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晴玉咬唇道:“我不會道歉,除非他證明,他真的能帶我們安然無恙地離開。”
看到唐問恢復,她也知道,剛剛怕是誤會了甚麼。
但她依舊堅持沈涯不懷好意,不是這次,也會有下次……
“你認真的?”
唐問冷冷地盯著她問,而後,一步步走向唐晴玉。
全身的勢,壓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唐兄,道不道歉無所謂,她是你姐姐,為你的安危著想可以理解,我也不會跟她計較甚麼。”就在這時,沈涯橫插到唐問面前,輕描淡寫地道。
“現在,出去要緊。”
唐問目光一凝,堅定地搖頭,繞過沈涯:“唐晴玉,我會讓你道歉的。”
說完,唐問的身影,驟然消失在洞穴內。
“問弟弟……”
眾女不知道他要幹甚麼,尖叫出聲,追了出去。
“如果問弟弟有甚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唐晴玉對著沈涯冷道,也追了出去。
洞中,只剩下沈涯一個人。
嘴角輕輕扯起,對於唐晴玉等人的態度,完全不在乎。
唐問,會幫他解決的。
當然這些唐家女人,自以為唐問是劍痴,會被自己利用。
但唐問,卻比她們聰明的多。
劍痴是痴,卻不是傻。
身影微微一閃,沈涯也閃出洞穴之外,而後,一路追到鼠巢的出口處。
此刻,唐家眾女正站在那裡,一個個僵硬當場,目瞪口呆。
只見唐問,已經殺入鼠群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他的劍光讓一隻只荒鼠迸出鮮血,原本恐怖的荒鼠群,彷彿遇到天敵!
它們的氣息,完全受唐問的壓制。
此刻的唐問,每一劍都彷彿能斬殺無數荒鼠,這是此前無法辦到的。
不,就算是真武境巔峰高手,也無法如此從容。
“唐兄,我們來比一比,誰殺的多。”
恰在這時,沈涯大笑入場。
指點歸指點。
但荒鼠群的荒能,不能讓唐問一個人佔去,當然,唐問一人也很難解決所有荒鼠。
等他真氣不支之時,荒鼠會展開對天敵的反撲。
“好,還請沈小師父,不要手下留情。”
唐問也大笑出聲,一改劍痴模樣,充滿豪邁。
殺殺殺……
九女站在入口處,心中的情緒,已無法表達出口。
過了一會,唐晴衣才喃喃道:“同樣的劍技,同樣讓荒鼠產生畏懼,問弟弟和這個神陽天才,在洞內悟出機緣,或者說是神陽天才讓問弟弟,掌握機緣。”
她說完,又一名唐家女子點頭,輕聲道。“恐怕我們真錯怪這位神陽天才,他真能救我們出去,機緣就是劍技,讓荒鼠畏懼的劍技。”
眾女,看向唐晴玉。
此時她表情變幻不定,咬著唇,沒有說話。
足足殺了半個時辰,周圍的荒鼠已全部被斬滅,沈涯與唐問身上,沾滿荒鼠鮮血。
同時,道道荒能聚集起來,化為兩道。
一道流向唐晴玉身上的荒罐,另一道,則流向沈涯的荒罐。
當然,沈涯手中的荒罐屬於無曲門,只為掩人耳目。
這些荒能,事實上已流入沈涯的體內,有些東西能讓唐問知道,有些,不行!
“唐兄,爽不爽?”
“還不夠爽,我感覺,我還能再進步。”
“哈哈,那就繼續殺,我們去追殺剩下的一半荒鼠,斬殺新的鼠王。”沈涯笑道。
“好!”
說完,兩人閃身出去,追著之前鼠潮的方向。
“問弟弟……”
九女同時叫出聲,但唐問,又豈會理她們?
九女無奈,只能追上去,心中越發震撼,荒鼠,第七關人人畏懼的存在。
但沈涯和問弟弟,卻要追殺荒鼠群。
說出去,恐怕要震驚世人。
足足追了半天時間,九女又看到,兩人已經遭遇找到新王,正回歸的鼠潮。
他們正在鼠潮中,大肆屠殺……
又是半個時辰,周圍已沒有半隻荒鼠,他們的面前,只剩下新的鼠王。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殺出。
最終的結果,沈涯快唐問一步,斬殺新鼠王。
至此,荒鼠群幾近全滅。
荒能再次匯聚,流向唐晴玉手中的荒罐。
同時,也將唐問的目光,再次引到唐晴玉的身上。
一步來到唐晴玉的面前。
唐問再道:“唐晴玉,現在我們都安然無恙地出來,我斬殺荒鼠的劍技,為沈小師父指點點,你現在還認為,沈小師父對我們有圖謀?”
唐晴玉的臉色,變的極為難看,緊緊地咬著唇。
“你們現在還認為,沈小師父對我們有圖謀?”
眾女低頭了頭,以唐晴衣為首,一個個走向沈涯,再次道歉。
這一次,充滿真誠。
唐晴玉閉著的眼睛,徒然睜開:“此次之事,我很抱歉,但我只會為這件事而道歉,我依舊堅持地認為,他對我們唐家,對問弟弟你,一定有圖謀。”
此話,唐晴玉斬釘截鐵!
“好,既然你這麼認為的話,那就……”
說到這裡,唐問突然道:“沈小師父,你身邊缺一個侍女,現在唐晴玉是你的了。”
“什,甚麼?”
九女抬起頭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問弟弟,要將唐晴玉,送給沈涯?
此神陽天才,到底給問弟弟,灌了甚麼迷魂湯?
沈涯也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唐問。
“既然唐晴玉認為,沈小師父對我們唐家有圖謀,但就變成一家人,這樣,便不會再有圖謀,就算有,也是一家人的事情,沈小師父意下如何?”
唐問輕描淡寫地道。
沈涯看著唐問,此人大智若愚,笑道:“我對她,不感興趣。”
“也對,唐晴玉若成為侍女,只會是沈小師父的麻煩,那麼,晴衣如何?”唐問再道。
瞬間,唐晴衣的臉,通紅一遍。
“唐兄,你我之交,無須如此。”
沈涯搖了搖頭:“我確實對你們唐家有所圖謀,而且,我已經告訴過晴衣姑娘,此間事已了,就先告辭,希望在第八關的時候,我們再相遇。”
說完,沈涯不再停留,消失在山脈之中。
此間只剩下唐家十人,還有瀰漫於空氣中的血腥氣,氣氛略顯沉重。
“晴衣,他的圖謀是甚麼?”有女問道。
不等唐晴衣說話,唐問便道:“到現在,你們還不明白他的圖謀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