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硯回到房間時元喬喬正翹首以待,很明顯是在等他。
“我大哥和你說了甚麼?”
“囑咐我好好照顧你,否則便要找我算賬。”蕭明硯在元喬喬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成親到現在,他們都是各忙各的,倒是難得有空閒坐下說話。
“還有呢?”大哥將她支開自然不會只說這些,這些話她又不是聽不得。
“自然是男人之間的話題。”蕭明硯神色淡然。
這種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爭權奪勢都是男人們的事,是以,他說男人的話題,也不算欺她。
元喬喬一聽便知是託辭,這個狗男人,看來是不會告訴她。
不過,便是不說她也能猜出幾分。
看來,幕後之人地位不一般吶。
這洛陽城中能有此地位的屈指可數。
“那我大哥有沒有告訴侯爺,撒謊的男人會早雷劈啊。”
眼前少女面板雪白,眼波流轉,嘴角帶了痞痞的笑意,挑釁十足。
“夫人放心,必然不會讓你新婚便守寡。”
元喬喬撩了下垂到面前遮住臉的頭髮,然後身子突然靠前,盯著蕭明硯笑道:“侯爺放心,反正我年輕,市場好的很。”
“那恐怕要讓夫人失望了。”一副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
然而很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侯爺難道不知女人比男人更長壽嗎?”況且,他大了她足足七歲。
中間快隔一代人了。
“沒關係,夫人對我情深似海,我帶夫人一起。”
元喬喬震驚了,這狗男人是吃毒長大的吧。
蕭明硯雲淡風輕,小丫頭片子,當年他仗劍走天涯的時候她還是個奶娃子呢。
“蕭明硯,你是靠嘴打勝仗的吧?”
蕭明硯露齒一笑:“他們自然是沒有這個榮幸的。”
元喬喬看著蕭明硯的表情,榮幸,呵呵,滾你丫的榮幸。
“喬喬可不敢獨享侯爺這番榮幸,以後侯爺還是要雨露均霑,不然豈不浪費?”
“怎麼能是浪費呢,夫人貴為郡主,自然要獨享殊榮。”
元喬喬忍住心中咆哮,儘量不讓自己面目猙獰,平靜道:“我可不敢當,不過我覺得侯爺可利用自己特長開設一個門派,名字都幫你想好了,叫五毒教,您來當教主,將來一定比冀州軍名氣還要響噹噹,不用感謝我,誰讓我是雷鋒呢。”
元喬喬說完,起身出了房間,這個蕭明硯,怎麼就這麼可惡呢。
等著,一定要讓他好看。
蕭明硯如此和她繞彎子,不惜毒舌的激怒她,不就是想讓她失去理智嗎?
想左右她的情緒,摸清她的脾氣,然後操控她?
沒門。
晚膳的時候氣氛倒沒有下午那般劍拔弩張。
畢竟,兩人也沒甚麼血海深仇。
說到底是夫妻間的磨合較量。
這倆人都是要強的人,不肯服輸,想征服對方,且還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呢。
有了前兩晚的經驗,這一晚在誰睡哪裡這個問題上倒是沒甚麼爭議,各就各位。
第二日要離京,兩人都睡的比較早,仍舊是各懷心事,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