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接到木葉邀請自己去參觀中忍考試決賽並且希望他們能帶人商討商業事宜的時候, 雷影是不屑一顧的。
不就舉辦箇中忍考試麼,好像誰不會辦似的。再加上雲隱村也沒有參與的人,他更不認為自己需要去了。至於商討商業事宜的事, 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哪兒有跟其他忍村商討商業事宜的忍村啊,這不就是瞎扯。
但隨後傳來的‘木葉先前出現了動亂,木葉高層出現了變動, 同時還出現了疑似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的角色’的情報卻讓他不得不把事情放在心上,同時還展開了種種聯想。為甚麼會產生變動?
尤其還是重要高層出了問題,如果不是有甚麼重大事故或者傷亡,一般忍村的高層都是很穩定的, 哪怕變動, 也不會產生放到明面上的騷亂。那樣太容易被其他忍村抓住弱點了。木葉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就算這樣還出現了這麼大的問題。尤其還是在中忍考試期間。
一定有甚麼木葉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
而在聯想到‘出現了疑似千手柱間的人物’的這個情報, 那就不奇怪了。
畢竟那可是千手柱間。堂堂忍界之神,靠著一己之力平定了戰國並且制定了‘忍村’這個新制度的狠角色。
若是木葉真用了甚麼禁術把他弄出來了, 那確實會引發不小的震動——哪怕並非是本人, 而是木葉製造出來的有一部分實力的複製體,也可能會讓忍界現在的平衡產生變化。
——難道是木葉想要重新回到統治忍界的地位?
不,不可能。不管木葉怎麼想, 他們都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於是在一番交代之後,雷影就帶著人出發了。
他得去探明究竟。
巖隱村的情況也相差無幾。
從那個時代活過來的土影大野木比現在還活著的忍者們都更明白千手柱間的力量有多可怕。幾乎是在接到情報的那一刻他就坐不住了。
只不過同雷影相同, 他也不認為那是‘千手柱間’本人——畢竟人死不能復生, 忍者們比誰都更明白這件事,所以才會拼盡一切的努力生存下去。
但他也跟雷影有著同樣的擔心, 擔心那是木葉以千手柱間為藍本創造出來的又一個能使用木遁的人。並且他更擔心是木葉找到了方法能夠批次創造能夠使用木遁的忍者。
哪怕一兩個的力量比不上千手柱間,但十個百個造成的力量就很可怕了。
於是在接到邀請的時候,他也出發了。
至於商討的事情, 他也同樣沒在意。畢竟巖隱村跟木葉沒啥交集,自然也沒啥可談論的。再加上過去他們曾經帶著誠意去找過木葉卻被宇智波斑傲慢的否決了,自然不會認為木葉這次能有多少誠意。
重點是去看看木葉這次到底又有甚麼陰謀。
於是土影也出發了。
剩下最後的霧隱村,四代水影去世之後,霧隱村一直是同水影有著同樣權利的‘長老’在掌控大權。只是元帥年事已高,出門本身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於是事情就落到了一直以來暫代‘水影’一職的照美冥的身上。
實話說,照美冥對這種冷不丁出現的邀請並沒有甚麼興趣。又不是五影大會的時候,她才沒興趣沒事的時候也要跟一群老頭子死腦筋去扎堆。只是見雷影土影都動了,再加上風影也早就去到了木葉。她作為‘暫代水影’的人,也只得出發。
‘五影去了四個,誰知道他們在搞甚麼東西?’她一邊跟助手嘀咕,一邊火速的指定了隨員準備出發。
她並不關心其他忍村到底甚麼情況,只知道作為五大忍村之一,霧隱村無論如何不能被漏下。先前因為水之國的動亂和‘血霧裡’的事件,霧隱村已經受到了重創,好不容易才恢復起來的繁榮禁不起一點摧殘。
於是在長老的囑託下,照美冥也出發了。
而另一邊的木葉村——
“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綱手差點就失手把桌子拍碎。但就算沒有碎,桌子周身一道道裂開的深痕也讓它變得無法再被正常使用。
“這不就相當於是舉行五影大會了麼?這不是隻有涉及到全忍界安危才會舉辦的,極為重要的會議麼?再說了就算是五影大會也不會在某個忍村舉辦而應該找中立國舉辦啊!”
綱手都要暈過去了。
先是爺爺和二爺爺死而復活而老師要退休,現在又是五大忍村的影都要來木葉……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怎麼她在賭場醉生往死幾天就這樣了?
“這是老師和高層的決定,你找我也沒用啊……”
自來也縮了縮脖子。
他也不知道啊。
他先前負責砂隱村俘虜的事情,一直也都很忙,結果還沒等到換班的,到是等來了‘初代和二代大人在工作’、‘志村團藏已被關押’等等超出承受能力之外的大訊息。現在更是被長老們按著收拾團藏這邊的資料和記錄。
別說取材了,真算起來他都已經很久沒好好睡過一覺了。忍者確實只要經過短暫的休息就能恢復精神,但誰受得了這麼久都睡不上了一個整覺呢?
“但是……”
“你還不相信老師和長老們麼?”
