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中忍考試籌備組遇到了難題。
倒不是說有人來踢館, 只是臨時換了參與者這種事,還是前所未有。
按理說這樣是不合規矩的,但他們還拿了大名的推薦信來, 這就讓他們很為難了。
如果沒有大名的推薦信,那他們肯定是會當場駁回這個要求的。
可偏偏他們拿來了推薦信, 而且不止一封。
幾次緊急開會之後,為了避免跟大名還有忍村產生不必要的衝突, 他們只能閉著眼睛認了這奇怪的臨時選手。
看看著面前的少女,不知火玄間就想到前兩天兵荒馬亂的情形,接著就是一陣頭疼。
“你們真的確定?”
“嗯, 確定。”
相貌端正, 衣著精緻的少女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知火玄間更頭疼了。
雖然有‘忍者’的身份, 但面前這人怎麼看都像是哪裡精心培養的貴女。真要出點甚麼事, 倒黴的還是他們木葉。
儘管中忍考試說是‘所有忍村符合要求的忍者都可以來’,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
“請問, 還有甚麼問題麼?”
一臉興致盎然的少女——也就是阿緣主動開口。
“沒……有。”
不知火玄間咬了咬牙。
“請這邊來,我帶你們去見火影。”
——總歸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 還是按照火影的命令,讓他們去見火影吧。
他轉過身, 帶著這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的三人走向火影樓。
阿緣立刻跟了上去。
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這可不是自己過去去過的那個連個商業街都沒有的半成品木葉村,而是發展了很久很久之後已經成熟了的木葉。
對於自己一不小心就去到其它地方這種事,阿緣已經習以為常了。甚至還能帶著點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的豪放心態去享受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旅程’。
“誒, 扉……你看,這就是真的木葉誒。”
阿緣高興的跟身後侍邊做少年模樣的白髮少年說道。
帶著斗笠,看不清容貌的白髮少年仍然是那一板一眼的樣子。聽到少女的話,他輕咳了一聲:
“是,但這不是您主動參與進這麼危險的事情的理由。。”
他刻意在危險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別這麼緊張嘛, 這不是很難得的機會麼?你們前段時間不還在討論忍者分級的事情?”
趁著前面的人沒注意,阿緣以對方不會聽到的方式回應。
然而聽到了她的回應,千手扉間不僅沒有覺得被安慰道,反而更頭疼了。
因為姬君過去有過突然離開的前例,在突然跟著姬君來到這裡的時候,千手扉間並沒有特別驚慌,只是覺得麻煩。
姬君失蹤是大事,就算可以用‘回去天上探親’之類的理由解釋,但輝夜城畢竟是以姬君為核心形成的城市,姬君的每次離開(尤其這麼突然),很容易就會動搖人心。
所以有可能的話,還是儘快找到回去的辦法回去的好。
然而……
想到過去姬君的一系列操作,千手扉間就覺得腦袋隱隱作痛。
他萬萬沒想到,姬君竟然在聽說‘中忍考試’這件事之後立刻就找了個小忍村去買了參與資格,說要來‘實地考察’。
說是要考察中忍考試的組成和執行好回去完善相應的考試資格——千手扉間也不否認這確實是個辦法。
但看姬君的樣子,怎麼看都是‘讀作實地考察’,實際上就是去玩兒罷了。
至於為甚麼能拿到名額還有大名的推薦信——忍村和大名也很無奈。
他們本不想給這個突然出現的可疑人士的,但沒辦法,誰讓她給的太多了呢?
至於第二封來自波之國的推薦信。那更簡單了,阿緣不僅是波之國的恩人,還有大筆財富寄存在那邊。光靠這個,波之國的大名就不可能拒絕。
當然,除了感恩之外,波之國的大名還久違的想起了被工作和教學統治的恐怖。就算只是為了保住自己僅剩不多的頭髮,也不能讓對方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對了,我們可以委託工作麼?”少女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猛地一錘手。
“……委託工作?”
負責中忍考試的忍者表情更怪異了。
“你們是考生……”
“考生就不能委託任務了?”
“……倒也沒有這樣的規定。”只是作為考生,你們現在該擔心的不是應該怎樣透過考試?
