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德仰天長嘆,十八座城池啊,這讓他以後如何有顏面去見祖宗。
他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可如今,一切都是徒勞了。
皇上為了騰出手對付定遠軍和蕭起的農民軍,便捨棄了大好的河山,數萬百姓。這樣的君主,讓他如何效忠!
“這不是引狼入室嗎?皇上瘋了?”元喬喬也是驚呆了。
諸侯紛爭再起,那關起門來是中原的事,可這將狼子野心的匈奴的匈奴引進來,想再趕出去,可就難了。
皇上下旨將十八座城池送給匈奴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河東百姓破口大罵,甚至,有不少不知內情的連帶著元家軍一起罵。
元家軍帳前被百姓丟了不少爛菜葉子,罵他們是窩囊廢。
……
“皇上何止是瘋了,簡直就是昏君!”星晴紅著眼睛罵道。
當年她父母便是死在匈奴人之手,星晴最恨的就是匈奴,如今,父輩們拼了命也要護著的土地如今,仗都沒打了,就這樣白送了。
元喬喬:……
的確是昏君,罵的好。
也是奇怪了,孟家的人一旦坐上那個位置就變得昏頭昏腦,跟拿了昏君符咒似的。
“我們明明就贏了,沒聽說過贏了還要賠錢賠地的。”星晴少有情緒失控的時候。
“你放心,這城池,我們遲早會奪回來,我保證。”元喬喬安慰道。
其實,星晴如此難過,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他家的祖墳正在劃出去的三個城池之中。但凡是個有血性的,哪裡能忍受。
本來河東城內的百姓是極度的緊張,恐慌,時刻提心吊膽著即將而來的大戰
如今,提前塵埃落定,不用打戰了,可沒人高興得起來,連帶著今年的新年都沒有往年熱鬧。
蕭明硯看到寂然兩手空空的站在自己面前,忍不住道:“信呢?”
“沒有!”寂然搖頭。
還敢提信,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幸好少夫人和世子沒事,不然,他真的就代主盡忠,小命交代在河東了。
“寂然,本候的話你是一點也沒放在心上,人帶不回來就算了,信也帶不回來了是吧?”蕭明硯摩拳擦掌,準備上前揍人了。
“侯爺,屬下實在是冤枉,侯爺到底在信中寫了甚麼,氣得少夫人動了胎氣,星晴姑娘差點把屬下打出去……”
“你說動了甚麼?”
“動了胎氣啊!”
“甚麼胎氣,她好好的有甚麼胎氣。”
“侯爺,您不會不打算認賬吧,怪不得少夫人那麼生氣呢。”
“甚麼意思,你給本候說明白了。”蕭明硯上前揪著寂然的衣領,眼睛像是要冒火似的:“到底怎麼回事?”
寂然被蕭明硯嚇得登時就結巴了,侯爺甚麼意思,又不是他害少夫人動胎氣的。
“就是……就是少夫人看了侯爺寫的信,就好一頓的生氣,動了胎氣了。”
“你說她有了本候的孩子?”
“是啊!”早就有了啊,已經三個多,不對,如今是四個多月了吧。
“為何不早些告訴本候。”蕭明硯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