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車輪永不停歇,時間沒有因為阿卡多的悲慘境遇而停止,神聖帝國在一片歌舞歡騰中迎來了帝國建立的第1569年。
在神聖帝國的北方,有一個叫做亞當斯的行省,這個行省以商業聞名於世,它緊靠著擁有豐富漁業資源的東海行省和北郡行省,向西南經過巴爾丹行省和洛浦行省與東部戰備區的幾個行省相連,向東經過比亞行省,和富庶的洛維克行省相連。
所以這個行省擁有很多的大商人,大奴隸主,他們掌握著亞當斯的經濟,神聖帝國對北方各行省一直很重視,在整個北方佈防了重兵,因為在整個西北各省的最南部,嘆息之牆和鮮血要塞防禦著異族獸人的入侵。
新年之後的天氣還是那麼寒冷,雖然已經是春天,但是那徹骨的寒風依然橫行在神聖帝國的北方。
亞當斯行省和比亞行省的交匯處,諾坎小城。
“依照帝國法律,要向您徵收400個金幣的稅金。”看守城門的衛兵說道。
“甚麼?”佩旺瞪圓了雙眼:“前天我的商隊在這裡經過,還只徵收了200金幣,怎麼剛剛過了2天,就又多了一倍呢?”
“佩旺先生,您是我們這的老熟人了,我也不和您兜圈子,昨天老卡恩牧師退休了,教皇廳指派來一個新牧師叫圖卡斯,現在是諾坎城的新頭頭,他一來就想表現表現,向教皇廳上報說這裡的民眾為了感謝神的恩賜,要出資建一座新教堂。”
“讓他的新教堂見鬼去吧,我佩旺的錢每一分都是自己辛苦賺來的,他想表現表現,讓我捐幾十個金幣還行,每次路過這裡我都要多交200金幣,不用兩個月我就破產了!讓他去死吧。”佩旺將200金幣的稅金扔給了守城的衛兵,帶著浩浩蕩蕩的奴隸隊伍穿城而過。
“大,大人。”幾天後的傍晚,守城的衛兵隊長正向圖卡斯牧師上報一天的收成:“這幾天天我們多徵收了600金幣。”
“你說甚麼?你個廢物,如果教堂不能如期開建,你叫我怎麼向謝爾特主教交代?”圖卡斯氣急敗壞的嚷嚷。
“可是,大人,大多數商人和奴隸販子們都不買賬,他們只繳納了應該繳納的稅金,我們又不能隨便抓人,一旦鬧開了,您的事也就包不住了。”隊長無奈的說道:“實在不行,號召民眾捐款吧。也許能募捐到一筆錢。”
“你去死吧,我的上任的上任,還有我的上任卡恩牧師,已經募捐了至少700次,知道最近的一次一共募捐了多少錢麼?6個金幣17個銀幣零3個銅幣,我如果再募捐,將會成為諾坎城的笑柄!”圖卡斯的怒火彷彿要燒掉整個教堂:“你先下去吧,我自己會處理這個問題。”
聽到這句話,守城衛隊的隊長如蒙大赦,直起身子說了聲:“屬下告退。”趕忙退了出去。
圖卡斯整理好衣服,吩咐了隨從,出發趕往城外的軍營,諾坎城外駐紮著第23步兵軍團第2步兵團,而23軍團是亞當斯行省的駐軍,全軍2萬5千人,軍備整齊,訓練有素,軍團長蘭斯驍勇善戰,是一員猛將。
圖卡斯來到軍營正門,向士兵通報了一聲,靜靜的等待在軍營門口,不多時,一個魁梧的大漢帶著幾個輕裝的衛兵趕了出來,一見面,就一臉虔誠的鞠躬,同時說道:“神最忠實的僕人,第23軍團第2步兵團團長克魯澤參見圖卡斯牧師。”
圖卡斯趕緊迎了上去,扶起了克魯澤,應道:“神永遠與您同在,克魯澤團長,我有些小事要勞煩團長大人,能進去說話麼?”
“當然可以,牧師閣下,您隨我來。”一行人穿過了好多個臨時搭建的窩棚,終於來到一個還算像樣的屋子前。帶路的克魯澤團長回頭說道:“軍營裡條件有限,我的指揮部很簡陋,希望牧師大人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