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戰龍大帝國的龍宣,也對沈兄弟發出邀請,不過看來沈兄弟你拒絕了。”夏六齊絕對不傻,一點便透:“做的好,沈兄弟不愧是我神陽之人,有神陽之心。”
誇讚,便是要收買人心。
沈涯突然道:“不過,相比龍宣,你夏六齊沒有半點成為皇帝的機會。”
一句話,讓眾人表情凝固。
“沈涯,六皇子稱你一聲兄弟是看得起你,不要在這兒放狗屁,六皇子德才兼備,哪裡沒有機會成為皇帝?”陽戈冷冷地道。
沈涯,竟然要被封為第一戰將,讓他心中極為不爽。
“因為,我不想讓他成為皇帝。”沈涯淡淡地回道,嘴角扯起一絲冷笑。
眾人一愣,真氣爆棚。
陽戈再喝:“沈涯,大逆不道。”
夏六齊臉色微微一沉。
沈涯的選擇就是那個白痴,不過,他很有涵養地道:“沈兄弟,真值得這麼做嗎?夏九纖雖貴為公主,但只要跟了我,你還怕沒有公主?”
在他想來,只有可笑的愛情之類,能讓沈涯做出如此決定。
夏九纖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難道真如夏六齊所說?
沈涯他……
“無關感情,無關一切,我的任務就是斬殺孫之狂,保護九公主。”沈涯忍不住笑了起來,“當然,也有一點私人的東西在裡面。”
“因為我不喜歡被任何人所束縛,更不喜歡在離開古絕戰場之後,被人惦記。”
沈涯,他不想加入軍隊,正是不想受束縛。
更何況是,夏六齊的收買。
他有資格麼?
“你確定你考慮清楚了?”夏六齊再問。
“對!”
“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與我作對,那麼你既然不為我所用,那就只能毀滅。”
夏六齊何曾對卑賤之人,說過如此多的好話?
如此邀請,依舊被沈涯不斷拒絕,殺心已現,立喝道:“陽戈,殺了沈涯。”
“是!”
陽戈表情猙獰,手握長槍向沈涯踏步而來。
強絕的真武巔峰氣息,壓的所有人喘不過氣來,但不包括沈涯,他只是淡淡一笑,甚麼話都沒說,便退到萬道神將令的陣法之中。
而後,陽戈停住了。
夏六齊也皺了皺眉,萬道神將令,破不了麼?
他派人,試了一下,果然難以破解。
“六殿下,強大的陣法都需要有強大的人控制。”
“弱者,得到再強大的陣法,也無法發揮其百分之一的力量,破陣,並不難!”
陽戈轉向夏六齊,低低地說道。
想到這裡,夏六齊突然笑了:“不錯,再強大的陣法沒有實力去控制,也是徒勞,不過既然此陣連龍宣都可以抵擋,我們怕是破不了!”
“那就,讓外面的人來破!”
說到這裡,夏六齊突然取出一張陣圖,撕了開來……
道道紋路驟然在他們腳下閃現,正是紋跡圖陣,甚至其中還蘊含了道跡:“九纖,希望你們能殺更多的人,這樣,六哥我也可以少點麻煩。”
話音一落,白光驟閃。
夏六齊等所有人,瞬間消失在陣中。
外面有人驚撥出聲:“是紋跡圖陣,夏六齊要逃,恐怕已得到夏九纖手中的皇印。”
“他要犧牲他自己的妹妹,爭取逃離的時間。”
“想逃,你們以為我等沒有準備?封!”
作為三品宗門的弟子,又豈能對此事沒有意料?
光芒,驟然在半月城周圍閃現!
夏六齊等人的紋跡圖陣,瞬間破碎,三百人,突然出現在半空中,但就在這時,紋跡圖中,還有道跡一閃,又將他們狠狠地推了出去。
夏六齊等人,離開半月城。
“各位,皇印就在我九妹手中,你們追我,沒有用。”
夏六齊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宮殿周圍的兩千多人瞬間表情凝固,而後,元武宗的高手輕喝一聲:“分出一千人,追殺夏六齊,其他人,隨我踏入宮殿!”
說著,元武宗的高手,便向宮殿踏了進去……
但就在這時,他徒然轉身,殺向夏六齊的方向,速度極快。
眾人一愣,旋即臉色大變,也瘋狂地殺向夏六齊,夏九纖還握著皇印?
開甚麼玩笑?
兩方之間的差距極大,誰相信?
夏九纖,肯定是誘餌。
幾乎在一瞬間,就有近兩千人追了出去。
還是那話,他們不是出自同一宗門,沒有任何凝聚力可言,他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
當然,在場還留下了數百人,他們的實力一般,要賭上一賭。
如果皇印真在夏九纖手中呢?
宮殿內,夏九纖等人目瞪口呆,夏六齊反而坑了他自己?
“不,一切都在夏六齊的算計之中。
“夏六齊,一定會證明他身上沒有皇印,而後各宗門的弟子,會一波又一波地趕回來。”
劉能搖頭道:“而且他的紋跡圖陣恐怕不止於此,不然之前不可能如此淡定。”
眾人心中瞭解。
之前,夏六齊對外面的人甚至不太關心,他關心的只有如何奪下皇印。
就證明,他得到皇印後,有逃離的把握。
“而且,他難道不擔心皇印被其他宗門所奪嗎?”
“他當然擔心,到時候落在其他宗門手中,想要奪回來就不再是易事。”劉能繼續補充道:“所以,他還在利用我們,讓我們幫他殺人。”
“夏六齊帶走大部分宗門弟子,剩下這些人,我們就肯定會想辦法突圍。”
“突圍,就要殺人,殺更多的人……”
“等我們把各宗門的弟子,一波一波地殺的差不多,他就會重新出現,他料定,我們不可能永遠呆在萬道神將令的陣法之中。”
眾人身上的寒毛炸了起來,帶走大部分人,自己一行就有機會突圍。
放棄陣法,殺人。
等自己一行與各宗門激戰的差不多,他便有把握幹掉古絕戰場內的所有人,而自己一行經過激戰,陣法便無力再控制。
好重的心機。
“不,是沈涯經過激戰,大量的消耗便控制不住陣法。”
一名暗影武者低低地說了句,在夏九纖的隊伍中,有威脅的只是沈涯。
經過以上的分析,眾人的心徘徊不定,下意識地看向沈涯,等待他的決定,而夏九纖已深深地閉上雙眼,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連自己的六哥,都可以對自己,如此算計。
“可惜,他算錯了一點,劍陣是可以移動的。”沈涯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