靜眨了眨眼,懂他的意思,“甚麼提示?”

 話到此,蔣禹赫便明白了。

 他搖頭起身,沒在這個陌生女人身上浪費一絲時間:

 “抱歉,我找錯人了。”

 趙文靜:“……?”

 從餐廳離開,蔣禹赫在車想了很久,決定再去一次音樂會的舉辦場地,朗嘉中心。

 晚為是在天台,以沒有任何監控可以查詢。

 可蔣禹赫知道,他可以從大樓的電梯監控去找線索。

 他讓人聯絡了音樂會晚的承辦方,以丟了東西為由調取了晚郎嘉中心的電梯監控。

 但那晚電梯裡來來往往的人實在太多,就算是頂樓,也有少得到訊息的其他樓層路人偷偷跑來在外圍偷看。

 此,光是從幾百個人裡找那個身影都花了蔣禹赫和厲白五個多小時。

 但依然一無獲。

 晚通往頂樓的,有出現在電梯裡的,根本就沒有穿黑色』絲絨裙的女人。

 看到最後,蔣禹赫疲憊地起身離開。

 他站在天台上點了根菸,從模糊的煙霧裡俯瞰整個江城,禁有懷疑——

 這個女人是真實存在的嗎。

 她就那麼短暫驚豔地出現了一下,便再找不到半分痕跡。

 可那張紙條上的每個字都寫得那麼清楚,又怎麼可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人。

 蔣禹赫知道自己中了甚麼邪,心裡的執念越來越深。

 掘地三尺,也要把這個女人找出來。

 抽完那根菸,蔣禹赫讓人找來活動的承辦方,決定一層一層查下去。

 “有沒有工作人員私下帶親戚或朋友來,必須如實交代。”

 蔣禹赫是當晚有嘉賓裡最能得罪的人,他自稱掉了東西,誰也敢怠慢。

 活動方避免事情鬧大,將那天有的負責人都聚集到了一起,一個個盤問。

 在他們盤問的時間裡,蔣禹赫回了酒店。

 他晚有個應酬。

 蔣禹赫這次完全是私事來江城,但行程還是被有心人知道了。

 對方和亞盛有過幾次合作,也算是資歷較深的一家經紀公司的板,晚便熱情地組了個飯局,說是給蔣禹赫介紹個演員,談談合作。

 蔣禹赫沒甚麼事,閒著也是閒著,加對方又一直拍胸口說這個演員悟性』好,有前途,還很遷就地願意在他住的酒店見面。

 卑微成這樣,蔣禹赫好再三拒絕。

 於是那晚,酒店餐廳的包廂裡,蔣禹赫見了這位牌經紀人前輩,也見到了他口中那位有前途的演員。

 叫沈銘嘉,最近的確有熱度,長得也還行。

 只不過在蔣禹赫看來,資質普普通通,可塑性』更是一般。

 沈銘嘉這樣的型別,在娛樂圈一抓一大把。

 蔣禹赫在看藝人是否有前途的眼光很準。誰能紅,誰能長紅,他幾乎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

 面前這位,最多兩年的花期。

 牌經紀人一直跟蔣禹赫誇著沈銘嘉的好,甚麼努力認真,甚麼謙遜禮貌,甚麼對蔣禹赫早有敬佩之心,想簽約亞盛讓蔣禹赫帶著他成長。

 這樣冠冕堂皇的話蔣禹赫聽得太多,內心根本沒甚麼波瀾。

 他是點金勝手,但也是甚麼貨色』都點。

 知道為甚麼,蔣禹赫看這個叫沈銘嘉的,沒來由地有幾分嫌惡。

 是他過於討好的言語,還是有小人的面相,亦或者是其他甚麼原,蔣禹赫也知道。

 總之,氣場不適。

 隨意吃了點東西后蔣禹赫就沒了繼續應酬下去的興趣。

 剛好這時,手機收到了新訊息。

 是音樂會承辦方的負責人發來的。

 看到這條訊息,蔣禹赫禁微微坐正。

 ——兩個年輕的姑娘。

 這句話無疑給了蔣禹赫希望。

 他從名單找到監控都沒找到那個神秘女人,現在終於有了新的線索,然不能放過。

 蔣禹赫理了理西裝前襟,正要說聲有事先走,包廂的門忽然嘭一聲被人踹開。

 沒錯,絕對是踹開的力度。

 服務員的聲音急切傳來,“小姐,你這樣不合適。”

 可女人已經走了來。

 像陣風似的,直接走到沈銘嘉面前,譏諷的語氣:“怎麼,以為躲著我就找不到你人了?”

