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突圍,就必須收了陣法。
也許在哪個時間,夏六齊就突然冒了出來,防不勝防。
但如果陣法可以移動,一切就不同了。
可是,他們聽都沒有聽說,像這樣的陣法能移動啊?
“他更算錯了一點,他不會想到,我們的實力會如此強大。”沈涯又道。
強大?
又從而說起,也就你一個人強大吧?
“所有人聽我號令,無論你們手中有甚麼兵器,都收起來。”
眾人面面相覷,還是乖乖地聽令,收起兵器。
“嗡!”
徒然,百把劍閃動光芒,“唰”的一聲,落在眾人的手中。
當然,還有四十把劍沒有主人,全部落於沈涯的周圍。
沈涯再喝:“所有人,看我劍招,領悟你們手中之劍的劍意,殺!”
正好這個時候,那些留下的宗門弟子也衝了進來。
沈涯握著黑影劍魂的萬道主劍,指向這些人,同時身影已經閃了出去,殺入人群之中。
眾人對視一眼,心中莫名。
但魏沙和劉能無所顧及,相信沈涯,緊隨著殺入敵群之中。
連夏六齊都相信沈涯可以一批一批地殺,他們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可笑,就憑你們,也敢與我們相鬥?”
數百名宗門弟子怒笑而起,誰都知道,夏九纖的戰團是最弱的。
但他們錯了。
此刻夏九纖戰團手中的劍,在不斷傳遞劍意和劍招,同時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牽動著他們,彷彿間只要揮劍,就可以斬殺所有敵人。
“殺!”
夏九纖有著同樣的感受,她達到真武巔峰,卻無任何武技。
但此刻,她的第一種武技,彷彿就從劍中呈現。
帶著真武巔峰之力,帶著破除石紋體禁制的力量,殺入敵群之中,瞬間,便有兩人被她斬於劍下,鮮血迸發,憑生除了小真和孫之狂之外,她是第一次殺人。
不知道為甚麼,她沒有任何反感。
反而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戰意,她也不需要做甚麼,只要隨著劍內的劍意和劍招,不斷揮劍即可,那種牽引的力量,在不斷指引。
其他人,有著與夏九纖同樣的感受。
從未想過,自己可以這麼強大,揮劍之間,一條條生命在他們手中流逝。
“結陣,想辦法結陣,對方雖弱卻有強大的劍陣!”
宗門弟子們怪叫出聲,但他們又如何結陣?
來自不同宗門啊!
亂了,徹底亂了!
反之沈涯一方,他們的劍陣越來越穩固,越來越強大。
每一個人身上的真氣,竟然在不斷奔騰而出,更可怕的是,他們似乎還在集體突破。
劍氣,不斷在他們身上流轉。
“逃,夏九纖的劍陣太強了!”
有人轉身飛逃,但沒用,那剩下的四十把劍,正在沈涯的控制之下,斬殺漏網之魚。
“我們是奔寧宗,你們不能殺我們……”
臨死之前,發出威脅,三品宗門到哪裡不是橫著走?
“我們代表了神陽大帝國的意志,何俱之有?”
豪情一起,熱血湧動!
殺殺殺……
轉眼兩刻鐘過去,整個宮殿前的廣場滿地鮮血與屍體,留下來的人,全部死絕。
“這,這是我們乾的嗎?”
眾人靜靜地站在屍體中間,輕輕地說著。
“是我們,就是我們乾的!”
又不知道是誰回道:“只是,我們竟然如此強大了麼?”
放在此前,他們想都不敢想。
數百名三品宗門的弟子,就算他們屬於所有宗門偏弱,但也不是他們能敵的啊。
他們,五六品宗門首席而已。
千秋城倔起的天才,就因為不小心得罪他三品宗門的弟子,而被秒殺啊。
“夏六齊更沒有算到,我們還可以不斷進步。”沈涯再道。
眾人抬起頭,一切都是他。
他控制著萬道神將令中的百劍,給予所有人傳承,帶著所有人進步。
帶著所有人,磨合劍陣!
他們,竟然被同齡的人傳承了,這種感覺很古怪,也很奇妙,他們看著沈涯的眼神也徹底變了,之前覺得他是變態。
現在,難以仰望。
“走,好好感受劍中的力量,我們殺出古絕戰場。”
沈涯沒有回頭,握著萬道主劍前進,向半月城門走去。
經過層層的“精挑細選”。
此時在沈涯身後的人已完全可信,特別是在最後夏六齊的威脅之後,更是如此。
夏六齊非敵人,甚至地位更高。
但這些人依舊跟在夏九纖身邊,證明他們絕對聽從夏九纖。
這些人,自然可以得到自己的傳承。
想要破掉眼前的局,也必須讓他們掌握更強大的力量,夏六齊說的對,萬道劍陣不是萬能的,擋不住數千人甚至數百人衝擊。
更何況這些三品宗門,哪個手中沒有強大的法寶?
萬道神將令,只是考驗對軍陣佈置的能力而已,想要將這些寶劍發揮最大的威力,依舊需要人來控制,而萬道百劍是互通的。
沈涯,只要將劍意和劍招注入其中,便可以讓這些人感受到傳承。
當然,有強有弱。
但沈涯卻可以控制百劍,來增加劍陣的威力,增強每個人的戰力。
五六品的首席,他們武根並不弱,甚至比三品宗門的普通弟子強的也不少,他們只是沒有拜入好的宗門,他們的接受能力,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殺!”
隨著沈涯,眾人發出低吼,踏出半月城。
不過在來到半月城前的時候,他們又遇到了數百人的宗門弟子。
很明顯,他們確認夏六齊手中沒有皇印,趕了回來。
“殺!”
還在奇怪夏九纖戰團怎麼到了這裡時。
沈涯一聲令下,六十人的劍陣齊出,殺入敵群之中,兩刻鐘後,他們踏出城門,後面是滿地的屍體,他們的又一次有了突破。
“沈老大,你說這次要死多少人?”
魏沙來到沈涯的身邊,輕輕問道,每次都要死一大片的。
“除我們之外,可能就夏六齊還能活著吧!”沈涯回:“要死,當然要整整齊齊的。”
話音剛落,後面的人全身一寒。
“噗通!”
一顆石子從城牆上掉落,是有人恐懼的顫抖,徒然,一道劍光閃出。
一道血光,從城牆上落下,正是一條漏網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