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們啊。”
推開門之後, 第一個見到的並不是火影,而是站在門口一副等待多時的模樣的白髮大叔,臉上帶著油墨, 頭上‘油’字護額閃閃發亮的大叔高興地揮著手打招呼。
“緣小姐,真是很久不見吶。”
“……啊!”
阿緣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對方的身份。
這不就是那個……少見的兼職了作家的忍者麼?
“你現在回忍村了?兼職……我是說,寫作,還在做麼?”
其實因為時間短,阿緣很難說自己對這個人有甚麼瞭解。
只是對方兼職作家的身份還有對方在用心尋找‘天命之子’的行為讓她印象深刻。
“嗯,聽說可能是大小姐我就過來了。寫作還在寫啦,就是最近有點寫不出來東西,所以在想辦法取材。”
至於取材的內容和方法, 那就不是可以跟大小姐交流的了。
自來也其實也不是剛好就在村裡,當時他正在附近的短冊街取材,是聽到訊息之後人才趕緊趕回來的——這位大小姐太特殊了,他怕村裡人沒遇到過這種架勢下不來臺。
就像當初被問的面紅耳赤的自己。
回想起第一次見面時的經歷, 自來也還會隱隱覺得牙疼。
那是從小就厚臉皮後來更是乾脆把臉皮都丟了的自己,極少數幾次下不來臺, 尷尬羞愧到想找個洞把自己鑽進去的經歷。
當然, 還有那位……
想到上次同一起同行的男人, 自來也的視線就不自覺的往他後面瞟去。然而這次卻只見到了兩個十幾歲的少年。
這兩人穿的很嚴實,只能隱約看到頭髮的顏色和眼睛。
“有甚麼事?”
千手扉間早就注意到男人瞟向自己的視線了。一兩次他沒管,可對方還在繼續,這就讓他不太高興了。
本來飛雷神·改的實驗失敗導致了這個結果就已經讓他心情很差了, 同行的人是宇智波泉奈這點更是讓他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高興。
到了這裡還要讓人看稀罕似的偷瞄個不停。
“沒沒。”
注意到對方語氣裡的火氣, 自來也搖了搖頭,趕緊收回了視線乖乖看著面前的少女。
還是大小姐好啊。
親切可愛——雖說來歷成謎還似乎跟宇智波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可是他們回去之後翻爛了各種資料,也沒找到宇智波斑有這樣一位女性熟人(僱主)的記錄。再加上後來也沒有出現過這兩人的目擊記錄, 他們就只能把這件事當做機密封存起來了。
‘宇智波斑’出現的訊息擴散出去,除了會讓本就敏感的忍村之間變得更加警惕緊張之外,沒有一點好處。
尤其木葉還出了那樣的事。
萬萬沒想到這位大小姐又出現了,這次還大大方方的買了名額來參加中忍考試。
“對了。我之前說的問題,你找到答案了麼?”
“……啊?”
“就是你們有沒有找尾獸……”
“咳咳。”
一直沒出聲的三代火影趕緊輕咳了兩聲,打斷了這眼看就要越來越危險敏感的話題。
穿著火影袍的老人見幾人的視線看向自己,趕緊轉移了話題:“有關您提議讓波之國僱傭木葉村的忍者維護治安的事情……我們表示由衷的感謝。”
“啊,那個啊。”阿緣思考一下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來著。“不過我說的是給各個忍村都發委託來著,倒也沒有特別要求他們只能僱傭貴村的忍者,能拿到委託還是因為貴村忍者實力優秀。”
阿緣實話實說。
三代火影:“……那、那也謝謝您的提議。”
“不用,你們繼續維持下去,做的好自然就能更多的拿到委託。”
“那您來木葉村之後感覺如何?還習慣麼?您的同伴都在這裡了麼?如果還有其他同伴,也可以一同來木葉……”
“挺好的,中忍考試不是就只要三個人一組就夠了?”
阿緣有點困惑。
之所以把她們叫過來,難道不是為了忍者考試的事麼?她還以為是有甚麼注意事項需要說明呢。
怎麼從剛開始就一直在說一些與此無關的事情。
阿緣過去不是沒去過木葉村。但是但成品的木葉還是第一次見。
在漩渦鳴人的口中。這是一個富饒強大的忍村,火影更是他的偶像,他本人的目標也是成為火影。因此在阿緣的腦補中,這一代的火影應該是一個強大又睿智的長者。
雖然年紀見長戰鬥力方面可能會稍有遜色,但經驗和智慧卻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不斷沉澱。然而……
面前的老者確實是個和善的老人,但怎麼看起來就。
不那麼聰明的樣子?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心裡也苦。
他當然不想跟人這麼兜圈子。
只是考慮到對方上次的同伴很可能就是那位宇智波斑,他就不能不謹慎再謹慎。再加上對方還有大名作保,那些過激的試探也不能進行。
雖然團藏一直說為了村子,不能放任對方繼續下去,最好是直接派人抓捕後看管起來。
但是,那可是宇智波斑,如果他們貿然行動激怒了對方該怎麼辦?還有大名那裡,若是大名們怪罪,他們又該如何交代?
