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只是連日趕路,身體乏了。”齊軍苦笑搖頭,意示無事。
聞言,那蘇姓男子看著一身破敗的齊軍,顯然也猜出了此行的艱難,當下點了點頭,隨即疑惑道。
“對了,不知道齊兄一路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據他所知,那端陽城早已化為一片廢墟,齊軍等人進入能不遠萬里來到這天元城,顯然讓他十分吃驚。
“這就說來話長了。不過,關鍵還是多虧了這位蘇兄弟。”說著,齊軍一指身旁的蘇陽道。
蘇姓男子一見蘇陽,神色頓時一怔,因為蘇陽的樣子實在是太年輕了,看起來最多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罷了。
正自蘇姓男子一臉疑惑之際,齊軍在一旁解釋道:“這位蘇兄乃是一位修煉之士。”
“仙家中人?”一聽這話,蘇姓男子心中訝然,疑惑全無,立馬衝著蘇陽抱拳,鄭重道:“多謝仙長一路不辭勞苦救下齊兄等人。”
蘇陽抱拳還禮道:“蘇將軍客氣了。”
見蘇陽神色並無那些仙人倨傲,蘇姓男子不由對蘇陽心生好感,介面道:“好了,齊兄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且隨我來。”
隨後,吩咐左右計程車兵將那些流民帶進城中安置後,蘇姓男子便帶著齊軍和蘇陽兩人進入城中。
“不知他們即將被帶往何處?”看著那群被帶走的流民,蘇陽想了想不由問道。
蘇姓男子看了蘇陽一眼,回道:“天元城已經空出了一塊地方,專門安置這些流民,他們一會兒便會被帶到那裡。雖然條件艱苦了一點,但最起碼基本的溫飽卻是不成問題。”
聽到這話,蘇陽心中微微一鬆,他生怕這些人會被天元城隨意安排一個地方,然後便不管對方死活。
一旁,齊軍聽出了蘇陽言外之意,想到那端陽城,面上露出愧然之色,嘆道:“都是我當日無能,才致使端陽城會落得今日的地步,對那些流民也沒有安置妥當,我這個城主當真是失職啊。”
蘇陽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對於當初對方不聽勸阻,還有流民的安置,都讓他對這位齊城主感官極差。
不過事後想了一想,當初的事情也不能全怪此人,畢竟還有那四宗之人在旁嚴加鄙視,有些遲疑也是正常。
況且透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也看出了此人也並非是一個草包,可以看出此人對其子民也是不錯,是以對此人的感官也不再如最初那般。
蘇姓男子不知道齊軍為何會有此一言,不由開口詢問緣由。
齊軍也不隱瞞,便將當日在端陽城發生的事情,還有之後如何來到這裡的種種事情,告訴了對方。
聽完之後,蘇姓男子搖頭道:“端陽城的失守也並不能全怪齊兄,齊兄畢竟剛接任城主一職不久,做不到面面俱到也是正常。不過那四宗之人倒是十分可惡,不願相信他人不說,竟還出言嘲諷,關鍵時刻還臨陣脫逃,實在是可惡!”
說道這裡,蘇姓男子一臉鄙夷之色,顯然對於那四宗的舉措很是不屑。
“還有那魔修,此人手段當真是殘忍無比。這些魔修不體眾生悽苦,竟然還在這大亂之際,殘殺無辜,著實可恨!”提到那魔修時,蘇姓男子不由咬牙切齒,顯是對這些魔修十分痛恨!
“這些魔修嗜殺殘忍,早晚會有正道修士前來對付他們的。”想到那些死去的眾人,齊軍也是有些沉痛。
“正道修士?呵呵,天元城當中正道修士倒也不少,可惜……算了!不提也罷!”
然而出乎意料,當齊軍提到那些正道修士時,那蘇姓男子卻是面帶冷笑,似是有嘲諷、不屑,還有一絲憤怒。
齊軍看著對方的樣子,不由微微一怔,不曉得為何齊軍竟然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蘇陽也是眉頭一皺,露出困惑之色。
可那蘇姓男子卻沒有在說甚麼,反倒是一路沉默了起來。
見他不說話,蘇陽兩人雖心有困惑,卻也沒有發問。
直到將兩人帶到一處府邸之後,蘇姓男子才開口道:“齊兄還有蘇老弟,這裡是我的府邸,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下,等下我會通報給柳大人。”
齊軍知道他們口中的柳大人便是離州郡守,柳時仁,立馬道謝。
隨後,便同蘇陽進入府內。
來到府中,自有人安排給兩人洗漱吃食。
說實在的,這一路走來,蘇陽已是變得骯髒無比,周身瀰漫著一股惡臭,對於喜歡乾淨的蘇陽早就難以忍受了,只是一路來根本沒有機會清洗,是以方才拖到現在。
如今既然已經安全了,他自然要好好清洗一番。
在那些侍女掩鼻換了數次渾濁的汙水之後,蘇陽方才覺得周身一清,那股惡臭方才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當穿上準備好的銀色長袍,將長髮紮起後,一個面容白淨的翩翩少年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看的那先前還有些厭惡的幾名侍女不由眼前一亮。
卻是蘇陽本就是面容英俊,只是之前一直被髒汙掩蓋,此時恢復如初,在穿上一套乾淨整潔的衣服,配上他的氣質,可謂是英俊不凡。
當再次見到蘇陽時,那蘇姓男子不由眼前一亮,笑了一聲道:“原來竟是一個相貌英俊的小哥。”
跟著介面道:“齊兄,我已經通報了郡守大人,大人已經在府內設宴款待,邀請你和這位蘇小兄弟前去。”
聽到是郡守大人邀請,蘇陽兩人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當下點點頭,便表示前往。
當下,由那蘇將軍在前面帶路,蘇陽和齊軍兩人跟在後面。
不一會兒的工夫,蘇陽便來到一個氣派不凡的府邸,他知道這應該就是那所謂的柳大人的府邸了。
隨著蘇將軍的帶領,蘇陽便同齊軍兩人進入府中。
一進府中,蘇陽不用被府內的景色吃了一驚,但見府內假山林立,亭樓水池,長廊蜿蜒曲折,佈置精緻不說,當中又不失雅意,讓人流連忘返。
蘇陽一路瞧去,越看越是吃驚,這樣的府邸他還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