“那不就得了,我們想委託個任務……啊,是要去火影那裡委託麼?”雖然跟忍者有很深的羈絆,但實際上一次都沒有走過正規任務流程的少女還有點小激動。
這可是原裝忍者,一個任務一個任務的那種……
她久違的找回了玩兒真人PRG的興趣。
——越來越不靠譜了。
木著臉的忍者表情更難看了。可偏偏這是他的任務,他也不能說甚麼。
於是怎麼看都覺得奇怪的少女一行人最後還是被她帶到了火影樓。並且作為第一個委託人,走進了才剛過建設完畢的辦公樓。
“扉ji……咳,我是說,扉,你看這個像不像是天文臺?”吞回後面的那個字,阿緣指著刷了紅色外漆的建築問身後用變身術變成少年模樣的千手扉間。
火影樓她過去也在另一個世界見過,只不過那時候才剛建還是半成品,而不像現在這個這麼完善。圓形的弧線,再加上二層較小的一層,還有頂上那三個向內合攏的裝飾物,只可惜不是個蓋子,要是上面是個半圓的蓋子,那就更像了。
“不像。”
被問到的少年否定了自己君主的話。他頭上帶著斗笠,臉上也被高高的衣領擋住,只露出一雙紅寶石一般的眼睛。
“天文臺是目前正在規劃中的高新科技產物,才不是……”才不是這種破破爛爛的木頭房子。
千手扉間無法接受那個自己收攏了無數先進知識才立項的,高科技結晶,同這樣一個破木屋子相提並論。
只是考慮到有可能會被前面的忍者聽到引發不必要的矛盾,他才把原本要說的話吞了回去。這樣無意義的爭鬥對他們沒有一點用處,必須避免。
“噗。”站在他旁邊,一直沒有說過話的黑髮少年忍不住笑了一下,作為多年的老對手,他猜都能猜到對方沒說完的話是甚麼。
以千手扉間的為人,肯定是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心血被拿來跟這樣的‘破木樓’相提並論的。這個男人的堅持和迷之自信總是會體現在這些地方。千手扉間立刻對他投去了死亡凝視。但宇智波泉奈才不怕他,他清了清喉嚨: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抬頭看向對方,一臉無辜。
“這種時候想到有趣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宇智波這麼有快樂細胞?尤其是你。
“我也覺得很突然,但是它就是發生了。”
同樣變身成了黑髮黑眼的少年樣貌的泉奈一本正經的回道。
阿緣沒有理會身後兩人的話,反而是又問起了帶路的負責人。
“你做忍者多少年了?是轉職負責考試的老師麼?現在是上忍了麼?”
不知火玄間終於忍不住回嘴:
“你問這些做甚麼?”都甚麼奇奇怪怪的問題。
“我們要取經啊,小忍村規章制度不健全,為了我們能有更好的工作前程,當然得向木葉這樣的大忍村學習。”
她說的振振有詞,前面的男人卻是差點翻個白眼。
還學習呢,哪兒有學習這種東西的。
忍村的事還能差出多少?不都一樣麼。
從千手柱間大人創立忍村,千手扉間大人完善了相關制度之後,各個忍村不都用的差不多的規章麼。
他越來越覺得這幾個人奇怪了。
回去得跟火影大人說,再找人查查他們。
不知火玄間帶著人走進火影樓的時候,剛好有人迎面走出來。
走過來的年輕男人有著著嚴重的黑眼圈、臉色也是病態的蒼白。
“這些人是?”
問一句話的功夫還咳嗽了幾聲。
怎麼看怎麼都像是病號。
可是他還帶著刀,穿著也是忍者的打扮。
阿緣不由得肅然起敬。
這樣病弱的狀態還在執行任務並且沒被淘汰掉,真是了不起的毅力和本事。
噴嚏咳嗽這種東西可是人最難憋住的事情之一,執行任務不能出聲的時候還能憋住,那真的很了不起了。
“哦,補錄的中忍考試成員。”
不知火玄間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月光疾風卻是一愣:“……是他們?”
後面兩個人就罷了。
為首的這個女孩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忍者吧?
再加上對方這帶著點興奮和期待的樣子,怎麼看都是期待春遊的普通女孩子。
注意到月光疾風看向自己的眼神,阿緣還真誠的建議:“你咳嗽的這麼厲害,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帶病工作令人尊敬,但對身體可不好哦。”
“謝謝,但我這是老毛……我會去的。”
月光疾風趕緊打住話題。
真危險,他剛剛差點就把自己的真實狀態說出去了。
“那我先去工作了。”
他有了幾分忌諱,趕緊告辭。
目送他離開,阿緣這次確是不贊同的看向前面的不知火玄間:“都是同時,那他應該是你的戰友吧?你得提醒他注意身體啊。”
不知火玄間:“……”
這怎麼又跟我扯上關係了?
你一個外人為甚麼比我們還關心他的身體?跟你有甚麼關係?
不知火玄間憋屈,但這不是自己忍村的人,還拿著大名的推薦信,他只能把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憋著一口氣,把人帶到了火影辦公室。
聽到門內傳來火影的回應時,他不由解脫似的鬆了口氣。
逃跑一樣的趕緊撤退了。
這人太奇怪了,他寧可去做三個任務,也不想再聽她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