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我的小侄便足夠了。”
黃折對身邊的少年道:“小豐,你去解了裡面的所有謎題。”
“是,伯伯。”
少年應道,對沈涯輕蔑一笑,進入房間。
此間,所有人都看著沈涯,暗自搖頭,真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小子。
以他的天賦,好好說話,求一求,說不定殷長老或者黃大師,還會心軟。
現在,誰也保不住他。
轉眼一刻鐘過去,黃豐沒有出來。
兩刻鐘過去,還是沒有出來,不應該啊,那謎題再簡單不過。
再過去半刻鐘,黃折終於忍不住,派一名導師進去。
幾個呼吸後,導師就衝了出來:“黃大師,小豐暈過去了。”
“甚麼?”
黃折叫了一聲,快步閃入,同時,眾人也帶著疑惑,步入房間。
只見黃豐在黃大師的救治下,悠悠醒來,“怎麼回事,身體不適嗎?”
“伯伯,我,我解不開上面的謎題。”
話音一落,幾乎所有人都呆住了,儒雅中年心中一跳,一種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解不開?不可能,以你的實力怎麼會解不開,段導師,你去解開。”
那導師應了聲,目光落在第一幅紋跡圖上面,飛快地刻出答案,並且壓入下方儲存答案的地方,只有成功解答,才能壓的進去。
然而,段導師並沒有壓進去,失敗了。
“怎麼回事,不可能啊!”
段導師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黃折心中一顫,下意識地看向沈涯。
只見他臉上帶著淡淡地笑意,彷彿一切在他掌握之中。
站起來,黃折死死地盯著第一幅紋跡圖,也寫出了自己的答案。
其實與段導師是一樣的,輕輕一壓,也被彈了出來。
失敗了!
眾人的臉色徹底變了,自行走到其他謎題前,解答壓入。
沒有,一幅都沒有成功過。
漸漸地,眾人臉上開始冒出冷汗,明明答案是對的,為甚麼沒有成功?
“沈涯,你對紋跡室內的紋跡陣法,做了甚麼?”殷子須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紋跡室的陣法如果受到破壞和改動,是會全部毀滅的。”
沈涯聳了聳肩。
確實如此,那麼就是說,他們自認為正確的答案,全是錯的。
“不可能,絕不可能。”
殷大師和黃折不甘心地檢查紋跡室的總陣法,沒有,碰都沒有被人碰過。
口乾舌燥……
眾人看向沈涯的目光,就彷彿在看怪物。
“曲導師,這是答案,能不能請你幫忙解開?”
恰在這時,沈涯遞出一張圖紙。
曲蘭接過並且掃了一眼,瞬間精神一震,不可思議地看著沈涯。
過了會,才緩緩地走了上去。
開始解答……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情況下,她刻出一幅圖紙,壓了進去。
又走到第二幅……
如此下去,六幅謎題都有了答案,但除去曲蘭,沒有人知道答案是甚麼。
殷黃兩人抽了抽嘴角。
死死地盯著沈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剛剛他們的態度,過了!
“曲導師,給他們解答吧。”
突然,沈涯道:“我先去第二個房間,對了兩位大師,如果呆會你們覺得,我的紋跡讓你們有所收穫的話,千萬一定要保我,千萬要跟這個人決裂啊!”
“當然,你們覺得沒有意義也可以,但第二個房間的謎題,一定不會有答案。”
說完,沈涯離開,進入第二個房間。
而曲蘭此時的神態,已完全不同,看著沈涯的背影,充滿驚訝和興奮。
你們不保沈涯,那麼,他就會逼著你們保。
他的紋跡,絕對能讓人有大收穫,絕對能讓在場的人震撼。
想到這裡,她輕聲道:“答案很簡單,因為沈涯只刻出一幅紋跡圖,六幅謎題,實則只有一幅,想要成功解答,只有將六幅圖聯絡起來……”
說著,曲蘭便為眾人講解。
房間內,不斷出現粗重的喘息聲,每幅謎題看似簡單,卻留有一絲不一樣的地方,這不一樣所有人都有發現,卻只以為是筆法的問題。
甚至殷子須還說他是投機取巧,原來,這不一樣,是承前啟後。
如此紋跡,聞所未聞。
幾乎給眾人開啟了新的天地。
刻紋師都很瘋狂,很專注,所有人瞬間陷入沉思,並且慢慢地理出了思路,天賦強絕者在瞬間就有了進步,有了體會。
“太厲害了,那個沈涯絕對是大師級別的。”
“我們趕緊去第二個房間。”
不知道過去多久,眾人湧向第二個房間,而此時,沈涯早已在第三個房間。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了。”
房間內,沈涯的謎題不再簡單,奇妙的筆鋒刀鋒,讓眾人陷了進去。
其中也包括,殷黃兩人。
“各位先慢慢研究,告辭。”
時間在研究中轉眼即過,沈涯已完成第三個房間的所有紋跡。
離開紋跡室,就在這時他又頓了一下腳步,來到艾澄的面前,遞出一張物品清單:“姑娘,等甚麼時候解開禁令,再把清單上的東西送到我的房間,謝了。”
艾澄僵硬地點了點頭。
三個時辰後,殷黃兩人如行屍走肉般,從房間內出來。
他們,一個謎題都未能解答。
“唉,我們錯過了甚麼?”殷子須懊悔不已。
黃折眼中寒光一閃,冷淡地說道:“錯過麼?我不覺得錯過,沈涯此行是要前往諸百荒境,我還有的是機會。”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儒雅中年的身上:“禁令,解了吧!”
儒雅中年臉皮一抽!
“解了吧,裡面的紋跡就算放到神陽大帝都的紋跡塔,都絕對驚豔。”
殷子須也道:“我們必須得到這些紋跡圖。”
儒雅中年緊握拳頭,寒聲道:“得到這些紋跡圖,應該還有其他的辦法。”
“的確,但這個人的價值,比起這些紋跡圖重要的多,暫時不能用其他的辦法。”
黃折搖了搖頭:“記住,我不需要雲仙會對他用某些方法,我們要的是,一個效忠於紋跡塔的人,在確認之前,他不能有事。”
說完,兩人又重新回到房間內。
儒雅中年冷冷地盯著他們的背影,暗暗地道:“既然你們要決裂,那就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