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外面看不慣木葉忍者的忍者有很多。
除了木葉一直以來隱形的忍村之首的地位之外, 更是因為同其他地方有限制或者貧瘠的地理情況相比,火之國簡直富裕的過分了。
許多對他們來說需要拼上命去努力獲得的東西,對木葉的人來說卻是觸手可得, 因此木葉的忍者們,尤其是這些‘小鬼頭’在他們看來也是溫室裡的花,就該受點教訓。讓他們知道甚麼才是忍者應該有的樣子。
尤其音忍村出身的三人,雖然他們現在是同一個小組, 但那只是因為中忍考試要求參考人員必須是三個一組才湊到的一起。別說是友情了, 就連同伴之情也沒有多少。真出了甚麼事的話, 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放棄隊友選擇自己逃命。
當然, 大蛇丸大人的命令例外。
這樣的三人對木葉,尤其是對宇智波佐助的想法更加複雜。一方面是因為他是木葉的忍者,還是個宇智波。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是被大人看重的人——他們不能理解為何這個甚麼都沒有做過的人,卻能如此輕易得到大人的重視。
刺蝟頭少年從牙縫中逼出了那個名字。
“宇智波佐助……”
三人組裡唯一的女生察覺到了隊友的殺氣,低聲呵斥:“你想幹甚麼?別忘了宇智波佐助是大蛇丸大人的目標。”
“我當然會遵從大蛇丸大人的指示。”他說著, 眼神輕飄飄的在另外兩人身上掃過。“宇智波佐助我不會動, 但那兩個人的話……託斯, 大蛇丸大人沒吩咐過吧?”
“那兩人就隨你喜歡了。”
被叫到名字的人不在意的回道。
他們可不像是木葉的溫室忍者,對他們來說,殺|人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除掉礙事的或者看不順眼的人, 更是跟喝水吃飯一樣是人生的一部分。
春野櫻覺得今天真的是多災多難。
雖然知道進到死亡森林之後,戰鬥就是無法避免的事了。但一天之中接二連三遇到敵人——還都是看起來就不怎麼正常的那類,就只能讓人感慨人生艱難了。
她艱難的吞下口中乾巴巴的兵糧丸, 跟著同伴一起站起來迎戰。
“三個音忍村的人。”
宇智波佐助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們的來歷。
“那是啥?完全沒聽過啊。”然而這樣的情報對漩渦鳴人來說卻是說了也跟沒說一樣。他連木葉裡的情況都是一知半解,更不要說其他忍村了。
“我記得音忍村是最近才建立起來的村子。”因為先前在波之國的時候幫忙梳理過忍村的資訊,春野櫻對此到是還有一點印象。
但也僅此而已, 有關這個村子的訊息實在是太少了。
然而這樣的陌生的態度,卻使得三個來自音忍村的少年忍者更加惱火了。
原本他只想著把宇智波佐助帶走,那兩人隨便殺了就算了。
刺蝟頭少年咬牙。
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他要打斷宇智波佐助的手腳後再把人帶走,然後要讓那兩人以最悲慘的樣子死在這裡!
話不投機半句多,更何況是本就沒有交流打算的薩克等人。
他們幾乎是立刻就衝了上去,只有模糊的殘影留在原地。有著豐富實戰經驗的他們早就注意到這裡佈置了陷阱。只是這種溫室出來的忍者,又能佈置出甚麼像樣的陷阱呢?他們不僅完全沒有放在眼裡,還與幾分嘲弄。
也就只有他們木葉的忍者,才會認為這種程度的陷阱,就足夠對付敵人——或者說這些井底之蛙一樣的木葉忍者,平時接觸到的也就只有會被這種水平的陷阱困住的垃圾吧。
託斯漫不經心的一把掀開地上的草坪。
“都是平地的地方突然有一片草坪,這麼明顯的陷阱,怎麼可能會有人上當?沒有天衣無縫的水平,就不要試著……嗯?”
嘶嘶的燃燒聲突然從草坪下出現,託斯這才注意到,被他掀開的草坪下是層層疊疊十多張起爆符。並且因為他剛剛的動作,這些起爆符已經被啟用了。
“退!”
他大聲招呼的同時自己已經率先後撤拉開距離。然而這時春野櫻卻是反手割斷了鋼線,啟用了先前設定好的另一個機關。
天上,周圍,頓時有無數手裡劍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阻斷了三人的退路。
“可惡!”
金並不是擅長體術的忍者,面對這樣全方位的攻擊,她自然而然的露出了狼狽的一面。
“讓開!”
同隊的薩克此時站了出來,他抬起手,用最拿手的‘斬空波’將襲來的手裡劍全都衝開。透明的氣流帶起強勁的勁氣衝飛了手裡劍,解決了眼前的危機。
“可惡的臭小鬼。”
自覺丟了臉的三人火氣更盛。
一心只想把這三個讓自己丟了臉的傢伙撕成碎片好解心頭之恨。
薩克第一個衝向了宇智波佐助。他要透過戰勝他來向大蛇丸大人證明,誰才是真正優秀的那一個。然而他才剛舉起手臂,就看到那傢伙不僅沒有露出恐懼的神情,反而還笑了。
……笑了?