因此幾次協商之後,他們只能選擇提高警惕,然後維持原樣——這樣或許不會變好,但至少不會變壞。
這樣尷尬的打聽不疼不癢的訊息,他也不想的。
見火影沒有說話,阿緣到是抽空打量起火影辦公室來。
這是一間質樸的辦公室,桌子上堆滿了檔案——看得出對方也是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見自己的。(雖說她覺得這個見面其實沒甚麼意義)但對方表現了重視,她也不會輕視就是了。
再往上,則是掛著一排照片。
“那些是歷代火影的照片。”
注意到面前一切成迷的大小姐的視線,猿飛日斬主動解釋道。
“他們都是為了木葉付出了一切的偉大忍者。最前面的依次是一代目千手柱間和二代目千手扉間,兩位不僅是木葉的創始人,還是建立了忍村制度,改變了忍者生活的偉大先驅。”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阿緣的表情,像是試探一樣的又解釋了幾句,“尤其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木葉能有今天,脫不開他的功勞。現在我們遵循的制度還有忍校的機制,都是他的功績,是當之無愧的偉人。”
他刻意沒有提宇智波斑的名字,就是想看她有甚麼反應。
如果她跟宇智波斑真的那麼親密的話,不可能不知道宇智波斑也是木葉的創立者之一,那樣一來,自然會反駁自己或者露出惱怒的神情。
這並不是甚麼光彩的辦法,但事關重大,他不得不謹慎再謹慎。
然而阿緣在沉默了一下之後,還笑著附和了幾句。
“那是真的很了不起了。”
能想得起來建學校掃盲,確實是很了不起的措施。
猿飛日斬:“……”
真是看不懂。
他看得出面前的大小姐是認真稱讚的。只是這稱讚認真歸認真,卻並不含敬重這樣的情緒,反倒有點像是……上級誇獎下級會辦事那樣?
阿緣沒甚麼反應,反而是他身後的白髮少年突然背過身,一副不想聽的樣子。
——反應這麼大,難道他是宇智波斑的追隨者?
“那確實挺了不起的。”
之前一直沒說過話的黑髮少年開口了。
“發展了這麼多年……嗯,發展到了現在,確實很厲害了。”
他說話的時候,還瞥了一眼身旁的‘同伴’。
剛剛是誰嫌棄這個城市看起來雜亂無章沒有規劃,火影樓是個破房子來著?
原來這是‘千手扉間’規劃的啊。
千手扉間狠狠的瞪了宇智波泉奈一眼:別以為你沒說話我就不知道你甚麼意思。
宇智波泉奈露出和善的笑容看了回去,那笑容在千手扉間來看就好像在說:我就說了,你又能奈我何?
千手扉間:“……”
很氣,但不能發作。
與此同時他還瞥了眼說話的人,試圖記住這個不會說話的人。
不行,等他回去之後一定要多開設一門講座。
內容就是不要盲目個人崇拜,不要沒話硬要找話,做人應該實事求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眼看氣氛逐漸尷尬,自來也硬著頭皮上前給自己的老師解圍。
“那個,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帶你們去找卡卡西,他這次帶的學生們也要參加中忍考試來著,你們都是熟人,可以好好交流一下。到時候也好有個幫助,對?”
他跟卡卡西當然沒甚麼仇怨,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考慮個人感情的問題了。
“對,尤其大小姐是第一次參與這種活動。”
至於有沒有忍者登記之類的事……大小姐都靠著鈔能力站到這裡了,還重要麼?當然不重要。
“啊,是小櫻他們麼?”
說道旗木卡卡西的小組,阿緣印象最深的並不是胡亂來的漩渦鳴人,也不是長得跟泉奈很像的那個宇智波少年,而是春野櫻。
雖然這孩子有點太老實了,似乎沒甚麼向上的動力,但天賦很好,人也勤懇,這給她留下了很好地印象。
要是在輝夜城的話,好好培育一下也是個能幹活的好苗子。
不知道現在她怎麼樣了,有沒有好好發揮自己的特長。
——阿緣尊重對方想做忍者的願望,但也覺得她一門心思考慮忍術體術之類的事情,是有點浪費的。
“那我這就帶您去找他們。”
跟老師交換了個眼神之後,自來也趕緊主動開門。
旗木卡卡西,木葉會記住你的犧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