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在天黑前能趕到合適的客棧落腳,白天趕了一天的路,元喬喬坐在馬車裡顛了一天,也累的不行。
不過,還好,今夜終於能一個人住了。
元喬喬躺床上,舒展開手臂:“可累死我了,琥珀,讓小二送桶洗澡水,晚膳我們在房裡用。”
“是!”
琴書和子衿不愧是伺候過皇后娘娘的,便是在趕路,也有本事讓她舒舒服服的泡個花瓣澡,裡面還滴了精油,是用來解乏的。
元喬喬一邊泡澡一邊玩上面的花瓣,姑母總說她一個女孩子被爹爹養得跟男孩子似的,一點也不精緻。
如今連頭髮上都弄了精油,說是為了滋養髮梢,這下真是精緻到頭髮絲了。
元喬喬泡完澡,再加上琴書按摩,睏倦消了不少。
秦嬤嬤進來,看元喬喬坐在視窗吹風,立馬快走幾步一臉緊張的將元喬喬從視窗扶下來:“郡主,你這頭髮還未乾呢,怎麼能坐在這裡吹風,身體會受寒的!”
“就是頭髮未乾才要吹風啊,夏日裡我洗了頭髮都這樣吹乾的。”元喬喬覺得秦嬤嬤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
“女人的身體最怕受寒,郡主現在年紀小,不覺得厲害,若受了寒以後可要受苦的。”秦嬤嬤一邊囉嗦,一邊拿了件外衫給元喬喬披上。
說夏日裡,體外熱,體內卻發寒,更得注意。然後又張羅著要去借客棧的廚房給元喬喬做姜棗湯,發一發汗,將體內寒氣排出來。
元喬喬雖覺得太過講究,但也知秦嬤嬤是為自己好,她又是伺候姑母的老人,便乖乖的喝了。
準備要睡下時,蕭明硯進來了,頭髮散著,明顯洗漱過了,直接邁步朝床畔走去。
本靠在床上的元喬喬起身,手臂一張:“不是說各睡各的?”
蕭明硯抬手,移開她的手臂,大剌剌的在床上坐下:“秦嬤嬤說新婚夫婦一月內不能分房睡。”
元喬喬轉過身,叉腰道:“秦嬤嬤剛還在這裡,為何沒和我說。”
“秦嬤嬤適才特意叮囑,不信那你自己去問。”蕭明硯抬謀似笑非笑的看著元喬喬。
言則,秦嬤嬤是她的人,等於是她請他過來睡的。
“問就問!”元喬喬剛轉身,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侯爺,郡主可歇下了?”
元喬喬聽出來了,門外正是秦嬤嬤的聲音。
蕭明硯挑眉:“並未,嬤嬤進來說話。”
“老闆說客棧夜裡蚊子多,老奴特地找了驅蚊的香送來。”秦嬤嬤進來,動作麻利的將巴掌大小的鼎爐放在了桌上。
秦嬤嬤看到元喬喬站在房間正中,一副要去找誰幹架的模樣便知怎麼回事了。
假裝沒看到元喬喬的表情,笑了笑:“侯爺,郡主早些休息,老奴退下了。”
蕭明硯倒是十分有風範的起身,作勢送了幾步:“有勞嬤嬤了。”
待秦嬤嬤出了房間,元喬喬目光嗖嗖的看向蕭明硯:“你倒是會做好人!”
“本候素來膽小,不敢違逆皇后娘娘懿旨,再說,秦嬤嬤年紀一大把,跑前跑後,本候心善,著實不忍。”蕭明硯慢條斯理的說完,還氣定神閒的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