就在這時,他才注意到在宇智波佐助旁邊的樹上,其實也有一根鋼線。只是這時候已經容不得他撤退了。薩克一咬牙——不就是陷阱而已,只有實力不足的人才回去用這種陰險的手段。
他手掌心再次發出斬空波,直接將宇智波佐助身後的大樹轟碎連同他射向自己的苦無一起打飛。飛散的氣流和碎木屑四散飛去,幾乎要遮蔽人們的視線。
管你有多少陷阱,我都可以用絕對的實力將你碾壓過去!
與此同時,託斯也到了宇智波佐助的後方。
“確實是精巧的陷阱。”
他還是先前那評判的語氣。
“但不只是你才會用這些東西。”他說話的同時金也完成了她的進攻。
拴著鈴鐺和鋼線的千本將中間的三人層層圍繞。
每當鈴鐺顫抖的時候,就會發出聲音,層層疊疊的聲音不斷迴繞,無處不在,讓人無法判斷究竟聲音來自哪裡,更難以分辨哪裡的聲音才代表了下一次進攻。
“別動,不然你們這身細皮嫩肉就要碎成一塊塊的了。”
完成了自己的陷阱的黑髮少女自傲的抬起頭看向被自己困住的幾人,就像看著落入陷阱中的獵物。
“真羨慕你們啊,明明是忍者,還能有這麼好的面板和頭髮。”
她嘴裡說著羨慕,眼神卻是一片冰冷。
“但也到此為止了!”
“不見得吧。”
宇智波佐助突然一笑。接著,他身邊同樣被困住的春野櫻和漩渦鳴人也都露出了一模一樣的微笑。
佐助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小櫻,好了麼!”
“三點鐘方向,右邊第三根,七點鐘方向,左邊第四根還有九點鐘方向右邊第一根!”
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與此同時,留在原地的三個人,也全部都變身為同樣的金髮少年。
接著隨著鋼線斷裂的聲音,無數的鋼線帶起風聲來回抽動,形成了跟原本位置截然不同的另一個陷阱。
而這一次落入陷阱的,卻是先前自認為是‘獵人’的音忍三人。
“我就說了,不見得吧?”
漩渦鳴人咧嘴一笑,變出了更多的分|身,十幾個有著一模一樣外貌的少年舉著拳頭上前。
“嘿!”讓你們打擾我休息吃飯!
“真虧你看得出來。”
結束之後,宇智波佐助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向身旁的隊友。
“這不算甚麼。”春野櫻搖了搖頭,“只要善用力道角度還有出現時間這些條件,算出位置不算難事。”
“……”
不,我不覺得這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宇智波佐助抬眼看了眼還在被打倒的三人身上翻找卷軸的另一個隊友。並覺得就算再給對方十年的時間,他也不一定能做到這種事情。
——在對方原有的陷阱上,改變數條鋼線的位置就能將限制自己的陷阱變成限制對方的這種事。哪怕自己有寫輪眼,也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計算出來。
當然,現在是現在,今後的自己也一定能做到就是了。
“小櫻!佐助!快看!”
漩渦鳴人興高采烈的對著自己的兩個隊友揮舞著手上的東西。
“看,是地之卷軸!我們可以直接去高塔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卷軸塞進自己的包裡,還特地在包上拍了幾下。
——這倒是個好訊息。
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櫻也沒想到會這麼巧,不過這總歸是件好事。接下來他們只要帶著兩個卷軸上高塔就結束了。
雖然路上可能不怎麼太平,但總比提心吊膽生怕找不到另一個卷軸直接被淘汰要好。
他們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別人自然不可能注意到。
只不過大多數人為了明哲保身,都會選擇避開——雖然有可能是兩敗俱傷讓他們直接撿漏,但也有可能是一方壓倒性的勝利不是?
萬一他們湊上去反而當了炮灰怎麼辦。
因此除了個別別有用心的人和完全不在意的人之外,其他人大多都選擇了繞路,繞開這一片區域,然後繼續向高塔前行。
剛好走到附近的阿緣是後者。
這次還真不是她主動要去找人,而是這條路就在她的前進方向上——是不知道誰跑到她前進的道路上,惹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走著走著,阿緣和鳴人他們就碰上了。
“那不是小櫻他們麼?”
面對這樣的巧合,阿緣還挺開心的。
她快走了幾步,準備去跟人打招呼。
從側面跑來的幾人也見到了她——跟滿身狼狽的他們不同,少女不僅衣著整潔還打著一把很好看的傘。
儘管進到了死亡森林裡,也還是那副像是要去郊遊一樣的樣子。
“緣小姐!”
漩渦鳴人用力招了招手,加快速度跑了過去。
就在兩邊要快樂匯師的時候,走在最後放的宇智波泉奈漫不經心的向旁邊瞥了一眼,然後腳下不停的抬手從腰後拔出短刀甩了出去。
帶著強大力道的短刀像利箭一樣衝了出去,沒入了大蛇的頭,接著帶動蛇身一起結結實實的釘在了後面的樹幹上。
他對蛇沒甚麼想法,但姬君在呢,可不能讓這樣的畜生嚇到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