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沐語嫣,藍珂覺得,喬奕笙並不會為了她而去放棄任何可以讓公司強大、讓員工凝聚力更好、更為強悍起來的機會,喬奕笙從來不忌憚沐語嫣的背景和她的身份,對沐語嫣的囂張跋扈,他也從來不會當回事。
果然,沒一會兒,喬奕笙便回來了,他拿著一份表格交給了陳媚兒,道:“媚兒,你去每個組做一份簡單調查,告訴他們,一週之內沒有業務專案跟進的,都可以參加,有業務專案的駐守公司,雖然是自願原則,但是,從今以後,所有的公益專案,都會作為年終總評的參考。”
“好咧,喬總監稍等,我馬上回來。”陳媚兒接過報表,立刻走出了辦公室。
“丁總和薛總這一次也親自帶隊,調查表一回來,我會立刻召集他們集合,我們要儘快分配工作,爭取在今天下午就能夠出發。”喬奕笙轉頭對藍珂說道。
“我跟小青說一聲,她和餐廳的員工也參與進來,咱們一起出發吧。”藍珂說道。
喬奕笙點頭:“小青給我發來資訊了,她動作很迅速,所有員工從昨晚知道泥石流事件之後,天沒亮就趕到餐廳,做了好多可儲存的飯菜,已經全部打包好了,不愧是軍事化的速度。”
“軍人,在這種時候,永遠是衝在最前面,也是隨時準備著出發的。”藍珂笑了,許箐的速度,隨意餐廳裡面員工的團結和對許箐的死心塌地跟隨,都讓藍珂動容,退役軍人們的熱血和熱忱,不管過多少年,都不會消散。
喬奕笙點頭,看著藍珂的模樣,他抿著嘴,眉眼微微帶起笑意,眸光深沉。
“那個,喬總監,我能報名嗎?”鄭華起身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能!”喬奕笙轉頭看著鄭華,說道。
“正好,鄭華有車,徵用一下吧,一會兒跟我們一起去買點兒東西。”藍珂也轉頭看著鄭華,說道。
“哎,好咧,沒問題。”鄭華立刻來了精神,笑嘻嘻的點頭。
沐語嫣沒有出現,一上午都不在,藍珂也不關心她的去向,她不在,喬奕笙更是省心許多。
陳麟他們都說了,沐語嫣吃不了苦,絕對不會去山區那種地方,每次都反對公益活動,認為浪費錢,不值得,若是她在,少不得又要阻止刁難了。
陳媚兒果然很快回來了,每個組都有員工參與,有些組五六個,有些組兩三個,還有的組幾乎全組出動。
所有的員工都集合在一起,統一再分配成小組,準備水,準備乾糧,以及用公司撥的公款去購買棉服和被褥等等。
“藍珂在特戰隊是隊長,帶領著自己的隊伍完成了不少出色的任務,所以,這一次我任命藍珂為咱們羲皇扶貧公益專案組的組長。”喬奕笙看了一圈在場的員工,說出的話,不容反駁。
“是!”所有員工都沒有反對,全部神情嚴肅的看向藍珂。
自從月初的季度例會上,沐語嫣的刁難和李玉的當眾被辭退事情發生之後,雖然兩大跨國企業被藍珂和陳媚兒以及郝冬梅拿下了,但是,所有員工彷彿都沒有再如何的抱怨,也極少再有小團體的聚會吐槽。
藍珂的冷靜和淡定,藍珂處理事情張弛有度和是非分明,反而讓同事們也都開始反省自身,慢慢開始改變了。
公司的氛圍,因為一位新來的員工,而在悄然發生著改變。
小組劃分完畢,各自去忙碌了起來。
鄭華走到藍珂身邊,道:“藍珂,你坐我車一起去買東西吧。”
“好!”藍珂看了一眼鄭華,點了點頭,跟著鄭華一起出了辦公室,去了地下車庫。
起初,鄭華開著車,藍珂坐在副駕駛,在計算需要採買的東西,鄭華偶爾看過來,總是欲言又止的模樣。
“想說甚麼?”藍珂又仔細核對了一遍購物清單,確認無誤之後,才蓋上筆帽,側頭看著鄭華。
三十二歲的鄭華,是新海城人,在海城娶妻生子,如今在羲皇也五年了。
業務能力不算差,在公司裡也算是非常拼命的一個,只是,人緣卻並不好。
“對不起。”一個紅燈路口,鄭華停下車子,看著面前的斑馬線,說道。
藍珂側頭看著鄭華,沒有吭聲,在公司裡的時候,鄭華積極主動要陪著她出來買東西,她就知道,這人有話要說。
“我出生在農村,家裡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姐姐出嫁的早,過的也不算幸福,剛好能夠過日子吧,哥哥結婚耗光了家裡的所有錢,我上大學的錢,還是他們借來的,我也不爭氣,考的是一個三本,畢業了,找不到好工作,後來跟著朋友來了海城,從一家小的廣告公司跳槽到了羲皇來,也算幸運,剛來,就跑到了一個業務,由此留了下來,這幾年,磕磕巴巴的,也總算還過得去了。”鄭華彷彿是在自言自語,聲音不大,喃喃的。
藍珂點了點頭,依舊不吭聲,關於鄭華,她不是沒有從側面瞭解過。
這個男人,在公司里名聲不算好,大家都喊他“鄭摳摳”,十分摳門,每次小八卦團體聚會,基本都是陳媚兒或者李玉掏錢請客,哪怕是一碗牛肉麵,也很少見他為大家買過單。
他遇事的時候,權衡利弊之後,最先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利益,說白了,就是非常的自私。
“之前新城置業的事情,我要謝謝你,也要跟你說對不起,李玉喊我去沐副總辦公室作證,我去了,也作證了。”鄭華說道。
“以前的事情都是過去式,以後呢?”藍珂轉頭,看著鄭華問道。
“放心吧,以後我不會了,你是一個值得讓所有人都喜愛的女孩子,光明磊落,也不與人斤斤計較,我佩服,真心的佩服。”鄭華說完這些話,心裡頭彷彿鬆快了許多,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放鬆了下來。
“好好工作,努力創造業績,這才是最重要的。”藍珂沒有多說其他,對於鄭華,她既沒有太大的好感,也不憎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