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們的石師兄說,要廢我全身經脈?”
沈涯的面前,是兩名被雙劍頂住脖子的宗主峰弟子。
聽到此話,眾人的眼睛,幾乎要突出來。
難道,難道他還要廢了兩人的經脈,要知道,這是斷絕兩人的武者之路啊!
“夠了,你已經贏了!”
矮胖老者看不下去,先天氣息,朝沈涯壓了過來。
沈涯巍然不動。
別說只是先天的一股氣息,就是更強大的氣息,也壓不倒他!
兩把劍筆直向前,直接刺入兩人的肩膀處……
兩道劍氣,由灰劍與斷劍中迸發出來,覆蓋劍之印記,闖入兩者的經脈之中,而後,以沈涯對經脈和衝穴的理解,劍之印記不斷遊走衝擊……
噼裡啪啦……
彷彿豆子般的脆響在兩人體內流轉,一個個穴道崩碎,轉眼之間,兩人軟倒在地。
他們,徹底廢了!
“找死!”
矮胖老者反應過來,揮出一掌,向沈涯拍了過來。
“鍾師兄,你過分了!”
一個清冷的聲音傳遞而來,將矮胖老者拍開,一名中年婦人款款走來。
眾人目光凝結,這是紅鸞峰上的長老。
暫時駐於玄臺石殿工作,與矮胖老者駐守在功武堂,一個性質:“年輕人的爭鬥,你一把年紀也要管麼?再者說,一個新晉弟子,你堂堂長老也要欺壓麼?”
矮胖老者的臉,變成豬肝色。
“秦師妹,此人出手狠辣,竟然廢了……”
“不是你們先說要廢掉他的經脈,喂妖獸的麼?我紅鸞峰的弟子,就理所應當被廢,你們宗主峰的,就只能廢人,不能被廢?”
中年婦人挑著眉,語氣森冷,在場,無人敢回話。
“兩個衝穴境四重,被聚氣境巔峰九招擊敗,廢掉經脈,還有臉了?”
中年婦人掃視一圈,重重地喝道。
周圍,僅有的幾名紅鸞峰弟子,胸脯挺立。
雖然傳說,這個小子把麥師姐打的很慘,但出門在外,就代表紅鸞峰的臉面。
“哈哈,秦師叔說的有理,我們弟子間的爭鬥,鍾師叔就不要出手了。”
突然,功武堂前傳來一聲大笑,正是石狂。
一步步地走了出來。
簇擁他的人,緊隨其後。
眾人臉色微變,難道石狂要親自出手?
他已經是進入先天的存在,出手,誰能敵的過?
中年婦人皺了皺眉,如果石狂拉下臉而出手,那麼,她還真的很難應對。
“秦師叔儘管放心,我石狂還要臉面。”
石狂淡笑著:“剛剛是我衝動了,不該讓入門已久的師弟出手,但不管怎樣,我石狂的人被廢,總要討回來,而且,我會光明正大地討回來!”
頓了下,看向旁邊一人。
“王棟,同為新晉弟子,由他來出手,應該很公平吧?”
瞬間,眾人的目光,落在這名姓王的弟子身上。
目露困惑,衝穴境都被廢了,一個新晉弟子能夠擊敗紅鸞峰這位嗎?但中年婦人的臉色卻變了變,死死地盯著王棟,飛快地走近沈涯。
“這個王棟,是此次玄臺宗招收弟子中,除苡音之外的另外一名地級中品武根,與苡音不同的是,他擁有衝穴境四重的境界,在入門之前,就已戰力驚人。”
“在同等級中,無人能敵,甚至擊敗過沖穴境五重的老弟子,有把握嗎?”
沈涯驚異地看著王棟。
他身材修長,但長相卻極為醜陋。
這張臉,很有特點,讓沈涯又喚起了上一世的記憶。
沙雁所說的宗門前五人,沈涯一個都沒有印象,但此人,他卻記得!
“沒有把握,就能不應戰嗎?峰主可是說,不要讓我丟了紅鸞峰的臉面,如果我剛剛不是給紅鸞峰長臉了,想必,秦師叔也不會出手吧?”沈涯又接著道。
中年婦人臉色微變。
確實,她之所以出手,正是因為有陳鸞的交代。
沈涯說完,已經走了出去,眯著眼睛看向石狂:“這次準備怎麼處理我,打斷全身骨頭還是廢掉經脈,亦或者是,將我直接斬殺?”
此話一出,眾人全身發寒。
石狂若敢說出一種,那麼只要王棟一敗,下場就會是他說出來的情況。
“呵呵,弟子間的切磋,點到即止。”
這一次,石狂竟然沒有下狠命令,讓人無比意外。
瞬間,他們就明白了。
王棟很重要,石狂慫了,怕了!
“是嘛,但我卻想廢掉此人,憑甚麼都是你制定規則?”
驟然間,沈涯全身散發出強烈的劍氣,萬魔劍勢,彷彿猛虎般衝出牢籠。
“你不是想要棄魔劍嗎?我剛剛正好領悟了一點,第一招,棄魔崩!”
沈涯暴喝,直接出手。
手中的劍如同玉簡中那個人影一般。
所有的氣息,所有的真氣,凝結出一點,匯聚於劍上,萬道劍氣染上一層魔意。
劍意魔意,同時朝王棟刺去,如同萬般洪流,威勢蓋天!
王棟早已站了出來,他臉上原本如惡鬼附身的笑容,突然僵硬,雙手瘋狂結印,凝結出一個幽綠色的印章,撞向那滔滔的魔劍。
咔……
印章破碎,劍流不止。
棄魔劍被沈涯使用出來,早已超過玄級上品的範疇。
王棟也是衝穴境四重,但他縱然同等級無敵,但也僅僅是在玄臺宗內無敵。
在沈涯眼裡,甚至還不如魏沙。
“啊!”
王棟又是一聲暴喝,全身竟然結出道道紋路。
那是特殊體質的展現,一股勢,從他的身上爆發,但沒用,棄魔劍依舊壓下去。
“住手!”
石狂傻眼,王棟秒敗?
不敢怠慢,在王棟即將被劍光斬殺的瞬間,他出手了。
一道先天真氣,破開棄魔劍,將王棟救下。
豁然抬頭,死死地盯著沈涯,今天他栽了,徹底栽了,連王棟都不是他的對手,一個小小的聚氣境,何德何能做到這些?
他是誰?
新晉弟子中,為何有這樣的存在?
“這位長老,棄魔劍玉簡,還要我還回去嗎?”
沈涯收劍,看也不看石狂和王棟,將手中的玉簡遞到矮胖老者的面前,戲謔一笑,轉身走出人群,但就在這時,石狂徒然出手!
一道凌厲的手刀,引先天之氣,化為刀芒,斬向沈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