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席簾山的到來,沈涯很疑惑。
本來陣法是擋不住虛空境之上的總帥,不過他也有應對之策,正是滿月級勳章。
不過,效果肯定沒有席簾山的出現,來的好。
“甚麼,滿月級勳章?”
總帥,常魅影兩個月級勳章持有者瞪大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沈涯的勳章上。
“對,滿月級勳章,不知道,我夠不夠資格斬殺星影軍團的罪犯?”
全場寂靜,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雖然很多人不知道這代表甚麼,但肯定是難以想象的東西。
總帥沒有回答,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月級與滿月級,天壤之別!
滿月級就是各方面都出類拔萃,可以直接加入月林軍的,那是比星影軍團,更高階別的存在,是有機會真正接觸到大帝國權力中心的存在。
“不說話?看來我是夠資格的。”
“那麼,滿月級勳章再殺幾個人,應該也可以吧?”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投向苟副帥和謝氏爺孫。
三人遍體生寒,回過頭看向總帥。
嚴總帥知道,他今天的臉是丟盡了,陽苛白死。
無論如何,要找回點臉面,絕不能讓沈涯再斬殺那三人,深吸口氣道:“沈涯,國有國法,軍有軍規,他們的事情我會處理。”
沈涯咧開嘴,笑了起來。
“這個面子我還是會給的,條件一,謝氏爺孫必須死,這個狗副帥必須死,條件二,謝氏必須滾出總兵營,如何?”
“你……”
總帥咬牙,森然道:“一切我都會按照軍規處置,就不勞小友掛心了。”
“轟!”
陣法驟動,道道陣力向三人糾結而去,沈涯喝道:“現在,我就是軍規!”
三人所犯下的罪,是必死無疑的。
但嚴總帥為了面子,很可能小罰一下就過去,甚麼念在勞苦功高之類,就可以揭過。
沈涯,能容忍嗎?
如果沒有席簾山到來,忍也就忍了,但現在他有這個底氣殺掉三人。
“沈涯,別得寸進尺。”
“總帥,別給臉不要臉!”
場面再次陷入沉寂,總帥呼吸急促,席簾山沒有再說甚麼,有些事,他能不插手還是不要插手,但總帥想要破陣救人,那他會擋住。
“滿月級勳章,你已是神陽大帝都的人,此事我管不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總帥開口,直接轉身消失在眾人面前。
進退兩難,只能如此。
沈涯又笑了起來,緩緩地走向苟副帥,此時他正被陣法之力纏住。
“你,你要幹甚麼?我,我也是聽從陽苛的命令……”
盯著他,沈涯道:“站錯隊是會死人的,沒有人告訴過你嗎?”
話音一落,沈涯一劍了去他的性命!
接著,他又來到謝氏爺孫的面前。
兩人全身顫抖,重重地道:“來人,與我結陣。”
寒極軍團的人,還在陣中呢!
結陣,不一定沒有機會!
但全場寂靜,沒有人站出來,就算有一些想要站出,在看到如此場面也收了腳步。
謝嬌喝道:“都給我動起來啊,你們這些白眼狼,我平時對你們不好嗎?”
“好,好的很!”
徒然,席威走了出來:“你們平時除了會懲罰外,還會做甚麼?我明明寫過請假信,你一句沒看也要回來,就完事了?”
“我輸給東極城的臨時士兵時,你謝嬌是怎麼做的?”
“任我被人嘲諷,甚至視我為恥辱,你有站出來,為我說一句公道話嗎?你有維護過你的下屬嗎?你看看人家影將軍,韓應先輸了,有人嘲諷過他嗎?”
“影將軍甚至容忍他到處發洩,甚至依舊信任他。”
“謝嬌,我忍你很久了!”
“對了,你甚至不知道。我席威是甚麼人,我是五品家族的席家的人,我父親是席家的家主,他就是我叫過來救沈涯兄弟的。”
席威,彷彿將這幾年來壓抑的氣,全部宣洩出來。
謝嬌對席威如此,對寒極軍團的很多人當然也是如此,緊要關頭,還是在罪責明顯的情況之下,在沈涯握有滿月級勳章的情況下。
有人會站出來幫他們嗎?
換成玄影軍團,早已全面爆發,視死如歸,管你是滿月還是滿日,直接幹。
謝嬌被罵的說不出話,只是顫抖地指著席威。
如果不是他叫來席簾山,總帥即便奈何不了沈涯,也肯定能救他們出去。
“小友,有事好商量,如果不是我們,在60年前,你月華門早就滅了不是嗎?”謝升知道大勢已去,突然換了張笑臉向沈涯說道。
謝嬌眼前一亮,是啊,爺爺說過月華門不會忘恩負義。
“沈涯小弟,你看姐姐漂亮嗎?”
謝嬌這幾天在陽苛身邊,學會了撒嬌!
剎那間,所有寒極士兵全身惡寒,他們的將軍,竟是如此不要臉的女人。
為了活命,連色相都不要。
“你們忘了,我說過在你們打了童師伯那一掌之後,與月華門已是恩斷義絕!”
“當然了,如果童師伯在此,他或許會念舊情,但我加入月華門不久,我太年輕,不懂得你們裡面的情啊義的,要怪就怪你們把師伯轟走。”
“所以,你們還是死了吧!”
說到這裡,沈涯再無一絲猶豫,結束他們的性命。
謝嬌的色相,沈涯能搭理才有鬼。
如此之後,陣法破碎,神陽兵煉塔重新隱入演練場中,消失不見,陣法演化萬千。
下一次,將不會在同一個地點出現。
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多謝席家主相助,席雅還好嗎?”
沈涯走到席簾山面前,深深地謝道,想來是席雅讓他來的。
能如此強勢地對抗總帥,沈涯很感激,更感激席雅。
“沈涯小友,雅兒病了。”
席簾山卻直勾勾地盯著他,輕輕地說道。
精神一震,沈涯看了看時間道:“快帶我去看看,時間快來不及了。”
現在是深夜接近黎明的時候,與元曉的約定是今日的傍晚,他只有六個時辰左右。
二話不說,席簾山帶上沈涯,就閃嚮明極城內。
當黎明之際,沈涯便來到席府,並且見到童淵。
“童淵師伯,你怎麼在這裡?”
沈涯不解地問,而後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還真是巧合。
無論如何,救人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