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甚麼人,這裡是尤家的莊園。”
半個時辰後,沈涯三人來到了尤家的產業莊園。
比逐獄宗要小很多,也不在中央繁華地段,門口有幾名尤家弟子攔住三人。
“逐獄宗,沈涯。”
“什,甚麼?”
尤家弟子聽到沈涯的回答,忍不住瞪大眼睛。
乾荒城有三大五品勢力,喬家之外,就是尤家和乾鳴洞,其中尤家最強大,他們對逐獄宗的地位虎視眈眈,三年來,時有衝突。
只要他們此次拿下諸百聖輝的位置,就可以讓逐獄宗,永遠抬不起頭來。
他們會成為,乾荒城的霸主。
此刻,逐獄宗的弟子竟然登門,怎麼回事?
“去報告你們家主,就說,尤家將大難臨頭。”沈涯冷冷地道。
幾名弟子面面相覷,旋即冷笑了起來:“是你們逐獄宗將大難臨頭吧?立即給我滾,我們尤家與逐獄宗,沒有甚麼可談的。”
“你們不去報告?”沈涯問。
“滾,免得明天逐荒聖會開啟,說你們缺人是因為我尤家。”
沈涯掃了他們一眼,“沒有時間了,既然如此,鈴櫻,將他們轟進去。”
封鈴櫻微微一愣,旋即道:“好!”
雖然被命令有點不舒服,但她也知道,事關重大。
輕劍出手,逐獄劍斬出!
幾名尤家弟子慘叫,被狠狠地轟入莊園內。
“是誰,膽敢來我尤家鬧事!”
聲音在尤家內響起,沈涯不為所動,與封鈴櫻和孟師兄一起,殺入尤家。
瞬間,就有幾名老一輩的真武境出現。
沒有猶豫,殺向三人。
孟師兄缺了一條胳膊,真氣受阻,自然無法出手,但沈涯與封鈴櫻足夠了,先天七重與先天巔峰的氣息爆發,將幾名真武境二三重的存在,轟飛。
“尤家,就憑你們這點力量,也想要諸百聖輝的一個名額?”
沈涯的聲音冷漠,傳遍整個莊園。
瞬間,莊園內的尤家主和尤家天才都聽到了,一個個衝殺而來,目光掃過前院,瞪大眼睛,真武境竟然瞬間敗於兩人的手上。
好可怕的天才,不過,這是怎麼回事?
幾名守門弟子爬了起來,來到尤家主的面前報告。
“逐獄宗?不,你們應該逐獄宗請來的神陽大帝國天才吧?你們想要幹甚麼,臨戰之前給我們來個下馬威嗎?”尤家主尤炳冷冷地問。
逐獄宗,根本沒有這樣兩名天才。
“尤家,將大難臨頭。”沈涯看著尤炳道。
“可笑至極。”
一名尤家天才站了出來,冷冷地笑道:“父親,別跟他們廢話,既然他們來給我們下馬威,那就別怪我們讓他們明天參加不了逐荒盛會。”
說完,此人便殺了出去。
竟然達到了真武境,雖然只有真武一重,但比起剛剛被沈涯擊敗的那幾個,不知道要強大多少倍,尤家以長槍為戰,槍芒勁射而來。
沈涯一笑,“如果你們認為是下馬威,那就先來個下馬威好了。”
話剛落下,沈涯全身殺機閃現。
殺道星空,殺劍奪命。
此時的奪命,早已大變樣,殺機中彷彿帶著一股浩瀚之意,劍氣中夾帶著三成虛無,正合了殺劍之詭異,彷彿靈蛇般纏住對方的槍。
劍氣絞動。
“砰!”
對方的槍芒,瞬間便被夾斷。
奪命之後便接過殺劍噬影,沈涯的身體化為虛無,踏著鵬鳥驚風步,轉眼便來到對方的面前,劍已經落在他的胸口處:“如此下馬威,感覺如何?”
場面,瞬間凝固。
此人的實力,太可怕了,僅僅先天七重卻擊敗他們的真武一重,兩招而已。
尤家上下,閃出濃濃的殺機。
必須毀了此人,不然,諸百聖輝的位置恐怕搶不到。
“誰是尤淋?”
突然,沈涯問道。
眾人一愣,目光落在尤淋的身上。
她剛剛擠出人群,其長相確實美麗,不過此時卻有點虛弱,一幅憂心忡忡的樣子。
沈涯輕輕一笑,突然從尤家天才的身邊閃過,來到尤淋的身前:“確實很美,怪不得連長應教的金業都想要你,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尤家正準備將你獻給金業吧?”
尤家,沒有資格與長應教起衝突。
得罪了金業還被殺了幾人,但如果金業還活著,肯定沒完。
為自保,為了攀上長應教,尤家肯定會將尤淋獻上。
“你,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的?”
尤淋呆呆地抬頭,這幾天,家族裡的人都給她做思想工作,但她不願。
沈涯輕聲問:“跟我走,如何?”
張了張嘴,這個逐獄宗的弟子,哦不,神陽大帝國的天才與尤淋有一腿?
甚麼時候的事?
“逐獄宗,你們到底是幹甚麼?”
尤炳終於忍不住,強大的虛空氣息壓了過來,撲向沈涯。
沈涯卻一個反手,將尤淋擋在身前,並且手中的月華令劍,卡在尤淋的脖子上。
強大的虛空氣息瞬間尤炳收回。
沈涯又笑道:“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嗎?”
別的人質或許沒用,但尤淋卻很有用,尤淋死,會讓尤家得罪長應教。
“你到底想談甚麼?”尤炳冷冷地問。
“我剛剛說了,尤家將大難臨頭。”沈涯回道:“因為我殺了金業。”
瞬間,所有人瞪大眼睛,而後沈涯又緩緩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寒風彷彿在尤家內飄過……
可就在這時,尤家主冷冷地道:“原來如此,沒想到雲仙會如此無恥,竟然利用此事嫁禍於我尤家,但沒關係,只要將你送給金吾種副教主,再說明情況,自然能得到諒解。”
“即便損失一點東西,也無所謂。”
“沒猜錯的話,你是想要藉此機會,讓我們與逐獄宗合作,只能說,你太天真了,我們尤家又豈會與逐獄宗合作?”尤炳冷冷地道。
就算損失一些人,讓金吾種發洩發洩,也比和逐獄宗合作強。
前者是損失一點,後者,可能滅門。
“很感謝你來跟我們提前說明,不然,我們很可能擋不住金副教主的憤怒,到時候甚麼情況都不知道,只會百口莫辯!”
尤炳陰森森地笑了起來,金吾種若殺到,他們當然會否認金業的事。
但金吾種在氣頭上,天知道要殺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