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中年婦人還在震撼於沈涯的強大實力,對石狂的刀芒,始料未及。
“砰!”
一道水光,驟然出現!
刀芒,在接近沈涯的瞬間,破碎!
一道倩影,緩緩地走了出來:“石師弟,作為宗內前五的弟子,你不要臉,我們宗主峰還要臉。”
“尚水煙,尚師姐。”
眾人的目光,被這道倩影所吸引,有人叫了起來。
尚水煙,宗主峰弟子,玄臺宗年輕弟子第一人,位列明極真武碑第998位。
是如今玄臺宗的驕傲。
要知道,那是整個明極域第998號年輕天才。
這個數字,讓無數宗門羨慕,無數弟子敬仰,將來,她必定是玄臺宗的中流砥柱,可惜她的年紀已接近落碑,沒有機會再向前一步。
“尚師姐,此子……”
“敗了就是敗了,一人全身骨頭斷裂,兩人全身真氣被廢,還有一人被一招擊敗,這還不夠嗎?而且,對方僅僅是聚氣境,這臉,你不要我還要。”
尚水煙,制止石狂再說下去。
“此事到此為止,想要找回顏面,就努力修煉,不要讓這位師弟超越你。”
說完,她又看向沈涯:“沈師弟,有沒有興趣與師姐出去走走?”
沈涯微微一愣,不明白尚水煙是甚麼意思。
沉默一會後,才道:“好!”
輕笑一聲,尚水煙與沈涯一起,離開玄臺石殿,往山門的方向走去。
功武堂前,眾人面面相覷!
“尚師姐出關了?而且,還邀請紅鸞峰的男弟子,同遊宗門?”
“這是在搞甚麼?怎麼感覺,我像在做夢一樣?尚師姐與他是……親威關係?”
“那紅鸞峰弟子,到底是甚麼來頭?我說沙師兄,你剛剛與他一起,你知道不?”
沙雁早已傻眼。
他知道,紅鸞峰的男弟子都有不凡的本事,可如此不凡,他真沒有想到啊,聚氣境就擊敗了衝穴境四重,他才是此次新晉弟子中的最強者吧?
可是,為何之前聽都沒有聽說過?
“他叫沈涯,是一名令信弟子,武根只有玄級下品。”
不知道從哪兒,傳來這個聲音。
很快,眾人就想起來,竟然是那名令信弟子。
傳言說,初巖峰主和原來的外宗宗主莫宏,都是因為他而遭難的,具體甚麼情況,他們不清楚,畢竟對於玄臺宗來說,這是醜事。
當然,像石狂和尚水煙這樣的核心弟子,很清楚幾天前發生的事。
“沈涯麼?我會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醜陋無比的王棟,在石狂身邊壓低聲線笑著,眼中陰狠如毒蛇。
……
“尚師姐,有甚麼事,請直說。”
山間小道上,尚水煙與沈涯並肩而行,玄臺宗山風秀麗,美景似虹。
沈涯身邊美人相伴,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一對璧人,但沈涯可沒有這種心思,他更好奇,這位玄臺宗的第一天才,為甚麼要幫他?
按理說,石狂才是她的親師弟。
“沈師弟真不解風情,你不覺得此情此景,你我相伴而遊,很浪漫麼?”
尚水煙輕輕一笑,美目流轉於沈涯身上。
傲人的身姿帶著強烈的誘惑,一顰一笑間讓人傾倒,一般男人在此景之下,恐怕都會忍不住誘惑,想與她來點美好的故事。
不過,沈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是擁有八百歲靈魂的老男人。
“很美麼?普普通通吧!”
沈涯皺眉,不太喜歡跟這樣的女人打交道。
有點累,有點假。
玄臺宗的風景,對於曾走上帝路的他來說,真的,與街邊的小花小草毫無區別。
尚水煙眨了眨眼,認真地看著沈涯。
眼前的少年,臉上無半點波動,好像真沒有甚麼觸動。
心情稍顯鬱悶,就算此景不美,但美人也挺美的吧?尚水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師弟啊,你這樣的心境可不太好,修煉,注重的是淡然,你有點著急了。”
“武者,偶爾也要放鬆一下心情,欣賞美好的事物。”
說到這裡,尚水煙又挺了挺胸脯,眯著眼睛笑……
沈涯疑惑地問:“師姐是要指點我麼?”
“……”
尚水煙嘴上帶著笑,但心裡,已經有點鬧騰了。
這小子,真悶。
“是啊,師姐我作為玄臺宗年輕第一人,對天才如師弟,總要提點一下的。”
“哦,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師姐在先天境二重,已經停留了一年之久,一直卡在臨進突破的邊緣處,卻無論怎麼閉關都無法突破。”
沈涯聞言,語氣冷淡地說道。
尚水煙臉色突變:“啊?你怎麼知道的,就算陳峰主也不知道我的情況!”
沈涯沒有回答,走了幾步,繼續道:“師姐還時常頭疼,特別是女人每月的那幾天,會頭痛欲裂難忍,甚至會引發真氣虛弱、迴轉的跡象。”
尚水姐見鬼一般地看著沈涯:“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想治嗎?”沈涯再問。
“你,你是煉藥師?想,當然想治。”尚水煙飛快地道。
她的情況,別說陳鸞不瞭解。
就算她的師父宗越,也不瞭解,她找了不少練藥師。
可一年過去,還沒有治好。
“想治的話,請說人話。”沈涯木然道。
尚水煙張了張嘴,剛剛調侃的東西,被這個師弟視為廢話。
還狠狠地,抽了自己的臉。
好吧,確實是廢話,但這個小小少年,怎麼跟老頭子一樣,在你面前的可是美女,大美女啊,無奈地道:“我之所以幫你,是因為受人之託。”
“嗯?”
“雲仙會的林可螢,與我相熟。”
尚水煙開門見山:“她前幾天找過我,希望我在玄臺宗內照顧你一二,不過,你這情況說真的,我也很為難。”
沈涯眼中精光一閃,原來是林可螢,倒也說的過去。
“此次與你同遊,是因為東極城主的二公子,準備了一場內城小宴,宴請東極城的天才們,可螢妹妹希望你也能參加。”尚水煙說出目的。
原來如此,沈涯很清楚這種宴會。
就是城主的二公子,想要籠絡人心之舉,在所謂的上層世界,時有發生。
不過,沈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
“幫我謝過可螢小姐,我沒有時間。”
尚水煙錯愕地看著沈涯。
這種宴會,就算是石狂,也未曾受到過邀請,多少人擠破頭皮想要參與,結交天才,讓未來的道路更寬廣,此人竟然拒絕,他孤僻到如此程度?
不對,他的眼裡竟然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