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數十里外,蘇陽立身在一株大樹上,耳聽著身後傳來的轟鳴巨響,心中十分震驚。
即便遠隔數十里,蘇陽依舊能從那陣陣轟鳴聲中感到陣陣的心悸,那種力量絕非是他現在所能抗衡的。
此時此刻,蘇陽不由有些慶幸,幸虧他反應及時,否則此刻恐怕早就落入他人手中,生死難全。
看了一會兒後,為保安全,蘇陽再次逃出數十里,直至聽不到那遠方的轟鳴聲,一直提起來的心才稍稍有些回落。
見不遠處有一座破舊的道觀,蘇陽心神一動,立馬向那道觀走去。
觀中空無一人,正合蘇陽的心意。
盤坐在道觀當中,蘇陽方才有機會檢視體內的變化。
這一次,他不僅如願以償的突破了星基境,更是凝聚出了自身的聖紋,算是真正踏入了聖紋境。
可以說是已經徹底脫離了凡塵,從此以後才是算是真正踏入了大道當中!
此時此刻,蘇陽只覺自身體內的法力何止強大了十倍?
那澎湃的法力遊走在丹田之內,讓他忽而有種一拳能打破山石的錯覺!
“這便是聖紋境,果然遠非星基境可比,如今便是那妖猿,我也可以一刀將其斬殺!”蘇陽心潮澎湃,恨不得提刀斬殺一隻妖猿,試試自身的實力。
直到好半響,蘇陽方才將心中的躁動壓下,細細體悟修為上的變化。
這才突破修為可謂算是厚積薄發,有種順水而成的感覺。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凝聚出那大日聖紋竟會引出如此大的動靜。
“不知道我凝聚出來的大日聖紋是那種聖紋?”
聖紋有分,殘缺、無暇、完美、聖級,大多數修士凝聚出的聖紋都是殘缺,卻是悟道不圓滿。
能凝聚無暇聖紋,已經算是天才人物,這種人少之又少,無一例外都是宗門的根基。
而能凝聚出完美聖紋的,更萬中無一,這種人已經是一方的俊傑,宗門的期望所在,隕落一個都會動搖宗門的根本。
以他看來,那葉流雲和田榕飛等人恐怕就在此列,都是一方俊傑的人物!
至於那最後一種,聖級聖紋,已是位列群傑之上,天驕般的人物,萬年難出其一!
聽當日陸錦所言,便是整個離州都沒有一個凝聚出聖級聖紋的人!
由此可見,凝聚聖級聖紋之難!
蘇陽到沒想過自己可能凝聚的是聖級聖紋,但能引發天地異變,怎麼說最次也應該是完美聖紋,甚至聖級聖紋也不是沒有可能!
蘇陽此刻很想召出聖紋,好好檢視一番。
只是考慮到那異象剛剛出現,怕召出聖紋再引起意外,當下只得強忍著心中的念想,放棄了召喚出聖紋來。
聖紋境,已是能夠御空飛行,只是一來蘇陽現在根基為穩,二來不懂得御空飛行之術,是以也就無法體會到飛天遁地之感。
忽的,蘇陽只覺腹中咕咕作響,只感飢餓難耐。
方才想起自己已是十餘日沒有進食,剛才又經過一番激烈的逃亡,這時已是有些忍耐不住。
當下蘇陽取出一些乾糧,匆匆的填飽肚子之後,便再次打坐修煉,以鞏固現在的修為。
一夜苦修,蘇陽終於將如今的修為鞏固。
此次修為得以突破,蘇陽內心歡喜,卻沒有忘記出城的目的。
當下略作一番休整之後,蘇陽便起身離開道觀,試圖尋找外界的流民。
而今他修為突破,實力比之前強了十倍有餘,遇到一些妖魔也無需在躲躲閃閃,行進速度快了數倍不止。
期間他還發現,他的神通也已然操控自如,不再如以前只能發揮出神通的部分威力。
如此一來,蘇陽更是如魚得水,斬殺妖魔變得輕鬆無比。
當然,對於一些強大的妖魔,蘇陽還是不敢放肆,只得遠遠的避開。
數日後,蘇陽終於在一處隱僻的山澗中找到數十名掙扎活命的流民,歷經十餘日的時間,將這些人帶回了天元城。
而此次回城,蘇陽只覺城內的氣氛隱隱變得緊張起來,透漏著一種雲譎波詭的感覺。
蘇陽不知道為何會發出這樣的變化,但也隱隱能猜到很可能是他當日引發的天地異象有關。
果不其然,在一番打聽之後,蘇陽終於知道當日所發生的事情。
卻說當日,葉流雲等人以為寶物被秦無決所得,相互之間發生了一場大戰。
事後,雖然眾人將秦無決重傷,被對方逃走,但葉流雲等人也是受了不輕的傷,可謂是兩敗俱傷。
而同時,葉流雲等人也確認了那寶物確實沒有在那秦無決的身上。
一時,眾人心中惱怒的同時,開始紛紛猜測那寶物到底被何人所得。
整個天元城也由此而變得緊張起來。
“秦無決?生殺滅劍?”蘇陽默默叨唸這幾個字,心中對此人的實力感到震驚不已。
想那葉流雲和田榕飛都是何等人物,這些人聯手,竟然只將此人重傷卻不能殺,反倒落得個兩敗俱傷的局面,這等實力委實讓人恐懼。
記得當日,他突然感到一股沖天殺氣從遠方傳來,讓人心悸,如今看來便是此人了。
忽而,蘇陽想起當日茶會中,那空留的位置,心中不由一動:“難不成那個位置便是給此人所留?”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以那葉流雲等人的身份,能讓其心甘情願自降一籌的恐怕也唯有此人了。
“難怪當日柳箐箐不願提及此人,這等殺道之人,殺氣極重,確實不得讓人待見。”
此時天元城內可謂是暗流湧動,無數人都在尋找那寶物的蹤跡,探尋到底是何人將寶物奪走。
蘇陽心中微微沉重,他也沒想到僅僅因為自己的突破竟然引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不過還好,當日我見機的快,迅速逃走,並未落在眾人的眼實。這些人也就無從得知那所謂的‘寶物’,其實只不過是我突破時引起的動靜。”
想到這裡,蘇陽心中不由好了一些。
不再理會四周的流言,徑直回到了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