 沈銘嘉幾天前剛從劇組殺青回了江城,今天又有這麼個機會被人引薦到蔣禹赫面前,正在賣力表現,卻不想溫妤突然找了過來。

 他有慌,下意識看了蔣禹赫一眼,卻發現對方眼神淡淡,似乎對突然的鬧劇並感興趣。

 也的確如此。

 蔣禹赫連看都懶得抬眸,直接起身,“先走了。”

 經紀人以為蔣禹赫是被溫妤的突然闖入搞到掃興,忙跟來解釋說:“蔣總您別啊,都,都是誤會。”

 可就算沒有這個女人的突然闖入,蔣禹赫也打算留下來。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與溫妤擦肩而過的時候,蔣禹赫隨意掃了她一眼。

 女人身材挑,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長髮很自然地垂落在身後,此刻眼裡有幾分慍怒,以至於臉頰兩側被怒氣染了淡紅。

 蔣禹赫腳步未停,心裡卻驀地劃過一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裡見過她,但又找不出具體的時間地點。

 過只是一瞬的分心,等蔣禹赫走出門外,那股念頭就自然地被擱置到一旁,被更重要的事代替。

 本想馬給負責人打去電話問清楚,沒想到對方也是個會做事的,還等蔣禹赫問,就主動把資料發了過來。

 溫妤?

 名字有點耳熟。

 只是幾秒,蔣禹赫便想起,那天在和趙文靜見面之前,從她口中聽過這個名字。

 時她的原話好像是——

 “怕甚麼呀,我就不信她溫妤破產了還能繼續耀武揚威。”

 蔣禹赫皺了皺眉,正要繼續追問,那邊又發來溫妤和尤昕的照片。

 尤昕是短髮,照片直接被蔣禹赫一略帶過,等看到溫妤照片的一刻,身體瞬間頓住。

 ……這就是剛剛衝進包廂的女人?

 頃刻間,思緒發散灌入,蔣禹赫後知後覺地明白了那股熟悉感的原。

 是她身上的那件風衣。

 在朗嘉大樓監控室看了五個多小時的監控回放,蔣禹赫幾乎對每個進出過的身影都有了記憶點。

 而這件卡其色』的名牌風衣,他也記得清清楚楚。

 是她。

 她去過音樂會現場。

 和見到趙文靜截然不同的感覺,蔣禹赫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再仔細回憶那一晚清風下的背影。

 好像玩了很久的拼圖遊戲,在多次嘗試後,終於將缺失的那一塊拼到了正確的位置上。

 完全嵌合的歸屬感。

 蔣禹赫停在餐廳的過道,回頭看向那個包廂。

 陪同的厲白看出端倪,問:“怎麼了板?”

 蔣禹赫微頓片刻便開始往回走,無比肯定的語氣——

 “她在裡面。”

 厲白:“?”

 兩人剛重返包廂門口,包廂門從裡面被開啟,一個身影氣勢洶洶地迎面而來,差點掀翻蔣禹赫。

 蔣禹赫被那股氣勢弄得往後退了一步。

 那道身影卻沒回頭,踩著跟鞋揚長離去,風衣衣襬被帶起往後揚。

 沈銘嘉氣急敗壞的聲音也緊隨而至:“溫妤你他媽給我站住!”

