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呼吸之後,劍芒浪潮消失,玉鼎皇宮之前,到處是碎肉碎骨,衣物兵器。
只有兩個人勉強站立,正是最強的王空和歐陽千瞻。
他們全身顫抖,張著嘴巴,恐懼地看著眼前一切。
宮前廣場,不是地獄,勝似地獄。
“我滴媽丫,我活下來了!”
聶小衫站在城牆上,目睹眼前的地獄,腳下發軟,靈魂也彷彿在顫抖。
作為旁觀者,她的感受更深。
剛剛,如果她沒有退出,現在已經變成殘屍肉碎。
“我的預感,太準確了。”
聶小衫的退出,當然不是因為她是好人,而是心中有不詳的感應。
女人的第六感,很厲害的,總覺得,沈涯不會輕易妥協。
“但這也太牛逼了,這天,都要被他給捅破啊!”
上百名天才,都為南明城各勢力的佼佼者,都是七品甚至以上的勢力弟子。
他們在宗門之中,哪個不是排名數一數二的?
卻在玉鼎國,全部死絕!
“如你們所願,我玉鼎國的皇宮,變成了廢墟。”
沈涯淡淡地看著眼前兩人,回首一眼。
因為劍陣的力量都被他調動出來,沒有擋住他們匯聚的真氣攻擊,皇宮被轟得坍塌。
不過,沈涯並不在意。
在他進入皇宮之後,便計劃好眼前的一切,讓沈戰將所有人移入地下水道。
皇宮廢墟之下,一具屍體都沒有。
只要人還在,重新建立一座皇宮,再簡單不過。
“不過,你們也要死在我這螞蟻窩裡面。”
兩人恐懼地後退,直到這個時候才有所反應。
歐陽千瞻道:“你,你,你竟然殺了這麼多人,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你將有滅頂之災,整個南明城,都不會放過你的。”
“所以,再殺你們兩個,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沈涯嘴角輕扯:“反正,整個南明城都要為敵,不是嗎?”
剛剛說完,沈涯手中的重劍,驟然轟鳴。
重劍驚風,斬!
歐陽千瞻的刀芒升起,不過,他三次被沈涯重傷,此刻已沒有多少力量,刀芒被沈涯砸碎,身上,護體法寶出現,擋住沈涯的致命一擊。
但整個人,被狠狠地撞飛出去。
“哇!”
再吐出一口鮮血,歐陽千瞻又站了起來,竟然笑了起來:“我有護體法寶,你是殺不死我的,哈哈,只要我還活著,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滅你全家。”
“重劍如山……”
沈涯面無表情,黑色的重劍轟然而下。
又一次被他的護體法寶抗住。
但沈涯卻冷笑起來,體內的劍液伴隨細小的劍氣,流轉於重劍之上,狠狠地壓下去。
十一個主穴的力量,同時迸發。
“噗……”
又是一口鮮血,歐陽千瞻表情驟然間扭曲,“你,你想要壓死我?”
“破不了護體法寶,不代表,殺不死!”沈涯冷冷地道。
如山般的重劍不斷震動,一股股力量被震入歐陽千瞻的體內,他慘嗷連連,突然目光落在王空的身上:“王兄,救我!”
“歐陽兄,我現在立即去找雪大公子,你一定要撐住,等我。”
王空退了幾步,突然,他召來坐騎,騰空而起。
“王空,我日你姥姥!”
歐陽千瞻憤怒咆哮,目光再落在沈涯身上:“極南兄弟,我們之間並無仇怨,一切都只是誤會,你殺了這麼多人,必定會引來整個南明城的敵對,不過沒關係,我們歐陽家絕對能保的住你,只要你放了我,我們歐陽家便奉你為貴賓。”
沈涯笑了笑,繼續加大力度。
瞬間,歐陽千瞻的目光變得瘋狂:“極南垃圾,我是歐陽家的第一天才,你殺了我,整個歐陽家會傾巢而出,追殺你到天崖海角,你的宗門也會因此受累。”
“你可想好了?”
沈涯點頭回道:“想好了。”
“嗯?”
“你死!”
突然,沈涯收回重劍,再一擊重劍如山,砸在歐陽千瞻身上。
護體法寶,依舊未破。
但是,歐陽千瞻已七孔流血而死。
“戰雷雕。”
沈涯不再多看他一眼,低喝一聲。
戰雷雕疾飛而來,登上戰雷雕,沈涯的目光鎖定在王空逃離的方向,不過,當他將要越過城牆的時候,目光卻落在聶小衫的身上。
聶小衫雙腿一緊,緊張地道:“我是好人。”
“上來。”
沈涯冷道。
聶小衫臉色變幻一下,咬咬牙跳上戰雷雕。
她知道,眼前這個極南之人,絕不會放任她留在玉鼎國,畢竟劍陣已破。
“沈兄,聽我一言,帶著你的家人立即離開,逃的越遠越……啊,你要幹甚麼?”
說到一半,聶小衫便尖叫了起來。
只見,沈涯拿出幾塊原石,而後,原石竟然在他手中化為一根金屬絲,將聶小衫雙手雙腳綁住,而後又隨手,將她從戰雷雕上扔了下去。
“我玉鼎國的根就在這裡,誰也奪不走。”
說著,沈涯的戰雷雕,消失在聶小衫的眼前,撲入浩瀚雲空之中。
“我……”
聶小衫被摔的全身骨頭都疼,看著雙手雙腳的金屬絲。
真氣暴動,掙脫不得,欲哭無淚!
甚麼人啊,人家怎麼說,也是嬌滴滴的女孩子啊!
……
半個時辰後,沈涯的面前已經多了一個人。
正是躲在一片山脈中的王空,他根本逃不掉。
“你,你是怎麼追上我的,我明明隱藏了氣息。”
王空猙獰地看著沈涯,想不明白,他手中有從宗門帶來的隱藏氣息的法寶。
“冥獵沙漏,從澹臺明璃手中,搶來的。”
沈涯搖了搖手中的沙漏,淡淡地說道。
瞬間,王空呆了呆,“從澹臺明璃手中搶來的,這不可能!”
“確切地說,是從澹臺明璃一個管家手中搶來的,現在,心情舒服多了嗎?”沈涯道。
澹臺明璃,在南明城眾男性天才中,如神女般的存在,不可戰勝。
說完,沈涯隨手將手中的冥獵沙漏,扔進儲物玄袋。
手握重劍,踏向王空。
王空後退幾步:“極南垃圾,你不要逼我,有些人你得罪不起,該收手的時候,最好收手,不然,你將天下為敵。”
沈涯不為所動:“逼你又如何?南明城,能代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