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就用讓影|□□變成了佐助和小櫻的樣子, 把那三個人都騙了。”
漩渦鳴人手舞足蹈的說起先前的經歷。
“然後我就趁機變出了更多影分身,把他們打了個七零八落五體投地。”
金髮少年嘴上說著,手上還嘿哈嘿哈的比劃了起來。只恨現在那三人沒在自己身邊, 好讓自己來一場實際展示。
就像好不容易考了一百分跑去找家長炫耀的小孩子。
雖然阿緣並不是家長。
但他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去炫耀了。
他再找不到一個可以像這樣專注的看著自己, 一點不敷衍的對著自己說‘那很棒啊’的人了。
正因為平時沒有, 才會格外珍惜。
哪怕對方只是一個並不熟悉,只有過短暫共同經歷的陌生人。
“明明是我和佐助先合作把他們捆住的。”春野櫻插著腰,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但她並沒有否定鳴人在其中的作用。或者說,在這次行動中,他們三個人缺一不可,缺了任何一個, 都不可能像這樣順利完成。
“比起這個。”她又想起前面那個長舌頭的怪人。雖然他們搞出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脫身了, 但她總覺得他們並沒有真的解決那個人。
憑藉著上次跟阿緣一起工作積累的信任,決定把事情告知給緣小姐,尋求她的分析和幫助。跟別人不同, 緣小姐這邊足夠強,也跟他們沒有其他方面的衝突,先前沒有遇到也就算了,現在遇到了,那他們就是自己可以放心結盟的唯一人選了。
“他說要得到佐助君。”
少女話音剛落, 被提到的少年就臉一紅,猛地轉過頭來。漩渦鳴人表情也呆滯了一下。
“你別說這麼讓人誤會的話。”
“甚麼,那傢伙還說過這種話?”
兩個少年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阿緣這邊出乎意料的卻是她身後的黑髮少年第一個開了口:
“那就讓他有來無回。”
他的聲音並不兇惡,語氣也很平常。但就這樣輕飄飄的一句, 卻讓少年少女們猛地打了個寒寒顫,同時也產生了一個毫無根據的想法:
那就是他說的是真的。
他是真的會讓‘那傢伙’有來無回。
宇智波佐助更是下意識的抬眼看去。
只可惜在衣物的遮擋下,並不能看到對方的容貌, 只能看到些許讓他感到熟悉的眉眼。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又轉了轉眼珠,看向了還在思考著甚麼的緣小姐。或者應該說是,他們,還有他們背後的勢力,到底是甚麼?
更重要的是,這些人……能不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呢?
他無比在意,但卻得不到答案。
夜晚的死亡森林更加陰暗,危險程度也比白天多了幾個百分點,除了隨時可能出現的競爭者之外,那些死亡森林中的原住民也變得更加活躍。
但鳴人三人卻是度過了自從進入死亡森林之後最安穩的一段時間。
不僅不用疲於奔命,還有熱乎乎的食物吃,舒服的帳篷可以住。沒一會兒,累了一天的鳴人就安下心來,打著小呼睡了個四仰八叉。
“鳴人真是的。”
春野櫻翻了個大白眼,卻不好意思因為這點小事再去找緣小姐調換帳篷。本來他們能有帳篷睡有被子蓋就已經是佔了人家的大便宜了。要知道他們也一共就只有兩頂帳篷。
他們睡了一頂,就只有緣小姐自己還有一頂了。
於是她只能帶著被子,儘可能找了個相對安靜點的角落把自己捲了起來。大概是因為白天真的太累了,沒一會兒她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只留下宇智波佐助一個人躺在另一邊,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並不是不累,可不管身體有多疲憊,緊繃的精神都讓他遲遲無法入睡。
今天的戰鬥,他們並沒有輸。但越是戰鬥,就越是讓他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他還是差的太遠了。
他一閉上眼睛就會回想起差點被那傢伙的殺氣壓倒的自己。
如果不是事在之前的任務中經歷過殺氣的洗禮,如果不是後來在跟再不斬的聯絡中習慣了在殺氣中行動。他們這次搞不好真的要完了。
如果不是……
俊秀的少年的眼皮越來越沉。
明明不想睡,但莫名而來的睏意還是在瞬間吞噬了他的精神。
“都睡著了?”
