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劍,比沈涯剛剛翻譯的更犀利,更直接,彷彿化身三座石雕。
不時會停下來,向沈涯請教。
沈涯也沒有半點藏私,將理解的東西,全部授之。
不知過去多久,一套古怪的劍技,便在唐問手中發揮的淋漓盡致。
收劍,唐問一步來到沈涯的面前。
“沈小師父,原來對付荒鼠群的方法就在這裡,擁有此劍技之後,我現在,就能化身荒鼠群的最強天敵,請沈小師父,為此劍技命名。”
“既然是三種荒鼠天敵所蘊含的劍韻,就叫三獸劍吧!”沈涯微笑道。
此機緣,正是對付荒鼠群的方法。
上一世,唐問沒有自己的指點,所以他無法完全領悟三座石雕的劍韻。
也不可能這麼快掌握三獸劍,導致唐家天才的悲劇。
沈涯之所以踏入鼠巢,原因就在這裡,救唐家天才的方法,如此簡單直接。
“好,就叫三獸劍。”
唐問回道:“不過沈小師父,你對三獸的劍韻,肯定比我要精通的多,如果你來使用的話,肯定要比我強,甚至能創造出更強的劍技,為何……”
“三獸中,不止蘊含劍韻,劍技僅是其中的小道。”
沈涯道:“我所圖,更大。”
微微一呆,唐問也沒有多問,應聲道:“不愧是沈小師父,不過我只需要其中的劍道即可,就算是小道,在我眼中也是大道!”
劍痴如他,除劍之外,甚麼都不在乎。
他不會因為沈涯說小道而生氣,再問:“不過,我總覺得三獸劍,似乎還缺點甚麼,似乎少了一條,貫穿的線!”
看著他,沈涯忍不住心中一嘆,果然是劍道天才。
確實還缺了一條線!
而這條線,就是對荒的理解。
就在剛剛,原本對荒只有半成領悟的沈涯,因為三獸石雕的本質,已達一成。
“唐兄,這條線,正是我想要圖謀的東西,既然唐兄叫我一聲小師父,那麼,我現在便讓你體會這一條,所謂的線!”
話音一落,沈涯猛的一指,刺在唐問的身上。
初開的第十六主穴,閃出一縷小小的劍氣,穿入唐問的體內。
“啊!”
唐問下意識地慘叫一聲。
這縷劍氣並不強,並沒有傷及唐問的身體。
卻對其意識,產生極大的衝擊……
就彷彿一名強者給了弱者,一道尖銳的劍韻,但弱者卻難以承受的那種痛苦。
外面,唐晴玉一聲嬌喝:“不好,此人要對問弟弟下手。”
剎那之間,九女同時閃入洞內。
目光瞬間鎖定沈涯,道道凌厲的氣息,向他壓制而來。
“唐兄,還能睜開眼睛嗎?可以的話,我再為你演示一下,這三獸劍的線。”
沈涯仿若未覺,淡淡地道。
徒然出劍,手中的劍化三獸劍技……
但是,卻比唐問不知道要圓滑多少,沒有甚麼劍招,卻瞬間將九女給阻擋下來。
與此同時,唐問咆哮一聲,瞪開雙眼。
死死地盯著沈涯,似乎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瞬間。
此時唐問,全身血管近乎透體而出,猙獰恐怖。
九女殺氣更盛!
唐晴玉對沈涯爆喝一聲:“我殺了你!”
轉眼,她的彎刀,已來到沈涯的面前。
而沈涯已收了三獸劍,沒有反抗,唯有淡淡的冷笑。
唐晴玉的彎刀,瞬間又收回氣勢。
卡在沈涯的脖子上,看著沈涯,冷道:“說,你對問弟弟做了甚麼?”
沈涯微笑不答。
“你還笑的出來,很好,先斬你一隻手臂!”
唐晴玉彎刀一閃,就想要斬斷沈涯手臂,逼沈涯救治唐問。
“住手!”
恰在這時,唐問彷彿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雙眼血絲滿布。
“問弟弟……”眾女叫道。
而就在這時,唐問艱難地邁動腳步,一步步地走了過來。
來到唐晴玉和沈涯的面前。
“啪!”
徒然,唐問伸出手。
狠狠地,抽在唐晴玉的臉上,整個人被煽飛了出去,連帶手中的彎刀,砸落在地。
瞬間,她懵了。
其他八女,全懵了。
“問弟弟,你幹甚麼要……”
另一名唐家女子飛快地問,但還沒有說完,她就接觸到唐問冰冷的眼神:“我剛剛說甚麼,不要進來打擾我們,別讓我發怒。”
“可是他……”
“轟!”
徒然,唐問的氣息升騰,一股恐怖無比的勢,壓向眾女。
此勢在瞬間,淹沒整個山洞。
九女,全部顫抖了,這股勢,達到勢的第二境界,塌山。
甚至是,塌山的巔峰。
“唐問的問劍勢,果然厲害。”
沈涯暗歎一聲,唐問現在最可怕的不是劍,而是他的勢。
唐家之所以答應他修劍,正是他天生的強大體質,天生就有塌山之勢,上一世,如果不是遭遇荒鼠危機,唐家肯定是逐荒盛會的第一名。
因為有唐問。
上一世,如果不是遇到逆天的澹臺明璃,恐怕讓試劍石破碎的,將會是唐問。
“立即向沈小師父道歉。”
唐問冷冷地掃視眾女,目光,最終落在捂著臉的唐晴玉身上。
九女張了張嘴,不解地看著他。
“別讓我說第二遍,道歉!”
“對,對不起!”
唐晴衣第一個承受不住問劍勢,道歉了。
其他七女雖然不甘心,但面對發怒的唐問,只能一個個低下頭,小聲道歉。
“唐晴玉,你呢?”
唐問的目光,落在唐晴玉的身上。
“問弟弟,此人對我們唐家圖謀不軌。”唐晴玉站起來,臉上還有鮮紅的掌印。
“圖謀不軌?”
“是啊問弟弟,他親口對我說,他圖謀搶奪此處的機緣,作為交換說要救我們出去,但他一個小小的先天八重,根本辦不到。”
此前,沈涯在剛進入山洞時,遇到的那名唐家女子,接過唐晴玉的話道。
“圖謀此處機緣?”唐問忍不住笑了起來。
嘲諷地看向九女,聲音低沉:“沈小師父,需要圖謀嗎?你們在開玩笑嗎?”
說著,唐問身上恐怖的血管青筋,已漸漸退了下去。
沈涯打在他身上的那縷劍氣,已然消失。
他恢復到普通的樣子,只是身上的問劍勢,依然沒有消退。
“唐晴玉,道歉!”
唐問的目光,再次落在唐晴玉的身上,聲音變得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