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又道:“那你要甚麼?”
“爹,你難道對大師兄的突破,不好奇嗎?”
葉凝香嘻嘻一笑,裝X的時機到了。
懵著臉,葉風道:“是挺好奇的,不過這小子跑哪裡去了,好像躲著我?”
回到玉鼎國都之後,葉同就閃的不知蹤影。
“嘻嘻……”
葉凝香滿臉堆笑:“爹爹啊,您覺得女兒的槍道天賦,強大麼?”
她開始了,這句話只是前奏。
房間內,一開始還顯得很和諧。
但隨著葉凝香的聲音不斷深入,隨著葉凝香將槍道基礎的玉簡,遞出去……
一刻鐘後,葉風的虛空真氣突然沖天而起,驚醒無數人。
只聽他大聲道:“我艹,這小子,這小子,我他媽的,這小子……”
遠遠地,葉同三兄弟正在屋頂上喝酒。
苦笑一聲,李鬥道:“師父,估計要懷疑人生了,唉,沈涯這小子太妖了。”
“最重要的是,小師妹醞釀的手段。”
“不知道為甚麼,看到師父震驚的樣子,我心中就很爽。”
熊木是個直性子。
葉同兩人瞪了他一眼,沒大沒小,編排師父?
然而,他們卻在心中大聲道:“爽爆了!”
……
兩天後,葉風突破了。
但是,他卻頂著兩個黑眼圈,這日子太難熬了,現在還怎麼收沈涯為徒?
收個屁!
應該說,要怎麼面對沈涯,自己竟然在他的槍道基礎中,得到了啟發並突破。
還有,要怎麼讓女兒繼續練槍,怎麼讓這小子加入軍隊?
煩躁啊!
“葉元帥,這是在下的謝禮。”
就在這時,沈涯又拿來一枚玉簡,遞給葉風。
葉風表情糾結地接過,原來所謂謝禮是這個,難道還有更強的槍道基礎?
葉風掃入玉簡,隨後,呆立當場。
不是甚麼槍的基礎,而是一套強大的槍技。
“你這是,從甚麼地方得到的?”
沈涯回道:“在下描刻出來的,不過我並不擅槍,真正的風霸槍肯定不止如此,而且我也只描刻了其中三招,還請葉元帥不要嫌棄。”
葉風直接凌亂了。
接著沈涯便離開了,獨留葉風在院子裡面。
“這小子,到底得到甚麼樣的奇遇,這槍法我會嫌棄?比風絕槍強多了。”
“我到底,還要不要讓女兒練槍了?”
“我的家傳絕學,難道要以這種方式失傳?”
沈涯的風霸槍,比風絕槍更強,現在,他還有甚麼理由逼女兒啊?
好開心!
好煩躁!
足足凌亂了兩個時辰,葉風才進入風霸槍的修煉。
裡面不僅僅有槍技,還附帶一縷槍道神韻,以葉風的天賦,幾天後,他再次突破。
第二天,葉風向沈涯辭行。
當然,葉同師兄妹四人,還會繼續留在極南之地,為其穩固局勢。
同時,葉凝香還可以繼續接受沈涯的指點。
劍道槍道,他管不了了!
……
兩天後,天垂山脈接近遠復城的地方,葉風獨自一人乘著他的坐騎,悠然喝酒。
山脈的風很鋒利,不斷拍打在他的身上。
徒然,他微微向某處瞟了一眼,手中的酒罈,驟然飛了出去。
“啊!”
一聲慘叫,在天垂山脈中響起。
道道身影在剎那間出現,足足有數十人,他們都蒙著臉。
為首的人低喝:“不愧是葉風元帥,沒想到我們隱藏的這麼深,還被你發現,不過沒關係,明年今日,就是你葉風的祭日,上!”
話音一落,數十人同時發動攻擊。
裡面,足足有十數名虛空境。
而為首那人,也達到虛空五重的境界,強悍無比。
“這麼多人來殺我,我葉風的人頭,這麼重要?”
“當然,你對我們北方蠻域的威脅太大,你不該落單來到極南。”為首的人喝道。
葉風笑了:“想殺我,直說就是,何必搬出北方蠻域?”
眾人眼中精光一閃。
不搬出蠻域,刺殺一個元帥後果會很嚴重,而承擔後果的將是南明城。
突然,葉風又道:“對了,有人讓我帶句話給你們。”
“嗯?”
眾人一愣,帶話?
葉風輕輕地說道:“沈涯說,你們都會死,還有,幽藍寒匕挺好用的。”
“葉風,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如果這就是你的遺言的話,那你可以死而瞑目了。”
蒙面人滿臉的問號,也不廢話,數十人同時衝殺。
葉風突然站起,真氣從身上爆發而出,虛空六重的境界,展露無疑。
“甚麼?你,你不是虛空四重?”
為首的蒙面人突然停住,叫了起來。
葉風暗歎,因為沈涯的玉簡,我幾天之內連破兩重啊。
不過他的臉上只是冷笑。
徒然間出手,風絕槍迎擊。
但對方人數眾多,僅僅幾十個回合之後,就驟然切換成剛剛掌握的風霸槍!
三十個呼吸之後,葉風眼前的人,全滅!
“沈涯,真他孃的料事如神。”
看著眼前的屍體,葉風忍不住罵了一聲。
對,在他離開玉鼎國之前,沈涯就告訴他,澹臺明璃絕不會善罷甘休。
一定會派人,在天垂山脈刺殺他。
因此,才有風霸槍的報答,才有他葉風的突破。
緩緩地,葉風又回到坐騎上,再拿出一罈酒,獨飲著離開天垂山脈。
……
時間轉眼又過去幾天。
南明城澹臺家,一名蒙面人跪伏在澹臺明璃的面前,瑟瑟發抖,“我們失敗了,葉風竟然隱藏實力,他是虛空境六重的強者。”
澹臺明璃,冷漠地看著眼前之人。
此次極南的行動,她徹底失敗了,原本還想借助眼前這個有求於她的六品勢力出手。
結果,葉風竟然隱藏了實力,出其不易地殺了所有人。
葉風不死,玉鼎國就滅不了,那個卑賤的凡國之民,就死不了。
“我知道了,下去吧!”
澹臺明璃輕輕地道,接下來,玉鼎國只能暫時扔在一邊。
“澹臺大小姐,葉風在斬殺我們之前,還說過一句奇怪的話。”
恰在這時,蒙面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道:“這句話我們不知道是甚麼意思,他說‘沈涯說,你們都會死,還有,幽藍寒匕挺好用的’”
“砰!”
剎那間,澹臺明璃坐著的椅子化為粉塵,她的表情如極北寒霜。
一劍飛出,將眼前的蒙面人,斬於劍下。
即便如此,她心中的憤怒依舊難以宣洩,幽藍寒匕被沈涯奪了不說,他這句話的意思很清楚,他早就算準自己會派人去刺殺葉風。
葉風,正因為沈涯的預料,而早有準備。
啪啪啪……
又一次被他打臉,甚至眼前的蒙面人,都是葉風故意放走的。
“大小姐,紅藝樓的聶小衫已經落網。”
門外,突然有人報告。
澹臺明璃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心情,“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