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回頭。
只見一對男女從城內瘋狂跑出,男的有四十幾歲的樣子,女的豆菀年華,應該是一對父女,從身上的穿戴來看,還是有一定身家的。
此時,他們卻披頭散髮,極為狼狽。
“鏘!”
一道刀光驟然閃現,插入正在逃亡的父女面前,恰好就插在城門口的地方。
父女兩人,嚇得坐倒在地。
“哈哈,你們倒是繼續逃啊,只要逃出城門,我就饒了你們。”一名騎著大馬的蟒袍少年,帶著侍衛跨入城門通道。
看到此人,沈涯眼中精光一閃,又是索羅帝國的八皇子羅雲棟。
“逃,爹爹,我們快逃出去!”
少女拉著中年男子,繞過身前的大刀向城門外跑去,僅有幾步之遙。
就在他們即將踏出城門的瞬間,極運城門的衛兵突然伸出手,獰笑地將兩人攔下,“停下,索羅帝國在極運城迎接貴賓,今日封城,不得進出。”
“甚麼?”
父女倆臉色慘變,猶如死灰。
“唉,今天第幾次了?”
在沈涯的旁邊,有人嘆息:“都怪玉鼎的二皇子沈涯,他死了倒是一了百了的,但玉鼎帝國的人,可就慘嘍!”
沈涯抬頭:“這對父女是玉鼎國的人?”
“可不是,要不是玉鼎國的人,哪裡會出這種事?”旁邊的商人道。
“為甚麼?玉鼎與索羅帝國,應該沒有瓜葛才對。”
那商人回道:“原本是沒甚麼,但如今玉鼎大軍殺入赤火國,勢如破竹,赤火國無奈求助於索羅帝國,有澹臺家大小姐這層關係在,索羅帝國自然要支援赤火國。”
沈涯目露寒光,沒想到,索羅帝國還是出手了!
暗暗慶幸,將皇叔祖提升到聚氣境巔峰,又問:“索羅帝國出手幫助赤火國,但堂堂大帝國,有必要為難無辜的玉鼎國民?還是在極運城內?”
“你沒聽說嗎?八皇子羅雲棟前陣子栽了個大跟頭,被人斬掉三根手指不說,還欠下風隱商會三百萬兩黃金,聽說索羅皇帝震怒無比,狠狠地懲罰了八皇子。”
商人回道:“直接導致,這次索羅帝國迎接貴賓之事與他無關,八皇子為發洩怒氣,再加上他還與赤火國的張赤有交情,就拿玉鼎國的人開刀了。”
聽到這裡,沈涯全明白了,眼中閃過濃濃殺機。
不等那人說完,一步步向城門內走去。
“救命,救人吶,玉鼎國,我們玉鼎人在外受辱,你們難道就不管一管嗎?”中年男子看著女兒被羅雲棟拖過去,瘋了般地撲上去,邊撲邊叫。
“管,當然要管!”
沈涯來到城門前,重重喝道。
“你幹甚麼?今日索羅帝國……哇!”
極運城的衛兵攔下沈涯,還沒有說完,就被沈涯一腳踹進城門通道內。
“竟敢強闖極運城,你完了!”
後面的衛兵怔了一下,怒喝一聲向沈涯撲來,但他們卻撲了個空,轉眼間,強闖者已經來到羅雲棟的面前,一拳將羅雲棟連人帶馬,一起轟飛!
同時,將那名少女拉到身側。
又在這時,後面的衛兵再度襲來,氣勢洶洶。
沈涯皺眉,看了看身側的少女……
突然,劍光起!
灰劍從沈涯的背後劃出。
三名衛兵驟然吃疼,低頭一看,已被腰斬。
鮮血澆了中年男子一身,剩下的那名被轟入門內的衛兵,看著眼前一幕,尿了!
“甚麼人,敢打老子。”
羅雲棟從戰馬上跳起來,大聲吼道。
然而,他的目光驟然間凝固,驚怒地盯著沈涯:“是你。”
沈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
拉起被鮮血染紅的父女兩人,退出城門,“你們走吧,回玉鼎國!”
兩人驚魂未定,半晌後,朝著沈涯跪拜下去:“多謝恩公,敢問恩公高姓大名。”
說著,兩人都熱切地看著他。
溫和地掃了他們一眼,突然,沈涯開口道:“沈涯。”
“沈涯,恩公,我們記住了,今日之恩必將……沈,沈涯?”
中年男子說到這裡,聲音卡住,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圍觀者,包括那名剛剛為沈涯解釋的商人,目光也在驟然凝固,沈涯,這不是玉鼎二皇子的名字嗎?這些天時常被提起,他們當然記著。
這是重名?
“對,我叫沈涯,去吧!”
沈涯不會解釋自己是否為二皇子,周圍的人認為是就是,認為不是就不是。
報出姓名,只為讓玉鼎民眾知道,有一個沈涯會為他們出頭。
“來人,來人吶,切我手指的人出現了。”
城門內,羅雲棟瘋狂叫起。
索羅帝國的皇家護衛,瞬間集結於他的身前。
沈涯目光重新落在城門內,又看向那名商人:“有多少玉鼎人被他所殺?”
“呃。”
商人哪裡還敢像之前拉家常,一時間開不了口。
“這位大人,我看到九起,至少死了有二十個人。”
旁邊有一人接過話,鼓足勇氣:“我,我也是玉鼎人。”
“至少二十個人嗎?那城門內的人不夠殺,至少要十倍才能償還。”沈涯看向城門,臉上帶著冰冷的笑:“算了,殺一個是一個!”
話音剛落,沈涯轉身,邁入城門。
“殺!”
低沉的聲音迴響,劍光率先落在那名嚇傻的衛兵。
目光又落在羅雲棟的身上,並未說話,看了眼灰劍上面的血,身體在原地消失,人影穿入那些侍衛之中,一劍一個,如砍瓜切菜。
城門內,慘叫連連。
轉眼,屍體遍地。
轉眼就剩下羅雲棟一人,他雙腳在打顫,還有黃色的液體從腳下滴落,“不要殺我,你要是殺了我,你的家人,都會有滅頂之災。”
“我上次切了你的手指,也不見有滅頂之災啊。”
沈涯輕扯嘴角,“剛剛我說了,被你迫害的人要以十倍來還,不過你的人數不夠,看來只能用你的手指來補充,二十個人,你還有17根手指和腳趾……”
剛剛說完,沈涯趨身向前。
劍起,羅雲棟的一根手指便高高飛起,噴出血柱。
沈涯再道:“咦,原來你那三根已經接上,不錯,夠我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