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劍道法則,交出來吧!”
看到聶小衫,澹臺明璃語氣充滿冷淡。
聶小衫死死地盯著她,咬牙道:“澹臺明璃,我們紅藝樓是六品宗門,你敢……”
“我澹臺明璃又沒想對你怎樣,我說話算話,得到法則寶藏者,將與我相伴歷練,而且我已知會過紅藝樓,你可明白?”澹臺明璃高高在上。
聶小衫通體冰寒,紅藝樓竟然也保不住自己。
澹臺明璃背後,恐怕已不僅僅只有七品澹臺家族了。
這是當然的。
現在的澹臺明璃,連虛空境強者,都可以派出去刺殺葉風。
“當然,前提是你的劍道法則是真的。”澹臺明璃再道。
聶小衫放棄抵抗,將沈涯給她的玉簡交出。
澹臺明璃掃過玉簡。
而後,全身真氣鼓盪而出,壓的聶小衫幾乎喘不過氣來,足足好一會之後,她才冷笑起來:“很好,從今日起,你便與我相伴歷練。”
瞬間,聶小衫呆住。
三成劍道法則是真的,沈涯沒有騙她。
而沈涯展現出來的力量,根本不止這三成劍道法則。
澹臺明璃看著她:“接下來,我們一起前往諸百荒境。”
……
一個月後,玉鼎國迎接來了大量的上品靈石,都是南明城各勢力送來的。
當然是為了,交換他們被沈涯奪走的法寶。
澹臺明璃刺殺葉風的計劃失敗,極南玉鼎國已穩固無比。
想要回法寶,就只能按沈涯所說的去做,湊足60萬上品靈石。
雪淵丟不起那個臉,只能讓各勢力自行去換。
甚至,讓其他勢力幫他換回那尺子法寶。
“我說沈涯小子,這些法寶都不錯,換成靈石有甚麼意思?”熊木問。
沈涯回道:“法寶是不錯,但在我玉鼎國暫時起不到作用,玉鼎國民還太弱,不如換成靈石,佈置幾個大陣,再換些普通的兵器法寶來的更實在。”
幾個大陣……
熊木臉皮抽動,不知道又是甚麼恐怖的陣法。
接下來的十天時間,沈涯便與留下來的葉同四人,還有送大哥沈遇和宮女小若回到玉鼎國的月華門高手一起,為玉鼎國佈置陣法。
其中,聚靈陣是最主要的,可以供家人和玉鼎軍隊修煉。
接著是防禦和攻擊性的陣法,主要放置於玉鼎國都和玉巖城。
期間,玉鼎國並沒有擴張。
打造好根基,要擴張還不容易?
購買兵器法寶,透過風隱商會即可,寧玉寒也送來訊息,隱系一派的隱婆婆,很感激沈涯解救寧玉寒,會全力支援沈涯完成玉鼎國的建設。
這一天,葉凝香師兄妹四人,也向沈涯辭行。
“沈涯,我要回東極城去了,記住啊,下次有新的劍技一定要給我,可惜你那個殺道星空我學不了。”葉凝香依舊是一身男裝,臉卻鼓鼓的,很可愛。
殺道星空,最重要的是殺意,葉凝香可沒有。
“你要去諸百荒境,而我,則要去參加神陽大帝國最可怕的考核,下次再回明極域的時候,我們一定要霸佔明極真武碑的一二名,乾死澹臺明璃那個賤人。”
最後,葉凝香又說了一句,乘著坐騎離開。
沈涯望著她離去的身姿,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神陽大帝國,最可怕的考核,希望你能成功,上一世,你就失敗了!”
“小子,我小師妹不錯吧,嘿嘿嘿……”
熊木看著沈涯,笑的很詭異,然後也走了。
他聽李鬥說過沈涯拒絕小師妹美人計一事,不過,當時拒絕,不代表現在會拒絕。
一切,都讓他們自己決定便是。
沈涯笑了笑,沒有往心裡去,他的目標是帝路,其他的順其自然。
……
兩天後,清晨。
沈涯登上乘風羽駒,離開玉鼎國,此去將是明極域域西凌城。
雲仙會的雲空船,依舊拒絕他登船,不過沒關係,乘風羽駒比雲空船更快。
一路無話。
在乘風雨駒上,足足飛行了十八天,沈涯才抵達西凌城。
這是一個略帶異域風格的城市,明極域西部的重城,與東極城和南明城一個級別,同樣巨大,裡面宗門無數,內城裡面同樣有六品宗門。
沈涯按樊立所提供的地址,來到西凌內城,一家名名西英客棧的地方。
堪堪來到門口,沈涯便微微一愣。
客棧內顯得肅殺,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當他入內的時候,便有幾道強烈的氣息,壓了過來。
但很快,就換成一個爽朗的笑聲:“沈兄弟,你終於來了。”
說話的,正是單遠。
沈涯目光掃過,只見客棧內到處是被打爛的桌椅,只有一張是完好的。
上面有酒有菜,圍坐著七名年輕人,單遠就是其中之一。
“單兄,讓你久等了。”
沈涯點頭,向那張桌子走過去。
目光輕掃桌子周圍的六名年輕男女,應該都是單遠邀請前往諸百荒境的三域天才。
“不久不久,你不是最後一人,來來來,快請坐。”
單遠指著一個位置說道。
只不過,因為圍坐了七個人,桌子周圍顯得有些擁擠。
而他所指的位置旁邊,坐著一名面色兇悍的年輕人。
突然,此人挪動一下屁股。
不過,並不是給沈涯讓多點位置,而是直接霸佔,讓沈涯無處落坐。
看到此人的舉動,其他人的臉上,勾勒起絲絲笑意。
單遠本人,雙眼微微一眯,並沒有呵訴或者是阻止,微笑地跟沈涯寒暄。
無論在哪裡,都需要展現實力,才能夠獲得地位,
而單遠也相信,以沈涯的戰力,一定能征服其他被邀請者。
但沈涯卻笑了笑,突然道:“小二,再上一桌一樣的酒菜。”
“來嘍!”
角落裡,小二大聲回應,並搬來新的桌椅。
並沒有把客棧裡的情況當回事,能在西凌內城開客棧的,誰沒有點背景?
武者打鬥,家常便飯,只要給足靈石就行。
“單兄,我們到那邊喝酒,如何?”
眾人一愣,那名兇悍男子拍桌而起,喝道:“新來的,你甚麼意思?看不起我們,不想跟我們一桌?還是你就是弱雞,怕了我們?”
“我只是覺得無聊。”
沈涯聳了聳肩,他當然明白,眼前就是下馬威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