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我們是親戚的面子上,我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這對廢物!”阿卡多的二叔顯然更加露骨,他面目猙獰的說道。
“如果我和我的父親不簽字,並且去教廷那邊找幾個人哭訴我們的悲慘遭遇,我想總會有同情我們的人管這個侵吞財產的案子,那麼至少這次教皇廳的認命,大叔您是別想趕上了!”阿卡多威脅道。
這一下刺痛了蘭佩琪?西多夫的軟肋,他之所以沒有趕盡殺絕,就是怕事情鬧大,鬧到教皇廳去,即使最後他不會被處罰,也鬧了個不好的名聲,所以才勉強的給了阿卡多父子300金幣。
“那你要多少錢才肯滾蛋呢?”蘭佩琪?西多夫不得不服軟,放平了語氣說。
“至少1000金幣。”阿卡多不得不多要一些,因為那300金幣也就夠自己的父親敗壞半年。
“那不可能,你告訴我你父親除了喝酒還會甚麼?他本就是一個懦弱的廢物,我最多給你400金幣,如果你還不罷休,那就去鬧吧,最後你一分錢也得不到!”蘭佩琪?西多夫自己清楚,不讓史洛克大主教滿意,這次分家就毫無意義了,自己的位置也保不住。
“800金幣,不能再少了。”阿卡多也清楚,想要出1千金幣根本不可能。
這兩叔侄就像交易市場裡的商人一樣,激烈的爭奪著每一個金幣,口水紛飛,討價還價。
“500個金幣,多一個子都不行了!”蘭佩琪?西多夫大聲的怒吼著。
正當阿卡多想要繼續爭取利益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我要喝酒!給我500金幣,我這就簽字搬走。”
喝的猶如一堆爛肉的阿卡多的父親終於醒來,一醒來就將阿卡多的努力終止了,他飛快的再契約上簽字,帶上500金幣的票據,和一張聖城南區的10平米房契,踉蹌的離開了。
阿卡多無奈的跟著離開,他全部的行李就是幾張魔法卷軸,還有一本屬於林瑞亞的魔法筆記。
來到了還很陌生的聖城南區,這裡居住的多數都是退休僕人,小商販,傭兵,騙子,小偷,酒鬼。整個南區是出了名的貧民窟,打架鬥毆到處都是,骯髒,凌亂,還帶點血腥。
來到那個10幾平米的小窩棚,阿卡多放下了行李,這個和旅店差不多的地方有兩張老舊的單人床,中間隔著一張破桌子,上面有一根半截的蠟燭,由於挨著床沿,連桌子邊的凳子都省去了。
這就是我未來的家了,阿卡多悻悻的想到。輕輕的靠在床上,隨即響起的吱呀聲似乎警告著阿卡多,如果他再用力一點,這張床板就會塌陷下去。
“林瑞亞,你還被你的父親關在伯爵府麼?”輕輕的撫摸著林瑞亞的魔法筆記,阿卡多嘀咕著。
與此同時,東城區的林伯爵府上,被禁止出門已經3個多月的林瑞亞望著窗外那輪明月,嘴裡小聲的唸叨著:“阿卡多,你睡了麼?在幹甚麼?”
年輕的生命彼此遙遠的相望,卻找不到一個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