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現在離那天元城還有多遠?”蘇陽轉頭問道。
阿念,也就是那破廟當中的男孩,真名喚作劉念,因小名喚作阿念,是以眾人便以小名相稱。
因其父親曾是一名秀才,在王家縣內也算頗有威名,家境還算殷實,是以小小年紀方才顯露出與同齡人的不同。
“應該就在不遠了。”劉念摸了摸臉上的灰塵,開口道。
聽到這話,身後眾人不由神色一振。
幾日下來,眾人已經有些筋疲力盡了,如今聽到那天元城已然不遠,個個都是面露欣喜之色。
不僅是他們,便是連蘇陽也感到一陣疲倦。
一路走來,蘇陽更是見到了不少慘狀,那景象當真是餓殍遍野,浮屍遍地,慘不忍睹。
看到蘇陽心中沉重。
不一會兒,蘇陽等人穿過這片荒野當中後,陡然見到前方出現一條寬廣的官道。
一見那官道,眾人全都心神振奮,因為能見到官道,顯然就表示已經離那天元城不遠了。
一時間,眾人的步伐不由變得快速了起來。
一刻鐘後,眾人身子一震,看向前方赫然露出狂喜之色。
卻見在不遠的前方,陡然出現一座巨大的城池,但見那城池高達百丈,如一隻巨獸盤踞那裡,雄偉壯闊!
這城池的城牆之高,城牆之厚,絲毫不下於那端陽城,但相比那端陽城來說,這座城池卻更為宏大、雄渾!
如果說,那端陽城只是一座堅城的話,那此城便是一座雄城!
“好大的一座城池!”蘇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為這座巨城所震驚。
在整個離州,除了那端陽城之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巨大的城池。
不用說,此城顯然就是那天元城無疑!
“到了,終於到了!”齊軍等人激動不已,歷經月許,經歷的這麼多的磨難,他們終於抵達了這天元城。
“走!我們進城!”蘇陽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也是十分激動,開口說了一句之後,便帶著眾人向那巨城行去。
一盞茶之後,蘇陽等人來到巨城的不遠處,頓時被眼前的場面所震到了。
但見此刻在那巨大的城池四周,堆積了無數的人屍,那人屍密密麻麻,猙獰的屍體堆積在那,散發這陣陣的惡臭。
除此之外,蘇陽等人還見到一隻只妖猿倒在地上,數量眾多,甚至在當中還見到了一些奇異的妖魔!
“難不成這天元城也受到了那些妖魔的攻擊?”
看到這番景象,蘇陽不由心中一沉,此情此景顯然是經過了妖魔攻城所致。
身後的其他人也都是看的目瞪口呆,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天元城內到底怎麼樣了。
若是天元城也被攻破了,那……?
眾人都不敢想了,心中充滿了擔憂。
“走,繼續看看。”蘇陽帶頭,帶著眾人走向城池。
待臨近城池之後,蘇陽等人方才一鬆,卻是在那城池的上方,已經能見到有一些士兵在來回走動。
顯然,之前他們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好了,現在我們進城吧。”見天元城並沒有失守,蘇陽放下心來,衝身後的眾人說了一句後,便向那城門走去。
在那城牆下方堆積的人屍更是無數,似乎連這城門之前也曾被屍體堵住,但應該後又被人清理掉了。
因為那搬運的痕跡尚還清晰可見。
“甚麼人?!”
就在蘇陽等人即將靠近那城門時,一聲警戒的大喝猛然響起,說話的是看守城門的一名身著黑色鎧甲計程車位。
此人那人渾身上下都籠罩在一個漆黑的鎧甲當中,僅露出的一雙眼睛充滿警惕的看著蘇陽等人。
“這位大哥,我們是從端陽城逃到此地的流民。”蘇陽上前,開口解釋道。
“你們是從端陽城逃過來的?!”
一聽到他們竟然是從端陽城逃過來的,那名士兵神色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吃驚之色。
他可是知道端陽城那裡可是早就在一個月前被妖魔攻破了,至今為止他還未聽過有人是從端陽城那邊逃過來的。
他同身邊的另一名士兵對視一眼後,冷冷道:“我們怎麼相信你們是從端陽城逃過來的?”
那樣子,明顯是一副懷疑蘇陽等人來歷的樣子。
“我們真的是從端陽城逃到這裡的,你們要相信我們。你看我們都是人類,你快放我們進去吧!”
身後眾人一聽那士兵的話,頓時大聲嚷嚷了起來。
他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見對方竟然不給放行,不由焦急了起來。
“閉嘴!你等身份未明,我等身為城門守衛豈能輕易放你們進去!”
那人面色一變,猛然大喝一聲,直接將還在吵嚷的眾人震住了,不敢出聲。
便在這時,齊軍示意了一眼蘇陽,走上前沉聲道:“我能證明他們的身份,我乃端陽城城主齊軍,你們可以找人辨認!”
“甚麼?!你是齊城主?!”
聽到這話,那兩人渾身一震,看著眼前髒亂的男子,心中雖有遲疑,但卻不敢直接否定。
當下,由另一人開口道:“你等在這裡等等,我去通報。”
說完,便立馬走進城內。
不一會的工夫,便見一行人匆匆趕來,為首的是一名魁梧男子,身披鎧甲,騎著駿馬,飛奔而來,其目光灼灼,顯然身份不凡。
那名士兵則是與數十人跟在其身後。
“何人妄稱城主?!”當一來至,那魁梧男子便大喝一聲,聲音洪亮。
“原來竟是蘇將軍,不知蘇將軍可還認得齊某?”一見那男子,齊軍非但不驚,反倒哈哈一笑,一抹臉上的塵土,笑聲問道。
那魁梧男子顯然是與齊軍是舊識,對齊軍的容貌很是熟悉,雖說此刻齊軍的摸樣有些狼狽,但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竟然當真是齊兄?!齊兄你竟然還活著?!”
一望之下,魁梧男子先是一怔,隨即便是大喜過望,立即下馬來至那齊軍身前,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充滿了歡喜。
齊軍被那魁梧男子拍了一下,身子一歪,險些跌倒,幾日連夜趕路,他已是筋疲力盡,對方又是身材魁梧,力道極大,這一拍險些讓他倒地。
“啊,真是不好意思齊兄,一時高興沒收的住手。”那蘇姓男子見狀,頓時面露尷尬之色,抱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