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淵,你很強,但憑你一人,殺的了我們全部,做夢!”
墨雷等幾名黑龍山長老聯手,與童淵對抗。
開戰?
黑龍山根本無懼,童淵一人殺不了他們幾人,等他們的高手到來,就是童淵的死期。
沈涯冷笑:“童師伯,莊園,我們的地盤!”
聞言,童淵眼前一亮。
此刻他們正在月華門的莊園中開戰,這裡的一草一木從未被改動過,屬於的月華門陣法依舊在,雖然在六十年前的那場大戰中有所損壞。
但足夠用了!
氣息驟然與莊園內的大陣融合,塵封六十年的陣法閃出絢麗的色彩。
嗡……
道道劍光,如月華之光,集結於童淵周身,斬向黑龍山高手。
雙方的均衡被破!
哇的一聲,墨雷幾人被重重地轟入莊園深處。
“童淵,你若敢動我們一根汗毛,不死不休。”
瞬間,墨雷怕了。
“不是早已不死不休了嗎?”
沈涯冷道,月華令劍在他手中比晨光更璀璨,一步步走向墨雷。
幾人心中一寒。
童淵或許還會有所顧忌,但此子根本無所畏懼,殺戮果斷,不把月華門當成家似的。
他,是真會殺人的。
“童淵,你要讓月華門在你手中滅亡嗎?”墨雷吼道。
“月華門會不會在童師伯手中滅亡,我不知道,但只要我在,月華門就不會滅亡。”
沈涯一步步靠近,劍勢如魔。
愣了一下,童淵低低地笑了起來,唯一的顧忌菸消雲散。
沈涯說的對,掌握月華令劍的他只要活著,月華門就不會滅亡,既然一個月後,月華門註定要敗,那此時開戰,又何懼之有?
天寒山被滅,自己和樓重成等人死了。
但只要保住沈涯,依然可以讓月華門東山再起。
對於這點,童淵堅信不已!
“童淵,你真要開戰?”
突然,一道聲音落下,數道身影如天神般出現,正是黑龍山的山主,墨開龍。
他居高臨下,盯著童淵,掃過整個莊園。
莊園之內,大陣已開,童淵與沈涯等人都在大陣之內。
墨開龍再強也攔不住童淵的手,破陣需要多少時間,幾秒肯定不夠。
但童淵要殺墨雷幾人,幾秒足夠。
“墨開龍,是我們要開戰嗎?最終的決戰還沒結果,就改造我月華門,好威風。”童淵冷笑,雙手分別提著墨雷和墨覺的脖子。
只要他輕輕一扣,兩人必將身死道消。
此時的童淵,如瘋似狂。
“放了墨雷,將此子交出,此事揭過。”墨開龍退讓,指的正是沈涯。
“哈哈,我不想揭過,我們月華門只想殺人,殺一個,賺一個!”童淵狂笑,就算把他自己交出去,也不會把沈涯交出。
月華門的希望,全都系在沈涯的身上。
墨開龍臉色微抽,跟亡命之徒,根本談不了。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
月華門走到生死關頭,連命都可以不要。
但若不殺此月華門的弟子,今日,黑龍山的顏面何在?
“要談,當然也可以談,立即向我月華門公開道歉,停止任何改造,將拆下的牌匾重新一個個給我們裝上去,這件事,就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
童淵又冷靜下來,提出條件,但黑龍山不可能答應。
場面僵持……
“月華門,黑龍山,你們又在鬧甚麼?”
突然,一道人影緩緩而來。
三十幾歲,正是葉風的大弟子葉同。
上一次,玄臺宗出現異寶的時候,是二弟子李鬥,帶著葉凝香去防止各宗門發生大規模爭鬥,元帥府會在東極內外城,發生頂尖高手碰撞的時候,出面調解。
當然,出了東極內外城,那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葉將軍,月華門殺我黑龍山的弟子,甚至召來野狗啃食屍體,此事,已觸及我們黑龍山的底線,不過我們願意談,只要將殺人兇手交出,我們黑龍山便不對月華門宣戰。”
墨開龍看著葉同,顛倒黑白。
而這邊,李月傾也澄清事情的經過,是黑龍山先出手改造月華門的,先殺月華門弟子。
葉同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墨山主,你們先改造月華門的莊園?”
“不是改造,只是提前稍稍動工,敲幾下磚表示表示,畢竟最近幾個月,就只有今日一天是良辰吉日,具體會等一個月後,決戰的結果再說。”墨開龍隨口說道。
他們確實不佔理,但月華門殺人更不佔理:“月華門說,我們先殺了他們的弟子?沒有的事,除非,他們拿出證據證明……”
說到這裡,黑龍山眾人冷笑,屍體,都被狗吃了。
所有月華門的人,憤怒地握緊拳頭。
等待葉同的裁決。
“沈涯,允許你再一次使用邪術攝魂。”
這就是葉同的裁決。
話音一落,墨開龍臉色大變,樊二的事情就發生在昨日,黑龍山清清楚楚,死死地盯著葉同,墨開龍知道,今日他們佔不了理。
元帥府,完全偏向月華門。
“當然,你們若要開戰,那便開戰,我們元帥府會保證周圍無辜者的安危。”
場面一度陷入了寂靜,童淵臉上掛著冷笑。
只要墨開龍宣戰,立即殺了墨雷等人。
“哈哈,這其中確實有些誤會,放了墨雷,此事等一個月後再說。”
許久後,墨開龍大笑,他妥協了。
墨雷幾人是長老,黑龍山損失不起。
一個月後,月華門一樣要遭滅頂之災,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魚死網破,當然,今日原本是震懾月華門來的,壓制他們登上真武碑計程車氣,沒想到玩砸了。
“月華門,你們說呢?”葉同問。
“既然是誤會,那最好不過,一切等一個月後再說。”童淵聳了聳肩。
此事到此為止,墨雷幾人被童淵釋放,回到墨開龍的身邊,當然,黑龍山也不敢出爾反爾,他們還沒有膽子打元帥府的臉面。
陰狠地站著,目送童淵率領眾弟子,揚長而去……
突然,墨開龍對身邊一名年輕人使了一個眼色。
年輕人一步踏出,一道劍芒,驟然從他的身上閃出去,突兀無比。
李月傾,驟然感到一道危險的氣息。
出劍,回頭迎擊!
“哇……”
剛剛接觸,李月傾便被生生逼退,整個人倒飛入沈涯的懷中。
童淵暴怒回頭:“墨開龍,你……”
年輕人飛快地拱手:“童師叔,抱歉,這一劍是我發出的,見到李師妹如此天才,小子忍不住想要試試,明極真武碑第799名,小子我實在按捺不住興奮,多有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