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管事也呆立當場,倒是韋波的臉上,帶上了淡淡的微笑:“胡管事,以後盡力為我辦事,不然燭公子的損失,你可賠不起。”
瞬間,胡管事心裡狂吼:韋波,我日你XX!
金吾種死了兒子,自然需要發洩,現在事情雖然清楚明白,但如果不是雲仙會和逐雲門的追殺,他的兒子就不會死,所以必須任由金吾種發洩。
但逐雲門是無辜的。
他們收了胡管事的好處,此次的損失,自然要算在胡管事的身上。
就算把胡管事賣了,也賠不起,只能依靠韋波。
“回荒城,看好戲吧!”
韋波笑了起來,哪裡不知道胡管事在想甚麼。
傲然一笑,他韋波談笑間,便將胡管事和乾荒城的利益收入囊中,至於沈涯,還真不在意,不過此人在東極極南殺了韋榮,此計順便完成復仇。
到時,接收胡管事的利益,也有人會出來幫他。
現在,入城看戲。
……
逐獄宗的莊園,在荒城的中心地帶,莊園極為典雅豪華,佔地極大。
比起逐獄宗現在的廢墟,要好太多了。
聽到沈涯抵達,單遠匆匆而來,面帶驚喜地道:“沈兄弟,你來了,這位難道是……”
說著,他的目光便落在封鈴櫻的身上,精神一震。
“對,就是她。”沈涯淡然一笑。
單遠臉上的驚喜難以掩蓋:“好好好,沈兄弟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快快進來,距離盛會還有一天時間,我們要好好商討一下計劃。”
“單兄,恐怕沒有時間了,我剛剛不小心殺了一個人。”沈涯搖頭道。
“呃?殺了誰?”
“長應教的人核心弟子,具體的還不知道。”沈涯搖了搖頭道。
單遠呆呆地張著嘴,死死地盯著沈涯,那表情漸漸地要哭出聲來,長應教,放在三年前他們無懼,但三年後的今天,他們招惹不起啊。
沈涯,能不能消停點?
“核心弟子,只要不是太重要,應該能解決,快點跟我去見宗主。”
單遠深吸口氣,急急地說道。
“逐獄宗的弟子,我們顧師兄讓我給你帶話。”
不等沈涯離開前廳,一名身穿戰鎖門裝扮的人,便闖了進來:“你殺的人,對長應教並不重要,但對長應教副教主卻很重要,他是金吾種最寵愛的小兒子,金業!”
“什,甚麼?”
單遠叫了起來,金業和金吾種,他不可能不認識啊。
淡淡地看了單遠一眼,戰鎖門的弟子再道:“我們顧師兄還問,是否有可以翻盤的證據或者原因,如果有請儘快,不然,你活不過一個時辰。”
沈涯皺了皺眉,雲仙會這一次,來勢洶洶啊!
翻盤的證據麼?
指出是雲仙會陷害,調查清楚,有這個時間嗎?
有,當然有……
戰鎖門與長應教向來看對不眼,顧錚會幫他拖延時間。
但云仙會既然敢出手,就一定有應對之策,做到天衣無縫也不是不可能的。
再說,人,確實是自己所殺。
金吾種此人霸道乖張,絕不會善罷甘休,再無辜也沒用。
真相大白,他只會滅了雲仙會,再弄死自己,四品宗門對於自己來說,還太強大!
現在,戰鎖門沒有條件,但接下來呢?
他們保了自己的性命,承受金吾種的壓力,會不要自己付出嗎?
沈涯,不喜歡這種低人一等的感覺,想到這裡,沈涯直言道:“多謝顧兄的通知,此情在下記著,不過,我真沒有甚麼翻盤的證據。”
戰鎖門弟子微微一愣,深深地看了沈涯一眼。
“那麼,你等死吧!”
目送此弟子離開,單遠的臉色難看到極點,簡直快擠出血來,深深地道:“沈兄弟,你詭計多……不,以你的聰明才智,肯定有應對的方法對不對?”
沈涯抬了抬頭,輕輕地道:“雲仙會陷害我,但金吾種不是傻子,金業又是死在雲空船上的,雲仙會肯定會想出一個讓金吾種,不至於大面積牽扯雲仙會的方法。”
“應該是,嫁禍一個勢力,是這個勢力將金業,綁上了雲空船。”
“而這個勢力,必須與逐獄宗是敵對的,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強,這樣,才能有最好的效果,單兄,你想想看,與逐獄宗競爭【諸百聖輝】名額的有哪些勢力?”
“這個,有很多……”單遠道。
“最近,這些勢力有誰與金業發生衝突?”沈涯再問。
單遠哪裡知道啊?
他們逐獄宗現在低調的很,為了保證能參加逐荒盛會,連街都不敢上。
“我知道,是我們乾荒城的尤家,前幾天金業在街上,看到尤家的尤淋,就上前調戲甚至還要強搶,衝突爆發的很激烈,尤家被殺了幾個人。”
恰在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出現。
此人缺了一條胳膊,正是逐獄宗的一名受害弟子,當初在逐獄宗曾與沈涯說過話。
還說,逐獄宗沒有甚麼不能進的。
“孟師兄,你從何得知?”單遠問道。
“剛好上街買菜,親眼目睹。”孟師兄抬了抬眼,低低地道。
沈涯眼中精光一閃,斷然道:“單兄,立即通知單宗主,將事情說明,金吾種很快就會上門討人,拖住他,這位孟師兄,不知道能不能帶我去尤家?”
孟師兄微微一愣,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好。”
“沈兄弟……”
“單兄放心,只要拖住金吾種,我自有應對之策。”沈涯重重地道。
說完便立即出門,與孟師兄和封鈴櫻一起,登上馬車。
“有意思,這個神陽天才,不知道有甚麼應對的方法,不過有好戲看了,可惜死的不是金術,而是金業這隻小蒼蠅。”
逐獄宗莊園對面的酒樓上,顧爭輕笑道。
“顧師兄,此人真不識好歹。”
“沒事沒事,我們只是看戲的而已,不讓我們入戲,也沒有任何損失,只希望,這場戲演的久一點,當然,有機會我們還是要加一加戲的。”
顧爭搖頭微笑:“如果此人被殺,我們又能查清直相,還是能給逐獄宗出頭的。”
“給逐獄宗出頭?”
“是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逐獄宗如果能投靠我們戰鎖門,保他們一個諸百聖輝的位置,也無不可?”顧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