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涯要殺的這個人,就是夏蒙!
正如葉凝香所說的,之前雖然在斬殺馮化正後,百劍天雷陣幾乎達到崩潰的邊緣,但在斬殺具夜的同時,順便滅掉夏蒙,還是很輕鬆的。
但沈涯,並沒有這麼做。
正因為他心中有疑惑,夏蒙僅僅只是遠復城的八品家族,在短短半個月,他憑甚麼知道自己進入玄臺宗,是誰告訴他的?
要知道,遠復城距離東極外城,需要七天的航程。
短短的時間內,夏家要調查清楚盧家的情況,又得知玄臺宗的令信問題,這很蹊蹺。
讓沈涯感到不安。
所有對玉鼎國有威脅的存在,都要滅殺於萌芽之中。
……
夜,玄臺宗。
此時,依舊處於戒嚴的狀態,不過護山大陣想要修復,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其中的漏洞多到沈涯都數之不清,更不會有人想到,沈涯敢去而復返。
玄臺外宗,招待外客的閣樓內。
夏蒙還未離去,此時,一位年輕男子正站在他的面前,正是石狂。
“石兄弟,情況如何?那個極南的小子,拿下了沒有?”
石狂的表情陰沉,搖了搖頭:“陳鸞那個賤女人出手,竟然擋下了宗主所有高手,讓那小子給逃掉,我此次來找你,就是想知道,這小子有可能的去處?”
夏蒙的臉色難看,嘆了口氣:“小的不知道,但他有可能回到極南,或許……”
“夏家主,你想害死我?”
石狂突然一聲斷喝,冷冷地盯著夏蒙。
臉色微微一變,夏蒙趕緊道:“不,不敢!”
石狂何嘗不想去極南,但葉凝香剛剛放出話來,他這就去,想死的更快?
“算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沒甚麼可說的。”
目送石狂離去,夏蒙雙眼陰沉無比。
他根本沒有想過,在這樣的局面之下,那該死的極南小子還能夠逃脫,不過很快,他的嘴角又扯動起來,“就算逃的了一時,又如何?還是活不了多久!”
“是嘛,我倒很想知道,夏家主何出此言?”
徒然,夏蒙就感覺脖子背後一涼,有一種冰冷到極致的觸感。
這個聲音,他豈能忘記?
沈涯,他竟然回到玄臺宗?
下意識,夏蒙想要呼喊,同時體內的真氣正瘋狂運轉,他是八品家族的家主,凡是八品的勢力,都必須至少有一個達到先天的存在。
而他,就是先天之境!
“只要你的真氣有一絲異動,我便取你性命,不要懷疑,我連馮化正都能殺。”沈涯的聲音冰冷到極致,讓夏蒙只能僵硬住身體。
心中卻難掩震撼,為甚麼衝穴境的他,能無聲無息靠近自己?
“回答我,我為甚麼活不了多久,是誰在背後調查我?”沈涯語氣如九幽。
夏蒙卻發出低沉的笑聲:“極南小子,奉勸你一句,最好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現在有多遠就逃多遠,不然,你會很慘很慘……啊,唔唔唔!”
說到這裡,夏蒙慘叫一聲,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被沈涯捂住。
周圍,還有紋跡圖閃現,掩蓋住任何氣息。
“回答我,不然就是另一隻手臂。”
剛剛,沈涯切斷夏蒙一隻手。
夏蒙冷汗直流,但他還是忍著說道:“說與不說,我還是一個下場,為甚麼要說?”
即便說出來,沈涯也絕不會放過他。
“也對,那麼就讓你生不如死。”
沈涯殘忍一笑,徒然一劍刺入夏蒙的穴道。
而後,滾滾的劍氣流入其中,按理來說,沈涯衝穴境的真氣是威脅不了夏蒙的,但沈涯的劍氣,又豈是普通人能比的?
蘊含著劍之印記,在夏蒙體內施虐。
“我說,我說,讓我死,快讓我死……”
不到半刻鐘,夏蒙就堅持不住,全部說了出來!
聽著夏蒙的講述。
沈涯眼中殺機,幾乎無法掩蓋。
竟然是曉魔宗,夏蒙與劉蒼雷利用曉魔宗的隱聖子肖俊,準備在雲空船上坑殺他,卻被他揭穿而使得肖俊跳船,之後,肖俊憤怒地找到劉蒼雷。
才有了夏蒙的到來和今天發生的事。
對於坑殺沈涯,肖俊並不是很上心,但對何苡音,卻一定要得到。
前面說過,肖俊很喜歡收集各種擁有特殊武根的女人,何苡音的逃脫,他如何甘心?魔心又如何能通達?即便何苡音現在是陳鸞的掌上明珠,他也不會放棄。
而且,肖俊正準備利用玄臺宗的亂局,盜走何苡音。
按夏蒙所說,現在應該已經動手了。
“嘿嘿,肯定已經動手了,你趕緊去救吧,然後你會死,哈哈。”
“當然,你也可以通知陳鸞那個賤人,但能不能來的及呢?還有,只要你敢通知,玄臺宗的高手就會發現你的蹤跡,你還是要死,你很快會下地獄陪我。”
夏蒙極其瘋狂,臨死前暢快大笑。
沈涯並沒有慌亂,死死地盯著夏蒙,直到他的笑容凝固:“你,你還想幹甚麼?”
“曉魔宗,會種下魔種,來控制他們想控要制的人。”盯著夏蒙,沈涯緩緩地開口:“透過魔種,甚至可以知道被控制者的行蹤,想來夏家主的體內也有魔種存在。”
話音一落,夏蒙的臉色驟變。
“魔種可以追蹤,自然也可以反追蹤……”
沈涯說著,他的劍,再次刺入夏蒙的體內,很快就找到魔種的所在。
那是一顆幾乎肉眼看不見的種子,散出道道魔氣。
沈涯雙眼緊閉,不到半刻鐘之後他又睜開雙眼,“曉魔宗,該死!”
“哈哈,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甚麼人,得到甚麼樣的奇遇,這顆魔種連我都未曾發現,你竟然可以反追蹤,不過聽你的語氣,看來你的女人已經被捉,好好好!”
夏蒙心中震撼無比,眼前之人難以琢磨,無所謂,他只想沈涯與他陪葬。
“殺劍,千里屠!”
沈涯看了他一眼,徒然,一劍破空,正是殺劍第九招,千里屠!
即便遠在千里,依舊可以以劍殺之。
夏蒙的耳邊,竟然傳來一聲詭異的慘叫,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
與此同時,他突然七孔流血:“這,這……”
“魔種主人死,被種下魔種之人,自然也會死。”沈涯的聲音冷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