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聲不斷,又在轉瞬間消失。
有些人去通知殷子須等三人,大多數人,衝入紋跡室內。
大型雲空船的紋跡室,是開放的。
答案貼上去就能知道是否成功,不用怕窺視或者作弊之類,轉眼間,沈涯的身後,就出現近百隻眼睛,依舊在意料之中。
“這就是那位天才,長的很普通啊。”
“不要以貌論人,我們先看看他的謎題吧。”
眾人沒有打擾,這是不成文的規定,他們都湊到沈涯刻完的紋跡謎題上。
但很快,他們的表情就變的古怪起來。
他的謎題,太普通了。
一點難度都沒有。
不過沒有人著手破解,要等兩位大師來了再說。
“破解的速度倒是很快,紋跡實力很強,但留下來的所有謎題都很一般。”
不少導師級別的存在,暗暗說道,不斷交流。
兩刻鐘後,沈涯便將第一個房間的所有謎題搞定。
這個時候,殷子須,黃折和曲蘭也來到了紋跡室,他們正等待沈涯從房間出來。
特別是殷黃兩人,暗中較勁。
就在這時,沈涯走了出來,兩人立即迎上去:“這位小友,我們是……”
“咦,曲導師,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在船上。”
還沒有說完,他們就看到沈涯眼前一亮,走到曲蘭的面前。
苦笑一聲,曲蘭道:“沈涯,我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你在玄臺宗如何?”
瞬間,眾人愣住。
殷黃兩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奶奶的,原來此人與曲蘭認識。
這下,有麻煩了!
“玄臺宗?”
沈涯一愣,按理說曲蘭應該知道,發他與玄臺宗的關係才對?
不過,曲蘭這段時間應該不在東極城,笑了笑道:“說來話長,我們找個……”
“既然話長,那就等有時間再說,呵呵,小友啊,老夫是西凌城紋跡塔的長老,我叫殷子須,小友叫小曲導師,難道你是東極城紋跡塔的?”
殷子須打斷兩人對話。
想到曲蘭之前說的,他們東極城有位絕世天才,千萬不要啊。
“不是,我沒有加入過紋跡塔。”
聞言,黃折也趕忙接上話:“沈涯小友,既然你沒有加入紋跡塔,那就加入我們諸百荒境東塔,我們會以最大的資源,助你成長。”
“沈涯小友,你與小曲相識,應該是明極域的人,諸百荒境太亂,不適合你。”
黃折不爽道:“殷長老,你甚麼意思,在紋跡塔內還怕亂?”
轉眼間,兩人又是唇槍舌劍,互不相讓。
“兩位前輩,我沒有要加入紋跡塔的想法。”沈涯看著眼前為他爭吵的兩人,打斷道。
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又匯聚了過來。
曲蘭也接過話道:“是真的,如果沈涯願意加入紋跡塔,還有兩位甚麼事嗎?”
殷子須疑惑問:“小友,你為何不加入,有甚麼原因嗎?”
“沒有原因,我志不在此。”
沈涯搖頭:“而且,就算我想加入紋跡塔,也只會加入東極城,不考慮其他。”
此話一出,周圍除去東極城的人外,目光都冷了下來。
“小友,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處境?”黃折突然道。
“我很清楚。”
“沈涯小友,我只想說一句,小曲在這艘雲空船上,保不住你,你要考慮清楚才行。”
殷子須說完,周圍氣氛也變得更冷。
“我考慮的很清楚,一切如我剛剛所說,兩位前輩的好意,我心領了。”
沈涯回道,而曲蘭臉上也有些焦急。
她,確實無法保住沈涯。
但眼睜睜看著沈涯,加入其他的紋跡塔,又不甘心。
殷黃兩人也陷入猶豫,要不要繼續保沈涯。
如此天才,放棄是不可能的,但他是東極城的人,又與曲蘭相熟,這就很難辦了。
或許可以利用雲仙會,來逼迫他?
“殷長老,這位恐怕也不是甚麼天才。”
就在這時,一名導師小聲地對兩人說,又指了指第一個房間。
殷黃兩人對視一眼,飛快地進入房間之內。
裡面,有沈涯留下的謎題。
光靠之前的紋跡束陣,確實不足以做決定,要不要下重注,還要再觀察。
“沈涯,恐怕我真保不住你,如果你只能加入其他的紋跡塔,我也不怨你。”
曲蘭低聲道。
搖了搖頭,沈涯沒有回話。
很快,殷黃兩人就走了出來,他們目光,複雜地看著沈涯。
殷子須問:“沈涯小友,不知道你之前那個紋跡束陣,是從甚麼地方知道的?”
他的語氣,早已沒有剛剛的熱情。
同樣,黃折也道:“小友,如果你能提供十幅之前類似的紋跡束陣,並且加入我諸百荒境東塔,我可以保證,沒有人能傷害你。”
“殷長老,黃大師,你們是甚麼意思?”曲蘭問。
兩人淡淡地笑了笑,並不做答。
但很明顯,沈涯在房間內留下的紋跡圖,太一般了,無論是手法還是紋跡本身。
兩相對比可以確定,之前那紋跡束陣,根本不是出自他之手。
只是得到後,被他運用出來而已。
明白點說就是,複製再貼上。
沈涯現在的價值當然還有,也算不錯的小天才,但不足以讓他們下重注。
“只有那一幅!”沈涯道。
“哈哈,所有人船員聽令,沈涯與他的同伴,全部列入黑名單。”
一聲大笑,驟然響起!
儒雅中年,緩緩地走進紋跡室,冷對沈涯。
室內,只有曲蘭露出焦急的神色,殷黃兩人,巍然不動,眼神冷漠。
“沈涯啊沈涯,一幅紋跡圖的價值,是遠遠不夠讓兩位大師保你的。”
儒雅中年笑道:“你紋跡天賦雖然不錯,也不夠兩位大師與我決裂,明白嗎?”
此時,他也鬆了口氣。
此人就是得到大量的奇遇,哪裡有武道天賦強大,紋跡天賦也強大的人?
沈涯笑了起來:“你似乎高興的有點早,就算我不加入紋跡塔,他們也一定會在雲空船上保我,也一定會跟你決裂。”
“兩位大師,我的謎題已經刻在房間內,現在,我想請兩位解答。”
沈涯此話,大言不慚。
殷子須不喜道:“你在那些謎題裡面,確實隱藏了點東西,但只是投機取巧,我們一眼就能看出來,甚至在場中只有少數人看不出來,根本用不到我們去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