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能進入紋跡室。”
櫃檯女子道:“船長和管事規定,雲空船上,不允許給你們提供任何服務。”
“是嘛?如果我硬要進去呢?”沈涯問。
眼前的情況,在預料之中。
但云空船,可不是所有地方都是雲仙會說了算的,有紋跡的地方,就會有紋跡塔的人。
小型的雲空船,沒有。
但腳下的雲空船,涉及到神陽大帝國與諸百荒境。
肯定有紋跡塔的人駐守。
“那我只能報告船長,到時候,你恐怕會因為破壞規定,而受到懲罰。”女子很認真地說道,她並沒有敵意,只是聽令行事而已。
“這樣麼?”
沈涯輕道,看似無奈地轉過身,緩緩地走出門外。
艾澄輕輕地吐了口氣,說真的,這樣限制一名船客,不是雲空船該做的,至少她認為如此,即便再得罪過雲仙會,但客人就是客人啊!
不然,會讓其他船客感到反感,甚至有可能導致嚴重的後果。
可她沒有辦法,她地位很低,混口飯吃而已。
“咦,這是甚麼?”
突然她發現,櫃檯上突然出現道道紋路,慢慢地,紋路蔓延到整個小隔間。
“紋,紋跡圖!”
艾澄驚叫了起來,同時她發現,她動不了。
彷彿被周圍的紋路捆綁,不能動彈。
“你,你幹了甚麼?”
艾澄叫了起來,但她又發現,聲音也傳不出去,那人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紋跡室。
“這,這,這……關我甚麼事啊,我只是打工的好不好?”
掙扎一會,艾澄都沒有脫離束縛。
差點哭出聲來。
此人,絕對是個壞蛋,不然雲仙會怎麼會限制他?
“咦,怎麼回事?小隔間怎麼會有紋跡圖陣?”
這個時候,艾澄看到曙光。
幾名在紋跡室中的刻紋少年走了出來,他們一定可以解開紋跡束縛。
“救我,快救我。”
艾澄大聲說道,幾名年輕人注意到了,從口型辨認她的話。
“聲音被隔絕了,被這個紋跡圖陣所束縛?好,我們馬上來救你,你等一下。”
幾人都是熱血青年,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救人要緊。
觀察紋跡,其中一名少年道:“不過是最簡單的束縛圖陣,看我破了它。”
說著,拿起筆刀,飛快地刻下。
幾個呼吸後,他對著同伴道:“救我,快救我!”
他也陷了進去,跟艾澄的狀態一模一樣。
一刻鐘後,幾名紋跡少年,全部陷進去,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艾澄張大嘴巴。
眼前幾位,不是西凌紋跡塔的天才嗎?
搞甚麼啊?
又一刻鐘過去,紋跡室外面走來兩名中年人,一男一女。
他們有說有笑,談論紋跡的見解,而後就看到櫃檯前面的情況,他們立即就驚了:“這是紋跡室的新玩法嗎?有趣,太有趣了,我們試試。”
十個呼吸後,兩人悲劇了。
接下來,又有幾波人前來,但幾乎全部都陷進去,沒有意外。
此時,櫃檯前後,足有十數人之多。
……
同一時間,雲空船上的某個豪華套房間,正有四個人相對而坐,一名短鬚老者,一名無須中年人和一位中年女子,最後,是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
他們說說笑笑,談論的東西,不離紋跡。
“我說小曲,你們東極城是越來越不行了,自從林可螢離開之後,東極城就沒有出過像樣的天才,弱,實在是弱啊。”
短鬚老者呵呵一笑,曲蘭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
這個短鬚老者,是西凌城紋跡塔的長老,叫殷子須。
此人自從收下一名紋跡天賦極高的弟子之後,就一直很臭屁,到處炫耀。
沒辦法,人家的弟子是真的很強。
“也不能這麼說,說不定甚麼時候,東極城就出現一名超級天才呢?”
無須中年笑罵一聲:“就像我們諸百荒境東塔,十年前也很弱,最近幾年,卻天才頻出,我身邊的小侄,在我們東塔,只能排第三位。”
曲蘭嘴角一抽,這話像安慰自己,實則是在誇耀自己。
“當然,無論西凌還是東極,你們都不能跟我們比,我們東塔,跟明極城紋跡塔才是同一個級別的,不過明極城最近,也沒甚麼像樣的。”
無須中年又道,此話也讓殷子鬚眉頭一跳。
“誰說的,我那弟子就不錯。”
兩人開始爭論,火藥味越來越濃,不時,還要貶低一下曲蘭和東極城。
忍無可忍,曲蘭喝道:“不瞞你們說,我們東極城早就出現一個天才,比你們所有弟子要更強大的天才,只是我們比較低調而已。”
話音一落,三人都看了過來。
“小曲,說大話可不是甚麼好習慣,東極城現在甚麼樣子,我還不知道嗎?”
殷子須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黃折也笑:“曲蘭導師,如果真有這樣的天才,請一定帶到諸百荒境,我們的弟子需要交流,而且他們太自大了,也需要受點打擊,哈哈。”
說完大笑,根本不相信。
“好,有機會,一定帶他到西凌城,到諸百荒境。”
曲蘭銀牙一咬,等此次回去,一定要去玄臺宗找沈涯。
她從未忘記,一年前的雲空船上,沈涯連林可螢都被征服的紋跡。
自己也有快一年沒有回東極城,等此次諸百荒境的盛會結束,就立刻回去。
“殷長老,大事不好了。”
就在曲蘭暗下決心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氣喘的聲音。
“甚麼大事不好了,雲空船上,能有甚麼大事?”
“殷長老,紋跡室,快去紋跡室,所有人都被困住了,困住了。”
這是西凌紋跡塔的弟子,跟著導師去紋跡室的,結果,連導師都被困在裡面。
他自然不敢再踏入,跑來報告。
好不容易將事情說清楚,大廳內的四人同時站了起來。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走,去看看。”
一行五人,很快就來到紋跡室外,目光掃過裡面的眾人,還有這詭異無比的紋跡圖。
“黃折伯伯,眼前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紋跡束陣嗎?西凌城的人太弱,看我破了它。”
突然,黃折身後的少年驕傲一笑,走上前去。
“等一下,別衝動!”
黃折叫了一聲,但已經太遲,在少年接近的瞬間,就被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