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人影一閃,跑進來一個人,手提燈籠亂照:“楓哥,我就說你不會把我丟下走了,讓我好找!”
卻原來是趙嫣兒到了。
陸楓一看是她,忽然想起一事兒。
“嫣兒,我現在缺點人手辦事,你的那些下人還在不在?”
趙嫣兒笑道:“我不讓他們走,自然不敢走!”
“快點叫進來!”
張嫣兒看著陸楓抓了這麼多人,她很是興奮,從來都不怕事兒大,知道有事兒要發生,於是回身到了大門口。
殷瑞等護衛果然還在。
公主進了青樓留宿,這些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要是回報萬歲,恐怕都難逃干係。
所以就希望公主早點出來。
此時天將黎明,趙嫣兒開啟門跑出來:“大家謹慎點,做事了!”
殷瑞靠著石獅子在臺階上打盹呢,聽了趙嫣兒招呼,趕緊起來問道:“甚麼事兒?”
趙嫣兒樂道:“替天行道!”
把殷瑞都個搞迷糊了,這個公主又起甚麼么蛾子呀,這咋弄出強盜的口號來了!
不管怎麼說,公主召喚,也得趕緊跟進去。
到了刑房,趙嫣兒一指陸楓:“現在你們都聽陸將軍調遣,違令者誅九族!”
這些大內侍衛都咧嘴,這個公主還真的是花樣百出。
陸楓也不客氣,對那些侍衛吩咐到:“把這些龜公和老鴇子綁起來,帶上跟我走!”
出了疊翠閣大門,讓蘭花玉秀同乘坐一頂轎子,趙嫣兒坐一頂轎子,把老鴇和龜公們押
在隊伍前邊。
讓他們帶路,直奔尚文禮的員外府。
剛過一條街,迎面遇上一隊巡街的人馬。
為首的是一箇中州府兵營的孫提轄。
看著有人被綁著,趕緊過來詢問。
殷瑞亮出腰牌,怒喝:“公主大駕,何人敢擋!”
孫提轄一愣,隨即看見陸楓在其中,趕緊過來搭禮。
陸楓和他簡單說了一下,孫提轄問道:“陸將軍是否需要我們幫忙?”
陸楓搖頭:“這點小事兒,不撈諸位。”
孫提轄對陸楓視為天人,見他驅使大內侍衛也不驚奇,認為和陸楓在一起,理應是陸楓說了算。
要是誰能驅使陸楓,他就會感到奇怪了。
眾廂兵讓路,讓這隊人馬過去。
員外府距離疊翠閣路途不近,大家步行,到了的時候,天已經放亮了。
老鴇子王月仙累得舌頭都吐出來了,指著眼前高大門樓:“陸……陸公子,這個就是了……”
路上老鴇子幾番想要試探著和陸楓套套關係,看看能不能花點錢擺平這件事兒,也想打聽一下陸楓的來歷。
但是換來的不是一個嘴巴子就是一腳,不敢多言,只有跟著來指認尚文禮家。
到了以後,陸楓對殷瑞說道:“去敲門!”
殷瑞白眼一翻:“雜家是宮中的總管,豈能隨意受人指使……”
後邊轎子裡的趙嫣兒跳出來:“三猴子,去敲門!”
“遵命!”
殷瑞貓腰行禮,然後上前叩打門環。
好半天裡邊才有人應答:“大清早的這
誰呀?”
“吱扭扭”門開了一道縫隙。
伸出一個家人的頭來:“你們幹嘛的呀?”
剛問一句,耳朵就被陸楓扭住了。
“走,去找你們老爺!”
陸楓害怕讓他傳信尚文禮再畏罪潛逃,所以直接扭著家人,讓他帶路,直奔後堂。
此時的尚文禮正抱著大老婆何氏的大腿睡覺呢。
在夢裡,把何氏的腿想象成了一個二八佳人的腰,抱得緊緊的。
“轟”的一聲,房門倒塌,衝進幾個人來。
尚文禮和老鴇子當時被抓一樣,瞪大眼睛沒等看清是誰,已經被陸楓一把抓住睡衣的衣領子,連拉帶拽就到了大門口。
此時街上已經有不少行人了,一看尚員外家大門口聚集了這麼多人,尚文禮被人家像是抓豬一樣從裡邊拉扯出來,頓時圍攏過來不少人。
也有的喜歡傳訊息的,趕緊到處傳信兒,說尚員外家出事兒了。
沒多久,尚員外家門口已經是圍了個人山人海。
陸楓就是要這種效果。
站在臺階上,高聲叫道:“諸位鄉親鄰里,大家聽著。這個尚文禮為富不仁,欺男霸女,本將軍奉天命,替天行道。有人有冤情的,被他欺壓過的,就立馬寫狀紙遞上來,不會寫狀紙就跟我陳述也行,總之被他害過的人,都有賠償!”
尚文禮此時已經精神過來,大罵道:“你是個甚麼東西,敢私闖民宅,企圖綁架麼?”
陸楓對侍衛喝道:“把他給我綁了,先打他二十個
嘴巴,讓他嘴賤!”
侍衛們過來,把尚文禮綁好,還沒等打,就聽著院子裡“嗚嗷”亂叫,幾十個家人手裡拿著棍棒刀槍,衝了出來。
剛才陸楓抓走了尚文禮,他老婆何氏也嚇壞了,趕緊招呼家奴院公都起來,打發一個從後門跑,趕緊去找自己老爸,中州府通判何其大。
其餘的人跟著她,拿起棍棒兵刃,就衝出來救人來了。
陸楓一看,對殷瑞喝道:“把這潑婦給我拿下。”
殷瑞一撇嘴:“我只聽公主的吩咐!”
趙嫣兒叫了一聲:“三猴子,把那個潑婦給我拿下!”
“遵命!”
殷瑞飛身就跳過去了。
大力鷹爪用到極致,抓、拿、撕、扯、戳,打得這些不會甚麼功夫的家人狼狽逃竄。
身邊的侍衛也都衝上去幫忙。
雖然人數少,但是武力不是一個級別的,沒一會兒功夫,這些家人就被打散了。
何氏也被殷瑞給抓過來了,和尚文禮綁在一起。
尚文禮此時才知道這是遇上硬茬了,堆著笑臉問陸楓:“這位大人,請問是哪個衙門口的?我的岳父大人是中州通判何其大……”
“閉嘴,你岳父就是皇帝老子……”想想自己應該文明一些,換了詞兒,“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用搬出靠山來壓人,你為禍世間的日子到頭了!”
把尚文禮扔到臺階下,自己坐在臺階上,居高臨下,開始審案。
這樣的公審,老百姓看著都新鮮,有不少在外圍的
看不清裡邊怎麼回事兒,都上了牆上了房了。
陸楓把尚文禮禍害孫祥一家的事兒說了,又把蘭花玉秀招呼過來,訴說尚文禮的惡行。