自來也揉了把臉,試圖讓自己顯得精神一點。
“誰知道他是不是老糊塗……不對,這麼大的事情,為甚麼不能先跟我通個氣呢。”綱手還是不能理解。
“綱手,這是機密。”
自來也輕輕搖了下頭。
“就算你是初代大人的孫女,但只要你沒有接手那個位置,就……”
“我去問爺爺。”
綱手假裝沒聽出他話中的含義,轉身就衝出了這件臨時屬於自來也的辦公室。
結果還沒走幾步,就跟同樣皺著眉頭的穢土扉間撞到了一起——穢土扉間也正在發愁這件事。
之前明明還在說有待商議,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執行呢。
這也太兒戲了。
同樣都對這件事有意見的兩人於是一拍即合,就找上門去算賬了。
結果才到阿緣下榻的旅店,就碰到正帶著東西送去換洗的白。
“緣小姐被柱間先生拉去……嗯,體驗‘野外生存’了。”白禮貌微笑著回應兩人。“他們現在應該在木葉外面的森林裡吧。”
???
兩人心裡同時浮現了巨大的問號。
這麼要緊的時候?他們跑去搞野外生存?
還有,野外生存就野外生存,體驗野外生存是甚麼鬼?
是自己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於是這兩人又急匆匆的跑去村外的森林裡找人。
穢土扉間和綱手是在水邊找到人的。
等他們到的時候,那邊已經收拾好一個相當範圍的營地了。
“帳篷您已經可以支的很好了,那麼我們就可以開始下一個課程了。”
穢土扉間看到另一個自己正在一本正經的對著那位大小姐指導著甚麼。
“好的。”
阿緣認真的點了點頭。
“那麼從哪裡開始呢?”
“野外生存的食物。”他幾乎沒有停頓的回答。“野外生存時需要注意的除了安全和保暖之外,就是要保證飲食了。如何尋找食材和處理食材也是一項重要的課程。”
“那我們現在要去找食物了?”阿緣四下張望了一下,“我知道幾種可以吃的蘑菇……然後在水邊是去抓魚?”
說到抓魚,她還有點小興奮。
然而還沒等她問用甚麼辦法去抓魚,千手扉間就一轉身,一手拎著桶,一手抬著一塊石板重新走了回來。
水桶裡放著新鮮肥美的魚,石板上則是已經處理好的肉。
——拔毛放血切塊都已經完成了,看起來跟肉店賣的相差無幾甚至就處理手法似乎還更高明一些的‘成品肉’。
這也叫‘教學?’
聽了一耳朵的綱手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把話問出口。
你這根本就只是‘講講’而已吧。
“魚的內臟是不能吃的,所以內臟、血還有魚鱗都需要進行處理。尤其苦膽,一旦苦膽弄破了,整條魚肉都會變得非常難吃,所以這一點一定要非常注意。”
營地中的教學卻並沒有因為有人到來而停下,無論是講的人還是聽的人都很認真。
看著千手扉間動作利索的處理了一條魚,阿緣也擼起袖子開始找刀。“好,那我也……”
“那麼接下來就是同樣重要的一項課程了。”
還沒等阿緣找到刀,千手扉間就已經開始下一項課程了。
“雖然忍者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有需要吃生食的時候,但對體弱的人來說熟食才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學習如何生火。”
“額……鑽木取火?”
對城市兒童來說,第一個能想到的野外生火方法就是這個了。
“這是一種辦法,除此之外,利用陽光聚焦生火也是一個辦法,除此之外,還可以根據所處地方不同選擇更加合適的辦法。當然最簡單的辦法還是……”
“最簡單的辦法?”
還有最簡單的辦法?
“讓忍者用火遁。”
宇智波泉奈回答的同時順手用一個火遁把火堆點燃了。控制的恰到好處的火遁既不會太弱讓木柴燒不起來,也不會因為威力太大而灼傷周圍的人,足以證明對方控火的能力。
阿緣:“……”
綱手:“……”
穢土扉間:“……”
你們管這叫‘教學’????
一直蹲在旁邊美滋滋的旁聽著的穢土柱間:“對!有會火遁的忍者一起同行的時候,直接讓他點火就行了,特別方便。”
他那一臉認同的樣子,一看過去就沒少讓人用火遁點火。
宇智波泉奈冷哼一聲,到也沒跟他計較。
只是把先前處理好的肉和魚一個個的架到了火堆上去烤,然後單膝跪到了阿緣面前:“我們跟姬君說這些,只是希望您能瞭解,而並不需要您親自去做。”
阿緣一臉茫然,之所以會學,不就是為了在某個時候能用上麼?“啊?可是……”
“沒有可是。”
宇智波泉奈的語氣不容否定。
“無法在您遇到問題的時候及時趕到您身邊的廢物忍者,不要也罷。”
他並不是說說而已——真要到需要姬君自己紮營找東西吃的時候,一定是陷入絕境——甚至可能是在落難到野外數個小時之後。這麼長的時間都無法找到姬君,那這些忍者就該以死謝罪,不要也罷。
穢土扉間閉上了眼睛。
作為創立了忍者學校的‘老師’,他實在是看不下去這種‘教學了’。
但比他更快做出反應的,是剛剛還在講課的千手扉間。
“有事就直接說,但要是想一起吃飯的話,你們得自己去找食材。”
這次換綱手第一個開口了:
“夠了……你們到底想要做甚麼?”
想對木葉,想對他們這些忍者,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