 蔣禹赫視線從女人身上離開,落回包廂內。

 沈銘嘉表情痛苦,像個蝦米一樣蜷縮著身體,雙手捂著襠/部,頭髮到脖子都有酒。

 都這樣了,還踉踉蹌蹌地要往前追。

 是個長眼睛的都知道他剛剛經歷了甚麼。

 這個畫面的確是蔣禹赫沒有想過的。

 他輕輕扯了扯唇,轉身同時跟厲白說了句:

 “按住他。”

 厲白這時已經看懂剛剛離開的那個女人就是蔣禹赫要找的人,自然盡心要為老闆創造條件。

 兩步前攔在沈銘嘉胸前:“沈先生,請別打擾你該打擾的人。”

 沈銘嘉:“……”

 -

 怒踹了沈銘嘉命根子一腳後,溫妤頭也回地下電梯,跑出了酒店。

 大口大口呼吸到透涼的空氣時,她滿腦子的衝動和激緩緩平復下來。

 可平復過後,卻被更沉重的無力感包裹著,透不過氣。

 慢慢走到酒店門口的噴泉花臺,溫妤終於忍住原地坐下,把臉深深埋臂彎裡。

 溫妤永遠會想到,只是短短几天的時間,她就從江城人人羨慕的豪門小姐變成了揹著一身債務的落魄千金。

 原本想開開心心出發去京市拿自己訂的袖釦,只因在機場候機時給父親溫易安打了十多通電話沒打通,溫妤發覺對勁,輾轉聯絡到了父親的秘書,這得知——

 公司正在面臨破產的命運。

 溫妤哪裡還有出去玩的心思,即回了家。這一週都在陪著父親,共同扛著一夜之間破產的患難現實。

 債主的聲討,房產的變賣,圈子的降級。

 短短几天,溫妤經歷著人生中最大最突然的變故。可儘管這樣,她還天真地覺得自己那位男朋友會在這個時候會站出來。

 要求別的,至少,能陪著她度過這個難關。

 可是沒有。

 沈銘嘉給她的只有一條分手簡訊。

 連原都沒有,直接告訴她:

 之後無情拉黑。

 溫妤知道自己今非昔比,但也咽不下這口破產了就被甩掉的窩囊氣,好不容易被朋友告知沈銘嘉今晚在某酒店餐廳吃飯的訊息,就衝動地找了過來。

 這有了剛剛那一幕。

 可發洩過後,回歸現實的溫妤並沒有覺得好過一點。

 破產讓整個溫家陷入風霜之中,她才22歲,之前沒有任何危機意識,這幾天卻被迫看盡世態炎涼,看盡人情冷暖。

 連那個一直說喜歡自己的男朋友都能這麼無情,她還可以相信誰。

 這天,在溫易安面前,溫妤永遠是笑著的。她必須用樂觀的情緒去安慰父親,撐起這個家。

 可當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時候,溫妤還是難以控制地流露』出心底最真實的情緒。

 破產,被甩,彷彿有的倒黴事都找上了自己。

 溫妤深深埋著頭,眼淚無聲地從臉頰淌過,卻好強地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沉浸在自我修復的界裡知多久,溫妤忽然感覺到,面前好像多了個人。

 她忘了自己在哭,下意識就抬起了頭。

 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面前的黑色』身影。

 噴泉花臺有地面壁燈,可明明只是幾分微黃的燈影,卻好像全淬在了男人眼裡。

 他的眼神深邃卻明亮,像深淵裡照進來的一點光,莫名止住了溫妤的眼淚。

 溫妤認識他,卻不知道他為甚麼要站在這裡。

 她沒說話,安靜地看著他。

 而蔣禹赫也在看著她。

 那個一眼難忘的身影,終於真實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儘管沒了那晚的明豔風情,儘管狼狽地在這裡哭著。

 但只是這短暫而又漫長的一眼對視。

 蔣禹赫就知道——

 是她。

 是自己夢裡的白月光,也會是這一生都難忘的硃砂痣。

 那晚夜風徐徐,星空皓月,一切都剛好。

 而你也剛好出現,照耀了我整個界。

 “你好,溫妤。”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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