坐在樹墩上的阿緣問旁邊的千手扉間。同白天相比,夜晚的他也顯得精神了不少,並且還有些許躍躍欲試的期待。
“嗯。”
千手扉間一邊回答,一邊用現有的材料製造出一個結界。
雖然帶回去會更好,但現在周圍沒甚麼危險,時間也還很充裕,這不正是研究的好時間麼?千手扉間臉上隱隱有著拆禮物似的興奮。
考慮到有可能會是通領卷軸或者封印了甚麼有毒有害的東西,他才做出了這個有隔絕作用的結界出來。
無論發生甚麼,結界裡的東西都不會洩露出來。就算是通靈卷軸,也會因為被阻斷通路而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就算真的遇到極為強大的力量或者像尾獸之類的強力召喚獸,這個結界也足夠將它困住一陣子,給自己爭取解決的時間。
確認一切都準備好之後,他在結界裡開啟了卷軸。
一串阿緣看不懂的符文呈圓形圍繞著中間的‘人’字,使得整個卷軸看起來像是鬼畫符——不過從千手扉間的表情來看,這肯定不是胡亂寫下的字元就是了。
“這個……是附身的術式啊。”
千手扉間饒有興趣的看著上面的術式,正如他猜測的那樣,這個卷軸裡搞不好會有類似通靈術之類的術式在上面。
若是毫無防備開啟啟用了術式的話,那考試說不定就到此為止了。
儘管這不是甚麼驚為天人的神奇技術,但也給他開闊了思路,說不定還能以此為藍本進行二次改良。
次年的經費如果充足的話,說不定還能立個項。
滿足了好奇心的千手扉間把卷軸又嚴絲合縫的捲了回去,然後隨手塞回了自己的揹包。
“嗤。”宇智波泉奈見狀發出一聲嗤笑。
“幼稚。”
千手扉間飛了個眼刀——雖然衣服擋了大半張臉,但他就算不看也能想象到那張臉上有怎樣嘲諷的笑容。
只是他懶得生氣了。
真要甚麼事都生氣,那這次他甚麼都別做,就光生氣了。
於是他只是冷著臉回了一句:“誰讓你們宇智波沒有動腦子的天賦,但凡你們能把發瘋的勁兒放一半到研究新技術上,我也不至於見到甚麼都得自己琢磨。”
“有時間冷笑,倒不如多用你那雙眼睛看看這裡的技術,多複製點回去。”
“……哼。”
這次輪到宇智波泉奈冷下一張臉來了。
死亡森林的晚上。註定有很多人無法入眠。
除了那些警惕著襲擊者的人和準備趁著黑夜襲擊其他人奪去卷軸的人之外,那些潛伏在陰暗之地的人,也註定難以入眠。
通靈獸被幹掉的事,大蛇丸當然是知道的。然而他怎麼都想不透,自己的蛇竟然會在那種地方,被一根苦無就輕飄飄的解決掉。
一條蛇的損失對他來說甚麼都不算,但不僅沒有到達目的地,還這樣隨意的被人解決掉,就讓他十分惱火了。
再想到先前那場爆炸——大蛇丸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會有被起爆符這種不起眼的忍具困住的一天。
他當然不會被區區起爆符困住。
但被擋住了行動,讓他們逃了也是真的。
放到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那幾個人的情報還沒有麼?”
大蛇丸罕見的失去了平日的從容,皺著眉看向旁邊單膝跪在地上的兜。
“……沒有。”
兜推了下眼鏡。
“除了知道他們過去曾經出現在波之國,並且曾經透過波之國大名採購了大量的物品和裝置之外,其它地方都沒有過他們出現的痕跡。”
因為當時他們是跟卡卡西他們一起出現在波之國的,所以很多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們是‘一起的’,因此人們並沒有特別去問他們的來歷。這也造成了現在的調查困難。
沒有過去,也沒有後續。
除了那個更像是傳說一樣的離開方式之外,再沒任何有關他們的身世的情報。
能查到的更多的還是這位大小姐買了多少東西,又有多厲害——沒看大名在她面前都只能唯唯諾諾麼?
那個女人,就彷彿是憑空出現。
“另外值得在意的就是,宇智波佐助三人,也是在跟她接觸之後才成長起來的。”雖然覺得兩者不一定有必然聯絡,但兜還是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在此之前,他們三個只是普通的忍校畢業生。沒有特殊的任務經歷,也沒有甚麼值得拿出來提的戰鬥經驗。並不像是能接連使出這樣精巧的戰鬥配合的人。
大蛇丸卻是上心了。
他眯起蛇一樣細長的眼睛。
“這倒有意思了,難道她知道甚麼可以讓宇智波變強的方法麼?”
若真是這樣,那到有些意思了。
一開始大蛇丸並沒有把那個突然插入考試的女人和她的跟班看在眼裡。
確實那兩人可能是比較厲害的忍者,但既然能做出陪大小姐玩兒的事情來,那就不是甚麼有身份地位的型別。
至於跑來參加中忍考試的‘大小姐’,那就更不用在意了。
一時的心血來潮而已,就算透過了第二場考試,也不一定會繼續下去。
但如果她先前就跟宇智波佐助有過接觸,並且讓他變強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籌劃了許久的計劃近在眼前,可不能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產生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