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殺我,但你殺的了嗎?”
王空冷道:“我與歐陽千瞻實力相當,他明極真武碑第126位,我124位。”
“當然,以現在我的境界,打不過你,但我這顆武王丹,卻可以立即將我的境界,推上先天七重,進入明極真武碑前百位,你殺不了我的。”
沈涯停下腳步:“前百位,很了不起麼?”
繼續踏步,沈涯的腳步,越來越快……
“好,我今天就算廢了前程,也要滅了你。”
王空暴怒,服下武王丹,真氣狂轉,瞬間進入先天七重。
武王丹,正是他的底牌,擔服下之後,卻會導致根基不穩,造成不可逆的損傷,有一定的機率讓他的武者之路,止步於此。
但他,別無選擇。
先天七重,真氣狂暴,王空手握一把如同羽毛般的金色軟刀,整個人也輕盈如羽毛。
但當他的刀卷向沈涯之時,卻無堅不摧!
“你僅僅先天三重,越四重想殺我此等明極真武碑上的天才,你以為你是誰?”強大的真氣,帶給王空極大的自信,喝道:“羽過無霜!”
片片羽毛,向沈涯席捲而來。
沈涯手握重劍,感受著周圍的羽毛,輕若無物。
這是重劍的剋星!
重劍如山,但羽毛卻柔韌無比,可以輕易彈開重劍之力。
六品宗門的天才,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是斷絕樓上,玄臺宗的所謂高手不能相提並論的。
當然,沈涯手段繁多。
若以陰月寒殺,再配合殺劍的話,自然可以輕易戰勝王空。
但歐陽千瞻有護體法寶,王空也有啊!
當他祭出法寶的時候,想要震殺他這個先天七重,沒有歐陽千瞻那麼簡單。
“怎麼了極南天才?傻了嗎?沒有見過此等高絕的武技?”
王空冷笑起來,真武碑百名之內與百名之外,差距是很大的。
提升一重,實力大漲!
道道羽毛突然加速,閃向沈涯全身,剛柔並濟!
“呼……”
驟然,沈涯全身閃出了陣陣幽風。
周圍如墜冰窖,這股寒意絕非普通的冷,是仿如妖靈魔物般的陰寒氣息。
“幽風鬼劍!”
沈涯的聲音,如惡鬼之音,他手中的重劍不知何時,已換成月華令劍。
此刻,月無華。
只有冰冷至極的幽光。
“第一劍,幽冥風旋!”
一陣劍風,從沈涯的劍中閃出,如道道飛蟲卷向周圍羽毛。
瞬間,羽毛彷彿被黑炎燃燒,蒸發於無形。
“你這是甚麼劍法?”
王空控制著他的羽毛,感受到沈涯劍中的可怕氣息。
“一種與澹臺明璃得到的劍道法則,類似的劍法,如果我不是搶了澹臺明璃三成的劍道法則,還真想不起來,還有這一部劍法。”
沈涯握著手中的劍,淡然回道。
這句話的資訊量,差點讓王空腦子爆炸,他搶了澹臺明璃的劍道法則?
徒然間,他明白澹臺明璃釋出法則寶藏的原因,不是為了挖出寶藏,不是因為此人拒絕成為她的隨從,而是因為有三成法則被搶。
可是,怎麼可能?
“第二劍,幽風鬧雲!”
徒然,沈涯再出手,幽寒的劍風捲了過去,閃出漆黑的霧氣。
霧氣中的點點氣體,又如同一把把小劍。
“金羽閃刃……”
王空大喝,金色的刀光化為片片羽毛,斬滅周圍的妖風,原來如此輕鬆。
他又冷笑起來:“搶了澹臺大小姐的三成法則,就是領悟這樣的劍法,看來,你連一成的力量都沒有發揮出來,還是將法則交給我吧。”
話音一落,王空攜羽而上。
沈涯喃喃道:“看來,純粹的劍技還是有點弱,畢竟不是完整的幽風鬼劍。”
“那就,加點料!”
沈涯身上驟然爆出萬魔劍勢,陰月寒殺,萬劍成林,黑暴劍道和劍身如蛇,四種適合幽風鬼劍的主穴力量,一齊爆發。
依舊是,幽風鬧雲!
與之那一劍完全相同,卻又強大數倍,再次捲上王空。
慘叫聲在幽風中響起!
王空叫了起來:“你,你力量為甚麼?護體法寶,天羽披風!”
金光閃過,將幽風震開,王空身上出現金色的披風。
“堂堂明極真武碑前百,護體法寶,這麼快就用上了嗎?”
沈涯握著無華的月華令劍,冷笑著道。
王空面帶恐懼,強扯出一絲笑意:“極南小賤種,我承認你厲害,但又如何,我的護體法寶與歐陽千瞻不同,想以同樣的方法破開,做夢。”
“所以,我才會想到這幽風鬼劍!”
沈涯回道,徒然一喝:“第三劍,幽風極點!”
化為幻影,閃向金色的王空。
披著天羽披風,王空軟刀相對,彷彿要佔據不敗之地,但他很快就發現,他錯了。
就算他有護體法寶,依舊擋不住沈涯的劍。
而且,那恐怖的幽風,專對著他法寶的一個點攻擊,沈涯的身體如同泥鰍般滑溜,本來他金羽門就以輕盈為主,但沈涯卻比他更輕盈。
“砰!”
一聲爆響,天羽披風竟然破開了一個小洞。
這個小洞,足以致命。
劍起,刺!
鏘……
王空極力一刀抵擋,堪堪擋住這一劍。
但刀卻脫手,整個人拋了出去,重重地咋砸落在地,喘息著:“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我的天羽披風會破?”
敗了就敗了,可對方竟然連他的法寶都可以破,他的命已握在對方手中。
“任何法寶都有不完美的地方,破了,很奇怪嗎?”沈涯淡然道。
以他的目光,看穿王空法寶的破綻。
以幽風鬼劍第三招,接連不斷攻擊,天羽披風再強,也必破無疑。
“逃!”
再也沒有底氣與沈涯對峙,王空轉身就逃,但他的速度哪有沈涯的快,轉眼殺到。
“叮鈴鈴……”
徒然,美妙的鈴聲在周圍響起。
幾匹雪白的麋鹿踏空而來:“這位朋友,給我一個面子,放了王空!”
“雪大公子!”
聽到這個聲音,王空叫了起來。
雪白的麋鹿,輕脆的鈴聲,正是雪無鋒的原雪鹿車。
“你是甚麼東西,為甚麼要給你面子?”
沈涯當然知道是雪無鋒,但又如何,凡是打玉鼎國主意的,都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