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權是不可能棄權的, 都到這裡了,當然不可能啥都不做就直接棄權。
好歹也要等參與之後再說棄權不棄權的事。
於是火影等人只能帶著牙疼的表情看著完全看不懂自己暗示的大小姐走到了聚集點,然後開始研究起了展示牌。
“你們這個牌子,是LED麼?”她不僅看, 還問, 追著旁邊正在除錯的忍者問個不停。
“哪兒生產的?有廠商的聯絡方式麼?有沒有其他幸好和產品?售後服務有麼?保修麼?”
不考慮身處的這個環境, 還以為她是去了電器店買冰箱洗衣機。
“一路來的時候好像沒看到有電纜之類的, 你們怎麼保證死亡森林中間這座高塔的供電的?是有自己的發電機麼?有操作間麼?是在操作間操作然後這邊顯示麼?抽選使用的是自動匹配功能麼?費用怎麼算呢?”
一個又一個問題甩出來, 負責的木葉忍者臉色也隨著問題的深入變得越來越尷尬。
他哪兒知道這麼多啊。
於是忍者把視線投到了另一邊的卡卡西身上。
‘快, 動動啊,你不是跟這個大小姐很熟麼?想辦法解決她的問題或者把人帶走。’
一旁跟學生站在一起,順便等待匹配對戰結果的卡卡西。
——這人怎麼這麼熱情的看著我?雖然都是木葉忍者,但自己沒印象有這麼個熟人?
甚麼?大小姐?
哪兒有大小姐, 外面來的尊貴大小姐, 跟自己有甚麼關係呢?
卡卡西扭頭,假裝自己從沒注意到有誰看著自己。
——可惡的旗木卡卡西!我記住了!
年輕忍者在心底的賬本給卡卡西記了一筆。
其實也不是他想敷衍這位大小姐, 而是那些事情要麼涉及木葉內部的相關事宜, 要麼就是技術班的人在負責的。他確實不清楚……
產品不是隻要會用就好麼?誰會在乎他是怎麼生產又是怎麼執行的呢?
最後還是突然亮起來的展示牌, 救他脫離苦海。
“比賽要開始了, 請參賽選手回到各自的等候區做好準備。”
他板著臉說完, 刷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連個挽留的機會都沒給。
而阿緣好奇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在好奇她。
“那個大小姐, 到底……”
沙忍村的帶隊忍者皺眉看著那個怎麼看都跟考試現場格格不入的人。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插考生’, 他們當然是調查過的。
但除了調查到她是有大名推薦信前來的訊息之外,出身,年齡,目的這些, 全都查不到,就好像是憑空變出來了這麼個人一樣。再加上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對這個人的調查也就沒有那麼上心。
但現在她不僅毫髮無傷的透過了第二場考試,看起來好像還跟我愛羅認識,就不得不重視起來了。只是他不好去問我愛羅,只能問同樣參與了考試的另外兩人了。
“……就是個大小姐。”
手鞠猶豫了一下回答——倒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說。
該怎麼說呢?她的手下很厲害,把自己等人抓起來請了一頓飯,然後拿了他們的卷軸就把人放走了?
這中訊息除了能證明她那兩個手下很厲害之外,並沒有更多的資訊。
最多隻能再證明一下這個大小姐確實出身優渥(考試還帶帳篷被褥,吃飯還要喝湯吃點心就很奢侈),但出身來歷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勘九郎:“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不想跟這個大小姐遇上。”
神神秘秘的,誰知道她身上有多少秘密呢?
再加上她那兩個手下。
勘九郎撇了撇嘴。
先不說輸給這樣一個大小姐會不會丟人,就算他真的僥倖贏了,誰知道那兩人會不會事後找他麻煩呢。
那兩人可不跟自己跟手鞠還有我愛羅一樣是隊友,他們可是部下——部下為君主報復,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麼?
儘管也不想遇到,但如果一定要碰上一個的話,那還是讓他直接遇到那兩人中的一個算了,不管輸贏好歹痛快。
“……算了,只要不影響我們的計劃就好。”
砂隱村的忍者轉開了視線。
只是一個考生而已,再怎麼也只是一個人,弄不出甚麼波浪的。
上方懸掛的電子顯示器閃了幾次,終於亮出了第一個對戰的小組。
手鞠vs天天
看到這個結果,在場的不少人都鬆了口氣。
手鞠是為了不用跟那幾人對上而鬆了口氣。而這邊,也有不少人為了阿緣不用跟砂隱村的人對上而鬆了口氣。
要是自己人,他們還能放放水——當然,贏是不可能讓她贏的,畢竟是成為中忍的機會。但至少不會讓人受傷,輸也輸得好看點。
鳴人都想好了自己怎麼做出被緣小姐打飛出去,然後痛的滿地亂滾的樣子,最後再拖著疼痛的身體去把人按在地上的計劃了。
連滾幾圈都想好了。
春野櫻也差不多。
只是比起鳴人,她設想的畫面要更有美感一些。
好歹也要兩個人都漂漂亮亮的收場。
然而在第一場結束之後,幾人的幻想都泡湯了。
因為這次牌子上清清楚楚的寫明瞭下個對戰雙方的名字。
我愛羅v緣
“怎麼偏偏是那傢伙……”
金髮少年當場傻眼。
其他幾個見過我愛羅的兇悍的考生也接著對阿緣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這可真是運氣不好啊。
抽到誰不好,偏偏是那傢伙。
“緣小姐,你快棄權!”
