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喬喬瞥了他一眼,走到銅鏡面前,終於發現不妥了,臉上兩道黑手印子,格外明顯。
星晴這丫頭真是,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提醒她。
丟臉。
“好看嗎?”蕭明硯打趣道。
蕭明硯年輕時也是個混不吝,只是經歷了一場血戰之後,他活著的每一日都揹負這父兄的血海深仇,不敢忘,更不能忘。
所以這些年性子也越來越沉穩,只是,元喬喬好像總能讓他想起多年前的那個自己。
“侯爺聽過一句話嗎?美女就是披著麻袋都是美女,自然不懼這兩道汙漬。”元喬喬拿帕子擦了擦道。
“你倒是自信?”
元喬喬湊近了一點:“你敢說我不美?”
別說,這張臉長得真是好,絕對是女媧娘娘的得意之作。
一個字,絕!
蕭明硯有種被小丫頭調戲了的感覺,伸手捏住元喬喬下巴:“夫人自然是美的!”
元喬喬愣住,她沒想到他竟然真敢。
猝不及防的目光對視,元喬喬只覺得有種火花帶閃電的感覺,迅速拍開蕭明硯的手。
丟下懶得理你四個字後,奪門而去。
琥珀看到元喬喬出來,緊張上前:“小姐沒事吧?都是奴婢蠢。”
“不管你的事,這事誰也想不到,備水,我先沐浴。”一身粘膩的,又和蕭明硯吵了一架,感覺渾身直冒火。
秦嬤嬤帶著匠人在元喬喬寢房隔壁修了間耳房,從外面看瞧不出差別,其實裡面是連著寢房,方便元喬喬沐浴後直接回臥房。
元喬喬沐浴完覺得神清氣爽,剛才在裡面就差點睡著了,今日真是累壞了。
待她回到房間,發現蕭明硯已經靠床上了,外衫已經脫了,只穿了裡衣,領口的扣子松著,有種禁慾之美。
元喬喬懷疑這廝在色誘他,想起剛才的眼神對視,元喬喬有種又想奪門而出的衝動。
“不是說懂得很多,我給你一個表現機會。”蕭明硯抬頭看向元喬喬。
元喬喬聞言,惱羞成怒道:“蕭明硯,你齷齪,休想佔我便宜。”
蕭明硯倒是十分鎮定:“不是要去軍營嗎?我是要給你一個說服我的機會,你想哪去了?”
最後那句想哪去了帶著一抹明顯的促狹,可元喬喬偏無法反駁。
雖然這個人可惡的很,但不得不說,這個餌的確很有誘惑力。
元喬喬先從妝臺抽屜裡拿了一個小本子出來,然後動作熟練的爬上床:“你自己說的,可別後悔。”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蕭明硯大方道。
元喬喬翻開自己的本子,拿起裡面自制的筆,隨手畫了個簡易的地圖:“你看,這大概就是我們今天走的那個山洞的地形,還有那片空地,如果我們以這個地方為中心,這附近的山脈都可以利用起來,而且,我有辦法讓你們鑿洞的速度事半功倍。”
“口氣倒是不小。”
“沒有金剛鑽自然不敢攬瓷器活,我一直到天黑才回府就是因為這事,只是那個東西研究成功我還需要時間,而且,只能那個實驗只能在山洞裡做。”
蕭明硯笑:“元喬喬,你這是變著法的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