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威風?你院裡的這些人哪個把本候放在眼裡?”蕭明硯盯著元喬喬冷聲笑道。
明明一個個的害怕的要命,可就是一口咬定是去吃宵夜,只怕他今晚就是用大刑,她們也不會改口。
在她們心裡,所畏懼的只是冀州候這個身份而已,並沒有把他當做這個院裡的男主人。
“那不是正常,就你身邊的人,蕭家的人,哪個把我當自己人?”元喬喬身子靠在後面,翹起二郎腿道。
幸好他沒對她做甚麼,否則,她跟他沒完。
蕭明硯沉默,元喬喬得理不饒人:“怎麼,沒話說了吧?蕭明硯,做人呢還是公平些,你在我院裡感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於我而言,只是小巫見大巫,你一次都覺得被怠慢的,是我日日要面對的。”
人都是有心的,她不計較不代表她沒有感覺。
“這事是我沒有處理好!”他以為已經娶了她,木已成舟,母親便會歇了念頭。
“你知道就好,我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若是你答應我今日說的事,我便原諒你。”
“我會讓祖母勸勸母親,那三位姨娘我已經派人送出府了。”那三個姨娘都是同僚送的。
之所以留著,是想看那些人到底是何目的,如今自是這個必要了。
“已經送走了?我可沒讓你把她們送走,別到時又賴我。”她可不背這個鍋。
只怕他母親更要找她麻煩了。
有那三個姨娘在,還能替她擋一擋。
最關鍵那個柳姨娘絕不簡單,他突然送走,豈不是打草驚蛇。
“……是我自己要送走的。”她們最近倒是膽子不小,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看著礙眼。
“那個柳姨娘是會功夫的,你送走她們對你並不好。”其實這些元喬喬知道。
元家後宅也有同僚送的歌姬舞姬,未必都老實,有些礙於情面的事拒絕不了,留著她們也是讓對方心安。
“你觀察倒是細緻。”這才入府多久,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這不是明擺著嗎?”她又不是傻子。
“她已經是一顆棄子了。”
他故意放過兩次訊息,好讓她告訴她主子,他也確定了她背後真正的主子是誰。
之後便再無所獲,他的主子已經放棄她,任她自生自滅。
“聽起來是個悲傷的故事。”女人吶,總是傻。
蕭明硯笑:“你又知道甚麼?”
“傻女人背後總有個傷透她心的男人。”元喬喬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蕭明硯。
“懂得倒是不少。”蕭明硯倒是越來越好奇,元喬喬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她對人坦誠,性子熱情,卻像團迷,看不透。
“我懂得多著呢,你得給我機會表現啊。”說來說去又繞回去了。
元喬喬還是心心念唸的要去軍營開拓創新呢,女人一輩子待在後宅了,過那種今天能看到明日或者說能看到此生的生活沒意思。
“先洗澡去吧!”蕭明硯哼了一聲。
“你甚麼意思?”元喬喬今日跑了一天,裡面又裹了好幾層裹胸,出了一身汗,味道肯定不好聞。
可他這,甚麼表情!
果然不是好東西!
“你自己照照鏡子?”蕭明硯指了指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