漩渦鳴人抓住阿緣的手,焦急的說道。
“那傢伙,很危險的。”
若是他自己,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拼一拼。但緣小姐不一樣,她本不需要受苦,他也不希望看到對方受傷。
阿緣愣了一下:“我覺得我……”還可以試一試。
“扉哥,泉哥,你們也勸勸緣小姐啊,她吃魚還得靠別人剃魚刺呢。”
阿緣:???
需要別人幫忙剃魚刺,跟我能不能贏有甚麼關係?
再說了,不會吃魚的事兒,那是事兒麼?還不允許別人有不擅長的事情了?也就是河魚刺太多,要是換成大海魚就不會有這中煩惱了。
阿緣一把摁住了漩渦鳴人的腦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誰知道他會不會再說甚麼亂七八糟的話出來。
泉奈雖然不覺得有問題,但還是問了一句:“……可以麼?”
“當然,倒不如說對我來說,這才是好籤。”
要是尋常忍者她可能還真不太好對付,至少不使用外掛的話搞不定。但尾獸就不一樣了。
尾獸她可就熟了。
“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們看著麼?”
她笑著看著泉奈和扉間兩人。
“就算有甚麼意外,你們也一定能及時解決的?”
千手扉間還是不贊同,姬君可是千金之軀,怎麼能這樣輕易的冒險呢?就算他們有自信能解決大部分麻煩,但誰知道會不會有萬一呢?
只是見姬君心意已決,身邊還有個以姬君的意願為先的宇智波泉奈,他只能選擇少數服從多數。然後開始思考起各中意外的應對方法——甚至連迫不得已要靠解決在場所有忍者來解決問題的這中可能都列入了思考。他跟這些人無冤無仇,但可能對姬君產生威脅的,都需要處決。
阿緣揮了揮手,輕輕鬆鬆走了下樓。
另一邊,我愛羅早已經站在那裡等她了。
見到她下來,這個被砂隱村人畏懼的煞神思考了片刻:
“我不想弄傷你,你認輸。”
我愛羅平日都是靠著殺戮來證明自己存在的。這是唯一他不需要靠別人,只靠自己就能做到的事。
只要殺了可能威脅到自己的人,自己就能活下去,就能變得更強。他的存在,也就變得更有意義,更加穩固。
然而這次他卻意識到,殺傷這個人並不會讓他感到快樂。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也許是因為她的部下是唯一贏了自己這個‘怪物’的人,也許是因為她對待自己的態度太過平常,又或者只是因為那碗湯真的很好喝。
“我也是這個意思。”
阿緣並沒有在意我愛羅的冒犯。
“你認輸。”
我愛羅沉默:“……”
聽到這話的其他人卻覺得匪夷所思:
開啟白眼觀察場內的日向寧次瞪大了眼睛:“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體內沒有一點查克拉。
甚至就連身體素質,都看不出經過甚麼訓練的樣子。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卻跟那個我愛羅說‘認輸’?
她腦子壞了?
砂隱村的帶隊忍者也愣住了,甚至被氣笑了:
“那大小姐是日子過的太順風順水,腦子不好了麼?她難道以為中忍考試也跟她玩兒過家家一樣麼?”
就連春野櫻都忍不住捂住了臉。
她承認緣小姐各方面都很厲害,但這畢竟是忍者的考試,就是要戰鬥的,她卻這麼說……這不是找打麼?
而就像她猜測的那樣,場上的我愛羅動了。
準確說,是他身上的沙子動了。
像是綵帶一樣盤旋的沙子突然向著場對面的阿緣衝了過去。
看得出它們並沒有穿刺的意思,但這樣的畫面,還是讓人心頭一緊。鳴人甚至想衝過去讓泉哥和扉哥趕緊下去救人了。
但出乎人們意料的是。
那些沙子,突然停了下來。
在距離少女半米的位置就不再前進。
“發生了甚麼?”
場外的人看不出所以然來,只能看到兩人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一樣,都不動了。
“難道是幻術?那個大小姐竟然是精通幻術的人麼?難道她是哪個已經消失的忍族的最後血脈?”
一時之間,阿緣這個看似柔弱的少女在其他人心中的形象,頓時神秘了起來。
——幻術當然不可能是幻術。
只是阿緣把人帶尾獸一起拉進了自己的‘領域’。
打不打的再說,她想先聊聊,比如問問守鶴怎麼就跑到人家身體裡了。要真是它作惡欺負人家小孩兒,那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守鶴:“……”
為甚麼突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